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被骗600万报警,嫌犯被捕后家长却写谅解书:我家闺女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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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像是一口即将烧干的大铁锅。

老李满脸是油汗,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皱皱巴巴的A4纸,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对面的椅子上,那个年轻的嫌疑人正低着头,手上戴着冰凉的手铐,嘴角竟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李叔,这字您可签不得啊!”

年轻的刑警小赵急得直拍桌子,帽子都歪在了一边,“这小子骗了你们三家整整七百万,这是诈骗重罪,您这时候写谅解书,不是纵容犯罪吗?”

老李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往旁边瞟,不敢看警察正义凛然的眼睛。

他身后的张姐已经哭瘫在地上,那样子像是被抽了骨头,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而一直最要面子的赵总,此刻正背对着所有人,双手撑着墙,肩膀剧烈地耸动,像是要把心里的苦胆都吐出来。

“签……我签。”

老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血沫子。

“警察同志,求求你了,这案子……咱不查了行不行?”

老李把那张写着“谅解书”的纸往桌子上一拍,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下来,“钱我们不要了,只要放了他,这事儿就算没发生过,行吗?”

小赵愣住了,他办案这么多年,见过为了减刑求受害者的,没见过受害者倾家荡产还要死保骗子的。



时间倒回到半个月前,那个阴雨连绵的下午,城南派出所的接待大厅里炸了锅。

三个女大学生模样的姑娘坐在长椅上,哭得梨花带雨,一个个缩着肩膀,像是受了惊的鹌鹑。

站在她们身边的三个家长,那架势简直是要把派出所的房顶给掀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做主啊!七百万啊!那是七百万啊!”

老李嗓门最大,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手里挥舞着那个用了好几年的老年机,唾沫星子喷了接待民警一脸。

“我家所有的积蓄,还有我那是准备养老的房子卖的钱,全都在里面了啊!”

旁边的张姐更夸张,她整个人头发散乱,眼睛肿得像桃子,一边哭一边死死掐着自己闺女的胳膊,那力道大得让女孩疼得直咧嘴,可女孩愣是一声不敢吭。

“作孽啊!天杀的骗子啊!那是我借的高利贷啊,我是单亲妈妈,我容易吗我?”

张姐哭天抢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我就指望这笔钱翻身呢,现在好了,全没了,让我们娘俩怎么活啊!”

只有赵总稍微镇定一点,他穿着件看着挺高档但领口已经起球的Polo衫,夹着个皮包,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警察同志,我是生意人,讲究个效率。”

赵总尽量压着火气,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我那两百万是公司的流动资金,本来是给我闺女……说是去运作那个什么‘高回报留学基金’的,结果现在账户空了,人也联系不上了。”

负责接待的老刑警陈队皱着眉头,手里拿着笔录本,目光锐利地扫过这三个家长,最后落在那三个一直低头哭泣的女孩身上。

这三个女孩,一个叫李梦,是老李的掌上明珠;一个叫张婷,是张姐的命根子;还有一个叫赵雪,那是赵总的骄傲。

她们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宿舍的室友,平时看着乖巧懂事,谁能想到竟然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七百万,数额特别巨大。”

陈队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你们说被骗了,钱具体是怎么转出去的?对方是什么人?承诺了什么?”

一听这话,老李立马把闺女李梦推了出来,“梦梦,你跟警察叔叔说!别怕,把那个杀千刀的畜生怎么忽悠你们的,一五一十都说出来!”

李梦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除了恐惧,似乎还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是……是一个学长介绍的理财项目。”

李梦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他说有内部渠道,是一个什么区块链的高科技投资,保本保息,一个月能翻倍。”

“对对对!就是这个!”

张姐抢过话头,恨铁不成钢地戳着自己闺女张婷的脑门,“婷婷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只要投进去,下个月就能连本带利回来,我就能把之前的债都还了,还能给她买个大房子!”

陈队眯了眯眼睛,这种老掉牙的诈骗套路,怎么能骗走这三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七百万?

“既然是投资,有合同吗?有转账记录吗?”

陈队的问题一针见血。

赵雪这时候说话了,她是三个女孩里最漂亮的,也是看起来最精明的一个,但此刻她的眼神也有些躲闪。

“都是在APP上操作的,没有纸质合同,但是有电子协议。”

赵雪拿出手机,手一直在抖,“钱……钱是分批转到一个指定账户的,说是为了避税。”

陈队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根本就是一个粗制滥造的虚假APP,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破绽。

“这么大笔钱,你们家长转账的时候,就没怀疑过?”

陈队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三个家长。

老李愣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我……我也问过啊!但是梦梦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说是她们教授内部推荐的,名额有限,晚了就没了。”

“我是想着,孩子都上大学了,又是学会计的,肯定比我懂啊!”

老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寻思着支持孩子创业,谁知道这是个坑啊!”

这时候,派出所大厅的门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三个女孩齐齐打了个哆嗦。

那一刻,陈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们之间一个细微的眼神交流——那不是受害者之间的同病相怜,反而像是一种……同谋者之间的互相警告。

立案之后,三个家庭并没有因为报了警而感到哪怕一丝轻松。

相反,这七百万的巨坑,像是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他们原本平静甚至带着点小确幸的生活。

老李家在城北的老旧家属院里,七十平米的两居室,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本来是为了给李梦当嫁妆的。

现在好了,房子卖了,钱没了,一家三口只能挤在一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晚饭桌上,老李看着桌上那盘炒青菜,突然就把筷子摔了。

他对面坐着的老伴儿吓了一哆嗦,眼圈瞬间红了,“老头子,你发什么火啊,梦梦都一天没吃饭了……”

“她还有脸吃饭?”

老李指着一直关着的卧室门,咆哮声震得窗户纸都在响,“那可是三百万啊!我砸锅卖铁,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她倒好,让人骗得底裤都不剩!”

卧室里传出压抑的哭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其实老李心里比谁都疼,李梦从小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好,听话,从不乱花钱。

所以当李梦跪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这个项目能赚大钱,能让他和老伴儿晚年住上大别墅的时候,老李信了。

那是父亲对女儿无条件的信任,也是一个底层小人物对一夜暴富的渴望。

另一边,张姐的日子更不好过。

张姐是个要强的女人,离异后带着张婷独自生活,开了个小美容院,平时看着光鲜亮丽,其实拆东墙补西墙。

这次为了凑那两百万,她不仅抵押了店面,还借了高利贷。

此时此刻,张姐正坐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白酒,一口接一口地灌。

“婷婷,你出来。”

张姐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了往日的溺爱。

张婷怯生生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妈……”

“你跟我说实话。”

张姐猛地把酒瓶子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那个男的,除了骗钱,还对你做什么了?”

张姐是过来人,她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那个所谓的“学长”,怎么就能把这三个丫头迷得神魂颠倒,连家里的老底都敢往外掏?

张婷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头,“没有!妈,真的没有!就是投资……就是我想赚钱让你过好日子……”

“赚钱?”

张姐冷笑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当你妈是傻子?那个APP我看过了,也就是骗骗傻子,你一个大学生看不出来?”

张婷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咬着牙,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赵总家里,气氛则是一种诡异的死寂。

赵总坐在真皮沙发上,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对面的赵雪,正端着一杯热牛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爸,喝点牛奶吧,对胃好。”

赵雪的声音很温柔,完全不像是一个刚闯了弥天大祸的人。

赵总抬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神复杂。

赵雪是他最看重的孩子,聪明,有心机,像他。

这次被骗,赵总总觉得哪里说不通,赵雪不是那种会被低级骗术忽悠的人。

“雪儿,那笔钱,真的是转给那个平台了吗?”

赵总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赵雪的手指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一脸委屈地看着父亲,“爸,您不信我?警察都查了流水了,确实是转出去了啊。”

“我是说……”

赵总掐灭了烟头,目光深沉,“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爸爸?比如,这钱是不是……被别人拿去做别的了?”

赵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她掩饰得很好,立刻低下头擦眼泪,“爸,我都后悔死了,您还怀疑我……我真的是想证明给您看我有能力……”

赵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哭了,钱没了爸再赚,只要人没事就行。”

但他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却像是野草一样,开始疯狂地生长。

这三个家庭,看似都是受害者,但在这层“受害”的面纱之下,似乎每个人都在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警方的调查进度比预想的要快,但也比预想的要复杂。

陈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技术科刚打印出来的资金流向图,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陈队,这事儿邪门啊。”

技术员小刘指着电脑屏幕,“按理说,这种杀猪盘诈骗,钱一旦到账,立马就会通过洗钱团伙分散到几百个账户里转走,根本追不回来。”

“但是你看这笔钱。”

小刘点了几下鼠标,“这七百万,虽然也转了几手,但最后竟然汇集到了一个国内的私人账户上,而且这个账户还在正常使用,甚至……还在点外卖。”

陈队把烟头按进烟灰缸,“你是说,骗子就在国内?而且根本没跑?”

“对!这太不专业了。”

小刘挠了挠头,“这简直就像是……生怕我们抓不到他一样。”

“嫌疑人锁定了没有?”陈队问。

“锁定了,叫王强,男,25岁,无业游民,就在本市的一个城中村租房子住。”小刘把一张照片调了出来。

照片上的人长得平平无奇,甚至有点憨厚,完全看不出是什么高智商诈骗犯的样子。

“立刻布控,准备抓人。”

陈队站起身,但他心里的疑云并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但这之前,我还得去这三家走一趟。”

与此同时,老李在整理搬家后的东西时,发现了一个让他浑身发凉的东西。

那是李梦的一个旧玩偶,搬家的时候不小心扯破了线缝。

老李本来想拿针线缝一下,结果从玩偶的棉花肚子里,掉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小票。

他捡起来一看,是一张奢侈品店的购物小票,时间就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她们说“钱刚投进去”的那几天。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限量版手袋,价值三万八。

老李的手抖了起来。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那时候正是家里为了凑钱焦头烂额的时候,李梦每天都在哭穷,说生活费都不够吃食堂。

那这三万八的包,是哪来的?

如果钱都被骗子骗走了,她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包?还是说……这钱根本就没完全给骗子?

老李不敢往下想,他颤巍巍地把小票塞进了口袋,像那是块烫手的烙铁。

同一时间,张姐的美容院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几个纹着花臂的大汉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把客人都吓跑了。

“张大姐,这利息可不能再拖了啊。”

领头的光头皮笑肉不笑地拍着张姐的脸,“当初你借钱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说,下个月就能翻倍还的。”

张姐陪着笑脸,端茶倒水,“大哥,再宽限几天,警察已经立案了,那骗子肯定跑不了,等钱追回来,我连本带利双倍给您!”

“少跟我扯那没用的!”

光头一把打翻了茶杯,“警察追赃那是猴年马月的事儿!我告诉你,再不还钱,我就去你闺女学校拉横幅,让全校都知道她妈借高利贷被人骗了!”

听到“去学校”三个字,一直在角落里帮忙打扫卫生的张婷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光头面前,“叔叔!求求你别去学校!千万别去学校!钱我们会还的,我去打工,我去卖血也还你!”

那反应之激烈,把光头都吓了一跳。

张姐也愣住了,她看着女儿那惊恐到扭曲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女儿怕的不仅仅是丢人,那种恐惧,更像是怕被人揭开什么见不得人的伤疤。

而在赵总这边,他也发现了端倪。

赵总有个习惯,每个月会查一次家里的监控录像,这是为了防保姆手脚不干净。

但他这次鬼使神差地翻看了半个月前的录像,正好是赵雪回家拿钱的那天晚上。

录像里,赵雪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在房间里查资料”。

半夜两点,赵雪偷偷溜到客厅,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因为客厅没开灯,看不清表情,但声音虽然压得很低,监控还是录到了一两句。

“……只能这么办了……不然咱们都得死……”

“……那七百万如果不凑齐……那个视频就会流出去……”

赵总坐在监控器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视频?什么视频?

这七百万,难道不是被骗去投资了?而是……封口费?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随着警察调查的深入和家长们疑心的加重,那三个女孩终于坐不住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下午,三个女孩没有回家,而是偷偷聚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偏僻奶茶店角落里。

“我爸发现那个包的小票了。”

李梦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抓着奶茶杯,指甲都嵌进去了,“虽然我糊弄过去了,说是仿品,但他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对了。”

“我妈也被追债的逼急了。”

张婷缩着脖子,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昨天半夜拿着我的手机翻了好久,幸亏我把记录都删了,不然……”

“删了也没用。”

赵雪冷冷地打断了她们,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警察已经在查资金流向了,只要抓到那个顶包的,万一他嘴不严,咱们就全完了。”

“那怎么办啊?”

李梦带着哭腔,“要不……要不咱们跟家里坦白吧?就说我们也是被逼的……”

“你疯了?!”

赵雪猛地一拍桌子,声音虽然压低了,但语气极其凶狠,“坦白?怎么坦白?告诉他们我们干了什么?告诉他们那七百万其实是拿去填那个窟窿的?”

“你爸要是知道真相,能当场气死!你那个家还得再散一次!”

赵雪指着李梦的鼻子,“还有你,张婷,你妈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张婷吓得捂住了嘴,眼泪直往下掉。

“那……那个王强靠谱吗?”李梦哆嗦着问,“他真的会一个人把所有事都扛下来吗?”

“他不得不扛。”

赵雪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阴毒,“他拿了咱们给的那五十万安家费,而且他的把柄也在那个人手里,他不敢乱说。”

“现在的关键是,家长那边必须稳住。不管警察查出什么,我们都要一口咬定是被诈骗了,是受害者!只要我们是受害者,家长就会站在我们这边保护我们。”

就在三个女孩密谋的时候,她们不知道,陈队的车已经停在了她们学校的门口。

“陈队,定位显示就在前面的奶茶店。”小刘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陈队没有急着下车,他点了一根烟,看着不远处那三个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身影。

“这三个丫头,心理素质比我想象的要好啊。”

陈队吐出一口烟圈,“家里都闹翻天了,她们还有心思在这儿喝奶茶聚会,这不像是刚被骗了巨款的样子。”

“陈队,你说那七百万到底去哪了?”小刘不解地问,“如果那个王强只是个幌子,那真正的钱……”

“钱还在,或者说,钱变成了一种筹码。”

陈队眯起眼睛,“我有预感,这根本不是一起简单的诈骗案。这七百万,可能是一笔‘买命钱’。”

就在这时,陈队的手机响了。

是负责在城中村蹲守的同事打来的。

“陈队!有情况!那个王强刚才出门了,去了一个网吧,我们监控到他正在登录那个诈骗APP的后台!”

“好机会!”

陈队把烟头一掐,“通知所有组,立刻收网!先把人抓了再说!”

而在奶茶店里,赵雪的手机也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

“警察已经盯上王强了,游戏结束。”

赵雪看到这条短信,手里的奶茶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奶茶溅了一地,像是一滩刺眼的污渍。



抓捕行动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那个叫王强的嫌疑人,在网吧被按倒的时候,几乎没有反抗。他甚至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一样,顺从地伸出了双手。

消息传到三个家长耳朵里的时候,那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老李、张姐、赵总,三个人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派出所。

“抓到了?钱呢?钱追回来了吗?”

老李一进门就抓着陈队的手不放,满脸的希冀。

陈队看着这三位家长,表情却异常凝重。他没有直接回答钱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审讯室。

“人是抓到了,但是情况……有点复杂。”

陈队顿了顿,“嫌疑人王强招供了,他对诈骗七百万的事实供认不讳。”

“那太好了!那就让他赔钱啊!让他坐牢啊!”张姐激动得直拍巴掌。

“可是……”

陈队欲言又止,目光扫过站在家长身后的那三个女孩。

李梦、张婷、赵雪此刻都低着头,脸色惨白,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们不敢抬头看警察,更不敢看自己的父母。

“可是王强说,这七百万,并不是他骗走的。”

陈队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说,这钱是你们的女儿,主动转给他的。”

“放屁!”

赵总第一个跳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是说我闺女傻吗?主动给人转钱?他这是想脱罪!这是诬蔑!”

“就是!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听信那个骗子的一面之词啊!”老李也急了,“我闺女最听话了,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是不是诬蔑,看证据就知道了。”

陈队叹了口气,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个密封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部手机。

“这是从嫌疑人王强身上搜出来的手机。他在被抓之前,正在试图销毁里面的聊天记录,但是被我们的技侦人员恢复了。”

陈队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那是混杂着同情、震惊和无奈的眼神。

“各位家长,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这份证据里的内容,可能会彻底颠覆你们对这起案件,甚至对你们女儿的认知。”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三个家长的心头。

“老李,你是第一个报案的,你先来看看吧。”

陈队把老李叫到了一边,避开了其他人和那三个女孩。

老李颤抖着走过去,他的腿有点软,心里那种发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接过那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段恢复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还有一个暂停的视频画面。

老李眯着眼睛,凑近屏幕。

起初,他的表情是困惑,似乎没看懂。

紧接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李的身子晃了两下,手里的手机“咣当”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捂住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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