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出门排场比普通政企领导还大的开发商吗?当年石家庄地产圈提起杨卓舒,没人不咋舌于他的派头。每次出门,他身边固定围着十二个年轻貌美的专职女秘书,递茶、整理衣物、拿东西连抽张纸巾都有专人包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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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早有安保提前清场划出隔离区,这阵仗摆出来,任谁都得夸一句真够实力。其实他摆这么大场面,根本不是个人爱好,是专门设计的营销套路。就是要给合作方和普通投资者递信号,我杨卓舒财大气粗,跟着我投资稳赚不亏。
巅峰时期的杨卓舒,常年稳坐河北首富的位置,还多次登上福布斯富豪榜,风光无人能比。可这份光鲜排场的背后,没几个人知道,所有钱都是几十万普通老百姓的养老钱、血汗钱堆出来的。杨卓舒从1993年脱离体制下海创业开始,玩的就是空手套白狼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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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创业的时候他只有一台抵押来的二手进口车,拿不出多少启动资金,就凭着口头协议从农户手里拿到三十亩荒地开发地产。靠着之前当记者攒下的媒体人脉,他全程赊账打广告,没花多少现金就铺开了名气。他把楼盘定价比周边低四百块一平,还打出终身免收物业费的噱头,短时间就吸引了一大堆本地人看房买房。
仅仅三十天,他就收拢了四千六百多万的现金流,挖到了创业第一桶金。捞快钱的滋味太爽,这套靠虚假承诺、以空博实的路子,杨卓舒一用就是二十年。他一直靠滚动民间资金维持集团运转,缺口越滚越大,只能不停扩张,用新进来的钱填旧窟窿。
2015年银行收紧房企信贷,杨卓舒断了正规资金来源,庞大的资金链一下子就见底了。为了填越来越大的窟窿,杨卓舒包装出卓达新材的项目,开始面向全社会大规模违规集资。他把普通竹纤维复合建材吹成了突破行业的黑科技,说十几天就能建好一栋精装别墅,前景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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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对外撒谎,说卓达新材已经和俄罗斯签了两万亿的外贸订单,一年就能创造千亿营收,哄得普通人信以为真。他给投资者画的饼足够诱人,投资门槛才五万,最低年化收益就有百分之二十八,投五百万以上年化能到百分之三十四。说投资满四年就能全额返还本金,还能送一套等值房产,这么好的事换谁不心动?
说白了这套玩法就是典型的庞氏骗局,全靠新投资者的钱给老投资人付利息,根本没有实体收益能支撑兑付。2015年11月,中央权威媒体曝光了卓达订单造假、违规集资的全部内幕,虚假泡沫一下子就戳破了。面对投资者上门维权,杨卓舒还硬撑着放狠话,说百亿缺口也动不了集团根基,不怕任何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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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强硬全是装出来的,那时候不少地方的到期理财已经兑不出钱,好多老人连本金都拿不回来。2018年兑付危机全面爆发,全国各地的卓达楼盘大面积停工变成烂尾楼,无数投资者堵在总部讨要血汗钱,事情彻底压不住了。杨卓舒知道骗局撑不下去了,只能带着儿子主动投案,想换个从轻处理的机会。
2019年5月,六十八岁的杨卓舒被儿子杨汗青扶着,佝偻着身子走进石家庄的公安分局办自首手续。当年叱咤华北地产二十年的河北首富,那时候已经满身颓态,这场自首也宣告他的千亿地产帝国彻底垮台。整个案子牵扯出百亿涉案金额,波及四十多万名普通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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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期焦虑透支身体,杨卓舒得了重度肝硬化等一堆慢性病,开庭的时候已经动不了,没法去法院。最后法院只能把庭审搬到医院的监管病房,法官检察官直接到病区审案。曾经出门前呼后拥的商界大佬,只能躺在病床上对着输液管接受审判,说起来满是唏嘘。
2022年11月,石家庄十二家基层法院对卓达系列案作出一审判决,法院查明涉案金额超过一百亿元,杨卓舒作为实际控制人,被判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还处了高额罚金。他儿子和六名核心高管也都领到了四年到九年六个月不等的刑期,没有一个人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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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司法机关把卓达名下所有能变现的房产、土地、股权都查封冻结了,可大部分钱早就被拿去付利息、撑排场、盲目扩张,缺口大得填不上。全部资产变现完,投资人整体能拿回的钱还不到四成,这里面超过四成都是六十五岁以上的老人。
好多老人掏空了两代人的积蓄,甚至卖了自住的房子投进来,最后只拿回一点点钱,晚年养老都成了问题。现在全国各地还留着不少卓达的烂尾楼,荒草长得比人还高,背后是无数普通家庭抹不平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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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骗子都摸透了普通人的想法,觉得排场大的企业家就是实力强,所以专门靠摆场面装大佬骗钱。天底下哪有凭空掉下来的高额收益,远高于正常水平的投资回报,本身就是骗局的信号。不管对方名头多大、排场多足,咱们普通人都得捂好自己的钱包,别为了那点虚幻的红利,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河北卓达集团杨卓舒案一审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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