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从八百万变八十八,他当场辞职,三天后总裁夫人登门求他回去

分享至

那年终分红公布会,我站在人群最前面,看着陈俊宇拿起笔,慢悠悠地在我那张800万的分红单上,画了两道斜杠,改成了88块。

改完他抬头冲我笑:“哥,这数字吉利吧?”

我盯着那个“88”看了三秒,然后拿起手机按了录音键,走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地问他:“陈副总,你是手误,还是故意?”

全场安静了。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没等他回答,掏出另一份文件——我提前复印好的原始分红方案——放在他面前:“那这份板上签过字的原始方案,你也手误一下?”

那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递交了辞职信。

三天后,魏璇带着8名主管堵在我新公司门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许勇,陈俊宇动了我老公的账,你知道多少?”



01

年终分红公布会选在公司大会议室。

我提前十分钟到的,已经坐了不少人。技术部的几个年轻人冲我点头,财务部那边坐成一排,陈俊宇坐在最中间,旁边是总裁沈渊。

陈俊宇看见我进来,站起来招招手:“哥,坐这儿!”

他总这样,见谁都亲热得跟一家人似的。我在振华科技干了十五年,跟他打交道也有六七年了,一直觉得这人挺热心的。

我笑着点点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马丽走过来,把一份打印好的分红名单递到我手上,压低声音说:“许总,这份是最终的,你看看。”

我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看到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8,000,000”那一串零,心里踏实了不少。

马丽又凑过来补了一句:“财务那边最后一轮审核的时候,陈俊宇非要亲自过目。我总觉得这人不靠谱,你多留个心眼。”

“不至于。”我说,“他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还能作假不成?”

马丽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

不一会儿,会议室坐满了。沈渊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开场白,无非是“今年大家辛苦了”

“公司业绩不错”那套话。

我听得有点走神,手指摩挲着分红名单的边角。

这800万是我应得的。今年技术部攻克了三个大项目,我带团队连续加班四个月,老婆蒋茹雪都说我瘦了一圈。

沈渊念完开场白,接下来是分红宣读环节。

按照惯例,由财务部负责人宣读分红名单。陈俊宇站起来,拿着话筒走到投影幕布前,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点开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表格。

名字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金额也逐个显示。我听见身后有人小声嘀咕“今年不错”,有人叹气“比去年少”,会议室里气氛挺轻松。

然后,投影上出现了我的名字。

“许勇,技术总监。”陈俊宇念得很慢,声音故意拖长了,“分红金额……”

他突然停住了。

我抬头看投影,看见我名字后面跟着的数字是“88”。

八十八块。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确实是“88”——没有任何多余的数字,没有小数点,就是“88”。

会议室里也安静了。有人低声问:“怎么才88?是不是打错了?”

陈俊宇皱起眉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看向我,满脸歉意地说:“哥,这数字……好像是系统录入错误。”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上扬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个动作,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坐在那儿没动,手按在分红名单上,感觉指腹下的纸在微微发烫。

陈俊宇见我没反应,又补了一句:“哥,要不我叫技术部的人过来看看?”

他说“技术部”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别的东西。像是在提醒所有人——你是技术总监,你手下的人出了问题,你难辞其咎。

我慢慢站起来。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人替我不值,有人等着看笑话,还有人眼神闪躲,装着低头看手机。

我走到投影幕布前,站定,看着陈俊宇的眼睛。

“陈副总,你刚才说——系统录入错误?”

“对,肯定是系统的问题。”他点点头,表情诚恳得像真的。

“那好。”我说着,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举到他面前,“请你重新说一遍,我录下来,回头也好跟技术部的人核对。”

陈俊宇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来这手。

在他的计划里,我应该当场发火,拍桌子,骂人,情绪失控——然后他被我“委屈”一下,沈渊顺势当个和事佬,这事就过去了。

但我没有。

我看着他,心平气和地重复了一遍:“陈副总,你再说一遍,是手误,还是故意?”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听见沈渊干咳了一声,站起来打圆场:“许勇,俊宇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理他。

我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取出一张纸。

那是我提前复印好的原始分红方案。上面有沈渊的亲笔签名,有财务部的公章,有我名字后面清清楚楚的“800万”。

我把这张纸放在投影台上,说:“原始方案是800万,账上也是800万。怎么到了宣读会上,突然变成88块了?”

陈俊宇的表情已经收不住了。他嘴唇动了动,眼神飘向沈渊,像是在求救。

沈渊没有看他的眼睛。

“那……”陈俊宇干笑了两声,“可能是财务那边录入的时候出了差错,我回头查查。”

“查查?”我看着他说,“陈副总,你刚才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在系统里改的数字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有人小声说:“他看见了?”

“他是在场的人,怎么可能是系统错误?”

陈俊宇的脸终于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弯腰把原始方案收好,放回公文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沈渊面前的桌上。

“沈总,这是我的辞职信。分红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公司有没有问题,我管不着了。”

沈渊愣住了:“许勇,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说,“十五年,我替公司挣了多少钱,你清楚,我也清楚。800万变88块,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有人叫我,我没回头。

02

走出公司大门,秋天的风迎面扑来。

我站在门外的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马丽打来的。

“许总,你怎么真走了?”她的声音发急,“陈俊宇刚才在会议室里一直解释说是系统问题,沈总也在帮着他说话……”

“我知道。”我说,“帮我个忙。”

“你说。”

“等我走远了,帮我查查上周五下班后,财务部的监控。”我压低声音,“陈俊宇那天晚上加过班,他一个人去的。”

马丽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了。”我说,“那天我回去拿东西,看见他从财务部的门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好,我去查。”马丽挂断了电话。

我走下台阶,往停车场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蒋茹雪。

接起来,她的声音有点着急:“老公,我刚才听俊宇说,你辞职了?”

我愣了下:“他跟你说了?”

“他打电话给我了,说只是系统录入出错了,你怎么就……”她的语气里带着埋怨,“你太冲动了。”

我站在车旁边,握着手机,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

“茹雪,不是系统出错。”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800万改成88块。我是亲眼看见的。”

“那也可能是他……”

“茹雪。”我打断她,“你信他还是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大概十秒钟,她才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从小就可怜,他爸走得早,他妈也没了,你……”

“我知道。”我说,“你跟我说过很多遍了。”

她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耐烦,声音软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一个人怪不容易的,你多担待点。”

我闭上眼睛,靠在车上。

“担待?”我说,“他把800万改成88块,我还没说什么。你让我怎么担待?”

蒋茹雪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先回家吧,我做好饭了。”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外头的天空发呆。

十五年了。我在振华科技干了十五年。从技术员做到技术总监,一步一个脚印。公司三个核心项目,都是我带队攻下来的。

结果呢?年终分红,800万变88块。

不是钱的问题。

是侮辱。

是陈俊宇当所有人的面,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还笑着问我疼不疼。

我发动车子,往家里开。

一路上脑子里很乱。我在想陈俊宇到底想干什么。他就是财务部副总监,说白了就是管账的,改我的分红,他图什么?

除非……

除非有人给了他底气。

沈渊。

我想到沈渊在会议室里的反应——他一直在替陈俊宇打圆场,却自始至终没问过我一个字“你是怎么想的”。

沈渊知道什么。

或者,沈渊默许了什么。

我越想越烦躁,踩着油门加速。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推开家门,闻到饭香味。

蒋茹雪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回来了?饭马上好。”

“嗯。”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茶几上放着两杯茶,一杯热的,一杯已经凉了。

“有人来过?”我问。

蒋茹雪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表情有点不自然:“俊宇来过了。”

我心里一沉:“他来干什么?”

“他说是来给你道歉的。”蒋茹雪低着头,说,“他说这事是他不对,系统出了问题,他应该当时就解释清楚的。他让我跟你好好说,别因为这事伤了你俩之间的情分。”

我盯着她,问:“你信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些闪躲:“我知道你生气,但他毕竟……”

“他毕竟什么?”我提高了声音,“他毕竟是你爸故友的儿子?茹雪,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心里,他跟我,到底谁更重要?”

蒋茹雪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你非要这么说吗?”

“我就想听你说实话。”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茶,突然觉得很累。

“饭我不吃了。”我说,“我出去走走。”

“老公……”

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03

我在小区附近转了将近一个小时。

秋天的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街上人来人往,有人遛狗,有人跑步,有人拎着菜篮子从超市出来。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这些人,觉得自己跟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手机又响了。是马丽打来的。

“许总,监控我查了。”她的声音有点沉重,“上周五晚上,陈俊宇确实去过财务部。但监控被人删了,只留下几个片段。”

“删了?”

“对。应该是当天晚上就删的。”马丽说,“要不是你跟我说了,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沉默了几秒:“沈渊知道这事吗?”

“沈总?他上午开完会就出差了,说是去谈业务。”马丽压低声音,“我觉得这事情不简单。陈俊宇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改你的分红,背后肯定有人支持。”

“你觉得是谁?”

“我说不好。”马丽叹息了一声,“但你想想,财务部副总监改分红的权限,是需要审批的。谁给他的审批权?”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说……沈渊?”

“我没证据。”马丽说,“但你自己想想,沈渊最近半年,是不是跟陈俊宇走得很近?”

我想了想,还真是。

这半年来,沈渊跟陈俊宇几乎形影不离。出差带上他,开会叫上他,连吃饭都经常拉着他一起。

陈俊宇在公司里的人脉,大多是通过沈渊建立起来的。

“我让人再查查账。”马丽说,“你先稳住,别冲动。”

挂了电话,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的路灯。

灯光昏黄,把周围的树叶照得发亮。一阵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

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陈俊宇,是在蒋茹雪父亲去世后的葬礼上。他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角落里,眼眶红肿,看起来很可怜。

蒋茹雪拉着我的手,小声说:“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俊宇,他爸刚走没多久,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那时候我心里还挺替他难过的。

后来他找工作,蒋茹雪拉着我说:“老公,你帮帮他吧,他一个人在城里不容易。”

我就帮他介绍了振华科技。

他进了财务部,一开始干得还行。后来升到副总监,慢慢就跟沈渊走近了。

我以为这是好事——他在公司有了靠山,就不用我操心了。

现在看来,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站起来,往家里走。

推开家门,蒋茹雪还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菜原封未动,她手里握着手机,眼眶红红的。

看见我回来,她站起来:“老公,你……”

“我没事。”我说,“饭凉了,热热吧。”

她端着菜进了厨房,我在沙发上坐下。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消息。陈俊宇发的。

“哥,在吗?我想跟你聊聊。这事是我的错,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嫂子跟我说了,她挺担心你的。你要是有气,冲我来,别让嫂子为难。”

我看着这两条消息,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在打感情牌。

他知道蒋茹雪是他手上最大的一张牌。他只要哄住了她,我就拿他没办法。

我关了手机,没再看他发了什么。

蒋茹雪端着热好的饭菜出来,坐在我对面,小声说:“老公,俊宇他刚才给你发消息,你看了吗?”

“他说他想当面跟你道个歉,你……”

“茹雪。”我放下筷子,看着她说,“你知道他这个道歉,值多少钱吗?”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800万。”我说,“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我800万的年终分红改成88块。然后他跑来找你,跟你说几句软话,你就替他求情?”

蒋茹雪沉默了。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他……”

她没说完。

但我懂。

她想说“他可怜”

“他一个人”

“他爸走得早”——这些她说了一辈子的话,在她父亲坟前承诺过的话。

我端起饭碗,扒了两口饭,不再说了。

04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

不是去上班,是去收拾东西。

我走进技术部的办公室,几个年轻的工程师看见我,纷纷站起来:“许总!”

“没事,你们忙。”我笑着说,“我来拿点东西。”

同事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许总,你真的要走?”

“是因为分红的事吗?”另一个年轻人说,“我们都知道是陈副总故意改的,他就是看你不顺眼。许总,你别走,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这群年轻人,心里有点酸。

“谢谢你们。”我说,“但我已经决定了。”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电脑、笔记本、几本专业书、一个用了五年的保温杯。

抽屉最里面,压着一张合影。是三年前技术部全体大会时拍的,我和陈俊宇并肩站着,都在笑。

我看着这张照片,有点恍惚。

我对他掏心掏肺,帮他介绍工作,帮他在公司站稳脚跟,结果他反手就给我一刀。

门被推开了。

陈俊宇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见我在收拾东西,脸上露出一个笑:“哥,你真要走?”

我没看他,继续收拾。

他走进来,站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哥,这事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实在不信,我请嫂子当中间人,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抬起头看着他:“陈俊宇,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哥,你这话说的……”他笑着摇头,“我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我没有跟他争辩,继续收拾东西。

他也不走,站在旁边,端着咖啡,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哥,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走了,技术部就得找人顶上。你猜,谁能干你这活?”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放心。”我说,“技术部的人,不是靠关系上位的。”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拉上包的拉链,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

“陈俊宇,这事不算完。”

我说完,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出公司大门,秋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震动,是马丽发来的消息:“许总,我查到了。陈俊宇跟一家供应商有回扣往来,金额不小。我手上有部分账目,但还不全。”

我回了一条:“发给我。”

马丽很快发来几张截图。是陈俊宇跟一家叫“华宇科技”的供应商之间的转账记录,一笔三十万,一笔五十万,最后一笔是八十万。

转账时间,都在我负责的技术项目招标前后。

我盯着这些数字,心里有股火在烧。

他不仅动我的钱,他还吃回扣。吃的是我负责的项目。

我把截图转发给了一个在经侦部门工作的朋友,请他帮我查查华宇科技的背景。

然后我拨通了魏璇的电话。

魏璇是总裁夫人,也是公司第二大股东。她虽然不参与日常管理,但公司的大事她都有发言权。

电话响了很久,我才接。

“许勇?”她的声音有点意外,“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魏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说,“关于陈俊宇的。”

我把分红的事和回扣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十秒。

然后魏璇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许勇,你知不知道,你辞职那天,沈渊给我打过电话?”

“他说什么?”

“他说让我劝劝你,让你别闹。”魏璇冷笑了一声,“他怕你把事情捅出去。”

我心里一沉:“魏总,沈总他……”

“沈渊最近半年跟陈俊宇走得太近了。”魏璇打断我,“我早觉得不对劲,但没有证据。你手里的那些账目,能发给我看看吗?”

“可以。”

“好。”魏璇说,“你先别着急,这事我来办。”

挂了电话,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那栋我待了十五年的大楼。

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我转身,离开。

三天后,我接到魏璇的电话。

“许勇,你在哪?”

“我在新公司办入职手续。”

“你给我个地址。”

“怎么了?”

“我带几个人过去,接你回公司。”魏璇的声音很冷,“陈俊宇的事,我查清楚了。”

她顿了一下,又说:“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沈渊也被他拖下水了。”



05

我坐在新公司的会客室里,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面前是一张入职申请表,填了一大半,最后几栏空着。人事经理在外面等着,说要请我过去面谈。

但我没动。

魏璇电话里那句话,让我心里没法平静。

沈渊被拖下水了。

沈渊虽然软弱,但不是坏人。他当了这么多年总裁,就算有错,也不能是跟陈俊宇一样的人。

我拿起手机,翻到马丽发来的那些账目截图,仔细看了一遍。

第三笔钱,八十万,转账时间是今年三月。我查了下公司的账——那段时间,技术部签了一个大合同,总金额两千万,供应商正好是华宇科技。

合同是沈渊签的。

我看得出来,这笔回扣,沈渊分了一杯羹。不然他不会替陈俊宇打掩护,也不会在分红事件上一直和稀泥。

他怕事情捅出来,自己摔得最难看。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前台的小姑娘敲门进来:“许先生,魏总到了。她说直接来找您。”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会客室门口,看见魏璇穿着一身深色职业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八个人,清一色的公司主管。

技术部副总监、研发部经理、市场部总监、财务部审计主管……

每个人都面色严肃,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魏璇看见我,点点头:“许勇,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