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迪拜貌美亲姐妹,定规矩轮班,5个月后俩人同怀反转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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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刚,三十五岁,在迪拜干了八年建筑承包。

这地方热,一年到头太阳毒得能晒脱皮。但我喜欢这儿,钱好赚,没人管你怎么活。

两年前,我娶了张婷。她是姐姐,三十岁,性子温,话不多,做饭好吃。结婚半年后,她提了个要求,说她妹妹张瑶在国内过得不好,离婚了,想接过来一起住。

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张瑶比她姐小三岁,眉眼像,但性格活泛些,爱笑。来了之后帮我理理账,做做饭,日子就这么过着。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三个人一起过日子。

这事在国内说出去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但在迪拜,没人管你。工地上那些巴基斯坦人、印度人,家里两三个老婆的多了去了。我寻思着,既然都愿意跟着我,我就得负起责任。

我定了规矩:轮班制,一人一周,公平。

张婷没说什么,张瑶笑着说哥你真有办法。

五个月了,这个家算是安稳。姐妹俩处得还行,没闹过什么大矛盾。我白天跑工地,晚上回家有热饭吃,日子过得比以前一个人强多了。

直到上个月,张婷说身体不舒服,想吃酸的。张瑶也跟着说犯困,老想吐。

我心里一动,带她们去了王建国的诊所。

王建国是华人,在这边开了家妇产诊所,专给华人看病。五十来岁,说话慢吞吞的,办事仔细。

检查结果出来那天,我攥着化验单,手都在抖。

两个人都怀上了。

我陈刚要有娃了,还是一次俩。

那天晚上我高兴得睡不着,在客厅坐了半天,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又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张婷靠在房门边上,看着我笑:“瞧你那傻样。”

张瑶从厨房端了杯水过来,递给我:“哥,以后你得更辛苦了。”

我搂着她们俩,觉得这辈子值了。

但我没注意到的是,张婷笑的时候,嘴角有点僵。张瑶递水的时候,眼睛没看我。

这些细节,我当时全忽略了。

公寓的窗户外头是迪拜的天际线,灯光通明。我站在窗前,心想,等孩子生下来,得换个更大的房子了。

01

产检约在周三上午,王建国的诊所不大,在德拉区一栋老楼里。楼下是家印度餐馆,咖喱味常年飘上来。

我请了假,开车带她们过去。张婷坐副驾,张瑶在后排玩手机。

路上堵车,迪拜的早高峰跟国内差不多,满大街的日本车。我按了按喇叭,张婷说:“你慢点开,我有点恶心。”

“是不是又犯孕吐了?”我问。

“早上没吃东西,空腹难受。”

张瑶在后头抬起头:“姐,我包里有饼干,你吃不吃?”

“算了,到了再说。”

诊所里等了好一会儿。王建国的护士是个菲律宾姑娘,说英语带着口音,我跟她聊了半天才搞清楚要先验血。

姐妹俩抽完血,坐在塑料椅子上等结果。我在走廊里走来走去,这诊所空调开得足,冷得我胳膊起鸡皮疙瘩。

等了大概四十分钟,王建国叫我进办公室。

他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两张化验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陈先生,恭喜你啊。”他笑着说,但眼神有点怪。

“谢谢王医生。”我接过单子,上面都是英文,我英文能看懂大概,但专业术语看不懂。

“两个都怀上了,情况还不错。”王建国推了推眼镜,“不过……”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我等着他往下说。

“没什么,就是孕妇年龄都不大,注意营养就行。”他把话咽了回去,又补充了一句,“过两周再来复查一次。”

我出了办公室,觉得哪里不对。刚才他那表情,分明想说什么又没说。

姐妹俩在外头坐着,张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张瑶在发消息,手指打得飞快。

“走吧。”我说。

“医生怎么说?”张瑶锁了手机,抬头看我。

“说情况不错,让两周后复查。”

张瑶哦了一声,站起来拉了拉张婷的袖子:“姐,走了。”

车开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转着王建国刚才那个表情。干这行这么多年,我多少会看人脸色。他分明有事没说。

可能是我多想了。

到家后,张婷躺沙发上休息,张瑶去厨房做饭。我坐在客厅,把化验单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英文单词我大部分认得。患者姓名、年龄、检查项目、参考值、结果。

张婷的化验单上,有个数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意思,但在工地上看过不少单据,日期格式我看得懂。

那张化验单上有一个时间备注,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厨房里传来锅铲声,张瑶在炒菜。张婷在沙发上翻了翻身,嘟囔了一句:“这天气,热死了。”

我把单子折好放回口袋,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热风扑面,楼下马路上车来车往。

我给王建国拨了个电话。

响了三声没人接。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诊所这会儿应该还在营业。我正准备打第三次,张瑶在厨房喊:“哥,吃饭了!”

我挂了电话,走进屋里。

饭桌上张瑶做了三个菜,番茄炒蛋、清炒豆苗、一碗排骨汤。张婷坐起来,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只喝了半碗汤。

张瑶倒是吃得香,一边吃一边跟我说:“哥,我今天在网上看了几个婴儿床,你晚上帮我看看哪个好。”

“行。”我应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

“姐你也看看呗。”张瑶说。

“你定就行。”张婷淡淡说了一句。

我心里那个疙瘩还在。吃过饭,我又给王建国打了一次电话,这回通了。

“王医生,忙着呢?”

“陈先生啊,你说。”

“我想问一下,今天检查的单子,有几个地方我没太看懂,想问问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样吧,下次复查的时候,我当面跟你说。”他语气有点躲。

“不能现在说?”

“电话里说不清,下次你直接来找我。”

他说完就挂了。

我攥着手机站在厨房门口,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

02

那天晚上,张瑶说想出去逛逛街。张婷不想动,我就带张瑶去了附近的商场。

迪拜的商场开到半夜,里面冷气打得跟不要钱似的。张瑶逛了几家母婴店,挑了两件小衣服,问我:“好看不?”

“好看。”

“你看都没看。”

我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衣服,粉色的小连体衣,上面印着小熊。

“好看。”

张瑶笑了,把衣服放回架子上:“太贵了,等打折再买。”

“买吧,又不差这点钱。”

她看我一眼,还是放回去了。

回到家快十一点了。张婷已经睡了,客厅灯开着,电视里放着阿拉伯语的节目。

张瑶去洗澡,我坐在客厅刷手机。浴室里传来水声,我有点困,靠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迷糊要睡着的时候,听到阳台门开的声音。

这公寓的阳台连着客厅,推拉门不太顺,推开时会咔一声。

我睁眼,看见张瑶的拖鞋在阳台门边。她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打着赤脚站在那儿,手机贴在耳朵上。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谁。

“……嗯,他这边没问题……”

“……你放心,钱的事……”

“……过两天,还是老地方……”

我屏着呼吸没动。隔着一道墙,听不太清楚完整句子。

“……他那边……没问题……”

“……钱到手……”

中间有一段她停住了,好像在听对方说话,然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她挂了电话,轻手轻脚走回来。路过沙发时,看见我醒了,愣了一下。

“哥,你没睡啊?”她声音有点紧。

“眯了一会儿。跟谁打电话呢?”

“没谁,一个朋友。”她用手指梳了梳湿头发,“国内的同学,说问我借钱。”

“哦。”

我没再多问。她去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

我坐在沙发上,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他那边没问题”,“钱到手”。

她说的“他”,是谁?钱,是什么钱?

我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张瑶一个女的,在这边没几个朋友,平时就是在家里待着,偶尔出去买个菜。能有什么事?

但那些话,语气里的那种轻松,不像是在聊借钱。

更像是策划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早。张婷还在睡,张瑶在厨房煮粥。

我趁她转身拿碗的时候,看了一眼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暗着。我拿起来,按了按电源键。

没设密码。

我心里跳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厨房。张瑶背对着我在盛粥。

我快速翻开通话记录。

最近通话里,除了我、张婷、外卖的号码,还有一个号码,显示是国际长途,区号我不认识。

通话时长,昨晚十一点零八分,持续了十二分钟。

再往前翻,这个号码出现过好几次,几乎每隔一两天就打一次。

最早的一条记录,是一个月前。

我把号码默念了两遍,记在心里,然后把手机放回原处。

“哥,粥好了。”张瑶在厨房喊。

“来了。”

我走过去,她给我盛了一碗,加了点咸菜。我低头喝粥,没看她。

心里那个结,越拧越紧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把工地的事推了。

到诊所门口的时候才八点半,门诊还没开门。我坐在车里抽烟,看着那块写着“王建国妇科诊所”的招牌发呆。

迪拜六月的早晨,热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人胸闷。

九点,护士来开门。我直接走到前台,说要调取原始病历。护士认出我,犹豫了一下,让我稍等。

她进去打了通电话,出来说:“王医生在查房,您等一下。”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等着。墙上的空调嗡嗡响,冷气打在我脖子上,我却出了一手汗。

等了四十分钟,王建国才从里面出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保温杯,看到我愣了一下。

“陈先生?你怎么来了。”

我说想看看建档时的原始检查记录。他笑了笑:“电脑上不是都有吗?上周产检你们不是都看过了?”

“我想看看纸质的那份。”

王建国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转身去饮水机接水,背对着我说:“纸质件按规定不能外带。你实在要看,就在这看。”

他带我进了最里间的办公室。从一个铁皮柜子里翻出两份档案袋,上面写着张婷、张瑶的名字。他把袋子放在桌上,没走开,就在旁边坐着喝茶。

我翻开张婷的档案。首页是她建档时的体格检查记录,身高、体重、血压,都很正常。翻到第二页,是医生的初诊备注。

上面写着一行手写字:“末次月经LMP:约22周前。”

我算了一下。五个月前结婚的,那到现在应该是二十周出头。这个时间点,勉强对得上。

但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的不是检查数据,而是备注符号。像是王建国自己画的编码,看不太明白。

我抬头看了看王建国。他正低头喝枸杞水,眼皮都没抬。

我又翻开张瑶的档案。她的末次月经时间写的是“约23周前”。跟张婷差了一周,这倒没什么。

但在备注栏里,我看到同样的符号。数字旁边画了个小圈,里面带个叉。

我把档案合上:“王医生,这上面画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王建国放下保温杯,身子往后靠了靠:“就是个内部标记,方便我们排期的。”

“排什么期?”

“检查周期啊。高危产妇需要定期随访,我们做个标记好提醒自己。”他笑得自然,但我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我想再问,他站起来说:“陈先生,外面还有病人等我。你先回吧,有什么疑问下次来再说。”

他把档案袋收进柜子,上了锁。

我走出诊室,走廊里已经坐了几个孕妇。王建国站在诊室门口朝我点头,那表情像是在催我走。

我没再问,开车回了家。

张婷和张瑶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张瑶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张婷手里拿着毛线在织什么。

看到我回来,张瑶抬起头:“老公,你上午去哪了?打你电话也没接。”

“去了趟工地。”我说。

其实是打了静音,不想接。

张婷织了两针,抬头说:“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随便。”

我进了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串符号到底是什么?

我把昨晚张瑶打电话的事和这次的符号放在一起想,越想越觉得有什么东西串起来了。但就是差那么一块拼图,够不着。

下午我去了Al Ghurair中心的网吧。这里能打国际长途,比手机便宜。

我在角落里开了台机子,查张瑶通话记录里那个国际号码。用软件搜了一下,显示的是“沙特·利雅得”。

我背过这个号码。开头是+966。

我跟张瑶在迪拜生活五年了,她在沙特没有亲戚。张婷也没有。

那她跟谁打电话,还打那么勤?

我拨了一次那个号码。响了三声,通了,没人说话。我等了五秒,挂了。

心跳声在空旷的网吧里格外清楚。

我结了账,开车回家的时候绕了远路。沿Sheikh Zayed路一直开,经过那片在建的高楼。我的工地就在那边,两栋二十二层的住宅楼,明年封顶。

那些每天在脚手架上爬的工人,都是我从国内带出来的。吃苦、老实、领了工资就往家寄。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包工头正在查自己的老婆。

手机响了。是张瑶打来的。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姐姐做了清蒸鱼。”

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方向盘上的手在抖。

车窗外,迪拜的晚霞烧得通红。

04

第三天,我没去工地,也没回家。

八点整就到诊所门口候着。王建国开着一辆破旧的丰田卡罗拉过来,看到我的车,他刹车停了半秒,才继续往车位上倒。

我下车走过去,他刚熄火。

“陈先生?这才八点,我还没上班呢。”

“王医生,我就耽误你十分钟。上次那个标记,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

他解开安全带,低头想了一会儿。推开车门的时候眼睛没看我:“那就十分钟,我九点还有手术。”

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他没开空调,把窗推开一条缝,迪拜的热气扑进来。

他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没急着喝,在手里转了两圈。

“陈先生,你知道我们诊所有规定,病人信息要保密。”

“我是家属,也是孩子的父亲。我总有权利知道我老婆的检查情况吧?”

王建国沉默了。他坐到自己椅子上,抬头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什么。

“那块标记,跟受孕时间有关。”他终于开口。

我的心提起来:“什么时间?”

“你们的轮班方式,你跟我说过。但你老婆们的受孕窗口期,跟你的轮班时间对不上。”

“对不上是什么意思?”

王建国摆了摆手:“我不能说太多。我只能告诉你,那份记录上有几个日期,再核对一下你是哪天休息的,可能有出入。”

我脑子嗡嗡响。

“那你告诉我,孩子到底,”

“陈先生,我现在只能说这么多。你要真想知道,明天下午,诊所下班后,你单独来一趟。七点半,其他人走了以后。”

他说完站起来,把门打开:“现在我该忙了。”

我站在诊所门口,太阳已经晒得地面发烫。

车里的冷气开到最大,我还是觉得闷。

回到家,张婷在厨房擀面。张瑶在院子里浇花,看到我回来,她放下水管跑过来。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

“工地没事,就回来了。”

她挽住我的胳膊:“正好,姐姐说晚上包饺子。你最爱吃的韭菜馅。”

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晚饭的时候,张婷把饺子端上桌。张瑶给我倒了杯醋,又说要给我调个辣碟。

我看着她们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走动,说着白天的事。张婷说她妈打电话了,问她怀孕反应大不大。张瑶说她也接到了,妈妈让她好好养胎。

她们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老公,你怎么不吃?”张瑶夹了个饺子放进我碗里。

“吃,吃。”我咬了一口,韭菜味很冲。

晚饭后我给国内家里打了电话。我妈接的,问姐妹俩怀得稳不稳,说找了老中医开了个方子要寄过来。

我说不用寄了,这边什么都买得到。我妈要跟儿媳妇说话,我把手机给了张婷。

张婷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叫了声妈,说一切都好。又聊了几分钟,挂了。

“你妈说要给她孙子买金锁。”张婷笑着跟我说。

“她妈念叨好久了。”

张瑶在旁边说:“那得买两个。”

张婷白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想。”

我在旁边看着她们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晚上轮到张婷值班。她洗了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

我坐在床边,她走过来拉我的手:“老公,你这两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地太累了?”

“没事,就这两天赶工期。”

她靠在我肩上:“你现在是三个人的顶梁柱,别太拼。”

我没说话,拍了拍她的手背。

躺下后我背对着她,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迪拜的夜景总是亮堂的,霓虹灯映在天花板上,一跳一跳的。

张婷翻了个身,呼吸慢慢均匀了。她睡着了。

我却睁着眼睛,等到天快亮才睡着。

05

下午五点半,我提前从工地走了。

给张婷发了条微信,说今天有客户要应酬,晚点回。她回了个好。

我到诊所那条街的时候七点刚过。迪拜的黄昏来得慢,太阳还挂在天边,把整条街都染成金色。

诊所已经没病人了。前台护士在收拾东西,看到我来,说王医生在等你。

我往里面走,王建国的办公室门半开着。他正坐在桌后翻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

“陈先生,来了。”他起身把门关上,又去把窗户拉上。

窗帘是新换的,米黄色,跟上次来看见那条不一样。

他坐到我对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没递过来。

“我先跟你说几点。”他清了清嗓子,“这件事我本来不该说的。病历是病人的隐私,你是家属没错,但有些检查结果,按我们这行的规矩,不能随便跟家属透露。”

“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

“因为你连续跑了两趟。”王建国看着我,“我看得出来,你已经起疑了。要是不跟你说清楚,你还会再来,到时候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信封上压着,来回摩挲。

“陈先生,你老婆们建档的时候,我做过一次基础检查。尿检和血检,能大致判断受孕时间。这在我们这行叫‘窗口期’,虽然不算百分百精确,但误差不超过一周。”

王建国把信封推过来。

“你的轮班时间,我大致知道。张婷是单号,张瑶是双号,对不对?”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那这两个结果,你看看吧。”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张化验单,张婷和张瑶的,上面有手写的日期标记。

其实我看不太懂那些数据。但我能看懂旁边的批注。

张婷的名字下面,一行红笔字:“推定受孕窗口:双号日。”

我手一僵。

我是单号跟张婷,双号跟张瑶。这是当初定下的规矩,从没乱过。

“张瑶的推定受孕窗口:双号日。”

两个都是双号日。

王建国看我脸色变了,压低声音说:“陈先生,您妻子们的受孕时间……都不在您的排班期内。”

我脑子嗡的一声。

五个月轮班,一次没落,孩子却都不是我的。

王建国还在说,他说其实第一次产检他就发现了,但不敢说。作为医生,他只能就检查结果说话,但这种事情太敏感,他怕捅出来闹出事。

“这次叫你来,是因为你一直追问,我也瞒不住了。”他把两份化验单收回信封,“你自己看着办,这两张东西我不能给你,你明天来,让护士给你复印一份。”

我什么都没听进去。

门外有脚步声和说话声。护士在外面喊:“下一位!”

这么晚还有病人?

紧接着,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

张婷和张瑶站在门口。张婷手里拎着个水果篮,张瑶抱着个保温袋,两个人笑得温温柔柔。

“老公?我就知道你在这么。”张瑶先开口,语气轻快,“护士说王医生在里面跟人谈话,一猜就是你。”

张婷走进来,把水果篮放在王建国桌上:“王医生,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上次产检太赶了,也没好好谢谢您。”

王建国脸色变了,看了一眼我,又赶紧笑起来:“哎呀,不用这么客气。”

我的拳头攥着那张化验单,纸张边缘扎在手心里。

张瑶凑过来:“老公你拿的什么?”

我把手收回来:“没什么。”

张婷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跟王建国聊起了产检的事。

王建国一边应着,一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紧张。

我站起来:“知道了。王医生,我先走了。”

“诶,陈先生,那个……”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张瑶的声音:“老公?你去哪?等等我们啊!”

我没停脚步。车钥匙在手心硌得发疼。

她们究竟瞒了我什么?那个从未出现的“排班外”的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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