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非洲姑娘五年生三娃,陪她回娘家看到别墅豪车,我当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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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雨季的午后,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我站在一栋三层别墅的铁艺大门前,双腿像灌了铅。

门缓缓打开,草坪上停着四辆车,奔驰、保时捷、路虎,最便宜那辆我认识,是S级。别墅后面露出半个游泳池,几个穿制服的佣人正往这边跑。

我拽住黄乐菱的胳膊,声音发哑:“这就是你说的土房子?”

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岳父黄家祥从大门里走出来,冷冷扫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让我闺女五年不敢回家的男人?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



01

五年前那个下午,我第一次见到黄乐菱。

非洲的阳光毒得很,工地上更是热得能把人蒸熟。我满头大汗跑到工地旁边的超市买水,翻遍口袋才发现忘带钱包了。

“没事,下次再给。”

柜台后面那个姑娘冲我笑了笑,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帮我结了账。

我愣了一下。那会儿我刚到非洲三个月,本地人见了我不是躲就是伸手要钱,头一回有人主动帮我。

“你叫什么名字?”

黄乐菱。

我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她肯定是华人后代。

聊了几句才知道,她在当地一家老华人学校读的书,爸妈在乡下种地,家里条件不好,她自己打工挣学费。

那会儿我心想,这姑娘跟我一样,都是苦出身。

后来我隔三差五就去那家超市买东西,有时候什么都不缺,也进去买瓶水。

她就站在柜台后面,收钱,找零,冲我笑。

话不多,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让人心里舒坦。

工友老张看出了苗头,有天吃饭的时候问我:“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没吭声。

老张把筷子往碗上一搁,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这地方女的精得很。你别看她们表面老实,心里头弯弯绕绕比谁都多。你一个外地来的,别被人玩了还不知道。”

我没当回事。老张这人哪都好,就是疑心太重,看谁都像骗子。

三个月后,我请黄乐菱吃饭。我们坐在街边一个小摊上,点了两碗面,总共花了不到二十块。

我鼓足勇气说:“乐菱,我想跟你处对象。”

她低头搅着碗里的面,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正准备说“不行就算了”,她突然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你要是真想跟我在一起,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问我家里的事。我家里很穷,我不想让人知道。你问了我也不说。”

她说这话时,手指攥着筷子,指节都发白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穷就穷呗,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咱俩谁也不嫌谁。”

她笑了笑,眼里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会儿我没读懂那是什么,后来才知道,那是愧疚。

年底她怀孕了。

我高兴得在工地上转了好几圈,当场给老家的爸妈打电话报喜。我妈在电话里哭了,说儿子终于成家了,让我好好对人家姑娘。

我跟黄乐菱商量结婚的事。我说怎么着也得摆几桌酒,请工友们吃顿饭。她死活不同意,说费那个钱干嘛,家里人也不在这边,简简单单就行了。

最后我们在出租屋里请了五个工友,老张帮忙炒了几个菜,买了三箱啤酒,就算办了婚礼。

她连嫁妆都没要。

嫁过来那天,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裙子,怀里抱着一个旧包,里头装着几件换洗衣服。

我看着她,心里又酸又暖,搂着她的肩膀说:“乐菱,你放心,我陈洪波这辈子一定好好干,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眼泪把我的衬衫洇湿了一片。

那会儿我以为她是感动,后来才明白,她是愧疚得说不出话。

02

结婚头两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在工地当技术员,工资一个月合人民币不到两万,寄一半回家给我爸妈,剩下的交房租、买奶粉、买菜,月底基本不剩几个钱。

黄乐菱从没抱怨过一句。

她辞了超市的工作,在家带孩子。

第一个是女儿,第二个还是女儿。

我嘴上说不重男轻女,但心里总盼着有个儿子。

老三生下来是个男孩,我高兴得抱着她转了好几圈,说:“乐菱,你辛苦了。

她笑了笑,说:“不辛苦,能给你生儿子,我心里高兴。”

那几年她从来不买新衣服,穿的还是嫁过来那会儿带来的几件。我让她去买几件好的,她说不用,在家带孩子穿那么好干嘛。

有一回我发工资,多给了她两千块,让她给自己买身像样的。她拿着钱去了商场,回来的时候拎了一个购物袋,里头是给我买的一件衬衫。

我问她:“你自己的呢?”

她说:“我的衣服够穿。”

我拿着那件衬衫,心里头又酸又甜。那会儿我想,这姑娘是真的好,我这辈子能娶到她,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多给过她钱。

不是舍不得,是她总往外推。每次我给她钱,她都说不缺不缺,你留着请工友吃饭。我也就没多想,以为她是真够用。

现在想想,她不是不缺钱。她是不敢要。她怕我钱给多了,她就会露馅。

那几年她从来不提她娘家的事。

有一回我随口问了句:“你爸妈身体还好吧?”

她愣了一下,说:“还行。”

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问多了,她就不说话,低着头摆弄孩子的东西。我看她不想说,也就不问了。反正日子是我们俩过的,她娘家人怎么样,跟我关系不大。

有一回老张在工地上突然问我:“你老婆老家是哪儿的?”

我说:“她说在乡下,具体哪个村我也没问。”

老张皱了皱眉:“你就没想过,这旁边几个村我都去过,没见过哪家有姓黄的华人啊。”

我说:“可能隔得远吧。

老张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那会儿我要是多留个心眼,也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可我没当回事。我觉得黄乐菱就是个普通姑娘,跟我一样穷,没什么好查的。

第五年,老三刚满一岁,日子终于好了一点点。我升了职,工资涨到两万多。孩子们也大了,黄乐菱不用天天抱在怀里,偶尔能歇口气。

我以为日子会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

谁知道,那辆保时捷的出现,把一切都打破了。



03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地上看图纸,老张跑过来,脸色不太对:“洪波,有人找你。”

谁啊?

“一个开保时捷的小年轻,说是来找他姐的。他姐叫黄乐菱。”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老张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那辆保时捷我见过好几次了,就在城南建材城那边停着。那建材城的老板姓黄,这边的水泥沙子都是他供的。你老婆也姓黄,会不会……”

“不可能。”我打断他,“乐菱说她家在乡下种地,她不可能认识什么建材城老板。”

老张没再说什么,但那眼神我记住了,是那种“你迟早会明白”的眼神。

我走出工地,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靠在保时捷旁边,剃着板寸,戴着墨镜,一身名牌。

见我出来,他把墨镜往上一推,打量了我几眼:“你就是陈洪波?”

“你是?”

“黄乐山。黄乐菱是我姐。”

我愣住了。乐菱从来没说过她有弟弟。

“我妈病了,让我姐赶紧回去。”黄乐山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现在在哪?我带她走。”

“她在家里带孩子……”我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转身拉开车门。

“地址给我。”

我报了地址,他油门一踩,车就窜出去了。

我站在工地上,脑子里乱成一团。老张走过来递了根烟:“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

我没接话。

回家的时候,黄乐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三个孩子挤在沙发上,她蹲在地上往一个包里塞东西。

见我进门,她头也不抬地说:“我弟来找我了,我妈病了,我得回去一趟。”

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我问。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包里塞东西:“我一直有弟弟。我没告诉过你吗?”

“没有。”

她不说话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心里突然像堵了一团棉花。我们结婚五年,我居然连她家里有几口人都不知道。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五个小时飞机,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怎么行?我请假,陪你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好。”

那晚上我睡不着,翻来覆去想老张的话。

黄乐山、保时捷、建材城、姓黄的老板……这些词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拼不出一张完整的图。

我侧过身看着黄乐菱。她已经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我伸手想抚平她的眉头,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该问谁。

第二天早上,黄乐山来接我们。他开着一辆七座的商务车,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帮我拎了两个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一路上黄乐菱坐在我旁边,一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手心冰凉。

“没事的,岳母会好起来的。”我说。

她没回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

飞了几个小时,飞机落地了。出了机场,黄乐山直接把车开上了高速。

我问他:“不去乡下吗?你爸妈不是在乡下种地?”

黄乐山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黄乐菱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又低了下去。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拐进一条两边都是棕榈树的马路,然后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

三米高的铁艺大门,自动打开。

草坪、游泳池、四处停着的车,穿制服的佣人。

黄乐山熄了火,回头冲我一笑:“姐夫,到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一下。

04

我坐在车里,半天没动。

草坪上停着的几辆车,我认不全牌子,但也看得出都不便宜。

别墅有三层,外墙贴着浅色瓷砖,二楼有个大露台,露台上摆着白色藤椅。

游泳池边上铺着蓝色瓷砖,水清得能看见底。

这跟黄乐菱说的“乡下土房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转头看她。她低着头,手攥着衣角,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叫了她一声。她没抬头。

“这是你家?”

她还是不吭声。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下了车。脚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佣人跑过来帮我拎行李,用本地话跟我打招呼,我一句也没听懂。

黄乐山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姐夫,进去吧,我爸等着呢。”

“你爸?”

“对啊,我爸。也就是你岳父。”

我跟着他走进大门。

客厅很大,挑高至少有五米,水晶吊灯从顶上垂下来,晃得人眼睛发花。

沙发是一整套意大利真皮的,电视屏幕比我家老家的床还大。

客厅正中间站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polo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看着我,眼神冷冷的,像在看一个不值钱的东西。

“这就是你找的男人?”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跟下属说话。

黄乐菱从后面走上来,站在我旁边,低着头喊了一声:“爸。”

爸?

这个男人是她爸?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

“你嫁人五年不回家,一回来就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和一个这样的男人。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爸,你别这样说他。”黄乐菱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哪样说他了?我说错了吗?”岳父扫了我一眼,“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够养我闺女和三个孩子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陈洪波,是吧?”他盯着我,“我查过你。农村出身,二本毕业,在这边打工五年。一个月两万。你觉得你配得上我闺女吗?”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我胸口。

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想说“配得上”,可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行了行了,人来了就行。”一个中年女人从厨房那边走过来,端着一盘水果,笑着打圆场,“老黄你少说两句,孩子们都在呢。”

她是黄乐菱的后妈,也就是岳父再娶的妻子。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但我看得出,她看我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打量。

黄乐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

保姆把孩子们带到楼上去了。我站在客厅中间,像一个多余的物件,不知道往哪放。

黄乐菱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袖子:“别站着了,坐下吧。”

我机械地坐了下来。沙发很软,软得让我心里发虚。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

我老婆是富家千金。

我跟她过了五年苦日子。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实话。

她骗了我五年。

五年。



05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房间很大,比我们那间出租屋大三倍,空调嗡嗡作响,吹得我后背发凉。

黄乐菱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过去五年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过。

那些她说“家里很穷”的日子。那些她从来不问我要钱的日子。那些她躲开我问她家里情况的日子。那些老张提醒过我,我却当成耳旁风的日子。

每一帧都像一耳光,一下一下抽在我脸上。

我太傻了。

我一直以为她跟我一样,是穷人家的孩子。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门当户对。

我甚至觉得是自己高攀了她——一个农村出来的打工仔,娶了个会说中文的本地姑娘,是命好。

原来不是我高攀她。

是她下嫁我。

不对,也不能说是下嫁。她根本就是在玩我。

她用“贫困”当面具,骗了我五年。她把我当成一个傻子,耍得团团转。

越想越气,我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醒了,撑起身子看我:“你怎么不睡了?

我没说话。

她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她看着我,眼眶开始泛红。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你觉得呢?”我声音发哑,“黄乐菱,你把我当什么人?你骗了我五年,整整五年。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被子上面。

“说有什么用?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信不信?”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开了口。

“我妈……”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妈当年就是嫁了一个穷男人,那个人娶她就是为了我外公家的钱。我爸发现以后,把他赶走了,还把我妈也赶出了家门。我妈一个人回到乡下,没两年就病死了。”

我愣住了。

“我那时候才六岁。”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记得很清楚,我妈走的那天下着雨,她抱着我不肯松开。我爸的人把她拖上了车,她一直哭着喊我的名字。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像被人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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