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弹孔》细思极恐：何雨樵假意提拔，实则送潘祖望赴死自保

不少观众看完《九个弹孔》都心疼满身伤痕的李智信，可整部剧最让人心里发凉的从来不是他身上九处枪伤。潘祖望始终敬重恩师何雨樵，到最后都没能看透，恩师提拔他奔赴凶险前线，根本不是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是保全自身前途的一盘算计。

何雨樵的夫人端着茶水从内屋走出，一眼瞥见调令上的前线阵地名称，下意识顿住双手，本想开口提醒几句，却被何雨樵一个严厉眼神制止，只能把心里话咽回肚子。邓向荣轻轻抚摸小腹满心欢喜，还宽慰丈夫总算有机会证明自身才干。何夫人望着她尚且平坦的肚子，不由回忆当年自己身怀长子，送别丈夫奔赴南昌战场，整整八年分离，连孩子开口说第一句话都没能亲眼见证，心头沉甸甸的满是不安。

此刻潘祖望满心都是感激，郑重对着何雨樵躬身行礼，回家立刻收拾行军行囊，和妻子畅想战后安稳日子，承诺打赢胜仗就给未出世的孩子取名。他丝毫没有留意，办公室门缝之外，梁威正等候何雨樵训话，桌面摊开着梁威刚刚递交的检举信，内容直指潘祖望违抗秘密指令，私下和李智信往来密切，造成天门监狱风波难以收场，恳请上级撤去潘祖望所有军职送交查办。

整件事的根源，还要往前梳理半个月。彼时抗日战争全面打响，国共已经达成合作抗日的共识，何雨樵暗中收到一条密令，要求处决天门监狱里不肯归顺的进步人士。他特意指派潘祖望前去劝降，本意就是让这名心腹徒弟背负屠杀同胞的恶名，潘祖望听话稳重，事后也能轻易压制住舆论风波。

等潘祖望抵达监狱才发现，带头不肯妥协的正是自幼一同长大的李智信，二人从小情同手足，当年李智信分给他半块麦饼充饥的往事，潘祖望铭记二十年。再加上妻子邓向荣刚查出怀孕不久，潘祖望早就厌烦国军内部无休止的内斗，在他心里抗击日军才是头等大事，能保全同胞性命就绝不刀刃相向。于是他没有遵照密令执行，耐下心劝说李智信暂时归顺，约定携手共同上阵对抗侵略者。

这番心里话他只在家中和妻子闲聊时提起，不巧被邓向荣的妹妹邓向群听去只言片语。邓向群一直暗中联络地下抗日组织，当即找到当地颇有声望的陈公子，陈公子的父亲是省参议，二人打通关系，安排记者借着探监名义混入监狱，拍到梁威收买看守万家康、偷偷往排帮牢房藏匿枪支的画面。梁威原本打算捏造排帮持枪越狱的假象，借机屠杀监狱所有进步人士，既能完成密令任务，还能借此邀功升官。

何雨樵攥着电报气得双手发抖，恰好此时梁威的检举信送上门，白纸黑字将天门事件所有过错全部推给潘祖望，还刻意暗示潘祖望立场摇摆、和共产党暗中往来，要求从严处置。

何雨樵通读信件三遍，嘴上斥责梁威目光短浅，转头立刻吩咐副官起草提拔调令，升潘祖望为团长，派往淞沪伤亡最惨重的阵地，对外宣称愿意替徒弟分担一半罪责，让他上阵杀敌赎罪。

单纯的潘祖望完全被蒙在鼓里，根本猜不透何雨樵心中层层算计。那处前线接连两场硬仗打下来，上一任团长连同整支队伍短短三天全军覆没。倘若潘祖望运气好立下战功，天门监狱的旧事便能一笔勾销，潘祖望依旧是可供驱使的手下；若是不幸战死沙场，何雨樵早已不断提拔梁威，梁威就能顺理成章接任团长，三支营队的兵权依旧握在自己手中。就算日后上级回头追查天门旧案，潘祖望要么身在前线、要么早已牺牲，何雨樵只需一句“我早已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便能撇清所有责任，自己的仕途丝毫不受影响。

其实何雨樵想要换掉潘祖望早有苗头，上月一同前往武汉开会，宴席之上潘祖望酒后直言，希望师父向上反映不合理的屠杀密令，眼下应当放下内斗一致对外。何雨樵表面笑着附和，转头就把这番话记在随身笔记本，认定徒弟羽翼丰满不受掌控，迟早会成为自己仕途隐患，天门一事刚好给了他绝佳机会。

屋内何夫人一声悠长叹息透过门板传出，何雨樵端起茶水静静饮用，桌上报纸刊登天门事件后续，白纸黑字写着涉事负责人已奔赴前线戴罪立功。他随手将报纸搁置一旁，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恍惚间他想起多年前自己奔赴南昌作战，妻子也是这般站在门口挥手相送。

结尾感悟

古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战场上日军明枪易躲，身边恩师暗藏的算计最难防备。潘祖望一腔赤诚敬重师长，满心家国大义，到头来只是他人保全官位的棋子。人与人相交，最怕真心错付，再深厚的师徒情分，一旦掺杂权力私心，便只剩冷冰冰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