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协议让哥独担养老,第二天他把父亲送来:我不养了!

分享至

父亲坐在我家客厅的折叠椅上,腰板挺得笔直,像个来谈判的。

茶几上摊着那份协议,“自愿放弃继承权”几个字印在纸上,黑得刺眼。

我拿起笔,手指有点发僵。

签完最后一个字,我说:“我签,但哥得独担赡养。”哥哥坐在旁边,低着头嗯了一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敲门声就响了。

我打开门,父亲抱着蛇皮袋站在台阶上,身后是面包车远去的尾灯。

哥哥的声音从车窗飘回来:“这老头我不管了,归你了。”



01

那天下午接到父亲的电话,我正在学校批改作业。

“晚上回老屋吃饭,有事说。”父亲声音很硬,像他平时那样。

我说好,挂了电话心里就泛起嘀咕。父亲这些年很少主动叫我回去吃饭,逢年过节都是我主动提。他打电话来,十次有九次是母亲让打的。

林文乐看我挂了电话发呆,问怎么了。

“我爸让晚上回去吃饭。”

“那咱们早点收摊,我骑车带你去。”他放下手里的账本,去柜子里翻出那件过年穿的夹克。

我和林文乐结婚六年了,他在县城开了个文具店,我在这所小学教书。

日子不算宽裕,但也不紧巴。

我们住的是前年贷款买的两居室,楼层高,夏天热冬天冷,但总算有个自己的窝。

骑着电动车到老屋时,天已经擦黑了。

老屋在城郊那条老街尽头,三间瓦房,院子里的石榴树还是我小时候那棵。母亲站在门口张望,看见我就招手。

“你爸在里头等着呢。”母亲搓着手,脸上挂着那种说不清是笑还是紧张的表情。

院子里停着一辆半新不旧的面包车,我知道那是哥哥杨浩上个月买的二手车。他跑进屋里前,我看见了。

客厅的灯很亮,八仙桌已经摆开了。

大碗小碗的菜,鸡鱼肉蛋都有,父亲难得大方一回。

杨浩坐在桌子靠里的位置,嫂子钟美玲紧挨着他坐着,筷子已经拿在手里了。

父亲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瓶开了盖的白酒。

“来了就坐下吧。”父亲抬了抬下巴。

我和林文乐坐下。母亲最后一个坐,坐在我旁边,给我夹了块鱼。

“吃吧,边吃边说。”父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我低头扒饭,眼光偷偷扫了一圈。杨浩哥也不说话,只管夹菜。嫂子一边吃一边朝父亲那边瞟。

我心里那个预感越来越强烈。

父亲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今天叫你们回来,是咱们家的大事。”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又放下,像是要下什么决心似的。

“咱们这老房子,要拆了。”

这事我早知道。去年年底就贴了告示,说是棚户区改造,这一片都要拆。母亲跟我提过,说补偿条件还算公道。

“拆迁款四十八万,安置房一套。”父亲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桌面,“我已经想好了,钱和房子都给你哥。”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林文乐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

“爸,这……”我开口,声音有点涩。

“你不用说了。”父亲抬手打断我,“你嫁出去了,泼出去的水。咱老杨家的东西,得留给你哥。”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的脸。

灯光下,父亲脸上的皱纹很深,眼角的褶子一道一道的,头发白了大半。

可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和二十年前一样,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那我一分都没有?”我问。

“我给你三万。”父亲说,“算是嫁妆补的。”

我心里冷笑。三万块钱和四十八万加一套房,这账谁不会算?

杨浩始终没抬头,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嘴嚼得吧唧响。

“行。”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钱和房都给哥。但爸,你得把话说清楚,以后你和妈养老的事怎么办。”

“你哥管。”父亲说得很干脆,“我跟你哥住。”

“那我也得有个凭证。”我说。

“什么凭证?”父亲抬起头,眉头皱起来。

“协议。”我说,“今天当着全家人的面,把话说清楚,白纸黑字写下来。”

嫂子钟美玲终于开口了:“你还不相信你哥?”

我没理她,看着父亲:“爸,你要是真觉得这事干净,那写个协议也没什么。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行,你写。”

02

第二天下午,父亲打电话让我过去。

还是老屋,还是那张八仙桌。

桌面上摆着一张纸,已经打印好了,几行字清清楚楚,大意是本人杨雅琴自愿放弃对老房子拆迁补偿的全部继承权,再无争议。

父亲坐在桌子那头,旁边是哥哥杨浩和嫂子。母亲站在厨房门口,不敢过来。

“签吧。”父亲把那支用了十几年的旧圆珠笔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没着急签,先仔仔细细把上面的字看了一遍。

“爸,我要加一条。”我说。

“加什么?”

我放弃继承权可以。”我抬起头看着他,“但哥要独自承担你和妈的所有赡养,从今往后你们的生老病死、一日三餐、看病吃药,全归他管。我一个人管不了,也不该我管。

父亲的脸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拿着笔,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钱和房全都给了哥,那你和妈就跟他住,跟他过,他负责把你们养到老送终。我什么也不要,也什么责任都不担。这很公平。”

杨浩终于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钟美玲脸色变了:“你这不是咒我们吗?让你爸你妈跟着我们,你倒甩手不干了?”

你们要了钱和房,自然该养老人。”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稳,“我签了这份协议,以后就不算杨家的闺女了。杨家的事,自然跟我没关系。

“胡说八道!”父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筷震得哗啦响,“你是我闺女,怎么就不是杨家的人了?”

“那凭什么拆迁款我就分不到?”

一句话问得父亲哑口无言。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夏天的风吹进来,院子里的石榴树叶沙沙响。

“加就加。”父亲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加这一条,你签不签?”

我拿起笔,在协议最下面加了一行字:甲方杨雅琴自愿放弃继承权,乙方杨浩须独自承担父母杨德胜、于秀莉的全部赡养义务。

写完后,我又看了一遍,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父亲也签了。杨浩是被嫂子推了一下才接过笔的,他签的时候手有点抖。

签完我就走了。

林文乐在院门口等我,看见我出来,问:“怎么样了?”

“签了。”我说,跨上电动车后座。

他没多问,发动车子往回走。风从耳边吹过,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橘红色。

“雅琴。”林文乐在前面喊。

“嗯?”

“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我没回答。

难受吗?好像不是。更像是心里有根弦,崩了很久,终于断了,所以整个人都空了。

第02章完

那个协议签完后的头两个星期,我和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做饭、睡觉。

母亲打过一次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偷着打。

“闺女,你爸这两天老一个人坐着,也不知道在想啥。”

“知道了,妈。”我说。

“你那协议……你爸前两天半夜起来翻来覆去睡不着,我问他咋了,他说没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妈,你别管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就行。”

母亲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我知道父亲心里不痛快。可他不痛快什么?他把最好的都给了儿子,他应该高兴才对。

那个周末,杨浩打来的电话让我愣了好一会儿。

“雅琴,明天有空没?带文乐回来吃顿饭。”杨浩在电话里声音有点别扭,“爸说好久没见你们了。”

我说好。

去的时候买了几个西瓜,又提了两箱牛奶。林文乐问我买这么多干啥,我说毕竟是回娘家,空手不好看。

到老屋门口时,我听见里面有笑声。

杨浩新装修好的客厅里,父亲坐在藤椅上,嫂子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过来,脸上挂着笑。旁边还放着两瓶白酒,都是好酒。

“来了来了!”嫂子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菜马上就好。”

我有点不习惯。嫂子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今天怎么这么热络?

母亲在厨房里忙活,我进去帮忙,她就跟我絮叨:“你嫂子这两天可勤快了,天天给你爸煲汤,你爸高兴坏了。”

我没接话,低头切菜。

饭桌上,父亲话比平时多,说起杨浩装修房子的事,说起安置房交房的事,说到高兴处还喝了半杯酒。嫂子在一旁添油加醋,把杨浩夸成一朵花。

“爸现在住这边,我跟美玲天天伺候着,你就放心吧。”杨浩拍着胸脯说。

我点点头,没多说话。

吃完饭,我一个人走到院子里透透气。

老屋已经搬空了,只剩下一棵石榴树孤零零地长在那儿。

小时候家里穷,每到石榴成熟的季节,父亲都会爬到树上给我摘石榴。

那时候他年轻,身手利落,三下两下就爬上去了。

“想什么呢?”

我一回头,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没什么。”我说,把目光移开。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你哥……”

“我知道,哥对你好。”我说,“那就好。”

父亲吸了一口烟,没再说话。

我看着那棵石榴树,上面的石榴花还没落完,红艳艳的,在夕阳下格外好看。

“爸,我先走了。”我说,“文乐还要回去看店。”

父亲嗯了一声,转身先进屋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他老了,背驼了,走路也没以前利索了。

回去的路上,林文乐问我:“你爸今天好像挺高兴的。”

“是啊。”我说,“有钱有房有儿子,当然高兴。”

“你还在生气?”他问。

没有。”我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都是签了协议的。

可我心里明白,我不是生气。我只是觉得这座老屋,这个家,从今天起,跟我真的没关系了。

第03章完

日子一天天过去,拆迁的事定下来了。老屋开始拆,安置房还在盖,杨浩一家暂时租了套两居室过渡。

父亲和母亲搬过去一起住,一室一厅,挤是挤了点,但嫂子把主卧让出来给二老,自己和杨浩睡客厅搭的床。

头一个月,一切都还太平。

嫂子每天变着花样做饭,今天炖土鸡汤,明天烧红烧肉。

父亲每天吃完饭就到楼下跟一帮老头下棋、遛弯儿,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我时不时打个电话问情况。母亲每次都笑着说好。

“你嫂子可孝顺了,天天不让妈干活。”母亲在电话那头说,“你爸也说,还是住儿子家舒坦。”

“那就好。”我说。

“闺女,你也别老忙着,得空了回来看看妈。”

“知道了,妈。”我挂了电话,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父亲那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好像在他眼里,我从来就不是这个家的人。

小时候成绩好,别人家孩子考第一都会高兴得放鞭炮,父亲也只是“嗯”一声。

可我哥考个及格,他就满大街请人喝酒。

可我心里也记着一件事。

那年我五岁,发高烧,烧到四十度,浑身滚烫像个小火炉。

母亲慌了神,抱着我哭。

父亲二话不说,背起我就往卫生院跑。

半夜三更,黑灯瞎火,他跑了三里地,脚上磨出血泡也不停。

到了医院,医生说要住院,得先交押金。父亲兜里翻了个遍,连零钱都算上也不够。他让母亲守着我,自己又跑了一个小时去借钱。

后来才知道,那晚父亲借遍了全村,回来时衣服都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雨。

这些事,母亲后来跟我提过好几次。

可父亲从没说过。他那张嘴,从来不说软话,也不说好听的话。



04

变故,是慢慢发生的。

先是吃饭的事。那天嫂子做了几个菜,其中有一盘清炒藕片。

父亲夹了一筷子,嚼了两口,说:“这个菜,咸了。”

嫂子脸上还带着笑,但声音有点不对了:“爸,我这几天嗓子不舒服,可能盐放多了点。”

“放多了就少放点,这么咸怎么吃?”父亲又夹了一筷子,眉头皱着。

嫂子没说话,把菜端到厨房去了。再端出来的时候,藕片明显多了不少,水淋淋的,像是在清水里过了一遍。

这件事我没亲眼看见,是母亲后来跟我说的。

你嫂子脸色就不好看了。”母亲在电话里说,声音压得很低,“你爸也没说啥,吃完就去看电视了。可我瞧着,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怎么了?”我问。

“你嫂子嫌你爸吃得咸了淡了,嫌他睡觉打呼噜,嫌他起床早吵了她睡觉……”母亲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我听着心里越来越沉。

我知道嫂子那人,耐心有限。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

父亲爱吃肥肉,嫂子说不健康,天天只弄瘦肉炒菜。

父亲爱喝两口,嫂子说喝酒对身体不好。

父亲起夜多,半夜去厕所踢到凳子,嫂子第二天就拉着一张脸。

杨浩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他说不了嫂子重话,也劝不了父亲让步。

有一回,嫂子当着父亲的面跟杨浩吵架:“你爸能不能注意点?晚上那么晚洗澡,水哗哗的,我还睡不睡了?”

杨浩好声好气地劝:“老人嘛,你就忍忍。”

忍到什么时候?以后几十年都这么过?”嫂子摔了个碗。

父亲坐在客厅里,全都听见了。他一句话没说,站起身出了门。

母亲说他一个人在楼下坐了很久,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的。

这些事,母亲每次打电话都跟我说,说完就叹气。

“闺女,你说这可咋整?”

“妈,不行就分开过。”我说,“你们手里不是还有点积蓄吗?先租个房子单住。”

“你爸不肯。”母亲说,“他说那是儿子的房子,自己搬出去住,让人笑话。”

“那就忍着。”我说,话刚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妈,你别多想。”我赶紧找补,“我就是……我也不知道该咋办。”

我有什么办法呢?钱给了儿子,房给了儿子,养老也写在儿子名下。我这个“外人”,哪来的立场出主意?

05

那天下午,我刚下班回到家,就接到母亲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哭得不行。

“闺女,你快来一下,你爸出事了。”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咋了?爸怎么了?”

“你爸跟你哥打起来了……现在在你家门口不敢回去。”

我放下电话就跟林文乐骑着电动车直奔哥哥的住处。

到的时候,远远看见父亲坐在楼下花坛边上,身边放着一个蛇皮袋。母亲蹲在旁边,红着眼圈。

爸!

我跑过去,弯下腰看他。他脸上没伤,但整个人像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

“闺女,我……我没地方去了。”父亲抬起头,看见我的那一刻,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我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见父亲哭。

母亲在旁边断断续续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今天上午,嫂子忽然翻到了父亲的旧皮箱。那里面,藏着一本存折,上面有三万块钱。

嫂子质问父亲这是哪里来的钱。父亲说是自己年轻时偷偷存下的。

嫂子不信,非说父亲背地里藏钱要贴补给我。

“你爸说那不是给你的,是他自己留着棺材本。可你嫂子不信,非要他拿出来。你哥在旁边叫了半天,你爸就是不肯掏。

后来你嫂子说,要不就把钱交出来,要不就让他们滚。

你爸气得拍了桌子,你哥一急,就把你爸的行李收拾了,说……让他上你这儿来。”

母亲说到这儿,又哭了起来。

父亲坐在那儿,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蹲下来,问他:“爸,那存折里的钱,到底是给谁的?”

父亲沉默了很久,慢慢抬起头。

那是我年轻的时候偷偷存的。”他说,“想着……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当嫁妆。你嫂子说得对,是留给你的。

我愣住了。

“那年你生大病,我背着你去卫生院,欠了一屁股债。你姥姥说我白养了个赔钱货,我不服气。我想证明给她看,我的闺女,不比儿子差。”

父亲声音发颤:“后来你长大了,跟我越来越生分。我想给你,可又觉得你对我总是冷淡淡的,我气不过……就一直放着,没给。”

我鼻子一酸。

“那三万块,我本来就是留给你的。”父亲重复了一遍,“我对不起你。”

我站起身,拉了拉蛇皮袋的带子:“走,回家。”

父亲看着我,没动。

“走吧,”我说,“去我家。”

第05章完

那天晚上的月光很淡,我骑着电动车,父亲坐在后座上,抱着那个蛇皮袋,一路上一句话没说。

回到家,林文乐把次卧收拾出来。

那是我们平时放杂物的小房间,地上铺着凉席,支起一张折叠床。

林文乐又去翻出两床被子,一铺一盖,整整齐齐铺好。

爸,委屈你住这儿。”林文乐说。

父亲站在门口,看着那间小屋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没事的。”我说,“住着吧。”

那一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林文乐也是。

“雅琴。”他在黑暗里喊我。

“你哥这事儿,办得有点过分了。”

我没说话。

“明天我去找他谈谈。”林文乐说,“一家人,怎么能说赶就赶?”

不用。”我说,“我自己处理。

第二天一早,我去敲哥哥的门。

杨浩开了门,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哥,我跟你谈谈。”

谈啥?”杨浩的眼神躲躲闪闪,“爸不是在你那儿吗?他不是你爹?

“你什么意思?”我盯着他,“当初签的协议,白纸黑字,你负责赡养爸妈。”

协议?”杨浩冷笑一声,“我那会儿是被你们逼着签的。我不识字,你们说啥就是啥,我能怎么办?

“你……”

“再说了。”杨浩往后退了一步,身体挡在门框边上,“这房子是我拿钱买的,你有本事自己去买一套。”

“爸那三万块钱呢?”我问他,“你是不是还惦记着?”

杨浩脸色变了:“什么三万块?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嫂子不是翻出来了吗?

“那是爸的私房钱,跟我没关系。”杨浩别过脸去。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特别陌生。这个人是我哥吗?小时候他教我写作业,被人欺负了还会替我出头。

“哥。”我声音软下来,“爸妈是咱俩的爸妈。钱的事我不跟你争了,但爸现在没地方住,你总不能让他在街头流浪吧?”

“我说了,你去法院告我。”杨浩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06章完

我站在杨浩家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防盗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林文乐赶到的时候,我还在门口站着。他已经从别人那儿打听到一点风声。

“走吧,先回家。”他拉着我,“爸还在家等着呢。”

回到家,父亲已经起了床,坐在茶几前发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