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12月,一架中国民航的专机从北京起飞,载着周恩来总理和一个外交代表团,开始了亚非拉十四国的访问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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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外交官叫龚澎,毛泽东夸她天生丽质,周恩来说她在外交领域无可替代,彭德怀感叹她人才难得,三个人,三种角度——一个赞的是容貌气质,一个夸的是专业能力,一个叹的是革命贡献。
凭啥?一个女人,能让三位开国元勋同时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得有多大本事?
龚澎在燕京大学读书的时候,是公认的“校花”,但这位校花不走寻常路,1935年,“一二·九”运动爆发,21岁的龚澎冲在了游行队伍的最前列。
当时学生游行面对的是警察的警棍和水龙,膝盖磕破了、衣服撕烂了,她包扎完伤口继续往前走,几天后,她跟姐姐龚普生在燕京大学临湖轩主持了一场外国记者招待会,向世界揭露日本侵略者的暴行,那是她新闻发言生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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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龚澎和同学在延河边散步,碰上了毛泽东,毛泽东用浓重的湖南话问她叫什么名字,龚澎就把自己从“龚维航”改名“龚澎”的缘由说了——仰慕革命先烈澎湃,毛泽东听完之后连声称赞:改得好,改得好嘛!我们就是要像龚澎同志那样,掀起汹涌澎湃的巨浪推翻旧世界。
从延安马列学院毕业后,龚澎被分配到太行山八路军总部,在那里,她担任了彭德怀的秘书。彭德怀这个人,出了名的严肃,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可龚澎在太行山的表现,让彭德怀都忍不住感叹——人才难得。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秘书,能让彭大将军说出“人才难得”这四个字,靠的不是长相,是实打实的能力。
1940年秋天,龚澎从太行山调往重庆,到八路军办事处协助周恩来工作,周恩来亲自“面试”了她——问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什么,龚澎不慌不忙,清晰地说出了墙上三张地图的细节,那次面试之后,周恩来当场决定让她担任外事秘书。
从此,龚澎在重庆一待就是六年。
在重庆的那些年,龚澎是中共第一位新闻发言人,她的工作很简单,但也很不简单——每天下午准时到两路口附近的外国记者站,向驻渝外国记者发布来自中共南方局和解放区的消息。
美国汉学家费正清评价她——环球新闻界最出类拔萃的妇女,斯诺夫人也说过——她具备了东方和西方最优秀的品质。
一个二十多岁的中国女人,在重庆那种龙潭虎穴般的地方,能用英语跟外国记者周旋、能赢得国际同行的尊重,这在当时是破天荒的事,周恩来后来说过一句话——“龚澎静若处子,是一位极优秀的女性,没有谁可以替代她”。
“无可替代”四个字,分量有多重?周恩来一辈子夸过的人不少,但用“无可替代”来形容的,屈指可数。
1943年,龚澎在重庆认识了乔冠华,乔冠华是著名的国际问题专家,两人一见如故,很快结为夫妻。
毛泽东听说两人结婚的消息,又用那两句诗送上了祝福——“天生丽质双飞燕,千里姻缘革命牵”,在后来的27年婚姻里,两人工作上配合默契、事业上齐头并进,被称为“才子与才女的绝配”。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主席赞她天生丽质,周总理称无可替代,彭德怀叹人才难得,凭啥?
美貌是她的起点,但远不是她的全部,龚澎的一生,从燕京大学的校花到延安的革命者,从太行山的秘书到重庆的新闻发言人,从周恩来的助手到新中国第一位女外交官——她用行动证明了一件事:一个女人可以同时拥有美貌、才华和信仰,这三样东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冲突。
1970年9月20日,龚澎因脑溢血去世,年仅56岁,周恩来听到消息后痛惜地说——她是不可替代的人才,这句话,周恩来在很多年前就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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