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偷拿救命钱给男闺蜜结账,老公叹气拔掉氧气管,病房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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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许成业问我:“慧敏,我的救命钱呢?

我低着头刷手机,正跟罗弘文聊得热乎。

“存着呢,你放心。”

他没再说话。我抬头时,看见他正盯着天花板,眼角有泪。

护士来催缴手术费,我支支吾吾说再等等。许婷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当铺收条,直接拍在我面前。

许成业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我。

他笑了。

那个笑,比哭还难堪。

然后他伸手,把氧气管拔了。

监护仪的警报声响彻病房。我慌了,想去按呼叫铃。他抓住我的手,声音很轻:“慧敏,下辈子,别让我再遇着你了。”



01

我跟许成业结婚那年,我二十四,他二十九。

媒人说他老实,顾家,不抽烟不喝酒。我妈说这年头这样的男人不好找,让我别挑三拣四。

我没挑。嫁就嫁了。

婚后第一年还行。他上班回来,我做饭,他洗碗。吃完饭看会儿电视,九点半准时睡觉。日子像复印机印出来的,一天跟一天没区别。

问题出在第三年。

那天我过生日,特意买了条裙子,做了头发,等他回家。等到晚上八点,他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兜橘子。

“今天菜市场橘子便宜,我买了五斤。”

我问他记不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他想了想,说“五号吧,发工资的日子”。我说今天我生日。他愣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我转了两百块钱。

“你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

我看着那个红包,心里堵得慌。我不是图他那两百块钱,我就是想听他说句“生日快乐”,哪怕抱我一下也行。

他没抱。他坐下来看电视,嘴里塞着橘子,含含糊糊地说“这橘子挺甜”。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别哭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从那以后,我就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不是吵架,是不知道说什么。跟他说东,他说西。跟他说心里话,他嫌我矫情。慢慢的,我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憋不住了就跟手机里的朋友聊。

许成业觉得挺好。他见我不闹了,以为我终于懂事了。

他不知道,女人的心是一点一点冷下去的。不是他不爱我,是他的爱,我感受不到。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遇见罗弘文。

那年同学聚会,我本来不想去。许成业说“去呗,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去了。

饭桌上,一个男的坐在我旁边。他给我倒水,给我夹菜,笑着说“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好看”。

我抬头看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谁。高中隔壁班的,叫罗弘文,那时候就是个活泛人。

那天晚上他说了很多话。他说他开了个酒楼,生意还行。他说他离婚了,一个人过。他说“女人这辈子,得找个懂自己的人”。

我听着听着,眼圈就红了。

散场时他加了我微信。回家的路上,他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特别高兴,能见到你。”

我回了一个笑脸。

那是我跟许成业十年的婚姻里,第一次有人让我觉得自己还被当个女人看待。

从那以后,罗弘文隔三差五给我发消息。早上发“早安”,晚上发“晚安”。问我吃了没,提醒我天冷加衣。都是些寻常的话,但听着暖和。

许成业从来不这样。他出门就说“走了”,回来就说“回来了”。我在他眼里,跟客厅的那张沙发没什么区别,都是家具。

我跟罗弘文越聊越热乎。他开始约我出去吃饭,说是“老同学叙叙旧”。我跟许成业说跟姐妹逛街,就去了。

罗弘文的酒楼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他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味道不错。吃饭时他给我倒红酒,说我“喝点酒更好看”。

我喝了三杯。那晚回家时晕晕乎乎的,进门就看见许成业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碗面,坨了。

“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他说,“我煮了面,你吃点。”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对不住他。但那种愧疚,只持续了几分钟。他下一句话就让我那点心软烟消云散。

“下次回来晚了提前说,面坨了多难吃。”

他不会关心人,只会说事。我觉得跟这种人过一辈子,太累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罗弘文给我倒酒时看我的眼神,那种被认真看着的感觉,像一个人,不像一件家具。

我拿起手机,给罗弘文发了条消息:“今天谢谢你。”

他秒回:“不谢,你开心就好。”

我看着那六个字,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

02

许成业查出胃癌那天是周四。

他早上起来说胃不舒服,我说“去诊所看看”。

他去了,下午给我打电话,说“医生让去市医院做检查”。

我问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胃镜查出来有点问题,让进一步确诊”。

我那时正在罗弘文的酒楼里喝茶。罗弘文说新进了铁观音,让我尝尝。

“那你去吧,我晚上过去看你。”

挂了电话,罗弘文问我谁的电话。我说许成业,胃不舒服。他说“男的也得注意身体,回头我给他带点养胃的茶”。

我听了心里一暖。觉得他这人,体贴。

晚上我到医院时,许成业已经办好了住院。他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化验单。我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胃部低分化腺癌”。

“什么意思?”我问。

“胃癌,晚期。”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愣了,不知道说什么。他在这个城市没什么亲人,就一个妹妹叫许婷,在外地打工。

“我打电话给小婷了,”他说,“她说明天回来。”

我点点头,坐在床沿上。病房里很安静,隔壁床的老爷子打着呼噜。许成业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说“没事,该治治”。

那晚我守到十一点,他说“你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我就回去了。

出了医院大门,我站在路边。

秋风刮过来,凉飕飕的。

我想哭,但哭不出来。

我跟许成业结婚十年,说没感情是假的,但那感情好像被什么糊住了,闷闷的,不痛快。

我拿出手机,给罗弘文发了条消息:“他查出来是胃癌,晚期。”

罗弘文很快回:“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他说“不行,我不放心”。没一会儿,他的车就出现在医院门口。

我上了车,他递给我一杯热奶茶。我说“不想喝”。他说“喝点热的,心里舒服点”。

我端着那杯奶茶,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拍拍我的肩,没说话。那沉默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到了我家楼下,他说“晚上别一个人待着,要不我陪你去吃个宵夜”。

我说好。

我们去了一家粥铺,他给我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自己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嫂子,”他说,“你是个好女人,老天不会亏待你的。”

我听了,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那晚我回家时已经快两点。推开卧室门,发现许成业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响。我接起来,是许婷。

“嫂子,我哥怎么样了?”

“睡着了,”我说,“你放心,有我呢。”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卧室里全是许成业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汗味夹杂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觉得闷,推开窗,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路灯。

手机亮了,罗弘文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

“嗯。”

“早点睡,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好。”

我把手机放在心口,闭上眼。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我控制不住。

那之后的日子,我开始往医院跑。

许成业要做化疗,人瘦了一圈。

我很想心疼他,但他总是不给我机会。

我去送饭,他说“放那儿吧”。

我问他想吃什么,他说“随便”。

我想跟他说句话,他就闭眼装睡。

许婷回来后,我就不怎么去了。她接管了照顾她哥的事,说“嫂子你上班忙,我来就行”。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从小就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她哥。

那天下午,罗弘文来医院“看许哥”。他在病房里待了不到五分钟,就说“不打扰许哥休息”。出去后他拉我到走廊角落,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

“给许哥买的点参,补补身子。”

我接过那个纸包,鼻子一酸。

“罗弘文,你对我太好了。”

“说什么呢,”他笑了,“你是我老同学,我不帮你谁帮。”

他看了看表,说“我晚上约了人谈生意,先走了”。他转身时,袖子擦过我的手臂。那一下轻轻的触碰,让我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回头时,发现许成业的病房门开着一条缝。

许婷站在门口,正看着我。

“走了?”她问。

“走了,”我说,“来送点东西。”

她没说话,关上门。

我站在走廊里,觉得她的眼神像刀子,扎得我不舒服。

但那点不舒服,很快就被罗弘文的甜言蜜语冲散了。因为他答应我,晚上陪我去吃饭。

我换了一身新衣服,对着镜子涂口红。许成业躺在床上,看着我在那儿忙活。

“去哪儿?”

“姐妹叫吃饭。”

他没再问。

我出了门,觉得像卸下了什么重担。那感觉很奇怪——老公躺在医院里,我却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03

罗弘文的酒楼在城东那片,三楼,不大,但装修得好。

包厢里坐着他几个朋友,都是做生意的。

他让我坐他旁边,给我倒酒,夹菜。

席间他那些朋友起哄,说“罗总什么时候找的这么漂亮的嫂子”。

他笑着摆手,说“别瞎说,我老同学”。

我听了心里打翻了五味瓶。我拿不准他什么意思,但又觉得那声“嫂子”刺耳。

喝了几杯酒,我有点上头。他说“我送你回去”。我说“不用,我自己打车”。他说“不行,我不放心”。

他扶着我下楼,手搭在我腰上。我穿着薄外套,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那热度透过衣服,烫着我的皮肤。

上了车,他没急着发动。他把车窗摇下来一点,点了根烟。

“嫂子,”他看着前面,“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不正经?”

“没有。”

“那就好。我就是觉得,你这辈子,亏了。”

他说完这句话,发动了车。我一路上没说话,但眼泪一直流。

到了楼下,他说“回去早点睡”。我下了车,没往里走,站在路边看他开着车走了。路灯把他的车拉成长长的一道影子,拐个弯就不见了。

我上了楼,开门时听见手机响了。是许成业。

“到家了?”

“那就行。”

电话挂了。我看着手机屏幕,觉得那三个字冷得像冬天的铁。

那晚我没怎么睡着。满脑子都是罗弘文那句话——“你这辈子,亏了。

是啊,我亏了。

跟许成业十年,连句暖心话都没听过。

我活得像银行柜员机,输入密码取钱,不用了就走。

没有人问我累不累,没有人问我开不开心。

第二天我去医院,许成业刚做完化疗,吐了两回。脸色蜡黄,人瘦得像纸片。

许婷在给他擦嘴,看见我进来,说“嫂子你来了”。

“我来看看。”

许成业睁开眼,看着我。那眼神很淡,像看一个外人。我心里有点疼,但很快就被别的事冲淡了。

手机震了。罗弘文发消息:“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看了,心里像有只蝴蝶在飞。回复“好”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我跟许婷说“我出去买点东西”,就下楼了。

罗弘文的车停在医院后门。我上了车,他递过来一个保温盒。打开,糖醋排骨,还有一个青菜。

“趁热吃,”他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坐在车里,扒着饭。他看着我吃,嘴角带着笑。

“嫂子,过两天我生意上有点周转不开,你能不能……”

他话说一半,停了。

“能不能什么?”

“算了,不说了,你别为难。”

他把话咽回去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没接茬。

吃完饭,我回医院。许成业睡着了。我把保温盒放包里,坐在椅子上发呆。罗弘文那句没说完的话,在我脑子里转。

晚上他发消息:“嫂子,我实在没办法了,才跟你开口。你看能不能……借我两万,周转一下,下个月就还你。”

我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好久。

两万块,许成业的医药费都还差着呢。

但罗弘文说“实在没办法了”,他从来不求人。我要是拒绝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不够朋友?

我想起他给我倒的红酒,给我带的早餐,陪我吃的宵夜。那些温暖的瞬间,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

我回复了两个字:“行吧。

发完我就后悔了。但那后悔,很快就被他发来的“谢谢嫂子,你真好”冲淡了。

我告诉自己,他只是借,会还的。

第二天我去银行,从许成业的卡里取了两万。卡是在我手里,我每个月替他存的工资,他都不知道。我想着等他病好了,再存回去就行了。

我取了钱,用信封包好,放在包里。

下午去医院时,许成业醒了。他看着窗外,问我:“慧敏,我卡里还有多少钱?”

“够用的,”我说,“你别操心了。”

他哦了一声,就没再问。

我捏了捏包里的信封,手心都是汗。

04

罗弘文拿到钱后对我更好了。

他请我去他酒楼吃饭,让厨师专门给我做菜。

吃完饭带我去河边散步,说“嫂子你瘦了,该多吃点”。

他给我买了一条围巾,羊绒的,他说“天冷了,别着凉”。

我戴着那条围巾,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许成业从来没给我买过围巾。别说围巾了,连件衣服都没买过。他只会说“多喝热水”。

人的心,就是在这些细节里被一点点拉开的。

一个月后,罗弘文说“生意还没回本,嫂子你看能不能再帮一把”。

我说我手里没多少钱了,许成业的医药费还得留着。

他说“我知道,但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能翻本”。

他说他在外面接了一个大单,就差一万的定金。

我不知道那个“大单”是什么,但我信了。

我去银行,又取了一万。

这次取完钱,我看着账户余额,心里有点慌。许成业的手术费还差五万,医生说最好尽快动,再拖就来不及了。

我想跟罗弘文要回那三万。但他一见面就夸我,说我“懂事”、“贤惠”、“是个好女人”。那些话像糖,堵住了我的嘴。

我提都不敢提要钱的事。

许成业的身体越来越差。他开始吃不下饭,吃什么吐什么。医生催了好几次,说“再不手术,就没机会了”。

许婷急了,问我钱的事。我说“在存着,你别急”。

她看着我,眼神不对劲。

“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手,“钱都在卡里,够用的。”

她没再问,但我能从她眼神里看出疑虑。

那几天我睡不好,每天晚上瞪着眼看天花板。罗弘文的电话少了,以前一天打好几个,现在两三天才联系一次。我打过去,他不接,说“在忙”。

我心里像悬着一块石头,越悬越高。

那天下午,我又给罗弘文打电话。打了三个,都没接。我心里毛了,直接去了他酒楼。

门关着。门上贴了张条:“内部装修,暂停营业。

我站在门口,腿软了。我打罗弘文的手机,关机。

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打了十几遍电话,都是关机。冷风吹过来,我裹紧外套,发现是罗弘文送的那条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突然觉得勒得慌。

我扯下来,攥在手里,觉得那羊绒扎手。

我回医院时,许成业在睡觉。许婷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见我进来,她抬头看我。

“嫂子,你去哪儿了?”

“出去走了走。”

她没说话,把手里的东西翻过来。是当铺的收条,上面写着我那枚金镯子的编号。

“妈留给哥的金镯子,你当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镯子是许成业他妈传下来的,说是给儿媳妇的。我上个月当的,罗弘文说急用钱,让我先当了救急。

许婷站起来,声音发抖:“嫂子,你到底把家里的钱弄哪儿去了?”

我低着头,说不出话。

许成业被吵醒了,睁开眼,看着我们。

“怎么了?”

许婷说:“哥,嫂子的银行卡,你看看。”

她把我的包翻出来,从里面翻出我的银行卡。许成业接过卡,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慧敏,卡里还有多少钱?”

我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说啊!”许婷急了。

“还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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