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完《九个弹孔》大结局,最近观众聊得最凶的,就是三位核心人物的最终归宿。李智信授衔少将、赫新生荣升中将,基本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唯独一路被排挤、被栽赃,从团长贬到营长的潘祖望,最后走出了一条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路,成了全剧最有反差感、也最耐人寻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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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推进到抗战相持阶段,李智信和潘祖望虽然分属不同阵营,但打鬼子的初心是一致的。之前拿下清水镇的硬仗,就是李智信私下策反伪军刘连长,和潘祖望里应外合才啃下来的。那时候两人就已经惺惺相惜——立场不同没关系,是不是真心抗日,战场上见真章。
可战场外的内斗,从来比正面御敌更伤人。薛征东不听上级调度,为了争功私自带人去打承平桥,要不是袁少康紧急驰援,加上潘祖望咬着牙下令炸桥、把日军主力引开,那一队人大概率要全折在桥边。结果功劳没捞着,锅先扣了下来:梁威在高层面前反复挑拨,薛征东直接被撸了团长职位,潘祖望也受牵连,被何雪樵贬成了营长,手里半分实权都不剩。
后来李智信想找他对接,用粮食换新四军的重火力,阻拦日军抢修承平桥,潘祖望只能当场摇头——他这个营长的位置都是别人施舍的,批武器这种事,他连想的资格都没有。
这边合作谈不拢,那边梁威和刘廷峰的阴招已经布好了死局。刘廷峰先假意和袁少康做武器交易,第一次给真货骗得对方放下戒心;第二次就对外放风,说潘祖望同意袁少康进军营取武器,暗地里直接从背后开枪打死袁少康,反过来污蔑袁少康偷盗军械、被哨兵当场击毙,黑锅结结实实扣在了潘祖望头上。
潘祖望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没当场戳破。袁少康是背部中枪身亡,和“正面交火击毙”的说法完全对不上,这个破绽他留着,就是要等着反将梁威一军。
消息传到新四军这边,李智信直接带人上门讨说法,大敌当前共同抗日的底线不能破,话放得很硬:今天不给个说法,谁都别想好过。梁威慌了神,不敢自己动手,就忽悠刘廷峰去狙杀潘祖望灭口。
结果刘廷峰刚瞄准潘祖望,就被李智信察觉,他直接扑过去替潘祖望挡下了这致命一枪,当场昏迷。这已经是李智信第五次中弹,熟悉开篇伏笔的观众都知道,1950年的镜头里,他已经戴上了少将军衔。他的原型是开国少将李凤林,身经百战,后来失去左臂也没消沉,练单手骑马、打枪、写字,抗战、解放战争全程参战,立下无数战功,授衔少将是实至名归。
而赫新生的人物原型是成钧将军,从抗战到解放战争履历扎实,剧中的成长轨迹完全贴合原型,最后授衔中将,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李智信受伤后,潘祖望也拿到了翻案的关键证据:薛晓星救下了事发现场的一名小兵,对方亲眼看见袁少康是被人从背后开枪杀害的。潘祖望把证据交到何雪樵和陈木青面前,本以为梁威至少要为一条人命付出代价,结果这两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死死护着梁威,最后只给了个调任文职的处分,等于没罚。
也就是这件事,彻底浇灭了潘祖望心里的最后一点期待。他是黄埔军校正经毕业的,军事能力过硬,满脑子都是把鬼子赶出去,可上面的人只想争权内斗,身边的同僚只会踩着同僚往上爬。自己拼命炸桥、策应打清水镇,到最后连个营长的位置都保不住。换谁都会怀疑:自己坚持的这条路,到底值不值?
一边是腐败内耗、容不下实干者的旧阵营,一边是齐心抗日、有信仰有底线的新四军,再加上李智信舍命相救的情谊,后来两人还成了连襟,潘祖望最终选择弃暗投明,站到了真正抗日的队伍里。
很多人觉得这个结局意外,但细想下来全是铺垫。他从来不是为了某个人、某个派系打仗,他是为了打鬼子、为了报国。当原来的队伍容不下他的初心时,换一条路走,反而是最清醒的选择。剧里虽然没明说他最后有没有授衔,但以他的军事能力和实打实的抗日功劳,在真正做事的队伍里,绝不会被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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