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上婆婆冲我丈夫连磕响头,额头磕出血,40天后他死了;5年后她跪向公公,当晚公公就没了,道士堵在门口:她搓那根麻绳,是留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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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五十八岁大寿那天,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我丈夫脚边,额头一下一下砸在青砖上,砸出了血。

"贵生,妈舍不得走,妈想再看你几年。"

丈夫慌忙去扶,笑着打圆场:"妈,您能吃能睡,阎王爷都嫌您太闹腾,还早着呢。"

可满桌人都心知肚明——镇上的老郎中三个月前就下了断语,婆婆肺里那口痰化不开,撑死熬到年底。

蹊跷的是,寿宴过后婆婆非但没病重,反倒一天天硬朗起来。而我丈夫,在第四十天头上,去后山收兽夹,一脚踩空,从崖上翻了下去。

我抱着他冰凉的尸体哭到天亮时,忽然想起村口那个疯道士在丧事前撂下的一句话:"磕头借寿,四十日应劫。"

那时我只当是疯话。直到五年后,婆婆又跪了一次——这回跪的是我公公。

01

我叫柳荞。

嫁到赵家坳的第七年,我丈夫赵贵生死了。

出事那天是深秋,山里起了雾。贵生天不亮就背着背篓上了后山,说去收前一晚下的兽夹,晌午前准回。可日头爬到头顶,他没回;日头偏西,他还没回。

我心里发慌,喊了几个本家的男人打着火把进山。找到后半夜,才在鹰嘴崖底下的乱石堆里,看见了他。

他脸朝下趴着,后脑勺凝了一片黑血,身子已经硬了。

村长带人来看过现场,说崖边的湿泥上有半个打滑的脚印,是失足,是意外。所有人都这么说,我也只能这么信。

可我信不下去。

因为下葬那天,婆婆做了一件让我脊背发凉的事。

她没哭。

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娘,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掉。她坐在灵堂的角落里,手里捻着一串不知从哪儿摸来的旧佛珠,嘴角……我不敢细看,可我分明瞧见,她嘴角是往上翘着的。

那天来奔丧的人里,有个不速之客。

村口那个疯道士。

他披着一身油腻发亮的旧道袍,趿拉着一只鞋,晃晃悠悠地站在院门外,也不进来,只死死盯着灵堂里的婆婆。看了半晌,他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白发管黑发要命,四十日应劫——柳荞,你男人的命,是被人借走的!"

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公公第一个冲出去,抄起门后的扁担就把他往外撵:"滚!滚!哪来的疯子,也不看看什么日子,来我家撒野!"

疯道士一边躲,一边回头冲我笑,笑得我头皮发麻:"不信?五年后你再看。到时候啊,跪的就不是你男人了。"

他癫癫狂狂地走了。

那时候,全村人都拿他当笑话。谁家丢了鸡、谁家孩子发烧,他都能扯出一套神神鬼鬼的说辞,十句里九句是胡话。我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可我没想到,五年后,他这句"跪的就不是你男人了",真的应验了。

02

丈夫走后,日子塌了半边。

家里就剩下我、公公,还有我那年才四岁的闺女——豆芽。婆婆呢,倒是越活越精神。

我说的"越活越精神",是那种让人瘆得慌的精神。

原先她病得下不了炕,一口痰卡在嗓子眼能咳半宿,脸黄得像张烧纸。可自打贵生没了,她脸上的黄气一天天褪,颧骨上那两块老年斑,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到后来,她能自己下地割猪草,走起路来腰板笔直,比我这个当儿媳的还利索。

村里的婆娘们背地里嚼舌根:"赵家那老婆子,怕是把儿子的阳寿给续上了。"

这话传到豆芽耳朵里,孩子不懂事,仰着脸问我:"娘,是不是奶奶把爹的命借走了,所以奶奶不死了?"

我一巴掌就扇在了她嘴上。

孩子哇地哭了。我自己也愣住了——我从没打过豆芽。可那一瞬间,我怕极了,怕这话说出去,怕它是真的。

我把豆芽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哄,也一遍遍地跟自己说:不是的,都是巧合,人死如灯灭,哪有什么借寿。

我不信。

我是打死也不肯信的。

可这个念头就像墙根下的霉,你越是不去看它,它越是在暗处一寸一寸地爬。

那五年,我把日子过得像头蒙眼拉磨的驴。种地、喂猪、拉扯豆芽,伺候公公婆婆。公公是个粗人,脾气爆,可对我和豆芽还算护着。婆婆呢,对我倒是好得反常——好得让我不安。

她总在灶台边拉着我的手念叨:"荞啊,你还年轻,别守着,妈给你寻个好人家。豆芽妈养着,你只管走。"

我每次都笑着推脱。可她那双手攥着我的时候,指头凉得像铁,攥得又紧,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不知道她想留住我做什么。

直到婆婆六十三岁大寿的那个晌午,我才知道。

03

那天是婆婆的生辰。

我一早起来杀了只鸡,公公去镇上打了二两酒。豆芽已经九岁了,懂事得让人心疼,忙前忙后地帮我摆碗筷。

日头正好的时候,婆婆忽然从屋里走出来,径直走到院子中央,冲着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的公公——

跪下了。

"扑通"一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

我手里的碗当啷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婆婆额头抵着地,声音又哑又急:"他爹,让我再多活几年吧,这一回,就全指望你了!"

公公的旱烟杆子从嘴里掉了下来。他"腾"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板凳,指着婆婆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丧了良心的老货!贵生怎么没的你心里没数?如今你又要跟老子来这一套?"

他红了眼,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根烧火棍,抡起来就要往婆婆头上招呼。

我魂都吓飞了,一个箭步扑上去,死死抱住公公的胳膊:"爹!不能啊爹!有话好好说!"

公公喘着粗气,浑身发抖。趁他愣神那一瞬,我夺下了他手里的棍子。

他狠狠瞪了婆婆一眼,一跺脚,摔门冲出了院子,头也不回地往村外走。

婆婆还跪在地上,佝偻着背,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在念叨什么。我去扶她,她的身子竟一点都不软,跟块石头似的。

我又气又怕:"妈,您到底图什么啊!好端端的,您这是要逼死谁?"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奇怪——不像疯,倒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事,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天傍晚,公公没回来。

豆芽饿了,吵着要吃我炖的鸡。我等到天擦黑,还不见公公的影子,只当他还在赌气,就让豆芽去平日他常去的几户人家找。找遍了,没人见过他。

我慌了,发动全家连夜找。婆婆也披了件衣裳,跟着在村里转,可她那神情,怎么看都不像着急,倒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天蒙蒙亮的时候,村东头的水塘边有人喊了一嗓子。

我跑过去,看见公公泡在浅水里,脸朝下,身子胀得老高。

村长带人打捞上来,验看了半天,说塘边的泥地上有蹬踏挣扎的痕迹,八成是夜里酒喝多了,失了脚跌进塘里,呛水没的。又是意外。

可是那天晚上,公公滴酒未沾——他是空着肚子摔门走的。

这话我没敢说。

因为就在众人七手八脚把公公抬回家、婆婆凑上去"查看"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低着头,掩在袖子后头的那张脸上,嘴角,又一次,翘了起来。

跟五年前,贵生下葬那天,一模一样。

04

公公死后,村里彻底炸了锅。

先是没了儿子,再是没了老伴,可赵家这老婆子非但不见半点憔悴,反倒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这下,连最不信邪的人也犯起了嘀咕。

"磕头借寿"这四个字,像瘟疫一样在赵家坳传开了。

大人们见了我绕道走,孩子们在我家墙根下扔石子。豆芽去村里的小学堂念书,同桌的娃悄悄跟她说:"我娘说你家是灾星窝,让我离你远点。"

豆芽回来没告诉我,是我夜里听见她躲在被窝里抽抽搭搭,才逼问出来的。

我搂着她,心像被人拿钝刀子来回割。

那几天,我一闭眼就是公公浮在水面上的样子,就是婆婆那两次翘起的嘴角。我开始睡不着,一睡着就做噩梦。

我怕。

我不是怕鬼神。这世上有没有鬼神我不知道。我怕的是——万一,万一那个疯道士说的是真的呢?

两次磕头,两条人命,五年一劫,分毫不差。这已经不是巧合能糊弄过去的了。

那个念头,我压了五年,这一回,再也压不住了。

如果磕头借寿是真的,那么下一个……

会是谁?

婆婆的血亲,如今只剩下豆芽了。

想到这儿,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一定要弄明白。哪怕是假的,我也得亲耳听人说一句"是假的",我才能睡个囫囵觉。

那年冬天最冷的一个夜里,我揣上家里仅有的两个鸡蛋,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了村外那间快塌了的破庙——疯道士就住在那儿。

破庙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疯道士盘腿坐在草堆上,见我进来,也不惊讶,咧开一嘴黄牙笑了:"你可算来了。我等你五年了。"

我顾不上寒暄,扑通跪在他面前,开门见山:"道长,我丈夫,我公公,是不是都被我婆婆……借了寿?"

疯道士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他盯着那盏油灯,半晌,缓缓开口:

"丫头,这话的答案,你心里早就有了。你今晚来,不是来问真假的。你是来问——怎么破。"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说得对。

疯道士枯瘦的手指在灯焰上虚虚一晃:"所谓磕头借寿,是白发人问黑发人索命。跪谁,谁就得替她挡这一劫。四十日一应,五年一续。被借之人横死,借寿之人续命。"

"可为什么是四十天?为什么偏偏灵验?"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不是你该问的。"疯道士眼神一厉,"你该问的是——磕头借寿,只认血亲。你婆婆若还想再续一命,那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个可怕的答案自己蹦了出来,堵得我喘不上气。

"那么……下一个,就是豆芽——"

疯道士没说话,只是极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扑通"一下瘫软在地,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几乎是哭喊着哀求:"道长!求您!我就剩豆芽一个了!您教教我,这劫要怎么破啊!"

疯道士长长叹了口气,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法子……不是没有。磕头借寿要应验,有两条铁律。"

"第一,跪的必得是血亲,隔了血的没用。第二,"他一字一顿,"必得在生辰当日,从子时到亥时,早一天晚一天,都不成。"

"所以,"他盯着我,"只要你婆婆下一回大寿那天,你把豆芽藏得严严实实,一整天,让她见不着这孩子的面——她无人可跪,自然就无命可借。"

我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千恩万谢地要走。

"等等。"疯道士一把拉住我,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还有一桩要紧的,你若不听,前头都白搭。"

"你婆婆贪生怕死,心肠又硬。她若晓得你要坏她的事,绝不会干等着。到时候,她多半会赶在生辰之前动手——把你们绑了,或是用蒙汗药迷了,叫你们插翅难飞。"

"所以从今往后,你千万留神。尤其是……"他忽然压低声音,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住庙门外的黑暗,声音抖了起来,"尤其别让她碰绳子。她这些天,是不是……已经在搓一根麻绳了?"

我浑身的血"轰"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他怎么会知道?!

这半个月来,婆婆确实天天坐在院里,闷头搓一根又粗又长的麻绳。豆芽好奇凑过去问她搓绳子干什么,婆婆摸着孩子的头,阴恻恻地笑:"乖囡囡,过些天你就晓得喽。"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疯道士的脸色骤然变了,猛地扑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死死盯着我身后那扇糊着破报纸的窗——

就在那层薄薄的、透着月光的报纸上,不知何时,映出了一个佝偻的、正贴着窗缝往里听的黑影。

那影子的轮廓,那微微驼着的背,那垂在身侧、还攥着半截麻绳的手——

我认得。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是婆婆。

她跟来了。

她把我和道士的话,一字不落,全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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