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白崇禧第一次拜见阎锡山,阎锡山仅看一眼握手姿势,当即悄悄对心腹说了句话,没想到这句话竟像鬼魅般缠绕了白崇禧整整3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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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奉军兵临城下,你晋绥军不退也得退!”

白崇禧将作战图狠狠拍在桌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健生兄,我这把生了锈的刀,可折腾不起喽。”

面对逼人的锋芒,山西王阎锡山。

只是慢条斯理地盘着手里的核桃,眼神里满是看透人心的冷意。

这一握,白崇禧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这一谈,他自认能降服这尊太原卧虎。

可没想到,在所有人都以为小诸葛即将登顶权力巅峰、威震天下之时。

仅仅几个月后,他百战百胜的钢铁防线竟在一夜之间全线崩溃!



01

“快!按住他!手别乱动!”

1928年腊月。

太原火车站外,突然爆发了一场毫无预兆的骚乱。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刚停稳,车门还没开。

一个穿着土灰色晋绥军军装的逃兵,突然红着眼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生铁刺刀,不管不顾地往台阶上冲。

“有刺客!”

外围的便衣特务扯着嗓子大喊。

紧接着就是一阵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

两名负责警戒的卫兵反应极快。

飞身扑上去,粗暴地把逃兵按倒在水泥地上。

刺刀落在台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逃兵的半张脸被死死摁在积雪里,大口喘着粗气,嘴里还在骂娘。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庄严肃穆的迎宾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车门此时缓缓打开,李宗仁率先跨了出来。

他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整了整身上的呢子大衣,不急不慢地朝月台走去。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参谋长,白崇禧。

白崇禧下车时,目光在那个被摁在地上的逃兵身上扫了一眼。

他的手本能地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手指干燥、修长、指节微微发紧。

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老茧。



02

“健生,把手放开。”

李宗仁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崇禧微微一怔,有些不情愿地把手移开,低声嘟囔了一句:

“德邻公,这山西的治安,也不过如此。”

“这里不是南京,也不是我们的广西。”

李宗仁看了看前方已经迎过来的晋军将领,压低声音叮嘱:

“到了人家的地盘,多看,多听,少说话。”

太原的公馆会客厅里,暖气烧得极其旺盛。

热气夹杂着干燥的灰尘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阎锡山就站在屋子正中间。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极寻常的深色粗布衣。

脚底踩着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

他身材不高,微微有些驼背。

脸上挂着和气的、近乎讨好的笑容。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手握十几万雄兵。

称霸一方的山西王,反倒像个在街角算账的买卖人。

“德邻公,健生兄,一路辛苦啊!”

阎锡山迎上来,浓重的五台口音里透着一股子热乎劲。

李宗仁快步上前,伸出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李宗仁的手温和、内敛,力道适中。

阎锡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微微晃了晃手,心里暗想:

这个李德邻,是个稳重人,不好对付,但也绝不至于砸桌子。

松开手后,阎锡山的目光转向了白崇禧。

“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小诸葛白健生将军吧?”

阎锡山笑得更灿烂了,一边说着。

一边主动伸出了那只布满老茧、略显干瘪的手。

白崇禧迎上去。

两只手碰在一起的刹那,气氛陡然变了。



03

白崇禧没有像李宗仁那样温吞。

他是个军人,而且是个刚刚打过胜仗、风头正劲的军人。

他的手极其用力,手背上的几条青筋猛地暴了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标准、极具侵略性的军人式握手。

阎锡山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松动,但他眼底的温度却瞬间降了下去。

白崇禧的手掌很硬,不仅用力,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仿佛不是来拜会老前辈,而是来检测这个老头子到底还有几斤几两。

仅仅两秒钟,握手结束。

阎锡山缩回手,自然地把双手抄进了袖筒里,笑着招呼道:

“坐,快坐。

我们山西没什么好东西,先喝碗热乎的小米粥,暖暖身子。”

热气腾腾的黄小米粥端上来。

白崇禧端着瓷碗,看着里面黏糊糊的米汤,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他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喝粥的。

“阎总司令。”

白崇禧把茶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如今奉军主力三十万人在平汉、津浦两线防守。

看似铁板一块,实则破绽百出。

只要我们从南往北打,贵军从太原出兵截断正太路。

半个月,我们就能在北京城下会师。”

他说得极快,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口吻。

眼神死死盯着阎锡山。



04

阎锡山仿佛没听见一样,慢吞吞地吸溜了一口热粥。

“健生兄啊,这保定的天,可比太原还要冷。”

阎锡山抹了抹嘴上的米汤,笑眯眯地看着他。

“年轻人胃火旺,多喝点小米粥,养胃。

国事嘛,急不得,急了容易伤身。”

白崇禧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感觉自己攒足了劲的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一团棉花上。

软绵绵的,不仅没有回音,还憋得他胸口疼。

吃过晚饭,阎锡山借口身体不适。

早早就让副官送李、白二人回客房休息。

送走了桂系的双雄,空荡荡的公馆会客厅里,暖气依旧在呼呼地吹着。

阎锡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

他的贴身心腹徐副官垂手站在一旁,小声问道:

“司令,您看这两位广西来的贵客,如何?”

阎锡山从袖筒里伸出右手。

看了看自己刚才跟白崇禧握过的那只手。

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刚才那股逼人的劲道。

他摇了摇头,眼中的和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压低声音,对徐副官悄悄说了一句话。

徐副官听完阎锡山的这句话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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