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爸去公司见新副总,他猛夸对方,我冷笑:他是你未来孙子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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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孙祺瑞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我爸拍着他肩膀,笑得满脸褶子:“小孙啊,你爸当年跟我是过命的交情。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孙祺瑞抬头看我,嘴角挂着一抹温润的笑:“韩总监,以后还请多关照。”我没说话。

三天前我刚查过罗晓雪的通话记录,三个月前那个深夜,她手机接了一个电话,凌晨三点才回来。

那个号码的机主,就叫孙祺瑞。



01

那天早上我起晚了。

罗晓雪已经做好早饭,坐在餐桌旁刷手机。看见我出来,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冲我笑了笑:“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昨晚没睡好。”我揉着眼睛坐下。

她给我盛了碗粥,推到我面前。我注意到她手机屏幕朝下扣着,心里咯噔一下。结婚三年,她从来不是那种防着我的人。

“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见那个新副总吗?”她问。

“嗯,我爸说是个海归,能力挺强。”

“叫什么名字?”

“好像姓孙,叫孙什么瑞的。”

她没接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注意到她手抖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响了,是我爸打来的,催我赶紧去公司。

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前台小刘看见我,压低声音说:“韩总监,你爸带那个新副总在办公室等你呢。听说来头不小。”

我没搭理她,直接上了三楼。

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我爸正跟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聊天。那个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很好看。

“小韩,快来快来!”我爸看见我,冲我招手,“这是孙祺瑞,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海归。小孙啊,这就是我儿子,韩正。”

孙祺瑞站起来,转过身,冲我伸出手。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这张脸我见过。在罗晓雪的抽屉里,在那些被她藏在日记本夹层里的旧照片上。照片上的他更年轻,但那双眼睛,那种笑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

“韩总监,久仰。”他的声音很温和。

我看着他的手,愣了好几秒才握上去:“你好。”

“小孙可是个人才,”我爸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这次能把他挖过来,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小韩,你可要好好跟人家学学。”

我嗯了一声,心里像塞了团棉花。

孙祺瑞察觉到了什么,看了我一眼,又笑了笑:“韩总过奖了,我就是个打工的。

“什么打工不打工的,”我爸拍着他肩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孙,中午跟我吃饭,咱爷俩好好聊聊。”

“好嘞。”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说说笑笑,手心全是汗。

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我差点撞到门框。

助理小王跟在我后面问:“韩总监,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摆摆手,“昨晚没睡好。

关上门,我靠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罗晓雪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前男友的事。她只说大学谈过一个对象,后来分手了。我记得结婚前我问过她,她说早就没联系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可这个过去的事,怎么就跑到我爸公司来了?

我打开电脑,搜孙祺瑞的资料。

他是三个月前回国的,之前在国外待了六年,履历很干净,干干净净得不像真的。

我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手机震了一下,是罗晓雪发来的消息:“到公司了吗?新副总怎么样?”

我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半天才回:“还行,看着挺精神的。”

发完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撒谎?我应该直接问她认不认识孙祺瑞。

可我开不了这个口。

中午他们去吃饭的时候,我没跟着去。我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很快就满了,屋里雾蒙蒙的。

快两点的时候,我听到走廊里传来我爸和孙祺瑞说笑的声音。

我爸的声音很大,像捡到了宝:“小孙啊,以后公司就靠你们年轻人了。我家那小子,做销售还行,管理上还得磨炼。”

“韩总言重了,韩总监能力很强的。”

“他?他要是真强,还用我这个当爹的操心?”

我掐灭烟头,把窗户打开透气。

晚上回到家,罗晓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回来,她站起来问:“吃饭了吗?我热了菜。”

“吃过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的脸看。她被我盯得不自在,摸了摸脸颊:“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你老看我干嘛?”

“就想看看。”

她笑了,轻声骂了句神经病,转身去厨房给我倒水。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团棉花越塞越紧。

她端着水杯走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你手怎么这么凉?”我问。

“可能天气有点凉吧。”

客厅里开着暖气,温度至少二十五度。我没说话,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罗晓雪。”

“嗯?”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大学时候的事。”

她的脸色一下变了。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她抿了抿嘴,低下头:“大学的事,有什么好聊的,都过去那么久了。

“过去的事就不能聊了吗?”

她没接话,站起身说:“我去把碗洗了。”

“碗已经洗好了。”

她停下来,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一刻我确定了。

她认识孙祺瑞。

而且不是一般的认识。

02

那晚上我们谁都没再说话。

她在客厅坐到凌晨,我进屋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画面:孙祺瑞坐在我爸办公室里,笑得那么自然,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半夜两点多,我听到她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她以为我睡着了,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躺下,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安静。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比她早起。

她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来翻了翻。微信通讯录里翻到底也没找到孙祺瑞的名字。

我把手机放回去,心里松了口气。

也许是我多想了吧。也许那个孙祺瑞只是长得像,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那天我上班的时候,在公司楼下正撞见孙祺瑞。他拎着公文包,冲我点了点头。

韩总监,早。

“早。”

我们一起等电梯。气氛很尴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沉默。电梯到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先进。

“韩总监,”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认识我?”

我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笑了笑,“就是感觉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是不是我以前在哪儿见过你?”

“没有,”我扯了扯嘴角,“我们不认识。”

“那就好,”他走进电梯,按了楼层,“我还以为以前得罪过韩总监呢。”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韩总监,”他又开口了,“听说你结婚了?”

“嗯。”

“嫂子漂亮吗?”

“还行。”

“有孩子了吗?”

我转头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聊家常。但我总觉得他眼睛里藏着什么。

“还没。”我说。

“那得抓紧了,”他笑了笑,“年纪差不多了。”

电梯到了,门打开,我爸正站在走廊里打电话。看见我们一起出来,他笑着冲孙祺瑞招手:“小孙,来来来,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孙祺瑞冲我点了下头,跟着我爸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的公文包被攥得嘎吱响。

那天下班,我回家比平时早。

罗晓雪正在厨房做饭,听见门响,头也没回:“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今天没什么事。”

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她系着围裙正在炒菜,动作很熟练。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陌生。

“你大学时候,是不是谈过一个姓孙的对象?”

她手里的锅铲停住了。就那么举着,悬在半空中,没放下去,也没抬起来。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她没回头,声音变了。

“就是随便问问。”

“都过去的事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炒菜,“提那个干嘛。”

“那个姓孙的,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闷,“早就没联系了。”

“真的?”

“韩正,”她关掉火,转过身看着我,“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老问这些事?”

“没怎么,”我笑了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她没说话,看着我,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对了,”我忽然想起什么,“你手机里那个叫‘涛’的号码,是谁?”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什么‘涛’?”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手机黑名单里,有一个叫‘涛’的号码。”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可能是推销的吧。”

“推销的为什么会在黑名单里?”

“韩正,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听说了什么?”

“没有,”我说,“我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她笑了,笑得很勉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

我没说话,转身走出厨房。她站在灶台前,半天没动。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吃那顿饭。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响了一下,是公司群的消息。我翻了翻,看到孙祺瑞在群里发了个工作安排,下面一堆人回复收到。

我又把手机翻到黑名单那个界面。

那个叫“涛”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后面几位数很熟悉,我仔细一看,后背一阵发凉。

那个号码的后四位,跟罗晓雪的生日一模一样。



03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移动营业厅。

我把那个号码报给营业员,说要查通话记录。营业员说不能查别人的,除非机主本人来。

我说:“这是我老婆的号,我们是两口子。”

营业员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先生,这个真不行。”

出了营业厅,我想了想,又给我一个老同学打了电话。他在派出所上班,叫马昊然。

“昊然,帮我查个号码。”

“谁的?”

“一个陌生号码,”我说,“你帮我看看机主是谁就行。”

“行,你发给我。”

我把号码发过去,等了十几分钟,马昊然回了电话:“查到了,机主叫孙祺瑞,三十二岁,本地人。”

我握着电话,半天没说话。

“喂?韩正?你还在吗?”

“在,”我说,“谢了哥们。”

“那个人你认识?”

“认识,”我说,“新来的同事。”

挂掉电话,我坐在车里,手心全是汗。那个“”的账户,果然是孙祺瑞。罗晓雪把他拉进了黑名单,但那通三个多月前的电话还在。

三个多月前,正好是孙祺瑞回国的时间。

我觉得后背发凉。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我进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伸了进来。

等一下。

是孙祺瑞。

“韩总监,今天来得有点晚啊。”

“有点事。”

他走进电梯,站在我身边。电梯里的灯很亮,亮得能把人脸上的毛孔都照清楚。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我。

“韩总监,”他忽然开口,“你跟韩总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好,”他点点头,“我就没你那么幸运了。我爸走得早,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我没接话。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韩总监,你有没有觉得咱俩挺有缘分的?我刚回国就遇上你爸,他二话不说就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现在咱们又成了同事。”

“是挺有缘分的。”

“是吧?”他笑了笑,眼神闪烁,“有些人,该遇到的时候总会遇到。”

电梯门打开,他先走出去,回头冲我笑了笑:“韩总监,以后咱们好好合作。

我看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那天下班,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去了罗晓雪她妈家。蒋瑞芳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些年都是我帮衬着。她看见我来,有点意外:“小韩,你怎么来了?晓雪没跟你一起?”

“没有,我一个人来的。”

她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问:“是不是跟晓雪吵架了?”

“那怎么突然跑过来?”

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妈,”我说,“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晓雪大学时候,是不是谈过一个姓孙的对象?”

蒋瑞芳的脸色变了。

“你……你听谁说的?”

“就是想知道,”我说,“那个人,你认识吗?”

她沉默了,低着头不说话。

“妈,那个姓孙的,是不是叫孙祺瑞?”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他名字?”

“我就想知道,他当初是怎么跟你女儿分手的。”

蒋瑞芳的手攥着衣角,攥得关节发白。

“那个姓孙的穷小子,配不上我们家晓雪。当初他拿不出二十万彩礼,死活要娶她,”她咬着牙,“是我让晓雪跟他分的手。”

“二十万彩礼?”

“对,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也得让她嫁个好人家。”

“后来呢?”

“后来他就走了,听说出国了。晓雪哭了好几个月,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后来你出现了,对晓雪好,家里条件也好,我就……”

“你就让晓雪嫁给我。”

“小韩,妈也是为了你们好。”

我点点头,站起来:“我知道了,妈,那我先走了。”

小韩,”她叫住我,“那个孙祺瑞,是不是回来了?

走出她家门,我站在楼下,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二十万彩礼。一条人命一样的价码。

罗晓雪被卖了二十万。我娶了一个被卖掉的女人。

我掏出手机,翻到孙祺瑞的号码。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拨出去。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空吗?想跟你聊聊。”

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回了:“行,老地方见。

老地方?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04

我去了他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酒馆,灯光昏黄,没什么人。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角落了,面前摆了两杯酒。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坐下,没有碰那杯酒:“你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他抿了一口酒,“你是罗晓雪的老公。”

“你……”

“别紧张,”他放下酒杯,“我是来找工作,顺便看看老朋友而已。”

“朋友?”我冷笑,“你跟罗晓雪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

“什么关系?”他笑了笑,“前男友。”

“前任,过去式,都翻篇了。你信吗?”

“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由你,”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我,“我是个生意人,我回来是因为你爸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至于罗晓雪,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你怎么有她的联系方式?”

“那是我回国的时候给她打的电话,”他倒也没否认,“就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你们见面了?”

“见了,”他点点头,“喝了一杯咖啡,聊了聊近况。我就是想跟过去告个别,然后专心干事业。”

我盯着他的眼睛,努力想从里面找出说谎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很坦然,坦然的让我有些动摇了。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他举起酒杯,“韩正,我们是男人,男人之间的义气,比什么都重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好好相处,怎么样?”

我看着那杯酒,没动。

他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其实我觉得你挺幸运的。罗晓雪是个好女人,你好好对她。”

“这不用你说。”

那就好,”他放下酒杯站起来,“今晚的谈话,就当我欠你的。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他走了,我一个人坐在酒馆里,对着那两杯没动的酒发呆。

也许我真的多想了。也许他就是回来工作的,跟罗晓雪已经没关系了。

第二天上班,我又碰见他了。

他正在会议室里跟我爸说话,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我进来,他冲我点了下头,继续低头看文件。

“小韩,你来得正好,”我爸冲我招手,“你看看小孙做的这个方案,真不错!”

我接过来翻了翻,确实做得很漂亮。数据翔实,分析到位,比我平时做的方案强多了。

“不错。”我说。

“是吧?我就说小孙是个人才,”我爸拍着桌子,“以后你们好好合作,公司业绩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孙祺瑞谦虚地笑了笑:“韩总过奖了,我就是多做点功课。”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方案,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是真的来工作,还是别有用心?

晚上回到家,罗晓雪正坐在沙发上等我。看见我回来,她站起来:“回来了?今天好像有点晚。”

“开会耽误了。”

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顿了顿,“说你去过她那儿了,问了你些事。

我在玄关换鞋,没说话。

“韩正,”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脸,“你到底想问什么?你直接问我,不用拐弯抹角。”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脸上没有害怕,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平静的疲惫。

“孙祺瑞是谁?”我平静地问。

“他是我前男友,”她闭上眼睛,“大学时候谈的,后来分手了。就这么简单。”

“你为什么不跟我提?”

“有什么好提的?”她睁开眼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嫁给你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那你们见面了?”

“见了,”她说,“他回国那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见一面。我去了,喝了杯咖啡,聊了半个小时,然后就回来了。”

“就这些?”

“就这些,”她看着我,“韩正,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我真的已经放下了。”

“那你为什么把他拉进黑名单?”

“因为我不想再被他打扰,”她的声音有点哽咽,“那天见完之后,他又给我发过消息,说想重新开始,我拒绝了,然后把他拉黑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忽然觉得有些愧疚。

也许我真的误会她了。

我走上前,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那天晚上我们说了很多话,聊了大学时候的事,聊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笑着说她当初看上的就是我的老实,说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信了。

我信她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信那个孙祺瑞真的只是过去式。

直到三天后,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产检报告。

报告上的预产期很清楚,我算了算时间,心里猛地一沉。

那段时间,我正好在外地出差。

而那个时间点,她见过孙祺瑞。



05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

只记得妇产科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特别浓,浓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扶着墙走到楼梯间,点了一根烟。

手在抖,打了好几次才点着火。

我掏出手机,翻了翻日历。没错,我出差那段时间是三个多月前,正好是她跟孙祺瑞见面那天之后不久。

我不死心,又翻了翻通话记录。

那天晚上我到了酒店,给她打过电话,她没接。我当时以为她睡了,也没多想。后来她在微信上回了我一条消息,说手机没电了。

我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无数个人在说话:不会的,晓雪不是那种人。可那个时间点为什么会那么巧?会不会只是巧合?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掐灭烟头,下了楼。

回到家的时候,罗晓雪正在阳台晾衣服。听见门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活的背影。她弯腰从洗衣机里拿出床单,费力地抖开,然后踮着脚挂上晾衣架。

她怀孕四个多月了,肚子已经有点显了。

“韩正,”她头也没回,“你明天陪我去做产检吧?”

“明天不是周末。”

“我知道,”她转过头看着我,“我就是想让你也去看看。医生说这次可以看看孩子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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