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哥们，今天憋不住了，注册个小号上来说件真事。
这件事在我心里压了快半年了，每次想起来，手心还直冒汗。
先自报家门，我叫老高，今年三十二，半年前还是个天天修福报的大厂程序员。
现在，我就是个开着破轩逸在深夜里接单的网约车司机。
别问我为什么混成这样，问就是炒股。
重仓了那几只科技股，原本准备结婚的一百二十万，不到两个月跌得只剩个零头。
我未婚妻天天在微信里催我那五十万的彩礼，可我连下个月的房贷都不知道在哪里。
为了瞒着她，也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每天晚上十点编个加班的借口，偷偷溜出来跑网约车。
白天在大厂里被领导当狗使唤，晚上还要在车里对各种奇葩乘客点头哈腰。
这种日子，真特么不是人过的。
可老天爷似乎嫌我死得不够快，非要在我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那天下午，我刚在公司的离职协议上签字。
没错，我被变相裁员了。
给我签字的人叫裴冷，是我们部门的总监。
这女人在公司里有个绰号叫“冰山黑寡妇”，长得确实勾人，但手段也确实毒辣。
三十岁，单身，永远是一身一丝不苟的高级西装，看人的眼神冷得像冰刀子。
我被裁，就是她一手操办的，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公事公办得让人发指。
我当时恨得牙痒痒，可为了拿那点赔偿金，也只能像条狗一样对她点头哈腰。
拿着离职证明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我看着满天的阴云，真想从桥上跳下去。
结果，老天爷真特么会开玩笑。
凌晨两点半，外面下着暴雨，高架桥底下堵得一塌糊涂。
我正开着破轩逸，在暴雨里焦躁地等红灯。
车里弥漫着廉价车载香水和汗臭味的混合味道，让人一阵阵反胃。
手机上，未婚妻又发来一条微信，问我彩礼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再不给，她爸妈就要重新给她介绍相亲对象了。
我心里烦得要死，正准备点支烟，系统突然派了个单。
上车地点就在市中心一家高端威士忌酒吧门口。
我本想收车回家，但看着那红色的加价奖励，还是咬牙接了。
我把车开过去，就看到一个女人摇摇晃晃地从大堂里走出来。
她连伞都没打，浑身湿透，身上的高档小西装黏在身上。
等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跌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
那股浓烈的麦卡伦威士忌酒气，夹杂着一股高档的香奈儿香水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狭窄的车厢。
虽然她满脸是水，头发乱得像鸡窝，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裴冷。
就是下午刚刚把我扫地出门的那个女魔头。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我立刻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又把鸭舌帽压得极低。
车窗因为外面的雨气迅速起雾，车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她认出我来。
但裴冷显然已经醉糊涂了，她根本没看我，只是整个人瘫在副驾驶上，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吟。
我一斜眼，就看到她那件原本笔挺的白衬衫，此时已经被雨水完全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在车内微弱的仪表盘灯光下，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在她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极其精致的黑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这谁顶得住啊？
我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但理智又在拼命拉扯我。
老高，你是个有婚约的人，而且这女人下午刚砸了你的饭碗，你特么有点出息行不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前方的路面。
车子缓缓发动，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令人烦躁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裴冷突然动了。
她嫌身上的湿衣服裹着难受，开始胡乱地撕扯衣服。
“刺啦”一声。
那是高档丝袜被暴力撕裂的声音。
在安静的车厢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小钩子，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副驾驶狭窄的空间里死命地蹬着，试图把那条已经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扯下来。
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在破碎的黑丝里若隐若现，在大腿根部，因为拉扯还勒出了一道道红印。
她脚踝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细绳，在惨白的皮肤和黑色丝袜的对比下，红得晃眼，红得让人发疯。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眼睛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
突然，她整个人往我这边一歪，一只冰冷、黏腻的手，直接搭在了我握着变速箱档把的手背上。
那手真凉啊，像冰块一样，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我本能地想要把手缩回来。
但她却抓得很紧，指甲都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物理上的冰冷，和心理上腾起的热火，在这一刻猛烈撞击。
我听见她带着哭腔嘟囔了一句。
“师傅，带我随便去哪，我不想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平时绝对听不到的脆弱，完全没有了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开除我时的冷酷。
我看着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指甲上涂着精致的深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滴干涸的血。
我内心的天人交战简直快把我逼疯了。
我应该立刻拉开距离，提醒她注意分寸。
可我的手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甚至，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用掌心那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的温度，轻轻地贴了贴她冰凉的手背。
兄弟们，这是我犯的第一个错误，也是第一次实质性的越界。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混杂着对她平时高高在上形象的征服欲，像野火一样在我心里烧了起来。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右手握着档把，也握着她的手，一路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那是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单价十万一平，我这辈子都买不起的地方。
地下车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这破轩逸发动机的发动机轰鸣声。
我把车熄了火，车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已经歪在座椅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上沾着几缕湿透的发丝。
我想着，把她扶下车，这单就算结了，我也该回去面对我那满地鸡毛的生活了。
可当我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伸手去扶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泥，我刚把她架起来，她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我怀里。
那股温热、带着麦卡伦酒气的躯体紧紧贴着我，我本能地搂住了她的细腰。
那腰真细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形状。
拉扯中，我的口罩带子不知道挂到了她西装上的什么纽扣，只听“啪”的一声，口罩直接被扯了下来。
就在这时，原本迷迷糊糊的裴冷突然睁开了眼睛。
地下车库昏暗的感应灯在这一刻正好亮了起来，惨白的光线直直地照在我的脸上。
她盯着我，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震惊，最后化成了一种带着自嘲和恨意的冷笑。
“高建国？原来是你……白天我开除你，晚上你来看我笑话？”
她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当时的尴尬和窘迫，真的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裴总，你喝多了，我只是个开网约车的，碰巧接了你的单。”
可她却像疯了一样，死死拽着我的衣领，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
“开网约车？大程序员也来开网约车？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
她一边喊着，眼泪又流了出来，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
那件湿透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眼皮子底下剧烈地起伏，那颗黑痣也跟着不安地跳动。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泛红的脸，内心的怂劲儿突然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邪火。
平时你在公司里高高在上，把我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现在你还不是像个没有依靠的落水狗一样，在我怀里哭得毫无形象？
“我没看你笑话，裴总，你真的喝多了，我送你上楼。”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命令的语气。
她冷哼了一声，却没再挣扎，只是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我身上。
她没穿鞋，一双穿着破烂黑丝的小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看着心疼，不，其实是心痒。
我直接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这是我第二次越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上细腻的皮肤，还有隔着轻薄衣物传来的惊人热度。
她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在电梯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四周都是明亮的镜子。
镜子里照出我们俩的样子，滑稽又诡异。
我穿着廉价的防风衣，神色狼狈，像个社会底层的苦力。
她穿着昂贵却凌乱的职业装，赤着脚，依偎在我怀里，像个精致却破碎的洋娃娃。
这种巨大的阶级反差，让我体内的荷尔蒙开始疯狂分泌。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往上托了托，掌心紧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喊。
放手！把她送进家门就赶紧走！你还要不要脸？你未婚妻还在等你凑彩礼！
但另一个声音却更响亮。
怕什么？是她自己赖着不放的，我又没做什么强迫她的事。
而且，这可是裴冷啊，那个平时正眼都不瞧我的裴总，现在她就在你怀里，你还装什么圣人？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32楼。
她用指纹开了锁。
房门一开，一股淡淡的高档冷香扑面而来。
典型的单身女强人居所，北欧极简风，冷色调，干净得有些冷清。
我抱着她走到客厅，将她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一挨到沙发，整个人就蜷缩成了一团，像只受惊的猫。
我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半开，扣子在拉扯中掉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裴总，你到家了，我走了。”
我故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可我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也不动。
我其实在等。
等她留我。
男人那点卑劣的虚荣心和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果然，裴冷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
她突然伸出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一把拽住了我的皮带扣。
因为惯性，我整个人直接欺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还有她身上那股让人目眩神迷的香水味。
“高建国，你留下来，陪我喝一杯。”
她看着我，声音沙哑，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挑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穿着破烂丝袜的脚，轻轻地在我的西裤管上蹭了蹭。
脚踝上的那根红绳在黑色沙发的衬托下，红得刺眼，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浑身紧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拉断的弦。
就在这时，我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是微信特有的提示音。
我艰难地单手掏出手机，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扎眼。
是我未婚妻发来的。
“高建国，你死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彩礼的事情你到底给个痛快话，不然明天我妈真带我去相亲了！”
那条冰冷的文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试图把我从这份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抽醒。
我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着身下这个平时高不可攀、此时却任我摆布的女总监。
看着她锁骨处那颗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的黑痣。
看着她拽着我皮带的白皙手指。
我体内的那股憋屈、愤怒、贪婪和色心，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理智。
去特么的彩礼。
去特么的相亲。
老子天天当狗，今天也想当一次人。
我直接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顺手按熄了客厅唯一的壁灯。
黑暗瞬间将我们吞没。
“好啊，裴总，既然你想喝，那今晚我就陪你喝个痛快。”
我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下午还宣布我被开除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