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手术要30万,我凑了20万送去,听见小姑子的话后我转身就走

分享至

接到陈浩电话的时候,我正坐在电脑前核对上个月的账目。电话那头,平时连说话都慢条斯理的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哭腔。他说,爸突发急性主动脉夹层,现在人在市医院抢救,医生说情况非常危险,必须马上做手术,手术费加上后期的ICU费用,至少要准备三十万。

三十万,这个数字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我和陈浩结婚五年,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前年为了离我上班的地方近一点,我们刚咬牙换了一套二手房,掏空了手里所有的积蓄,每个月还要还六千多的房贷。现在的我们,卡里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五万块钱的活期。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因为在陈家,如果说还有一个人让我觉得这个婚结得值得,那就是我公公。

公公是个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一辈子温和敦厚。刚结婚那会儿,婆婆嫌弃我家境一般,话里话外总透着股优越感,每次回婆家,婆婆总是变着法儿地让我干这干那。是公公看不下去,直接把围裙解下来扔给陈浩,板着脸说:“人家林夏在娘家也是父母手心里的宝,嫁到我们家是来过日子的,不是来当免费保姆的。你们母子俩要是想吃饭,就自己动手。”



后来我怀孕两个月时意外流产,婆婆不仅没有一句安慰,反而冷嘲热讽说我身体底子差,连个孩子都保不住。那段日子我患上了轻度抑郁,整夜整夜地哭。陈浩夹在中间只会叹气,又是公公,硬是把婆婆骂回了老家,然后每天清晨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排骨和土鸡,换着花样给我炖汤补身体。

他那时候总是对我说:“夏夏,身体是你自己的,养好了最重要,孩子的事看缘分,咱们家不讲究那些老规矩。”

就冲着这份情谊,这三十万,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得帮着凑出来。

挂了电话,我立刻跟主管请了假,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始盘算怎么弄钱。我先是把我们两张工资卡里的钱全都归拢到一起,加上一点定期存款的提前支取,凑了五万。接着,我拨通了我爸妈的电话。

我爸妈都是普通的企事业单位退休职工,一辈子勤勤恳恳,攒下了点养老钱。听到亲家突发重病,我妈二话没说,当天下午就去了银行,把一张存了十万块钱的存折提前办了结息,把钱转到了我的卡上。

她在电话里叮嘱我:“夏夏,救人如救火,你公公是个好人,这钱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我和你爸还有几万块钱的国债,过几天也能取出来。”

挂了我妈的电话,我眼眶发酸。我知道那十万块钱是他们原本打算用来翻修老家那套旧房子的,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给我应急。

还差十五万。我又翻开通讯录,厚着脸皮给几个平时关系最好的大学同学和闺蜜挨个打电话。借钱这种事,最能看透人情冷暖。幸运的是,大家知道我是急用,五千、一万、两万地凑过来,不到一天时间,我又筹到了五万。

二十万,那是我能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不走任何极端网贷途径,所能凑到的全部极限了。看着银行卡里那串数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还差十万,但先交上这二十万的押金,至少能让医生赶紧安排手术把命保住,剩下的十万,大不了我把名下那辆车卖了,或者再去办几张信用卡套现。

第二天一早,我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把银行卡小心翼翼地贴身装在包的内侧夹层里,打车直奔市医院。

住院部心胸外科在十六楼。电梯里挤满了人,混合着消毒水、早点和汗水的味道,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小跑着往护士站走去。陈浩发过信息,说他们现在在ICU门外的家属等候区。

转过一个拐角,快要走到等候区时,我看到通往消防通道的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那个略带尖锐和娇嗔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陈浩的妹妹,我的小姑子陈婷。

我本想直接推门进去叫他们,但陈婷的一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钉子,死死地钉住了我的脚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