山西
公元前202年，垓下。
四面楚歌响起的那一刻，项羽就知道，自己输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输掉的不仅是江山，还有那个陪他征战八年的女人。
虞姬倒在他怀里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那把剑，是她趁项羽不注意，从侍卫腰间抽出来的。
“霸王……妾身先走一步了……”
项羽疯了。
他抱着虞姬的尸体，整整三天三夜没有松手。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谁劝都不听。
“滚！都给我滚！”
帐外的将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上前。
可他们不知道，这三天里，项羽抱着虞姬的尸体，发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秘密。
事情要从八年前说起。
那时候项羽刚起兵，虞姬还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她爹是个小商人，在会稽城开了家布庄。
项羽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雨夜。
那天他带着几个兄弟去收保护费，正好撞见几个地痞在布庄闹事。虞姬挡在父亲面前，手里举着一把剪刀，浑身发抖，却一步不退。
“你们……你们别过来！”
项羽看呆了。
他见过太多男人在他面前吓得屁滚尿流，却从没见过一个女人，明明怕得要死，还敢拿剪刀对着三个壮汉。
“滚。”项羽只说了一个字。
三个地痞连滚带爬地跑了。
虞姬抬头看他，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眼睛亮得像星星。
“你叫什么名字？”
“项羽。”
“我叫虞姬。”
就这一眼，就是一辈子。
虞姬跟着项羽走南闯北，从会稽打到彭城，从彭城打到垓下。八年时间，她从一个娇滴滴的商人之女，变成了能骑马射箭的女将军。
可项羽不知道的是，虞姬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直到她死的那天，才被项羽发现。
那是垓下之围的第三天。
汉军的包围圈越缩越紧，楚军的粮草已经断了三天。项羽坐在帐中，脸色铁青。
“霸王，末将愿率兵突围！”钟离昧跪在地上请命。
项羽摆摆手：“没用的。韩信那小子，把路都堵死了。”
虞姬端着一碗粥走进来：“霸王，吃点东西吧。”
项羽推开碗：“吃不下。”
虞姬把碗放在桌上，突然说了一句让项羽震惊的话：“霸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韩信会这么了解你的用兵之道？”
项羽一愣。
是啊，韩信曾经是他的部下，对他的战术了如指掌。可问题是，韩信离开楚营已经三年了，这三年来项羽的战术一直在变，韩信怎么可能还这么清楚？
“你是说……”
虞姬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霸王，我对不起你。”
“什么意思？”
“韩信……他派人找过我。”虞姬的声音在发抖，“他说，只要我把你的战术告诉他，他就保你一条命。”
项羽腾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答应了？！”
虞姬摇摇头：“我没有。但我也没有拒绝。”
“为什么？！”
“因为……”虞姬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因为我怕你死。霸王，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上战场，我都在后面看着，生怕你回不来。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看到你死。”
项羽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三年来的每一场仗，韩信都能提前预判他的行动。原来不是韩信太厉害，而是有人一直在泄露他的战术。
可这个人，偏偏是他最信任的女人。
“你……”项羽的拳头攥得咯吱响，“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兄弟？！”
“我知道。”虞姬哭得浑身发抖，“可我没有办法。霸王，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
项羽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想起这八年来，虞姬陪他出生入死，多少次替他挡箭，多少次彻夜不眠地照顾他。她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战友，更是他的命。
可现在，他该怎么办？
杀了她？他下不去手。
原谅她？那些死去的兄弟怎么办？
“霸王……”虞姬突然跪下来，“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在我死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韩信……他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他打赢这场仗，他就放你一条生路。可我知道，他不会的。”虞姬苦笑道，“他恨你，恨你当年不重用他。他一定会杀了你。”
项羽愣住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因为……”虞姬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因为我想赌一把。赌他说话算话，赌你能活下来。”
“你疯了！”
“我没疯。”虞姬突然笑了，“霸王，你知道吗？这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死，而是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去死。我宁愿死的是我，也不想看到你死。”
说完，她突然转身，一把抽出侍卫腰间的剑。
“虞姬！”
“霸王，保重。”
剑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
项羽冲上去抱住她，可已经晚了。虞姬的脖子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为什么……为什么……”项羽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虞姬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项羽彻底崩溃了。
“霸王……其实……韩信派来的人，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我就想死了。可我不甘心，我想看着你活着离开这里。现在……我做到了……”
项羽抱着虞姬的尸体，整整哭了三天三夜。
他恨她，恨她背叛了自己。
可爱她，爱到骨子里。
这三天里，他想了很多。他想起了虞姬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眼神，想起了她替他挡箭时的决绝，想起了她每次看到他平安归来时的笑容。
他终于明白，虞姬不是背叛他，而是太爱他了。
爱到愿意背负骂名，爱到愿意去死。
第四天早上，项羽终于放下了虞姬的尸体。
他走出大帐，看着满天的汉军旗帜，突然笑了。
“来人，备马。”
“霸王，您要做什么？”
“突围。”项羽翻身上马，“我要带兄弟们回家。”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八百骑兵，面对十万汉军，怎么可能突围？
但项羽还是去了。
因为他知道，虞姬在天上看着他。
他不能让她失望。
2000年后，考古学家在安徽灵璧县发现了一座古墓。
墓中有一具女性遗骸，脖子上有明显的剑伤。经过DNA比对，确认这就是虞姬。
但让专家们震惊的是，虞姬的骨骼里检测出了大量的汞。
也就是说，她在自杀之前，就已经中毒了。
是谁下的毒？
为什么要下毒？
这个谜题，至今无人能解。
也许，只有项羽知道答案。
也许，这个秘密，会随着虞姬的死，永远埋在地下。
你觉得，虞姬真的是自杀的吗？还是说，她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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