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最近，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的一句话让不少人警觉起来。她直接点出，日本是世界上唯一还没完全承认二战结局的国家。这可不是随口一说。放到东亚这个局势紧张的区域，分量实在不小，不光俄罗斯关心，亚洲邻居们谁也没法无视。
为什么说到这里大家都要多留个心眼？先看看德国。二战后，德国从联邦总理勃兰特在华沙跪地认错那一刻开始，整个国家就把侵略历史翻了篇。德国人宁愿把历史教科书写得严苛些，也要赢得世界宽容和信任。反而日本呢？时间过去快八十年，他们说到底只做了“表面功夫”。道歉的话有过不少，可一转身，往往就是另一番说辞。每逢重要日期，日本的政治人物就爱在所谓“战争英灵”面前鞠躬，嘴上说“悼念战争”，骨子里其实没打算真正悔过。
有人问，日本哪有那么危险？现在不是和平国吗？说实话，变化已经悄悄发生。以前日本宪法第九条规定“只能防守不能主动打仗”，但这一条又有谁还真信？这几年，日本军队名义还叫自卫队，实际上早就在扩张。F-35战斗机一架接着一架买，海上自卫队把出云级护卫舰升级成能起降战机的准航母，陆地上新型远程导弹布满西南各岛。如果和二十年前对比，现在的日本武装力量已经“脱胎换骨”。
这些动作向谁“亮剑”？方向很清楚，日本防务布局全在围着中国看。最近几年，台海越发敏感，日本在那里发声、派人、部署设备，不时和美国一起表演存在感。有人会说，搞防御不是应该的吗？但防御和进攻只在一线之间。当日本把军费预算节节拉高，进口装备挑最先进的，邻国难道不警惕？
俄方也没装作看不到。就在日本加紧动作的时候，俄罗斯的太平洋舰队在日本海常态化实弹演习，还专门贴日本海域“秀肌肉”。这基本就是以行动对冲。毕竟二战遗留问题不少，千岛群岛归属到现在悬而未决，俄日关系一点不轻松。
说到历史账，最有感触的还是中国。无论是多少年的邻里，抗战和南京大屠杀的记忆，每年都有人专门缅怀。而日本一些势力，偏偏美化侵略战争，把“进攻”描绘成“解放”，不惜篡改教材。年轻日本人对二战、对中国的真实历史认知被扭曲，有些甚至只把那段时期当作“伟大复兴”的背景。这种历史观再配上不断升级的军备，难免让整个东亚地区都绷紧了弦。
但有一点值得提醒。国际上也并非所有战败国都是日本这个路线。像意大利当年迅速和主要大国修好关系，改革速度快，没有在历史问题上太过纠缠，后来欧盟和北约都迅速接纳。昭和以后的德国就更不必说。日本却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战后安排，拒不全盘认账。在这个问题上，东亚的战争记忆变成了集体焦虑。
不过，也有人提出不同看法。比如日本有些进步派团体，近年持续推动与邻国对话，公开反省历史，还组团访问中国南京。这说明日本社会对于历史的认知也有不同声音，决策层和民间氛围并非铁板一块。有报道说，日本政府几次试图讨论更彻底的历史表态，但顾忌国内保守舆论和美国的影响，实际推动有限。
但换个角度看，从日韩慰安妇问题、岛屿争议，再到历史教科书修订，日本的“选择性记忆”几乎每年都在刺激邻居神经。靠着美日同盟，日本在区域安全议题上越来越大胆，大有打破战后格局的劲头。美国方面表面呼吁克制，实际却给日本松绑，允许其提升进攻能力。这种压力下，中国也没法松懈。从延伸防御，到发展现代化军力，就是要让安全底线不受动摇。
再看看韩国。2015年，韩日曾尝试就二战历史问题达成协议，但几年不到又陷入僵局。经济和民间交流热络，但碰到历史纪念日，矛盾马上浮现。类似情况说明，历史并不是说翻篇就能翻过。只要历史观有分歧，安全合作和信任感就在打折。
扎哈罗娃的最新发言，其实背后还藏着一个现实——亚太局势正经历几十年来最大变动。澳大利亚、印度、菲律宾等也在调整防务政策，区域军备竞赛正悄然升温。日本作为老牌经济体，如果继续升级武备却迟迟不直面过去，大家不安心也很正常。
说到底，真正稳固的和平，靠军控更靠共识。历史阴影没彻底散去，区域安全就难言真正牢靠。面对这个“不愿认账”的邻居，中国只能一面强化自身实力，一面持续发声，既守安全底线，也要抢回历史解释权。东亚能不能避免翻出战争旧账，很大程度上，还看日本会不会真正找回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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