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七月中旬,话剧《断金》在上海文化广场开演,张国立、王刚、张铁林三位加起来超两百岁的“铁三角”再度同台。谢幕时全场掌声雷动,可散场就有观众忍不住嘀咕,还是二十年前那味儿。这话听着扎心,可细品下来居然没说错,不少红了几十年的“老戏骨”,早被困在一个角色的舒适圈里挪不动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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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吃到单个角色红利吃到现在的,得数张凯丽。1990年《渴望》里的刘慧芳,温柔善良又隐忍,直接成了几代人的集体记忆,放到现在说就是国民级爆火角色。这个角色给她带来的红利,一吃就是三十多年。
可三十多年过去了,她演的所有角色,都逃不开刘慧芳的影子。不管是强势婆婆还是刻薄长辈,永远是生气就瞪眼,伤心就掉泪,表演套路半点儿都没变。就算到了《人世间》里本该兼具温度和风骨的女干部曲秀贞,到她这儿只剩威严,半点儿该有的柔软都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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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都直说了,张凯丽演啥都是刘慧芳换了个名字,几十年下来半点儿进步都看不到。当年那个成就她的角色,最后反倒把她框得严严实实,半点儿都挣不出来。现在观众审美早就升级了,要的是演啥像啥,不是演啥都像自己。
吴刚其实之前真的配得上实力派的称赞。2017年《人民的名义》横空出世,他演的李达康一下子圈了无数粉。为了摸准陌生的官员角色的状态,他翻了大量领导公开活动的磨细节,十八分钟的独白一气呵成,连导演编剧都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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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北京人艺出身,话剧功底摆在那儿,那会儿的好评真不是水出来的。可自从李达康火了之后,他就好像把这个角色的模板焊在了自己身上。不管演正剧还是古装,永远是那副端着气场、不怒自威的样子,连凌厉的眼神都是同一个配方。
换个剧组换套衣服,观众一眼就能认出这是李达康,哪里分得清新角色本来该是什么样子。2023年《狂飙》里他演指导组组长徐忠,争议直接爆了出来,不管是临时加的戏份还是状态,观众都不买账,口碑直接往下滑。说白了就是躺在李达康的功劳簿上吃老本,这么多年半点儿新突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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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林的问题,比前面两位更离谱。当年《还珠格格》里的皇阿玛乾隆,确实火遍了大江南北,可从那之后,他就把自己焊死在帝王这个坑里了。不管演什么帝王将领,永远都是瞪眼梗脖甩袖那三板斧,早年观众还说这是霸气,现在看只剩用力过猛。
他本来是北影科班出身,早年还拿过金鸡奖提名,明明有好好发展的底子,愣是停在了皇阿玛的人设里出不来。后来不管演什么角色,挑眉抬下巴摆架子的劲儿改不了,观众看着都觉得下一秒他就要喊出“朕”来了。
更何况他私下的那些事,放弃中国国籍入英国籍、公开发表不当言论还有私生活的一堆瓜,每一样都踩在观众的雷点上。戏里演技原地踏步,戏外还招人烦,能混成现在这样,真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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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立其实早年真的有东西,《铁齿铜牙纪晓岚》里的纪晓岚有市井气,《金婚》里的佟志连过日子的烟火味都演出来了。他当年最厉害的本事,就是能把普通人的普通感演活,演康熙有人情味,演工人就真像厂里干了一辈子的老职工,2008年拿白玉兰视帝真的是实至名归。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被困进模板里了。近些年他接的角色,全都是退休老父亲,名字换了一个又一个,人物性格居然没差多少,说白了就是复制粘贴换了个故事背景。观众不是不爱看老年角色,是不爱看千篇一律的模板角色。
有人说这是市场不给老戏骨好的复杂角色,这话不全对。市场确实有它的问题,但演员自己不主动求变,光等着好剧本找上门,那被框住也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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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戏骨”这三个字,从来不是熬资历熬出来的头衔。拼的是演技的厚度和能驾驭的角色跨度,不是在同一个模板里反复横跳。年纪大入行早作品多,这些都不代表演技就一定好,情怀滤镜总有碎掉的一天。与其等着被市场淘汰,不如趁着还能拼,打破困住自己的那层框。
参考资料:新华网 警惕老戏骨光环下的演技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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