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塔尔娶3妻生5子,因父病重回国70天,再回家推开家门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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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屋里传来电视声和孩子笑声。

我拧开锁,推开门。茶几上半瓶红酒,烟灰缸里塞满烟头。五岁的小女儿跑过来抱我,转头朝卧室喊:“爸爸回来了!”

卧室门开了。走出来的不是孩子。

郑康裕站在门口,衬衫扣子系错了位,手上还夹着半根烟。他看见我,整个人僵住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个老婆站在各自的位置上,谁也没说话。

角落里,婴儿床上的小家伙睡得正香。

那是谁的孩子?



01

六年前,我刚到卡塔尔的时候,连阿拉伯语的“你好”都不会说。

福建老家的乡亲们都管这个地方叫“黄金城”,说什么来这儿干三年,回去能盖两栋楼。

我那时候在工地上搬砖,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手上全是血泡。

发下来的工资换成人民币,每个月能寄回去八千块。

赵玉慧在电话那头哭,说孩子发烧了,问我能不能回来一趟。

我说回不去,工期赶得紧。

那是大儿子宋磊两岁的时候。

挂了电话,我蹲在工棚外面,看着漫天的黄沙,抽了半包烟。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我知道,回去也没用。

老家那个小县城,一个月挣三千块,养不活一家人。

第二年,我认识了何玉萍。

她是跟着一个劳务公司过来的,在工地上帮厨。

陕西人,长得粗粗壮壮的,说话嗓门大,炒菜放辣椒特别狠。

她老公三年前在工地出事没了,扔下她一个人,还有个三岁的儿子。

她来卡塔尔,是想给儿子攒学费。

我们俩是在工棚里吃的第一顿饭。

那天下雨,卡塔尔那地方一年下不了几场雨,偏偏那天下了一整夜。

工棚漏水,她把锅碗瓢盆全拿出来接水,我俩缩在一张塑料布底下,就着馒头和辣椒酱,聊到凌晨三点。

她说她想儿子,每天晚上都想。

我说我也想。

后来她就搬过来跟我住了。没什么仪式,也没领证,卡塔尔那地方不认这个。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第二个老婆。

那年我才知道,原来男人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

赵玉慧那边,我没敢说。

每次打电话,我都说自己在工地上挺好的,吃得饱睡得香。

她问我要不要寄点家乡的腊肉过来,我说不用。

其实她寄过来我也收不到,因为住址老是换。

何玉萍知道赵玉慧的存在,她从没过问。

有时候我打电话,她就主动避出去,去隔壁工棚打牌。

有时候我跟赵玉慧视频,她就在外头蹲着抽烟,等我说完了才回来。

我问她心里不难受吗?

她说:“难受有什么办法,日子总得过。”

后来我又认识了刘钰婷。

那是在华人餐厅认识的服务员,广西人,二十五岁,长得好看,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她来卡塔尔三年了,一开始在工厂里做质检,嫌累,就跳到了餐厅。

我去吃饭的时候,她给我递过一张纸巾,说我晒得脱皮了,该涂点防晒。

我那时候在工地上已经当上了小包工头,手底下管着二十来个人,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何玉萍知道的时候,没吵没闹,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下午。晚上出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炒菜放了三遍盐。

刘钰婷搬进来那天,何玉萍做了八个菜,摆了一桌子。三个人坐在饭桌前,谁也不动筷子。

最后还是何玉萍先开了口:“来都来了,吃饭吧。”

那一顿饭,我吃得很不是滋味。

五年里,三个老婆给我生了五个孩子。

赵玉慧生了两个儿子,宋磊和宋浩。

何玉萍生了一对龙凤胎,女儿叫宋雨,儿子叫宋康。

刘钰婷生了一个女儿,叫宋雪。

孩子一个一个来,钱也一笔一笔往外掏。

我在卡塔尔租了一套三居室的别墅,一个月租金折合人民币一万二。

孩子们上学要钱,三个老婆的开销要钱,每个月还要往国内寄钱给赵玉慧。

算下来,一个月没有五万块根本打不住。

好在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从包工头变成了小老板,跟合伙人郑康裕一起接了当地几个楼盘的外墙工程。

郑康裕是我老乡,也是福建的,比我大五岁。

这个人精明,会来事,在当地认识不少人。

项目都是他谈下来的,我只管施工。

利润对半分,一年下来能落个百八十万。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

三个老婆,五个孩子,一年将近两百万的收入,回老家县城能横着走。

直到那通电话打过来。

02

那是六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刚从工地回来,洗了澡准备睡觉。

手机响了,是国内的号码。

我妈打来的,声音在发抖:“你爸……你爸脑溢血,送医院了。”

我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我爸身体一直硬朗,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下地干活,怎么突然就脑溢血了?

“妈,你别急,我马上订机票。”

挂了电话,我翻着手机订票软件,手抖得按不准数字。何玉萍从房间里出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爸病了,我得回去。

她愣了一下,问:“回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

何玉萍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给我收拾行李。她收拾得很快,一个行李箱里塞满了换洗衣服和一些现金。我让她别塞太多,家里还有。

刘钰婷抱着小女儿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眼圈有点红:“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处理完就回来。”我说。

她点点头,没再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赵玉慧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她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刚睡着。

“爸病了,我明天回去。”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我知道了。”

没多的话。

我们之间,这些年好像就只剩下这几句必要的对话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工地找郑康裕,交代他这段时间帮我盯着。他拍着胸脯说没事,让我放心回去,家里的事交给他。

我当时心里还挺感激的。

临走前,我把三个老婆叫到客厅,说这段时间你们在家好好过,该花的钱别省。

何玉萍说知道了,刘钰婷说知道了,赵玉慧在国内的视频那头发来一个“嗯”。

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也没多想。

父亲被送到市里的医院,ICU一天要好几千。

我回去的时候他还没醒,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妈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头发白了一半,看着老了很多。

弟媳肖丽芳也在,她是来给我送饭的。她说这段时间都是她在照顾我爸妈,让我别太着急。

住了四十五天,花了我十几万,我爸还是没挺过来。

走的那天,我妈哭得站不起来,我扶着她在殡仪馆前面的台阶上坐了很久。肖丽芳把两个孩子带走了,就剩我和我妈坐在那儿。

我妈说:“你爸这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

我说不出话。

办完丧事,又折腾了半个多月。家里的老房子要修,地里的事要安排,我妈的精神状态也让我不放心。肖丽芳说她来照顾,让我该忙就忙去。

临走那天,我跟赵玉慧见了一面。

她瘦了很多,脸上的颧骨都突出来了。两年前我在视频里看她还没这么瘦,现在看着,整个人小了一圈。

问她过得怎么样,她说还行。

问孩子怎么样,她说挺好的。

问她还缺什么,她说什么都不缺。

我从包里掏出两万块钱递给她,说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她接过去,揣进兜里,说了句“路上小心”,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回去的航班上,我翻着手机里的照片。

三个老婆,五个孩子,一张一张看过去。

我想,回国这七十天,虽然日子苦,但好歹也算把家里的事料理完了。

该回去了。

回卡塔尔,回那个我打拼了六年的地方。

回去之前,我给三个老婆都打了电话。

何玉萍说家里一切都好,让我放心。

刘钰婷说小女儿想我想得哭,让我快点回来。

赵玉慧什么都没说,就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前,赵玉慧忽然说了一句话。

“你回去早点,有些事,该看清楚就看清楚。”

我问她什么意思,她没回答,把电话挂了。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不安。

但那会儿,我没深想。



03

飞机落地的时候,卡塔尔的太阳正毒。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上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印度人,一路上叨叨个不停,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车窗外的景色还是老样子,那些高楼大厦,那些正在施工的工地,跟六年前我来的时候一样,又热又吵。

车到别墅门口,我付了车钱,拖着箱子往大门走。

门没锁。

我在卡塔尔住了这么久,从没有不锁门的时候。何玉萍最讲究这个,每次出门都要检查好几遍。她总说卡塔尔虽然治安好,但防不住小偷小摸。

可今天,门是开着的。

我掏出钥匙,心想可能是谁忘了。拧开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红酒味和烟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客厅里电视开得很响,正在放什么综艺节目。

茶几上摆着半瓶红酒,两个高脚杯,其中一个杯沿上还有口红印。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几个还冒着烟。

两个孩子在地上爬,是我五岁的女儿宋雪和三岁的儿子宋康。

宋雪看见我,眼睛一亮,蹬蹬蹬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心里踏实了一些。

“妈妈呢?”我问她。

宋雪转头朝卧室的方向看,小手一指:“爸爸回来了!”

我以为她在叫我,没当回事。

可下一秒,她的嘴里又蹦出一句:“爸爸回来了!”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卧室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卧室门开了。

郑康裕站在门口。

衬衫领口的扣子没系好,歪歪扭扭的,袖子卷到胳膊肘。他左手夹着半根烟,右手拿着手机,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僵在门口。

“老宋……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嗓子眼像塞了棉花。

我盯着他,手里的行李箱“咚”一声掉在地上。

你怎么在这?

他没回答。眼睛往客厅角落里扫了一眼。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客厅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婴儿床。粉色的围栏,里面铺着我给小儿子的那种小棉被。一个婴儿躺在里面,身上裹着小毯子,睡得正香。

我愣住了。

心里有什么东西“咔”一声碎了。

我走的时候,家里没有这个孩子。

七十天,谁生的?

郑康裕绕过我,快步往门口走,边走边说:“我……我是来借工具的,你那电钻我上次借了忘还了,今天正好路过……”

他没说完,人已经出了门。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好像什么都想通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通。

何玉萍从厨房里走出来,系着围裙,手上湿漉漉的,像是正在洗碗。她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回来了?”她说。

“那孩子是谁的?”

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何玉萍没接话,转身继续回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像是在替她回答。

我正要跟进去,刘钰婷从另一间卧室出来了。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嘴唇发白,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她看见我,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那孩子是你的?”我问她。

她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04

何玉萍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她看了看刘钰婷,又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坐下说吧。”

我没坐。我就站在客厅中间,盯着那个婴儿床看了很久。孩子很小,瘦瘦的,看着也就两三个月大,脸上的胎毛还没褪干净。

“几个月了?”我问。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几个月了!”

我这一声吼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宋雪被我吓得一哆嗦,哇的一声哭起来。

何玉萍走过来把孩子抱起来哄,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小点声,别吓着孩子。”

“那是我孩子吗?”

这话问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我走的时候刘钰婷的肚子还平平的,七十天,再怎么生也生不出这么大一个孩子来。

刘钰婷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蹲在墙角。她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看着她,心里拔凉拔凉的。

谁的孩子?

她摇摇头,不说话。

“是不是郑康裕的?”

她的哭声停了一秒,然后又哭起来。这一秒就够我确认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郑康裕的电话,拨过去。响了一声,被掐了。再拨,直接关机。

“好啊,好啊……”

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茶几上的红酒瓶被我碰倒了,红酒淌了一桌子,滴滴答答往下流。我也没管。

何玉萍把宋雪抱进卧室,关上门,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包烟。她递给我一根,我没接。

你抽一根。”她说,“抽完了再说。

我接过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

“你早就知道?”我问她。

何玉萍靠在墙上,也点了一根烟。她抽了一口,慢慢吐出来,说:“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信吗?”

我被她这句话问住了。

是啊,我要是没亲眼看见,谁会信自己的合伙人跟自己三老婆搞在一起了?

何玉萍抽了几口烟,声音很平:“郑康裕从你走之后,隔三差五就来。说是来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来了就坐,一坐就是半天。头几次我还没多想,后来发现他跟刘钰婷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眼神不太对。”

“你怎么不拦着?”

“拦?”何玉萍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点嘲讽,“我拦得住吗?你走之前给她留了两万块钱,给了我一万,给了我弟五千。她手里有钱,想干什么我管得着?”

我没话说了。

“再后来,我就不想管了。”何玉萍把烟掐灭,看着我说,“我跟你这么多年,你说娶她就娶她,问过我一句吗?我哭了一场,第二天还得给你们做饭。我算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你知道郑康裕跟我说什么吗?”何玉萍忽然问我。

说什么?

“他说,只要我不说出去,今年工地上的利润,多分我两成。”

何玉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看着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跟我在一起五年的女人,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她。

这就是你的后路?”我问她。

“那你呢?你娶了三个老婆,你有想过我们的后路吗?”

我被她这话问得哑口无言。



05

那天晚上,刘钰婷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天快亮的时候,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就接了,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妈,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别骗我,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真没事。”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亮之后,我让何玉萍把刘钰婷叫出来。

刘钰婷出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头发也没梳。她抱着那个婴儿,站在客厅里,就像个等着被判刑的犯人。

我问她:“郑康裕知道这个孩子吗?”

她点点头。

“他怎么说?”

“他说……让我把孩子打了。”

我一听这话,血往头上涌。

“他让你打你就打?”

刘钰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哭。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她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

何玉萍在旁边插了一句:“她不打,是因为医生说她的身体不好,如果打掉这个,以后可能就怀不上了。”

我愣了一下。

难怪,难怪她宁可把孩子生下来,也不敢冒险去打掉。

“郑康裕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刘钰婷哭得更厉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告诉他了……我以为他会……我以为他……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他会娶你?他有老婆孩子,你知道吗?”

她的哭声忽然停住了。

看她的表情,她不知道。

我心里一阵悲凉,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该说自己蠢。我把两个女人放在一起六年,却从来没过问过她们之间的那些事。

“从今天开始,郑康裕的事,你不要再管。这个孩子,你养也好,送人也罢,我不掺和。”

我站起来,走向卧室。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我是不是很窝囊?”

我这话不知道是在问她们,还是在问我自己。

何玉萍没说话。刘钰婷也没说话。

我就那么站着,背对着她们,等着一个答案。

等了很久,背后传来何玉萍的声音:“你只是太忙了,忙着赚钱,忙着养活一大家子。你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到底需不需要你赚的那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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