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十年换了七个首相的英国,这次接烂摊子的居然是主动站出来的“北方之王”?前脚工党前首相斯塔默因为丑闻狼狈下台,后脚中英之间这桩英钢国有化的烂事,就直接甩给了新首相安迪・伯纳姆。前政府借着国家安全的由头,强行收走中国敬业集团经营五年的英钢,开出的赔偿和中方诉求差了整整十倍,这事全世界都盯着,新首相到底能不能给中方一个像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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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伯纳姆接的活,说是地狱开局一点都不夸张。工党四百多个下议院议员,个个都躲在后面观望,没人敢接斯塔默留下来的烂摊子。56岁的伯纳姆主动站出来参选,直接拿下349份议员提名,支持率断层领先,其他人连参选门槛都碰不到,顺顺利利在7月20日接任首相住进唐宁街10号。
伯纳姆是实打实的底层劳工出身,年少深耕工党基层,后来考去剑桥,一路做到大臣,2017年干脆跳出伦敦政坛,去当大曼彻斯特市长,一待就是九年。九年地方治理交出的成绩单相当亮眼,三次连任得票都超60%,硬生生把被伦敦忽视的北方,搞成了独立的经济增长极,十年就业增长率19.7%,远超全英13.9%的平均水平。这套治理思路被学界叫做曼彻斯特主义,核心就是权力下放、产业公有,直指英国近四十年衰败的根源——财富权力都攥在伦敦金融城,北方工业城镇被长期抛弃。
前政府对中企英钢的国有化,刚好就是这套施政理念的提前落地,也把中英纠纷直接摆到了台面上。2020年敬业集团收购的时候,英钢已经濒临破产,五年来敬业持续砸钱,稳住了上下游三万六千个就业岗位,还自主推进绿色转型,全程合法合规履行所有义务。结果英方直接祭出国内立法,单方面剥夺了中企的经营权,拿产业安全当幌子,赔偿却含糊其辞,中方要求十亿英镑补偿,英方只肯出一亿,差了整整十倍,甚至说出“赔偿看评估结果,有才支付”的荒唐话,完全无视中英双边投资协定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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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伯纳姆过往的执政轨迹看,他本来就坚定支持公共产业公有化,基本不可能把英钢还给敬业集团。可摆在他面前的死结是,英国国库早就空了,根本拿不出中方要求的足额赔偿。加税会直接引爆底层民众的不满,刚好给右翼民粹势力法拉奇送选票,帮他蚕食工党席位。发国债又怕重蹈特拉斯的覆辙,当年特拉斯激进财政政策出来,没撑过生菜保质期就被金融市场击溃,这个前车之鉴,伯纳姆不敢不当回事。
就算伯纳姆砍了前任所有冗余项目,把争议很大的数字身份证项目砍了,也才挤出18亿英镑。这点钱对于全国基建国有化、产业复苏来说已经是杯水车薪,更别说填十亿英镑赔偿的窟窿了。中方这边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明确,商务部和外交部先后发声,坚决反对英方的强行国有化,认定这事践踏了国际投资规则,挫伤全球投资者对英投资信心,中方支持敬业启动双边投资磋商,保留所有国际仲裁和反制的权利。
敬业集团这边态度也很强硬,所有投资凭证齐全,要求英方及时足额赔付全部损失,一分都不让。还指出英国政府仓促接管,根本没有成熟的经营方案,接下来只会持续亏损,花的都是纳税人的钱,也保留了追究相关官员责任的权利。目前两边各不让步,短期根本看不到和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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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这波操作,其实直接把西方天天挂在嘴边的契约精神的遮羞布给撕了。英钢国有化是第一次完整走完立法流程的外资强制征收,把双标摆到了明面上。欧美资本去别的国家收购战略产业,一路绿灯畅通无阻,发展中国家资本进欧美,动不动就国家安全审查,强制剥离资产,这套双标玩了很久,这次只是不装了。
这事出来后,好多本来打算去英国投资的外资直接摁下了暂停键,全都持币观望。中国贸促会统计,英钢国有化法案落地后一周,国内咨询英国投资风险的企业数量环比涨了127%,不少制造、能源企业直接搁置了赴英建厂的计划,就怕自己哪天也落得同一个下场。英国一边喊着要中国开放市场,要保护英资在华权益,一边抢中企合法资产,双重标准简直写在脸上。
伯纳姆想要靠产业公有和权力下放修复英国经济,这个初衷本来有一定道理,毕竟英国确实存在严重的南北失衡和私有化带来的民生问题。但修复自己的问题,不能拿外国投资者的合法利益开刀。英国要保钢铁产业链,要推公有化,这是英国内政没人干涉,可你得按规矩来,平等协商收购,按市场价格给足补偿,不能直接立法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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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接手亏损百年的英钢,扛了五年巨额亏损,稳住了几万就业,实实在在给英国地方经济做了贡献,这份投入理应得到尊重。英国现在急着吸引外资复苏经济,抢了中企资产,看似短期保住了钢厂,实际上透支了未来几十年的政府信誉。伯纳姆要推全国再工业化,要复兴北方工业,离了海外资本根本玩不转,没人愿意去一个动不动抢外资的国家投资,最后复兴蓝图就是一张空饼。
英国现在夹在美国和欧盟之间,地缘政治本来就左右为难,根本没必要主动激化和中国的经贸矛盾。中国是英国很多农产品、高端制造设备的核心消费市场,真要是中方出台对等反制,英国出口商和在华英企第一个遭殃。本来英国通胀就居高不下,民众生活已经够难了,再出这事只会雪上加霜,给民粹势力递刀子,进一步撕裂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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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给咱们出海投资的中企敲了个警钟,哪怕你老老实实遵守当地法律,一直承担社会责任,也不能低估欧美保护主义的底线。出海布局一定要提前做好风险预案,用好双边投资协定和国际仲裁这些法律工具,真遇上不公平待遇,要大胆依托国家力量维权,绝对不能吃哑巴亏。新首相上台,也是英国修复中英经贸关系的一个窗口期,就看伯纳姆政府会不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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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姆想实现自己的施政理想,让英国重新好起来,一切都得建立在遵守国际规则、尊重商业契约的基础上。白纸黑字的协定摆在那里,不能说不算就不算,中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足额、及时、公允的赔偿,要英国守住最基本的国际规则。只有拿出诚意解决好这件事,英国才能重新拿回全球资本的信任,他的曼彻斯特主义复兴蓝图,才有落地生根的可能。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英方强行国有化中企投资英国钢铁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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