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被坑十万买翡翠手镯,三年后重回那店,老板见我镯子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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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个夏天,我站在景区翡翠店柜台前,手心全是汗。

未婚夫李星宇在旁边催我刷卡,老板韩宏志笑得见牙不见眼,说这镯子是祖上传的极品,要不是儿子急用钱,打死也不卖。

我一咬牙,刷了十万零八千。

三个月后镯子裂了,鉴定结果一出来——B货染色,撑死值一千块。

李星宇跑了,婚事黄了。

三年后,我戴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镯子,又站在那家店门口。

脚刚跨过门槛,韩宏志抬头看见我手上的镯子,手一抖,茶杯“啪”地摔碎在地上。



01

那天去景区,本来说是散散心。

李星宇说他最近跑销售累了,想出去走走。我心疼他,请了年假陪着去。谁知道他把目的地定在那个旅游景区,说是同事推荐的好地方。

我俩到了景区门口,我就觉得不对劲。一条街全是卖珠宝玉器的,每家店门口都站着人拉客。李星宇说他同事在这儿买过,赚了,要带我也去看看。

我不懂翡翠,也不想买。但李星宇架着我往前走,嘴里一直嘟囔着来都来了。

走到街中间那家店门口,一个中年男人迎了出来。他穿一件深蓝色唐装,手上戴着好几个翡翠戒指,一看就是老板。

“两位里面坐,里面坐。”老板满脸堆笑,声音洪亮,一看就是做生意的老手。

店里不大,玻璃柜台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还有个红木架子,上面放着几件看着就贵的东西。

老板让我们坐下,泡了茶,就开始聊天。他说他叫韩宏志,在这儿开店十五年了,全是靠口碑。

“出去打听打听,我韩宏志从不坑人,我这店里的货,全是缅甸一手货源。”他边说边拿出几个手镯让我们看。

我摆摆手说看看就行,不买。李星宇却接过去端详了半天,问我好不好看。我说不懂,别乱看。

韩宏志笑了,说小姑娘不懂正常,但他这儿的东西,他敢打包票。

然后又聊起他儿子,说儿子要出国留学,学费还差十几万,他舍不得卖店里的好货,但也没办法。

“这只镯子,是我师父临终前留给我的。”韩宏志从柜台最里面拿出一个红绒布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只绿得发亮的翡翠手镯。

我虽然不懂,但那镯子的颜色确实漂亮。翠绿翠绿的,通透得很,像一汪清水。

韩宏志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给我们看,说这是正宗的缅甸老坑玻璃种,市价至少二十万。要不是儿子急用钱,他打死也不卖。

“小姑娘,你信我一次。这镯子你买了,放三年,至少翻一倍。这是投资。”

李星宇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说对,翡翠这几年一直在涨。他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别心疼钱,这是咱们未来的保障。

我犹豫了半天。

十万零八千,那是我攒了三年的积蓄。本来准备结婚用的,现在要买个我看着都发虚的东西。

韩宏志看我在犹豫,又加了一句:“妹子,我跟你讲,你买了不亏。要是以后想卖,来找我,我原价回收。我这话撂这儿,说到做到。

这句话打动了我。

我想着,要是真能保值,那也算没白花。李星宇又在旁边催,我一咬牙,把卡递了过去。

刷卡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韩宏志把镯子戴在我手腕上,笑着说:“妹子,你戴着真好看,这镯子跟你有缘。

走出店门,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绿得发亮的镯子,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害怕。李星宇搂着我的肩,说今晚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我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02

镯子戴在手上那三个月,我其实心里一直不踏实。

头几天我天天摘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李星宇嫌我烦,说我不懂就别瞎操心,让我相信他同事介绍的那家店靠谱。

可我就是不放心。

镯子的颜色太亮了,亮得有点假。但我又说不出来哪里假,毕竟我不懂这些。

有天晚上我摘镯子擦灰,忽然发现镯子内侧多了一道细纹。我慌了,赶紧拿去楼下找了一家珠宝店让人看。

那家店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拿放大镜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姑娘,这镯子你多少钱买的?”

我说十万零八千。

他摇摇头,把镯子递还给我,说让我自己拿去鉴定中心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

第二天请了假,跑到省里的珠宝鉴定中心。交了八百块钱,等了一上午,结果出来了。

B货,染色处理,市场价值不超过一千元。

我拿着鉴定报告,站在鉴定中心门口,眼泪止都止不住。

打了李星宇的电话,他正在开会,我说镯子是假的,他让我别闹,说这种事不能乱说。

我没理他,直接打给韩宏志。

韩老板,镯子我拿去鉴定了,是B货。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韩宏志笑了。

“妹子,你这话说的,我卖给你的可是正经货。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还是自己弄坏了?”

我说我有鉴定报告,让他退货。

韩宏志的声音变了,不再客气。

“我告诉你,退货没门。你说我卖假货?你有证据吗?鉴定报告是你自己做的,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找的野鸡机构?”

我气得浑身发抖,说我报警。

“你报吧。”韩宏志的语气忽然轻松起来,“妹子,我告诉你,你报了警也没用。我店里的货现在全是正经的,你拿来的那只镯子,我可以说不是我卖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卖给你的?”

我这才想起来,当时买镯子,韩宏志没给发票,只给了一张收据。收据上只写了“翡翠手镯一只,十万零八千”,连个公章都没有。

我挂了电话,蹲在路边哭了很久。

晚上回家,李星宇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把鉴定报告甩在他面前,他看了两眼,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笨?”

我愣住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十万块钱的东西,你连看都不看就买了?”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不是你一直在旁边催我买的吗?”我声音都在抖,“不是你跟我说他同事买了赚了钱,让我相信你吗?”

李星宇站起来,一甩手说:“我哪知道是假的?我也是被骗了,好吗?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贪图便宜。”

那天晚上我俩吵到半夜。越吵越凶,最后他摔门走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镯子和鉴定报告,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李星宇回来收拾东西,说他搬出去住几天,两人冷静冷静。我坐在沙发上,一句话没说。

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三个月后,他托人来解除婚约。我把镯子锁进抽屉最底层,把鉴定报告和收据放在一起,心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碰那些东西。



03

三年时间过得很快。

我换了工作,从原来的广告公司跳到了一家贸易公司。工资涨了,人也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好说话、容易相信人。

有天同事拉着我去参加一个聚会,说介绍几个朋友给我认识。我本来不想去,但同事非拉着我,说让我多出来走走,别整天闷在家里。

那天的聚会在一家餐厅,到的人不多,七八个。我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看着别人热火朝天地聊天。

忽然有人端着一杯酒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叫沈诗涵。

我抬头,面前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长得挺斯文,三十出头的样子。他穿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看着很干净。

我愣了一下,点头说是。

他笑了,说:“我叫张鹏涛,之前去你们公司办过事,见过你一面。”

我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也没在意,坐下来跟我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我发现这人挺有意思。

说话不急不慢,做事有条理,而且懂很多东西。

他问我在哪里上班,我问他做什么工作,他说他在一家珠宝店当店长。

听到“珠宝”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出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事,但表情已经出卖了我。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张鹏涛,又想到那只镯子,想到三年前那个夏天。

之后张鹏涛开始约我出去。第一次我拒绝了,第二次我说没空,第三次他直接来公司楼下等我,说请我吃个饭。

我心想算了,去就去吧。

吃了几次饭,我发现张鹏涛这人确实不错。

他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做事有分寸,从不越界。

而且他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不像李星宇那样咋咋呼呼。

处了半年,我俩正式在一起了。

有天晚上我俩在阳台乘凉,聊着聊着,我说起以前的事。也不知怎么的,我就把那只镯子的事说了出来。

“花了十万零八千,买了个假的。”我说,“后来鉴定出来,只值一千块钱。”

张鹏涛听完,没像其他人一样说“你真傻”或者“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我:“那只镯子还在吗?”

在。”我说,“锁在抽屉里好几年了。

他说:“能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愿意碰那东西,看着就想起以前的事。张鹏涛没有勉强,只是说以后想看的时候告诉他。

那之后我常常想起镯子的事。

不是心疼钱,是心里那股气一直没消。

我总想,凭什么韩宏志坑了我还能安安稳稳地开店?

凭什么他赚了我的血汗钱还能逍遥自在?

有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爬起来,从抽屉最下面翻出那个红绒布盒子。打开来,那只镯子还是三年前的样子,绿得发亮。

我拿着镯子看了半天,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

第二天上班,我打电话给张鹏涛,说我想让他看看那只镯子。

他答应了,让我下班后去找他。

04

张鹏涛的店在市中心,不算大,但装得很精致。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整理柜台,看到我来了,让我坐下。

我把盒子递给他,他打开,拿出那只镯子。

他先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着灯光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我问。

他没回答,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小手电筒,打在镯子内侧,仔细看了半天。

“这颜色……”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颜色怎么了?

张鹏涛放下手电筒,转过身来看着我:“你说这只镯子是B货?”

我把鉴定报告递给他,他看了一遍,点点头。

“鉴定结果是B货没错。但……我觉得不太对劲。”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他说:“这镯子的颜色虽然很亮,如果是染色的话,颜色应该浮在表面。但这只镯子……你看这里。”他把镯子翻过来,指给我看内侧那条细纹。

“这条裂纹,正常来说如果是B货,裂纹应该是沿着染色的纹理走的。但这只镯子的裂纹方向很特别,像是……像是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

我听不懂,但他眉头紧锁的样子让我心里发毛。

“我让我师父来看看。”张鹏涛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师父,您在哪?……嗯,您来一趟店里,我有个东西想给您看看。”

等了大概半小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推门进来了。他大概六十多岁,个子不高,戴着一副老花镜,走路很稳当。

“师父,您来了。”张鹏涛迎上去,把我那只镯子递了过去,“您看看这个。”

老人接过镯子,先是看了看外表,然后掏出一个老式放大镜,对着灯光看了半天。他的表情从平静变得凝重,最后变成了惊讶。

“这只镯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老人看着我,声音有点急。

我说了三年前在景区被骗的事。老人听完,拍了拍桌子:“被骗?你是被骗了,但被骗的可不是你。”

我一脸懵:“什么意思?”

老人深吸一口气:“这只镯子外表是次品,但里面封了东西。这是一位老玉雕师的独门绝技,把极品翡翠‘封’进次品里,从外面看,就是一只普通的B货。”

他指着镯子内侧那条裂痕:“你看到这条裂纹没有?这不是摔裂的,是用特殊手法开的‘口子’,用来封印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什么?”我感觉自己心跳加速。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只镯子里头,藏着一块帝王绿翡翠。”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子嗡嗡直响。

张鹏涛赶紧扶住我,问我没事吧。我摇摇头,但我心里翻江倒海。

老人叫彭保国,退休前在省鉴定中心干了三十年。他说这种“封料”的手法,是当年一位叫薛明远的老玉雕师的绝活,现在已经失传了。

“薛明远老先生,那可是泰斗级的人物。他做的东西,外面看不出名堂,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文章。”

彭保国让我把镯子留下,说他需要几天时间,用仪器好好看看。

我点点头,心跳得厉害,说不出话来。



05

那几天我坐立不安。

每天上班都在想那只镯子,想彭保国说“里面封了东西”那句话。

我觉得像在做梦,三年前花十万块钱买了个假货,三年后有人告诉我这里面可能有宝贝。

张鹏涛每天都打电话跟我说进展情况。他说彭保国找了几个老伙计,用专门设备在研究那只镯子。

第五天,彭保国打来电话,让我和张鹏涛一起去店里。

我到了店里,彭保国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放着那只镯子。他表情很激动,手都有点抖。

“确定了,确定。”他说,“里面确实封了一块翡翠,而且品质非常好,颜色正、种水足,是标准的帝王绿。光看露出来的那部分,市场价已经至少两百万。”

我腿一软,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两百万。那个被我锁在抽屉里三年的镯子,里面藏着两百万。

“但这还不是最离奇的。”彭保国说,“我去查了这只镯子的来源。薛明远老先生十五年前去世了,他有个徒弟叫韩宏志。

听到“韩宏志”三个字,我猛地抬头。

“薛明远临终前,把这只镯子交给了韩宏志。告诉他说里面有宝贝,让他好好保管。但韩宏志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不信,从来没当回事。”

彭保国叹了口气:“我也是托了好几个关系才打听到的。薛明远当年身体不好,来不及把真相详细告诉韩宏志,只说了一句‘里面有东西’。韩宏志大概以为师父老糊涂了,随手就把镯子扔在了仓库里。”

我心里一紧。

“后来韩宏志开店,大概是从仓库里翻出了这只镯子。他也不记得师父说的话了,就当成普通货拿来卖。结果……”彭保国看着我,“结果卖给了你。”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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