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林徽因跟金岳霖同居了五个月,可她的丈夫梁思成却表示:我一点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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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梁思成与林徽因》(费慰梅著)、《林徽因传》(张清平著)、《金岳霖回忆录》、《梁思成文集》、中国作家网《林徽因的战时岁月》、云南网《林徽因的昆明岁月》、汪曾祺《金岳霖先生》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6年2月底,昆明,圆通山附近,北门街71号,唐家花园。

这是一座带有大花园的老宅院。

庭院里植着各色花木,从正房的窗子望出去,能看到远处的山峦,遇上雷雨前后,山色变得格外深沉,有一种别处很难见到的景象。

就是在这座院子里,一个已经卧床四年、两肺空洞、被医生告知最多还有五年可活的女人,独自从重庆乘飞机赶来,在这里养病。

她叫林徽因,时年四十二岁。

她住进来没多久,一个男人也来了。

他在昆明有自己的住处和职务,却专程搬进了唐家花园,陪着她。

这个男人叫金岳霖,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时年五十一岁。

林徽因的丈夫梁思成在哪里?他先在重庆处理公务,随后北上,在清华大学着手筹建建筑系,之后又于1946年10月赴美国,受聘为耶鲁大学访问教授,同时担任联合国大厦建筑顾问。

这样的格局摆出来——妻子独居,旧友同住,丈夫远行——外界的解读从来不会简单。

消息在熟人圈子里传开之后,有人专门去问梁思成的看法。

梁思成的回答只有一句话:我一点都不担心。

这句话,在此后几十年里被反复引用,被人用各种角度加以解读:有人说他大度,有人说他麻木,有人说他压根就是假装体面。

但凡是真正了解这三个人、了解他们走过的那些年月的人,都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分量,远比外人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沉重得多。



【一】她来昆明,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快死了

林徽因,1904年6月10日出生于浙江杭州,祖籍福建闽侯。

她的父亲林长民是民国时期著名的政治活动家,担任过北洋政府司法总长,叔父林觉民就是那篇《与妻书》的作者。

家世之显赫,在那个年代的知识阶层里属于顶端的一批。

林徽因八岁时随家迁居上海,1916年因父亲在北洋政府任职,举家迁往北京。

她就读于英国教会办的北京培华女中。

1918年,她通过父亲林长民与梁启超之间的世交,认识了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那时他们都还是少年。

1920年4月,林长民携女前往欧洲游历。

他们在巴黎、罗马、法兰克福、柏林、布鲁塞尔辗转游历之后,于9月到达英国伦敦。

正是在伦敦,十六岁的林徽因受到房东女建筑师的影响,第一次对建筑学产生了认真的兴趣。

同样也是在伦敦,通过父亲认识了正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就读的徐志摩。

林徽因与徐志摩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历来争议不断。

梁思成与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后来的说法是,那时林徽因才十六岁,徐志摩已是有妇之夫,且比她年长七岁,两人之间有交往,但远没有后人传说的那般激烈。

林徽因本人对这段往事始终保持沉默,没有留下任何正面确认的文字。

徐志摩后来确实为追求林徽因与发妻张幼仪离婚,但林徽因并没有因此接受他。

1921年10月,林徽因随父回国。

1924年6月,林徽因与梁思成一同赴美,进入宾夕法尼亚大学。

因为宾大建筑系当时不招收女生,林徽因改入美术系,但实际选修了建筑系的全部主要课程,成绩优于班上大多数男生。

1927年,她以美术学学士学位毕业,同年还担任了校内建筑设计课的助教。

随后,她又前往耶鲁大学戏剧学院的舞台设计专业进修了一段时间。

1928年3月21日,梁思成与林徽因在加拿大渥太华的中国驻加总领事馆结婚。

两人特意选了这个日子——为了纪念北宋建筑家李诫,这一天是为李诫立碑刻石的日期,也是关于李诫资料中唯一留存的日期。

后来他们的儿子取名从诫,也是同样的用意。

婚后两人赴欧洲蜜月旅行,考察了大量欧洲古建筑,8月才回国。

回国之后,梁思成受聘于东北大学,在沈阳创办了建筑系并担任系主任。

林徽因随夫前往,同时担任助教,参与教学。

1931年,梁思成和林徽因离开东北,回到北平,加入梁思成主持工作的中国营造学社。

营造学社的工作,是这两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时光。

他们走遍华北、山西、河北各地,测量那些矗立了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古建筑,用笔记录、用相机拍摄,积累了海量第一手资料。

1937年6月,他们在山西五台山佛光寺大殿,发现了迄今所知中国现存最早的唐代木结构建筑——这个发现,在中国建筑史上的意义无法用简单的语言概括。

然而同年7月,卢沟桥事变爆发,一切就此中断。

1937年9月4日深夜,梁思成和林徽因收到风声,连夜收拾行装赶赴天津,随即踏上了漫长的逃难之路。

与他们同行的,有闻一多、朱自清、金岳霖、张奚若、陈岱孙等一批清华、北大的教授。

这一走,就是九年。

从北平到天津,从天津到长沙,从长沙到昆明。

1938年1月,经过将近四十天的颠沛,林徽因一家抵达昆明。

在这里,中研院史语所、营造学社等机构得以短暂聚合,过了一段相对稳定的日子。

金岳霖也在昆明,随西南联合大学哲学系任教。

但这段日子没有维持多久。1940年10月,日机频繁轰炸逼近,各机构相继撤离昆明。

营造学社随中研院迁往四川,梁思成带着全家辗转来到宜宾附近的李庄镇。

李庄,是长江边上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镇。

它在抗战期间成了一批文化机构和知识分子的避难地,但这里的生活条件极端恶劣——阴冷潮湿的气候,极度匮乏的物资,远离城市的医疗条件,对于本就患有肺病的林徽因而言,是致命的环境。

从1940年底到1945年,她在李庄一住将近五年,期间几乎全程卧床,病情一年比一年严重。

弟弟林恒1941年在空战中牺牲,这个打击叠加上病痛,让她的状态雪上加霜。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坚持在床上协助梁思成整理营造学社的研究资料,参与《中国建筑史》的撰写工作,批注文献,核对史料,常常工作到深夜。

梁思成自己的身体也在这段时间出了大问题。

脊椎旧伤复发,行动受限,有时甚至无法直立。

他为了节省纸张,把学术论文写在旧报纸的空白处,把心爱的派克钢笔和手表都拿去当铺换了口粮。

1945年8月,抗战胜利。

但胜利来得太迟——林徽因的两肺已经出现空洞,一个肾脏也被感染。

1945年底,经美国权威胸外科医生检查,结论十分悲观:以当时的医疗条件,她最多还有五年可活,且当地的医院根本无力对症治疗。

1946年初,林徽因和梁思成带着家人,离开李庄,先来到重庆。

在这里,林徽因找了条件相对较好的教会医院做了详细检查,结论与此前的判断基本一致。

在朋友钱端升、费正清夫妇等人的建议下,林徽因从重庆飞往昆明养病。

梁思成因在重庆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带着孩子和林母暂时留在那边。

他需要在这里安顿好事情,再着手推进回北平、创办清华建筑系的具体计划。

就这样,1946年2月底,林徽因独自抵达昆明,住进了圆通山附近北门街71号的唐家花园。

她在写给远在美国的友人费慰梅的信里,描述了这里的情景:这是一个人一生也忘不了的。

金岳霖在昆明的西南联大任教,距离唐家花园不远。

得知林徽因独居且病情不轻,他专程搬进了唐家花园,陪着她度过了接下来的五个月。



【二】金岳霖这个人,和大多数人想的不一样

今天很多人知道金岳霖,是因为和林徽因有关的那些故事——林徽因去世多年后,他在北京饭店摆了一桌,满座的老友不知道什么意思,到开席了他才站起来说:今天是徽因的生日。

这个细节后来被汪曾祺写进了《金岳霖先生》,广为流传。

但金岳霖这个人,真正的履历要比这一个故事厚实得多。

他1895年生于湖南长沙,1914年从清华毕业后赴美留学,先后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读书,1920年代在欧美各地游学,研究逻辑学与哲学。

这段时间,他已经开始系统地接触分析哲学和数理逻辑,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立的哲学路径。

1926年回国后,受聘于清华大学,先教逻辑学,后受学校委托创办哲学系,担任系主任。

他一人带一个学生开始了这个系的运转,当时他只有三十二岁。

他的代表著作《论道》《知识论》《逻辑》,奠定了他在中国现代哲学史上的位置。

对于把西方分析哲学和数理逻辑引入中国的学术进程而言,金岳霖是不可绕过的人物。

这一点,在哲学学界几乎没有争议。

说起他的个性,同时代的人留下的记录里,有一个词反复出现:有趣。

金岳霖不是那种在学问堆里就出不来的书呆子。

他在清华教书的时候,自己养鸡,自己研究斗蟋蟀,逢年过节喜欢请朋友吃饭,在饭桌上能聊从哲学到街巷八卦的各种话题。

汪曾祺在散文里记录了他的课堂——他上课从来不依赖提纲,随想随说,讲到兴起会停下来问学生:你们觉得怎么样?甚至有时候会走下讲台,在教室里踱步思考。

这种风格在当时的学术圈子里相当罕见。

他和梁思成、林徽因的相识,大约在1931年前后。

林徽因1931年随梁思成从沈阳回到北平,在东城北总布胡同三号院定居。

金岳霖在1932年初夏前后,搬入了同一院落的后院。

他在自己写的文章《梁思成林徽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里留下了这样的描述:他们住前院,大院;我住后院,小院,前后院都单门独户。

从1932年到1937年卢沟桥事变,整整五年,三个人就这样毗邻而居。

林徽因的家,在那个年代是北平知识界的一个重要聚集点。

每周六有聚会,胡适、沈从文、朱自清、周培源、陈岱孙等各路文人学者聚在这里,谈文学、谈建筑、谈哲学、谈时政。

林徽因是这些场合的核心,她的谈锋极好,思维切换很快,能从一首诗的意象跳到一个建筑细节,再跳到一个逻辑问题,完全不觉生硬。

金岳霖是这些聚会里最常出现的人之一,也是参与讨论最深入的人之一。

他的逻辑专长,和林徽因在文学、建筑、美学上的宽度,碰在一起的时候,能生发出别处很难看到的那种谈话质量。

金岳霖对林徽因有感情,这在他们共同的朋友圈里不是秘密。

据梁思成的续弦林洙后来记录的梁思成自述,在北总布胡同的那段时间,有过这样的事:林徽因有一次告诉梁思成,她苦恼极了,因为她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梁思成听后沉默了整整一夜,次日表示,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金岳霖,他愿意成全她。

林徽因随后把这话告诉了金岳霖。

金岳霖的回应是: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

这段叙述出自林洙的著作,真实性曾引起学界的一些讨论,但这种框架与三人此后长达数十年的相处模式相当吻合。

此后,金岳霖没有离开这个圈子,他依旧是梁思成最亲近的朋友,依旧是北总布胡同的常客,也依旧对林徽因保持着那种亲近却不逾矩的态度。他终身未娶,这是事实。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金岳霖在和林徽因相识之前,身边其实有过一位美国女友秦丽莲,两人在欧洲游学期间同居,1925年金岳霖回国,秦丽莲也随之来华,两人在北平同居了一段时间。

后来,金岳霖把秦丽莲送回美国,此后一个人生活。

这段过往,在有关他的文字里很少被提及,但这个细节说明,他不是没有过正常的男女关系,他的终身未娶,是一个有意识的选择,而不是情感上的无能。



【三】从北平到李庄,九年逃亡把所有人都磨成了另一副模样

1937年9月4日深夜,梁思成和林徽因带着八岁的女儿梁再冰、五岁的儿子梁从诫,以及林母,连夜出走,开始了九年流离。

逃难的队伍最初还相当庞大,金岳霖是其中之一,还有闻一多、朱自清、张奚若、陈岱孙等人。

这批人先到天津,再转赴长沙。

到达长沙时,已是1937年10月初,途中耗时将近一个月。

长沙没待多久。

1938年初,日军逼近湖南,他们又不得不继续南撤。

这一次的路程更难走。

梁思成的脊椎旧伤在长途跋涉中加剧,林徽因的肺病在潮湿的气候下开始明显恶化。

一家五口挤在一辆破旧的汽车上,翻山越岭,走了将近四十天,于1938年1月中旬终于抵达昆明。

昆明有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

1938年3月前后,吴宓、朱自清、金岳霖、陈岱孙、沈从文等人陆续从其他地方赶到昆明,一度在翠湖附近的梁家聚合,恢复了一些北总布胡同时代的聚会气氛。

金岳霖再次见到林徽因时,在回忆录里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仍然是那么迷人、活泼、富于表情和光彩照人。

唯一的区别是她不再有很多机会滔滔不绝地讲话和笑。

但昆明的平静也是短暂的。

1940年10月,日机空袭逼近,各机构相继撤离。

梁思成主持的营造学社跟随中央研究院,辗转迁入四川宜宾附近的李庄。

金岳霖则随西南联大继续留在昆明任教,两路就此分开。

李庄那段时间,是梁思成和林徽因一生中最难熬的阶段,没有之一。

这个地方阴冷潮湿,对肺病来说几乎是最坏的环境。

林徽因到了李庄之后,病情持续恶化,从间歇性的病发逐渐演变为长期卧床。

营造学社因为经费极度紧张,几乎到了停摆的边缘,梁思成后来自述,那段时间营造学社的全部工作,靠的就是他和林徽因两个人撑着。

他在旧报纸的空白处写学术文章,为了换几斤米把自己的派克钢笔和手表都送进了当铺。

林徽因的身体每况愈下,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在病榻上通读了二十四史中涉及建筑的部分,为梁思成撰写《中国建筑史》搜集资料,帮忙核对文献、翻译英文参考资料,同时还独立完成了部分章节的写作。

1941年,弟弟林恒在空战中阵亡,这个消息对林徽因的打击远超常人所能想象——她最小的弟弟,为了抵御日本飞机而牺牲。

她写了一首诗悼念,诗里有这样的句子:你有没有,爱人,/那样的哭,/为了时间,/和流逝的事物……

她把哀痛压进了诗里,把身体压进了工作里,然后继续撑着。

梁思成同样撑得很辛苦。

脊椎问题越来越严重,他有时候几乎无法直立,只能半躺着伏案工作。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把日子过下去,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1945年日本投降。

抗战胜利之后,营造学社宣告解散,两个人离开李庄,先抵达重庆。

在这里,林徽因做了那次至关重要的检查。

结论出来,医生的话大意是:双肺已空洞,一肾受感染,当地医疗无力处理,最多还有五年。

这是1945年底、1946年初的事。

带着这个结论,林徽因从重庆出发,去了昆明。

她在给费慰梅的信里写:你知道,我是为了把病治好而来的,其次,是来看看这个天气晴朗、熏风和畅、遍地鲜花、五光十色的城市。

这封信写得很轻松,但那种轻松背后是什么,清楚那份检查结论的人都明白。



【四】五个月,昆明唐家花园,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日子

1946年2月底,林徽因入住昆明北门街71号唐家花园,金岳霖随后也住进了同一处院落。

关于这五个月,后来留下来的文字记录不多。

林徽因自己写给费慰梅的信,是最直接的第一手资料之一。

信里的措辞轻描淡写,谈昆明的天气,谈这座宅院的安静,说她窗外的景色在雷雨前后显得特别动人。

另外一些记录来自当时认识他们的人的转述,以及后来的传记作者的整理。

从这些零散的资料里,能大致还原出那五个月的生活轮廓。

林徽因的日常,主要就是养病。

她每天有固定的休息时间,不能剧烈活动,饮食需要特别注意,身体的消耗要尽量控制。

金岳霖承担了大量具体的照料工作——联系医生、陪她复诊、打理药品、操持饮食。

那个被后来的文章反复引用的细节是:他在院子里养了一群鸡,每天守着母鸡下蛋,用鸡蛋给林徽因补充营养。

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中国逻辑学的奠基人之一,在昆明的某处院落里蹲着守鸡蛋,这个画面,在认识他的那个圈子里传了很久。

除了这些实际的照料,两个人每天也会谈话。

谈什么,没有人能还原得非常具体,但大致的方向可以推测——他们几十年来谈的那些东西,在这里继续谈:哲学、逻辑、诗歌、建筑,以及那些彼此熟悉到不需要解释背景的话题。

林徽因的状态,在这几个月里有所好转。

昆明的气候比李庄好得多,阳光充足,空气干燥,对肺病的恢复有帮助。

这次昆明之行,大约持续了三个月到五个月——不同资料里对确切时长的说法略有出入,但大体上就是这个区间。

梁思成在这段时间在哪里、做什么,是这件事里很容易被忽略的一条线。

他从重庆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之后,直接北上,开始着手在清华大学筹建建筑系的工作。

1946年,清华大学建筑系正式创建,梁思成担任系主任,这个职务他担任到去世。

这件事本身就占用了他大量的精力——建系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招募师资、制定课程、处理各方关系,桩桩件件都要亲自经手。

同年10月,他又赴美国,受聘为耶鲁大学访问教授,同时被指名担任联合国大厦建筑设计顾问,1947年还接受了普林斯顿大学的名誉文学博士学位。

他在美国这段时间,中国的消息传递不便,他知道林徽因在昆明,知道金岳霖在那里陪着她,但两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通过书信和零星消息了解。

就是在这个背景下,有人把昆明的情况告诉梁思成,等他的反应。

梁思成的回答,是那句被反复引用的话:我一点都不担心。

这话说出去,在旁人那里引发的联想,远多于梁思成本人的解释。他不担心,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他太了解金岳霖,还是太了解林徽因?是那五年同住一个院落积累出来的判断,还是九年患难共同度过之后的底气?是真的不担心,还是说出来让自己安心?

而当事情尘埃落定——林徽因最终回到梁思成身边,和他一起创办清华建筑系,参与新中国的建设规划。

才知道那个"不担心"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逻辑,和什么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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