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管组织团建,每人交1.2万,妻子嫌贵不让去,次日警察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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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叮咚——”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妻子点的外卖到了,趿拉着拖鞋就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小哥,而是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得像是要凝结空气。

“你好,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为首的中年警察出示了证件,“请问,您是周然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了点头。

“昨晚在城郊的‘镜湖山庄’,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意外事故。”警察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们公司组织的团建,一共十八个人,无一幸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根据现场勘查,”警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在一个关键的证物——电闸的总开关上,发现了你的指纹。能解释一下吗?”



01.

“周然,你什么意思?一万二的团建,你还真想去啊?你知不知道咱家下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呢!”

妻子李雪把一张信用卡账单摔在茶几上,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刚上小学的儿子被吓得一哆嗦,默默地端着碗回了自己房间。

我叹了口气,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试图跟她讲道理:“小雪,这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这是我们新来的女主管,苏晴,亲自组织的。我们整个项目组,十九个人,就差我一个了。她说了,这是为了增强团队凝聚力,费用从下个季度的项目奖金里预支。”

“预支?说得好听!你们那个项目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万一黄了,这一万二不还得咱自己掏?”李雪叉着腰,越说越气,“再说了,什么团建要花一万二?镶金边了?去马尔代夫啊?你们那个苏主管,我看她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拿你们这些老实人开刀呢!”

我无言以对。

因为李雪说的,不无道理。

苏晴,我们公司新来的项目总监,空降兵。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漂亮,能力也强,听说在国外拿过好几个大奖。她一来,就把我们这个半死不活的“星辰计划”项目组接了过去,大刀阔斧地改革。

而这次团建,就是她的第一个“大动作”。

地点选在城郊最豪华的“镜湖山庄”,三天两夜,吃住全包,还有什么温泉、高尔夫、私人游艇……听起来就像是为有钱人准备的。费用也高得吓人,一个人一万两千块。

“苏总监说了,这次团建的费用,她个人先垫付。等项目成功了,从奖金里扣。如果项目失败了,就算她请客。”我们组里最年轻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小王,在群里替苏晴解释。

可谁敢信呢?项目失败了,她一个总监拍拍屁股走了,我们这一万二找谁要去?

“反正我不管,这一万二,你一分钱都别想花!”李雪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是敢去,这个月你爸的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

我彻底没了脾气。

我叫周然,今年四十二,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老员工,俗称“IT民工”。年轻时也曾意气风发,跟着公司拿过几轮融资,见证过行业的辉煌。可人到中年,精力跟不上,技术迭代又快,渐渐地,就成了公司里那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存在。

工资不高不低,将将够还房贷、养孩子、再应付家里老人的医药费。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和李雪的婚姻,也像一潭死水,早就没了当年的激情,只剩下柴米油盐的琐碎和无休止的争吵。

那天晚上,我和李雪分房睡了。

第二天去公司,我硬着头皮找到了苏晴。

“苏总监,不好意思,这次的团建,我可能……去不了了。家里有点事。”我话说得含蓄,脸上火辣辣的。

苏晴正在电脑前处理文件,闻言抬起头。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头发干练地盘在脑后,眼神清亮。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是因为费用的问题吗?”她一针见血。

我的脸更红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周然,”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比我想象中要高一些,“我知道,大家对这次的费用有意见。但我想让你明白,‘星辰计划’对公司,对我们每个人,都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个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项目。我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团结、绝对有战斗力的团队。这次团建,就是要筛选出那些真正愿意跟着我,把这个项目做成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力量。

“我尊重你的选择。”她最后说,“不过,团建的物料采购,一直是你负责的。虽然你不去,但还是麻烦你最后再跟一次。这是清单,还有山庄那边的联系方式。”

她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我接过文件夹,如蒙大赦。

02.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周五下午,我开着公司那辆半旧的依维柯,拉着满满一车团建用的物料——从定制的T恤、横幅,到烧烤用的食材、酒水饮料,甚至还有苏晴特意交代的几箱进口矿泉水,驶向了“镜湖山庄”。

山庄建在半山腰,风景确实不错。接待我的是山庄的王经理,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的中年男人,笑起来一脸和气。

“周先生是吧?苏总监都交代过了。来,我带您去仓库。”

我们把一车的东西搬进仓库。王经理拿着清单,一样一样地仔细核对。

“周先生,你们苏总监可真是大手笔啊。”王经理一边核对,一边感慨,“就这几箱矿泉水,都够我们山庄普通客人住一晚的了。”

我干笑两声,没接话。

核对完所有物料,我在交接单上签了字。王经理热情地留我吃饭,被我婉拒了。

“那您喝口水再走吧。今天天气热,跑这一趟也辛苦了。”他从旁边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我。

正是苏晴让采购的那种,瓶身设计得很别致。

我确实渴了,接过来喝了几口。

“王经理,你们这山庄……安保怎么样?”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这个您放心!”王经理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这儿是会员制的,闲杂人等根本进不来。而且整个山庄都覆盖了24小时的监控,安全绝对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临走前,我又去检查了一遍仓库的门锁,确认锁好后,才放心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夕阳正好。我开着车,听着广播,看着一车同事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晚上的温泉和烧烤,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羡慕,是假的。

谁不想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放松几天呢?可一想到家里的一地鸡毛,那点羡慕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的无奈。

回到家,李雪已经做好了饭。她没提团建的事,我也默契地不提。吃完饭,我陪儿子玩了会儿拼图,又给老家的父亲打了个电话,问了问他的身体情况。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晚上十点多,我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是小王打来的。

电话那头很吵,能听到音乐声和大家的笑闹声。

“周哥,你怎么没来啊?亏大发了!苏总监是真豪横啊,又叫了好多香槟和龙虾!我们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呢!”小王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你们悠着点,别喝太多。”我笑着嘱咐了一句。

“知道啦!哎周哥,苏总监让你听电话。”

电话被转手,苏晴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周然,后悔了吗?”

“有点。”我实话实说。

“后悔也晚了。”她轻笑一声,“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物料都很好,王经理说你很细心。”

“应该的。”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

挂掉电话,我心里空落落的。我好像错过的,不仅仅是一场豪华的团建。



03.

警车一路呼啸,将我带到了市局。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对面是两名警察,一个是我在家门口见过的中年警察,姓李,另一个是做记录的年轻警察。

“姓名,年龄,职业。”

我按照要求,把我的基本信息说了一遍。

“我们再确认一遍。”李警官的目光锐利如刀,“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去过‘镜湖山庄’?”

“是。我去送团建用的物料。”

“几点去的?几点离开的?”

“大概下午三点多到,五点左右离开的。”

“期间你都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

我把和王经理交接物料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包括他请我喝水,我检查仓库门锁的细节。

“那瓶水,你喝了?”李警官突然问。

“喝了。”

“后来呢?瓶子扔哪了?”

“就……扔在山庄门口的垃圾桶里了。”我有些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李警官和旁边的年轻警察对视了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送完物料,你就直接回家了?中途没有再去别的地方?”

“没有,直接回家了。”

“有人能证明吗?”

“我妻子……应该能证明我回家的具体时间。路上……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应该也有记录。”

李警官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同事记录下来。

“现在,我们来谈谈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电闸。你去过配电室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连配电室在哪都不知道。”

“那你怎么解释,电闸的总开关上,会有你的指纹?”李警官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老旧的电闸,红色的总开关处于断开的位置。开关上,一枚清晰的指纹印,在法证技术下被标注了出来。

我盯着那枚指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确实像我的指纹。

可我根本没碰过什么电闸!

“这不可能!”我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根本没去过什么配电室!这是栽赃!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坐下!”李警官厉声喝道。

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大脑一片混乱。

指纹……指纹……我到底是在哪里留下指纹的?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根据法医的初步鉴定,十八名死者的死亡原因,是烧炭导致的一氧化碳中毒。”李警官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事发的别墅是一栋独立的湖边木屋,门窗都从内部反锁。现场发现了大量的酒精和食物,看起来像是一场狂欢派对。”

“是意外?”我脱口而出。

“如果是意外,为什么别墅会突然断电?”李警官反问,“我们调查过山庄的电路系统,那栋木屋是独立供电。除非有人为关闭总闸,否则不可能断电。而且,断电的时间,和他们开始烧炭的时间,高度吻合。”

我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在黑暗和寒冷中,人会下意识地寻求光明和温暖。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提议烧炭取暖,是不是就显得很‘顺理成章’了?”李警官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周然,如果有人想制造一场完美的意外,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切断电源。而那个关闭电闸的人,就是凶手。”

04.

“凶手”这个词,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被暂时释放了,但被告知必须24小时保持手机开机,随传随到。

回到家,李雪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我,她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吓死我了!他们……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摇了摇头,走进家门。儿子也从房间里跑出来,抱着我的腿,怯生生地问:“爸爸,你不是坏人,对不对?”

我摸了摸他的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整个小区的“名人”。邻居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异样,背后指指点点。我不敢出门,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

李雪的公司给她放了假,让她在家陪着我。她没再跟我吵,只是默默地为我做饭,打扫卫生。我们的关系,在这次突如其来的危机中,反而有了一丝缓和。

警察也来过几次,问的还是那些问题。他们调取了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也找李雪核实了情况,证实了我回家的时间线没有问题。

但这并不能洗清我的嫌疑。那枚该死的指纹,像一道无法摆脱的魔咒,牢牢地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那天下午在山庄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指纹的来源。

我碰过车门、方向盘、物料箱、交接单、签字笔,还有……那瓶水!

对了,那瓶矿泉水!

当时王经理是拧开盖子递给我的。我喝完后,随手把瓶子扔了。如果有人拿到了那个瓶盖,是不是就可以提取我的指纹?

但提取了指纹,又怎么能把它原封不动地印在电闸上?

我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发现有一种技术,可以用硅胶或者明胶,复制指纹,制作成指纹膜。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件事就太可怕了。

这说明,从我踏进山庄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有人想让我成为这起惨案的替罪羊!

可会是谁呢?

王经理?他看起来一脸和气,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苏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杀了整个项目组,对她有什么好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整个事件,拐向了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

那天,李雪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在我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揉成一团的收据。

“这是什么?”她展开来看了一眼,脸色突然变了,“周然,你什么时候去过‘安合堂’药店?”

“安合堂?”我愣了一下,接过收据。

那是一张购买安眠药的收据,上面的日期,就是团建出事的那天晚上。而且,一次性购买了足以致命的大剂量。

“我……我没去过什么药店啊!”我急忙辩解。

“那你口袋里怎么会有这个?”李雪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惊恐,“周然,你老实告诉我,你那天晚上,是不是根本没在家?”

“我……”我百口莫辩。

这张突然冒出来的收据,比那枚指...

好的,我们来调整一下第五小节的结尾,用一个全新的、未知的线索来制造更强的悬念。

05.

这张突然冒出来的收据,比那枚指纹更要命。

它不仅推翻了我唯一的不在场证明,还给我扣上了一个“购买致命药物”的帽子。如果这张收据被警察发现,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跟她一起……做了什么?”李雪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敢再说下去。

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小雪,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解释,“这张收据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我口袋里的!和那个指纹一样,都是为了陷害我!”

“谁要陷害你?我们家就是个普通工薪阶层,谁会费这么大劲来陷害你?”李雪甩开我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谁要陷害我?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

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苏晴、一万二的团建费、物料采购、镜湖山庄、王经理、冰镇矿泉水、那通奇怪的电话、电闸上的指纹,还有这张该死的安眠药收据……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碎片,背后一定有一条线,把它们串联起来。

等等!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签字!

我那天在山庄,签过字!在交接单上!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王经理递给我一支笔,那支笔很特别,笔身是金属的,入手很沉,上面还刻着“镜湖山庄”的字样。

会不会……问题出在那支笔上?

如果那支笔的表面,涂抹了某种可以转移指纹的特殊材料呢?我只要握住笔签字,我的指纹就会被完整地拓印下来。

而那个王经理,只要拿到这支笔,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的指纹,印在任何他想印的地方!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还有那张药店的收据。

“安合堂”药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我打开手机地图,搜索这个药店。地图显示,这家药店就在我们公司附近。

我放大地图,仔细看着周边的环境。突然,一个熟悉的招牌跳进了我的视线——“老李记面馆”。

那是我和同事们经常去吃午饭的地方。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立刻给公司里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老刘打了电话。

“老刘,帮我个忙。你明天中午去‘老李记’吃面的时候,帮我去隔壁的‘安合堂’药店问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去那里买过大量的安眠药?”

“问这个干嘛?出什么事了?”

“你别管了,帮我这个忙,回头请你喝酒。”

“行,小事一桩。”老刘爽快地答应了。

挂掉电话,我感觉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但同时,一个更大的疑问笼罩着我。

如果指纹是王经理搞的鬼,那这张药店收据,又是谁放进我口袋里的?

这个人,能够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东西放进我的口袋,说明他(她)离我非常近。

这个人,是谁?

第二天中午,老刘的电话打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周然,你让我问的事,我问了。”

“怎么样?”我急切地问。

“药店的店员说,前几天确实有人来买过,买的量还挺大。店员说按规定不能卖,那人就走了。”

“那人长什么样?”

电话那头,老刘沉默了几秒。

“周然……这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别吞吞吐吐的!”我急了。

“店员说……那个人他没看清脸,戴着帽子。

但他记得,那个人走的时候,是从口袋里掏车钥匙,结果不小心带出来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一个U盘。”老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个很旧的U盘,上面用贴纸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

“哪两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老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瞬间击穿了我的耳膜,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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