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打样AI下半场

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期间，蚂蚁集团在上海世博展览馆展台，展示了跳出对话框、落地真实场景的AI应用生态。AI健康应用“阿福”线下落地“科学减重1亿斤”行动，AI支付宝“阿宝”可语音一键调用打车服务，蚂蚁灵波机器人依托“通用大脑”实现药店场景人机协作。

今年上半年，OpenClaw等智能体产品让AI任务执行愈发具象。从业者也逐渐意识到：规模化的核心障碍不只在于成本，更在于权限、责任与风险能否被控制。AI进入下半场，竞争从模型能力比拼，转向真实场景的服务落地、交易闭环、多方协作与合规治理。长期深耕商业服务与支付领域的蚂蚁集团，正式进入自身优势凸显的核心赛道。

10亿用户、8000多种服务、近一年3亿笔AI支付，并非蚂蚁AI布局的临时配置，而是二十余年真实商业实践沉淀的核心底盘。伴随智能体从对话工具向服务交易载体迭代，蚂蚁长期积累的用户、服务、支付、安全能力被重新整合，完整的AI战略布局愈发清晰。

智能体走向交易

AI正在从回答问题走向执行任务，可以通过一个数据侧面来观察：Token。

高盛预测，到2030年，Agentic AI带动的Token消耗量将较2026年增长约24倍。指数级跃升的背后，AI开始执行更长链路、更复杂的任务：调用外部系统、协同不同服务，并在现实商业环境中完成交易，产业开始探寻商业化路径。

然而，拥有干活的能力不等于具备让人放心交出任务的条件。也就是说，当Agent从调用API走向操作真实资金、访问医疗数据、调度商业系统时，瓶颈不再是模型精度，而是“谁敢让它办”：身份如何确认？权限如何授予？服务如何履约？

“前沿模型进展神速，但大多数企业、大学、医疗机构的应用推进却慢得惊人。为什么？这是一个值得追问的问题。”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院长薛澜近期也提出疑问。他以汽车作比：技术先上路，修路、建加油站、定交规永远在后面追。世界500强企业NTT数据首席战略官Roli Agrawal也做出类似比喻，当前的AI产业是，“造出了F1赛车，但路还是19世纪80年代的”，基础设施对于AI产业规模化发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在AI的语境下，芯片、服务器等只是可见部分，服务连接、交易机制、安全风控和协作规则，则是智能体进入真实经济所需的另一层基础能力。

“支付不仅是业务的延伸，更是真正创造价值的基础设施”，资管机构柏基合伙人汤姆·斯莱特强调了支付体系在AI时代的价值。

作为蚂蚁的长期投资者，他以Shopify为例，“想象一下，即便未来消费者通过AI界面完成购物，最后一步依然是支付，真正创造价值的环节不会因为交互形态的改变而消失”。

支付是交易闭环中不可缺少的一环，但智能体商业需要的并不只是一笔支付。交易闭环谁来建？跨主体协作谁担保？出了问题谁兜底？从调用服务到完成交易，中间隔着的不是一层API，而是一整套身份、授权、支付、风控、治理与跨场景协作能力。

今年上半年，蚂蚁围绕支付和服务开放完成了一系列的AI化升级。一方面是建立起AI支付系统能力，包括AI付、AI收、AI钱包、Token Pay等在内的一整套产品体系，相关能力已支持3亿笔AI智能体支付。另一方面，支付宝AI开放平台面向开发者、商家和机构，把真实服务转化为可被智能体调用的能力，更低成本地进入智能体商业新时代。

蚂蚁长期积累的支付交易、服务连接和安全可信能力，正在连点成线，成为智能体时代的商业底座。

进入价值显现期

算力可以快速叠加，模型能力也在持续追赶，但用户、服务、交易和治理体系，很难在短期内买到或复制。

这道时间门槛，蚂蚁已经走了二十多年。2004年，中国电商刚刚起步，陌生人之间的线上交易是一场“盲盒游戏”。从担保交易到快捷支付，从线上收银到线下扫码，再从消费支付延伸到政务办事和跨境服务，蚂蚁长期面对的始终是同一类问题：连接真实需求与服务供给，建立交易闭环，并在过程中持续治理风险。

今天，蚂蚁所拥有的用户、商家、服务和风控网络，也是在解决一个个真实商业问题的过程中持续建设、逐步形成的。当智能体经济加速成形，这些能力开始通过应用、商业生态和技术基座被重新组织起来。

在应用层，蚂蚁阿福、阿宝等聚焦垂直领域的AI应用，是智能体进入真实需求的重要入口。在健康、出行、政务、零售等场景中，它们不是简单的问答界面，而是可以直接调用服务、完成交易、产生真实商业价值的执行节点。商业生态层则连接起线上线下服务、交易和商家经营。商家和机构可以“站在”支付宝积累的供需底座上，更快完成AI化升级。技术底座层则支撑着整套体系持续运行。蚂蚁在安全、风控、模型、数据等方面长期的投入和经验，为跨场景的智能体协作提供了可信、可控、可溯的底层支撑。

这三层能力的意义，在于这些能力已经与大量真实用户、服务和交易相连接，形成从需求识别、服务调用到交易与治理的完整链路。

重新认识新蚂蚁

过去，市场更多沿用金融科技时代的坐标理解蚂蚁：支付规模、金融业务和科技服务，是衡量这家公司价值的主流维度。

随着AI竞争深入，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产品评价与企业价值衡量体系，也需要新的坐标。放眼全球，模型公司、流量平台和支付服务商各有长板。OpenAI、Anthropic在模型层有绝对优势，但它们的Agent调用真实服务时仍依赖外部商业生态；Google、Meta有庞大的流量和服务网络，但跨场景的交易担保和深度风控治理并非其传统底盘；Stripe、PayPal深耕支付，但缺少直接触达数亿用户的场景入口和复杂的服务生态。

不同类型的玩家各有所长，但真正稀缺的，是把用户需求、服务供给、交易履约和风险治理组织成完整闭环的能力。

在智能体商业时代，蚂蚁占据了一个连接需求、服务与交易闭环的关键身位。

蚂蚁的特殊性在于，它同时拥有触达10亿用户的场景入口、连接8000多种服务的商户网络，还有支撑交易闭环的风控与治理体系。这进而形成了一个相辅相成的整体：没有入口，Agent找不到真实需求；没有商户网络，Agent完不成服务交付；没有风控与治理，Agent不敢替人做交易。

在汤姆·斯莱特看来，蚂蚁是中国金融服务生态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拥有一系列高价值且难以替代的资产，未来具备持续创造价值的潜力。

其实，真正需要重新理解的，不只是蚂蚁拥有多少用户、服务和交易，也包括这些能力之间的关系。过去，它们被分别理解为支付、生活服务、风控和技术能力；到了智能体时代，这些原本分散的能力开始被重新组织，形成一套让AI进入真实场景、连接服务供给并完成商业闭环的系统性能力。

当然，变化首先发生在产业本身：AI正在从模型和对话走向服务、交易与真实经济，企业的能力结构和价值坐标也需要随之改变。

AI上半场，聚光灯更多照向模型和算力；进入下半场，竞争开始延伸到真实需求、服务供给和商业闭环。蚂蚁过去二十多年持续建设的底盘，也由此进入了价值被重新看见的时刻。

北京商报记者 魏蔚

图片来源：蚂蚁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