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大三校外同居怀孕,对方家长连夜赶来,只给我们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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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女儿小雅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半。深秋的夜里,风刮得窗户棂子嗡嗡作响,老周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下。我摸到床头柜上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囡囡”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怎么大半夜还没睡,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压抑不住的抽噎声。那种哭声,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又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听得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我猛地坐起来,声音都在发抖,问她是不是出事了。小雅在那边哭了很久,久到老周都被我的动静惊醒,打开了床头灯。在昏黄的灯光下,我听见我那个从小乖巧听话、正在读大三的女儿,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说,妈,我怀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周披衣服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我们两口子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足足有半分钟,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我和老周赶紧收拾了几件衣服,买了最早一班去她大学所在城市的高铁票。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窗外是化不开的夜色。老周一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但他的双手交叉握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全是小雅从小到大的模样。她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高考那年超常发挥考上了一本,是我们全家的骄傲。每次打电话,她都说自己在宿舍和室友相处得很好,说图书馆的座位很难抢,说食堂的饭菜又涨价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背着我们,在校外和人同居了。

按照小雅发来的定位,我们找到了那片位于大学城附近的老旧小区。楼道里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和剩饭菜混合的味道。敲开那扇斑驳的防盗门时,开门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我和老周的眼睛。

客厅很小,甚至不能算作客厅,只摆得下一张旧沙发和一个茶几。茶几上堆着几个没吃完的外卖盒,地上的垃圾桶里满是揉成团的卫生纸。小雅缩在沙发的一角,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核桃。

看到我们进来,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挣扎着站起身叫了一声爸、妈。老周没应声,他死死盯着那个男生,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走过去,一把抱住小雅,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我摸着她冰凉的手,心里的愤怒、心痛、失望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一句带着哭腔的责问,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啊。

男生叫陈浩,和小雅是同班同学。面对老周的盘问,他除了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他没有主见,也没有钱,租房子的钱是两个人从生活费里抠出来的,现在出了事,他比小雅还要六神无主。



事情已经发生,责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老周深吸了一口气,问陈浩打算怎么办。陈浩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抠着裤缝,小声说,我已经给我爸妈打电话了,他们已经连夜赶过来了。

不到三个小时,陈浩的父母就到了。

那是下午两点多,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楼下。走进门的是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妻。男的提着一个公文包,女的穿着得体的羊绒大衣,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眼。他们的到来,让那个逼仄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没有寒暄,没有道歉,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缩在沙发上的小雅。陈浩的母亲环视了一圈屋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我和老周身上。她走到那把唯一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折叠椅前,掏出一包湿纸巾擦了擦,才缓缓坐下。

陈浩的父亲则站在一旁,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进行商业谈判的律师。

陈浩的母亲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理智和冷漠。她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两个孩子都不懂事,我们做大人的就得替他们把事情处理好。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我的女儿现在怀着孕,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而这位母亲的态度,就像是在处理一件退货商品。

陈浩的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份像协议书一样的东西,放在茶几的空白处。她看着我和老周,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她说,我们连夜赶来,在路上已经商量过了。我们陈家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家,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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