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陪男闺蜜喝酒到深夜,次日闺蜜来电:你老公退婚了,她当场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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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拨出唐晓悦的号码。

昨晚跟卢泽雨在酒吧喝到凌晨两点,他说要走了,我哭得一塌糊涂,后来怎么回的家,一点印象都没有。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我正要问礼服的事,那头就传来尖锐的声音:“还问什么款式!你老公昨晚连夜退婚你不知道啊?”我整个人僵在床边,脑袋嗡嗡作响。

不信?翻翻你妈朋友圈。”我划开手机,看到母亲发的撕碎婚纱照,配文写着:“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01

那天晚上的事,我是靠着碎片拼起来的。

卢泽雨约我去老地方,就是我们常去的那家清吧,藏在老城区巷子深处,老板认识我们五年了。

他说他爸在日本脑溢血,他得长期留在那边照顾。

我问他去多久,他说不知道,可能一年,可能三年,也可能不回来了。

“你哭什么?”他递过纸巾,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高兴不行吗?你终于有正事干了。”我接过纸巾,使劲擦了把脸。我知道自己在嘴硬,但我一直是这样,在他面前习惯撑着。

卢泽雨笑了笑,没拆穿我。

他叫了两杯长岛冰茶,这是我们俩的“老规矩”。第一杯敬青春,第二杯敬前程。可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一杯又一杯,谁都没提“最后一杯”的事。

清吧的灯光昏黄,角落里的老唱片机放着轻音乐。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像是在心口一下一下地锤。

我看着卢泽雨的侧脸,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十二岁那年夏天,我在小区水池边玩,不小心滑了进去。

水一下子没过我的头顶,我拼命扑腾,越挣扎越往下沉。

是卢泽雨跳下来救的我,他比我大不了多少,自己都差点上不来。

后来他妈带着他拎着水果来我家道谢,我妈客气了两句,转身就去打麻将了。

从那以后,卢泽雨就管我叫“小尾巴”,走哪儿都带着我。

“你发什么呆?”卢泽雨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在想你小时候的事。”我回过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小时候的事有什么好想的。”他低下头,摆弄着打火机,“人要往前看。”

“那你往前看了吗?”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我又断断续续喝了几杯,感觉天旋地转的。

卢泽雨扶着我出了酒吧,雨还在下,他把外套披在我头上,自己整个人淋在雨里。

我靠在他身上,闻到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味道,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尾巴,你还好吗?”他低声问。

“我还想喝。”我嘟囔着说。

“别喝了,明天你还要当新娘子呢。”

“我不想当新娘子了。”

“别说傻话。”他的声音有些哑,“去吧,好好过日子。”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彻底断了片。

等我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穿着昨天的衣服,连妆都没卸。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片醒酒药,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卢泽雨的笔迹:“记得吃药。”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徐君昊打的。

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

我心想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赶紧回拨过去,那边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说服自己别多想。毕竟婚礼就在明天,肯定是他忙婚礼忙得太晚了。我想着先确认礼服的事,就翻到唐晓悦的号码。

唐晓悦是我大学室友,也是这次婚礼的伴娘。

我们认识六年了,她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平时大大咧咧的,说话嗓门大,但心肠特别好。

我让她帮我盯着礼服的事,她说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晓悦,我想问一下——”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尖锐的声音截断了。

“问什么问!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

我愣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你还有脸问我出什么事?”她的声音颤抖着,“徐君昊昨天半夜退婚了,你不知道啊!”

手里的手机滑落,整个人僵在床边。

退婚?什么退婚?

“你开什么玩笑?”我捡起手机,声音都在抖,“昨天还好好的——”

“你自己去翻朋友圈!”唐晓悦尖叫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我下意识划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母亲发的动态。

一张撕成两半的红底婚纱照。

配文只有五个字:“一场闹剧终。”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眼睛干涩得发疼。

婚纱照是我们上个月拍的,徐君昊穿着白色西装,我穿着红色婚纱,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现在照片从中间撕开,他的那一半和我这边,彻底分开了。

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这怎么可能呢?

昨天晚上我们还在讨论婚礼誓词,他说想写一段给我们六年感情的话,我说好。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很温柔,还说明天早上来接我去化妆。

怎么可能说退婚就退婚?

我刷着朋友圈,发现不少共同好友都发了动态。

有人惋惜,有人看热闹,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早就看出她不简单”。

我看着那些文字,脑袋嗡嗡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机械地起身,换衣服,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乱成一团。

我使劲搓了搓脸,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下来才有办法。

可当我拿起手机,看到徐君昊的电话仍然打不通时,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记得昨天晚上喝了一杯酒,跟男闺蜜说再见,然后一切都毁了。

02

我从家里冲出来的时候,外面还在下着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身上渗进骨头里。

我没带伞,也没心思管,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徐家跑。

徐家住在城南的老小区,我知道路,闭着眼都能摸过去。

出租车司机看我浑身湿透,多看了两眼,没说话。

到了小区门口,我掏钱的手都在抖。零钱散了一地,司机叹了口气,帮我捡起来塞回包里:“姑娘,别急,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我点点头,眼睛酸得厉害。

徐家的门是防盗门,老式的,外面包着一层铁皮。

我按了门铃,又使劲拍了两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从里面拉开了,徐母站在门口,看到是我,脸一下子就垮了。

“你还来干什么?”

“阿姨,我想见君昊——”

有什么好见的!”徐母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我们家丢不起这个脸!

我被她堵在门口,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整个人狼狈不堪。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跟你说,我们家君昊不是没人要。”徐母从身后掏出一个塑料袋,扔在我脚边,“拿走你的东西,以后别来了。”

塑料袋散开了,里面掉出一堆东西。

有我放在徐君昊那里的衣服,有他送给我的项链,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化妆品。

最显眼的是一叠照片,散落在地上,颜色刺眼。

我弯腰捡起一张,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照片上是我靠在卢泽雨身上,他扶着我出酒吧。

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姿势很不雅观。

背景是昏暗的街道,路灯照得我脸上的醉态清清楚楚。

我被拍得很丑,嘴巴张着,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子。

“这、这是谁拍的?”我问。

“这你就不用管了。”徐母冷冷地说,“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怕别人知道?”

我捏着那张照片,指节发白。

我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可那只是跟卢泽雨喝酒告别而已,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张照片,就能让所有人认定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阿姨,我真的只是跟朋友喝酒,什么都没干——”

朋友?什么朋友会在婚礼前一天跟你喝酒喝到半夜?”徐母的声调又高了八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事!你那个男闺蜜,叫什么泽雨的,老早就跟你不清不楚了!

我急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徐母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自己听听,你们昨天晚上都说了些什么!”

她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一段录音。

是酒吧的嘈杂声,有人在说笑,有酒杯碰撞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醉意:“卢泽雨,你带我走吧。我不想结婚了,真的不想结了。”

录音还在继续传。卢泽雨的声音:“别说傻话。你喝多了。”

我的声音继续:“我没喝多。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想结了。徐君昊那个人,他根本不懂我。”

徐母按下暂停,眼睛像刀子一样看着我。

“听到了?你的好未婚妻,婚礼前一天跟别的男人说不想结婚。”徐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判决书,“我们家君昊是老实人,但也不是傻子。”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那确实是我的声音没错。

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些话。

我努力回忆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的残影,像破碎的玻璃渣子扎在脑海里。

我记得我跟卢泽雨聊了很多,聊他的工作,聊他的日本之行,聊我小时候的糗事。

可后半段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是我……”我喃喃着,“我喝多了,说的都不是真的——”

“行了!”徐母打断我,“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说什么。反正我们家君昊已经决定了,这婚结不成了。”

她说完就要关门。

我伸手挡住门缝:“让我见见君昊,求你了——”

“不行!”徐母一把推开我的手,“他不想见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铁门在我面前“”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雨水哗啦啦地往下浇,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死死盯着那扇铁门,希望它能再打开,希望徐君昊能从里面走出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可等了很久,门始终没有开。

我蹲在地上,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塞回袋子里。

周围有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地看着,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装作没看见,捡完最后一双鞋,抱着袋子走出了小区。

雨水拍在脸上,我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我掏出手机,又拨了一次徐君昊的号码。关机。我又拨卢泽雨的,那边响了几声就接了。

“书怡?”卢泽雨的声音有些紧张,“你怎么样了?”

“你在哪?”我的声音颤抖着,“我有事问你。”



03

卢泽雨在机场附近的宾馆住着。

我打车过去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天还是阴的,灰蒙蒙一片,压在头顶喘不过气来。

宾馆是老式的,大堂里摆着一排塑料假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卢泽雨站在门口等我,眼睛红红的,像是没睡好。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别站在外面。”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行李箱摊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已经收拾了大半。窗台上放着一盒烟,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你抽了一晚上?”我问。

卢泽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我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我记不太清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的。”

“就这些?”

“就这些。”

“那有人拍到我们——”我掏出手机,想翻出那张照片给他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存。

只能干巴巴地说,“有人拍到我们出酒吧的画面,传到徐君昊那里去了。

卢泽雨的脸色变了:“谁拍的?”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你怀疑是我?”卢泽雨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

“我没那个意思。”我摇摇头,“我就是想弄清楚,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卢泽雨沉默了片刻,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我:“你看看这个。今天早上收到的。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那个女人就是你害的。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别让她难堪。”

我盯着那行字,心头一紧。

“这是谁发的?”

“不知道。我查过了,是匿名号码。”卢泽雨的眉头皱着,“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搞事。”

我握着手机,手心都在出冷汗。

这件事越来越不对劲了。

如果只是喝醉了酒,被拍到照片,虽然难堪,但好歹能说清楚。

可现在这条短信,明显是在针对卢泽雨,挑拨他跟我的关系。

“你觉得是谁?”我问他。

“我不知道。”卢泽雨摇摇头,“但是书怡,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画面闪过:酒吧里的灯光,徐君昊冰冷的声音,徐母尖锐的骂声,还有那些匿名短信。

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你先别想太多。”卢泽雨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会查清楚的。”

“你怎么查?”

“我在这边认识几个做媒体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查查那个号码。”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抱什么希望。匿名号码能查出什么来?就算查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徐君昊已经退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覆水难收。

“你什么时候走?”我突然问。

卢泽雨愣了一下:“明天下午的飞机。”

这么快?

“我爸那边催得紧。他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医生说随时可能——”

他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那你……注意安全。”我说。

“你也是。”他看着我的眼睛,“照顾好自己。”

我点点头,起身准备走。走到门口时,我又停了下来,回头问他:“卢泽雨,昨天晚上,我真的说过不想结婚的话吗?”

卢泽雨沉默了很久。

“说过。”他的声音很轻,“但我知道那是醉话。你不会认真的。”

我没回答,推开门走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灯在嗡嗡作响。我一步一步走着,脚步越来越重。

回到家里已经快中午了。我打开手机,看到赵香怡发来的信息:“怎么样了?有事找我。”

赵香怡是我婚礼策划公司的前辈,大我八岁,平时很照顾我。她性格直爽,办事利索,我跟她从实习期就认识了。

我回了个电话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书怡,你还好吗?”赵香怡的声音里满是担心。

“想哭,但哭不出来。”我苦笑。

“别死撑。要哭就哭,哭完了再想办法。”

“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香怡停顿了一下:“你听我说,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什么意思?”

“昨晚凌晨一到两点那段时间,我看到唐晓悦在婚礼场地附近晃悠。”

我心头一跳:“你确定?”

“确定。我加班整理物料,看到一个女的在那里转悠,一开始没认出来。后来我放大监控看,才发现是她。我当时还想,这大半夜的,她跑这来干什么。”

我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她还干了什么?”我追问。

“这我不知道。”赵香怡说,“但我觉得这事不简单。”

04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边发愣。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赵香怡的话:唐晓悦凌晨两点出现在婚礼场地附近。而同一时间,徐君昊正在跟我吵架,徐母正在接电话,卢泽雨正在送我回家。

这几件事之间,一定有关联。

我翻了翻手机,找到唐晓悦的微信。

我们昨天晚上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晚上八点,她问我礼服的事。

我当时回她说一切顺利,明天见。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复过。

我盯着那些文字,心里越来越乱。

唐晓悦是我大学室友。

我们俩住同一个宿舍,相处了四年。

她家条件不好,从上大学第一天起就到处打工,有时候一天打三份工,累得眼圈发黑。

我看她辛苦,经常帮她带饭,借她笔记,让她在我的床上睡觉。

她也总是说谢谢,说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我这个朋友。

毕业之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

她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工作稳定了,但总觉得不满足。

她私下里跟我说过好几次,她想找个有钱人嫁了,过上好日子。

我当时还笑她,说找个喜欢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后来我认识了徐君昊,谈了恋爱。

唐晓悦刚开始表现得很高兴,说我们俩很配。

可后来慢慢就有了一些变化。

她开始频繁地问我徐君昊的事:他工资多少,家里有没有房,父母是干什么的。

我一开始没在意,觉得她是关心我。

可后来越问越细,甚至还问过我们在床上的事。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说出来。毕竟她是我的闺蜜,可能是关心我才问的。

可现在我越想越不对劲。

我找到赵香怡:“你那边的监控还在吗?”

“在。我拷了一份。”

“能发给我吗?”

“你等着,我给你发。”

不一会儿,赵香怡发来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看,画面是婚礼场地外面的停车场。

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分。

刚开始画面很安静,什么都没有。

大概过了一分钟,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出现在画面里,手里拿着手机,东张西望的。

我放大画面,心跳加速了。

那个人的身影,确实是唐晓悦。

她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干练很多。

她站在停车场边缘,不停看手机,像是在等什么人。

过了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一个人。

那是个男的,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那男的接过信封,转身走了。唐晓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跟着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我又看了一遍,心越来越凉。唐晓悦为什么凌晨一点多在停车场?她见的人是谁?那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我脑子里冒出很多猜测,每一种都让我不寒而栗。

我又给赵香怡打了个电话:“那个男的是谁?”

我不认识。”赵香怡说,“但看他的打扮,像是干摄影的。

“摄影?”

“对。背了个相机包,可能是婚庆公司的摄影师吧。”

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照片。那些被人偷拍的照片。会不会就是这个人拍的?

“香怡,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人是不是婚庆公司的摄影师?”

我试试。”赵香怡说,“不过你先别急,可能不一定是那回事。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气,“但我得弄清楚。”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卢泽雨发来的信息:“查到了。那个匿名号码,最近几个月跟你的那个闺蜜唐晓悦有密切联系。”

我盯着屏幕,整个人僵住了。

是唐晓悦?

我最好的闺蜜,我最信任的朋友,竟然在背后算计我?

我不甘心。我不能相信。我拨通了唐晓悦的电话,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边响了很久才接,声音有些疲惫:“干什么?”

“你在哪?”

在家。有事?

“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我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直接问她是不是认识那个匿名号码,还是先让她看监控?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还是选择了直接的问法。

“在家睡觉啊,怎么啦?”

“在家睡觉?”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可有人看到你凌晨一点多在婚礼场地那边。”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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