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二十二年育儿嫂,被儿媳扇耳光,首富沉默隔日她没上家宴桌

分享至

那一巴掌落下来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曹傲晴站在我面前,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她死死盯着我腕上的翡翠镯子,活像我偷了她家祖传宝贝。

“你手脚不干净!”

满堂宾客还没散尽,整个客厅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谢永强霍地站起身。我拼命对他摇头,又死死按住志豪的手。

我跪了下去。

不是认错,是怕闹大。今天是我孩子的婚礼,再大的委屈也得咽下去。

可我没料到,第二天家宴,会发生那件事。



01

婚礼是在谢家老宅办的。

说是老宅,其实是栋三层别墅,院子里种着两棵枣树,是谢太太在世时亲手栽的。

我在这院子里忙活了二十二年。

宾客来了将近两百人,全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穿着谢永强给的那件藏青色旗袍,站在角落里帮忙端茶倒水。

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不管谢家对我多好,我就是个保姆。

曹傲晴站在门口迎宾,穿着白色婚纱,笑起来很好看。

志豪拉我过去:“张妈,你跟我媳妇拍张照。”

曹傲晴看了我一眼,嘴皮动了动,没说话。

我没在意。年轻人嘛,害羞。

婚礼流程走完,宾客入席。我在厨房帮忙备菜,志豪偷偷跑进来,递给我一个红包。

“张妈,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我推开:“你留着。

“不行,你拿着。”他往我兜里塞,“这些年你给我的压岁钱,够买十个红包了。”

我鼻子一酸,没再推。

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

他三个月大时母亲就走了。

谢永强一个男人,又要管公司又要带孩子,忙不过来。

我经人介绍来谢家做育儿嫂,头一晚志豪哭了大半宿,我抱着他在客厅走了整整一夜。

二十二年来,我看着他学会走路、上学、出国留学、带女朋友回家。

说不心酸是假的。但更多的是高兴。

尤其是看见曹傲晴那么漂亮,跟志豪站在一起般配得很。

所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是真没想到。

宾客走得差不多了,曹傲晴说要回房间换衣服。志豪让我去帮她拿件披肩,她们房间在二楼,我上楼时她正在翻柜子。

“曹小姐,你的披肩。”

我没注意到,我早上放在柜子里的那个木盒子被她打开了。

那个木盒里装着一只翡翠镯子,是当年我妈留给我的。我平时舍不得戴,婚礼那天怕放丢了,顺手锁进柜子里。

曹傲晴转过头,手里拿着那只镯子。

“这是什么?”

“我的镯子。”我说,“传家宝。”

“传家宝?”她冷笑一声,“一个保姆,哪来的翡翠?”

我刚想解释,她已经冲到我面前。

“我在谢家没见过这东西。你一个保姆,月薪几千块,能买得起翡翠?”

“这真是我妈留给我的。”

“你妈?”她笑容更冷了,“你妈留给你这么好的东西,你来给人当保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突然扬起手。

那一巴掌落在左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是不是以为偷偷摸摸拿点东西没人知道?我在你房间翻到,你还狡辩!”

“曹小姐,那真是我的。”

“你还嘴硬!”

她抬手又要打。楼梯口传来脚步声,谢永强和志豪出现在门口。

谢永强看见我脸上的红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怎么回事?”

“爸,她偷东西!”曹傲晴举着镯子,“我在她柜子里找到的,她说这是她的。”

谢永强看着我。

志豪看着我。

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冰凉。

谢永强说:“秀兰,你怎么说?”

我看了眼曹傲晴,又看了眼志豪。

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我不能让他们难过。

“是我不好。”我说,“镯子放在柜子里,引起误会了。”

谢永强皱了皱眉,想说什么。

我赶紧加了一句:“没事,年轻人不懂事。”

谢永强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

志豪站在一边,攥着拳头,眼眶发红。

曹傲晴得意地看着我。

我低头走出房间,在楼梯拐角摸了摸脸。

不疼。

真的不疼。

比起二十二年前丈夫走的时候,这点疼算什么。

02

佣人房在别墅后面,是间十来平的小屋子。

二十二年了,我一直住这。

关上门,我打开台灯,从床底拉出那个旧皮箱。

这个皮箱跟了我快三十年。里面的东西不多,几件旧衣服、一本存折、一个铁盒子。

我打开铁盒。

最上面是张照片,已经泛黄了。照片上谢太太抱着满月的志豪,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的手搭在孩子背上,无名指上戴着那只翡翠镯子。

谢太太走的时候,把镯子摘下来给了我。

“秀兰姐,”她说话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志豪就托付给你了。我不在了,这个家得有人照应。”

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谢家三代人,1999年3月”。

手指在照片上摩挲了好一会儿。这张照片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每次看心里都酸酸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敲门。

“张妈。”

是薛明辉,谢家的老管家,头发都白了大半。

薛叔。

“还没睡?”

“睡不着。”

薛明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老太太明天来。”

我抬起头。

“老太太知道了?”

知道了。”薛明辉叹了口气,“今天婚礼的事,有人传过去了。老太太挂掉电话就让人备车,说明天一早到。

“她来做什么?”

“你说呢。”薛明辉看着我,“二十二年了,正好到期。”

我一愣,突然想起什么。

二十二年前,我来谢家的头一天晚上,谢永强的母亲,也就是谢家老太太,把我叫到跟前。

她问我多大,嫁没嫁过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听我说完,她说:“秀兰,我那孙子才三个月大,他妈刚走。你若能好好带他,我就给你立个规矩:二十年,只要你在谢家一天,谢家就是你的家。”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点了点头。

我没想过二十年,也没想过什么规矩不规矩。

我只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老太太来,是要扶你的名分。”薛明辉压低声音,“你受的委屈,她都知道。”

我摇摇头:“我不要什么名分。”

“你不要,有人替你记着。”薛明辉说,“别想太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转身走了。

我在床边坐了很久,拿起那张合影又看了好久。

谢太太,你可知道,你儿子长大了,结婚了。

可你恐怕想不到,他娶的人,把我当小偷。

我没有哭。

二十二年来,我早就学会了不哭。

哭有什么用呢?



03

第二天一早,我在厨房准备早饭。

谢家的规矩,早餐都是七点半。

我正熬粥,楼上传来脚步声。

曹傲晴站在楼梯口,穿着件真丝睡袍,头发披散着。

“曹小姐,早饭马上好。”

“我爸呢?志豪呢?”

“谢总六点出去了,说是公司有事。志豪还没起。”

他们不管我,你也不管我?”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昨天的事,你觉得就这么算了?

我放下粥勺:“曹小姐,那镯子真是我妈留给我的。”

“你妈?”

“我娘家的传家宝。”

“那你昨天怎么不解释?”

“昨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说,“我不想闹大。”

曹傲晴冷笑一声:“不想闹大,是因为你心虚吧。”

我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不是坏人,就是太年轻,心眼小。

“曹小姐,我在这家做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拿过谢家一针一线。”

“二十二年?”她挑起眉毛,“二十二年你都在这家?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志豪。”

“志豪?”

“他是我带大的。”我说,“我看着他出生,看着他学会走路,看着他上学,看着他长大成人。他跟我的亲儿子没两样。”

曹傲晴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志豪的妈妈走得早。”我说,“这些年,我把他当自己孩子。”

曹傲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一个保姆,也配说自己是志豪的妈?”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我告诉你,现在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我。你别以为在这待了二十二年,就能倚老卖老。”

“我没有。”

“没有最好。”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这个镯子的事,你再敢提一句,我就让志豪把你辞了。”

我低头看着地面。

“知道了,曹小姐。”

她哼了一声,转身上楼。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做早饭的时候,手都在抖。

志豪下楼时,我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他看见我的脸,愣了一下:“张妈,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

“昨天……”

“没事。”我说,“你吃早饭。”

“张妈,对不起。”

我抬头看他。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昨天我没帮你说话,是因为……”

“我懂。”

“你不懂。”他说,“她是我老婆,我不能……”

“我懂。”我拍了拍他的手,“她都嫁给你了,你得护着她。”

志豪的眼睛红了。

“可是你……”

“我没事。”我说,“快吃,粥凉了。”

他低下头喝粥,喝得很慢。

我不敢看他,怕自己会哭。

这孩子,从小就心软。

但心软的人,容易受气。

04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口。

谢家老太太下车时,曹傲晴迎了上去。

“奶奶,您来了。”

老太太没看她,径直走进客厅。

我在厨房门口站着。

谢老太太今年七十八了,身体硬朗,说话声音洪亮。她是谢永强的妈,谢家真正的当家人。

她在客厅中间的太师椅上坐下,接过保姆递来的茶。

“秀兰呢?”

我走出来:“老太太。”

她看了我一眼。

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

“抬起头。”

她看见我左脸上的印子,脸色一沉。

曹傲晴赶紧说:“奶奶,昨天是误会……”

“我问你了吗?”老太太声音不大,但有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曹傲晴闭上嘴。

老太太看着我:“你说。”

我张了张嘴:“没事,老太太,我……”

“别瞒我。”

我低下头。

几秒钟后,我说:“曹小姐看见我的镯子,以为我是偷的。”

“镯子?”

“我妈留给我的祖传翡翠镯子。”我说,“昨天是志豪结婚,我怕放柜子里丢了,就锁在我房间的柜子里。曹小姐翻到了,误会了。”

“误会?”

“是误会。”我说,“我已经跟曹小姐解释清楚了。”

老太太转过目光,看着曹傲晴。

“你翻她柜子?”

“奶奶,我……”

“她在谢家二十二年,从来没人翻过她柜子。”

“奶奶,我就是……”

“她是我请来的。”老太太说,“不是小偷。”

曹傲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奶奶,我就是怕家里丢东西……”

“丢东西?”老太太放下茶杯,“你说这话,是在质疑我谢家的家风?”

不是,奶奶……

“我问你,她在谢家二十二年,可曾拿过谢家一样东西?”

曹傲晴低下头。

“没有。”

“那你怎么就断定,她会偷东西?”

“你妈教你的规矩?”老太太看着她,“你妈要是教过你,就不会让你干这种事。”

曹傲晴的脸一下子白了。

“奶奶,您提我妈干什么?”

“我提你妈,是想让你知道。人,不能忘了本。”

曹傲晴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我站在一边,心里五味杂陈。

老太太看着我:“秀兰,你过来。”

我走过去。

她拉着我的手。

“二十二年了。”她说,“当年我说过的话,还记着吗?”

我点头。

“我记得。”

“记得就好。”她说,“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办个家宴。你坐主位。”

我愣住了。

曹傲晴一下子抬起头。

“奶奶,她坐主位?那我呢?”

“你有资格坐桌子吗?”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

曹傲晴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