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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毫无打理府内上下的能力,却不知凭借何种手段,竟博得当今圣上的青睐。他屡次进献良策,引得龙颜大悦,赏赐接连不断。这还不是依仗着我这个爱惜颜面的女子在背后为他撑腰?
“不对,你不过是我花五两银子从黑市买来的贱奴!” 话音刚落,我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厉声喝道:“贱狗,你有何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抬手捂住脸颊,恶狠狠地回瞪着我,眼底满是阴鸷。我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在这一刻,他彻底变成了谢汀鹤 —— 那个处心积虑,妄图将我苏润禾的颜面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谢汀鹤。
男人阴沉着脸,扬起手便想回敬我一巴掌,恶声道:“贱 人,你以为你又是何许人也?虽顶着相府嫡女这等令人艳羡的名头,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在府中处境凄凉,父亲对其漠不关心,母亲亦无疼爱之意,着实令人唏嘘。 呃!”
然而,比他的巴掌更快落下的,是我手中那把插入他心口的匕首,将他接下来的忤逆之言尽数扼杀在咽喉之中。古人云:“敢面刺寡人之过者,赐死。”此语虽显峻厉,却也道尽上位者难容直谏之态,警示世人直言进谏有时需慎之又慎。
男人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心口处的匕首,看着那缓缓晕开的血迹。他又抬起头,满目惊惧地望着我,吐出一个 “你” 字。
“你答错了,我是能让你从这世上悄无声息消失,而无人察觉的人。” 我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将匕首又往里推进一寸,冷冷说道:“你顶替的是谢汀鹤,而这把匕首当年也曾杀过真正的谢汀鹤。殒命于这柄匕首之侧,于你而言,倒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终。如此结局,虽残酷,却也为你这一番人生画上了句点。”
他试图挣扎,却惊愕地瞪大双眼,发现自己的力气竟敌不过我一个女子。殷红鲜血自伤口汩汩而出,如涓涓细流。其色艳丽,迅速洇染开来,将他身着的紫袍染得斑驳陆离,那触目惊心之景,令人不忍直视。他倒下时,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我蹲下身子,手起刀落,剥下一张完整的面皮。天快亮时,铜镜中映出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孔。此人肩宽背阔,将紫色袍服撑得满满当当,极为合身。我抬手,理了理发冠,起身推开门。
青苗早已跪在门外,毕恭毕敬地唤我:“侯爷。”
忙碌了一夜,我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朝着侯府方向走去。人心险恶,不知何人正憋着坏心思,妄图让我丢脸。这几年我也想明白了,杀了一个男人,又怎能确保下一个不会重蹈覆辙?与其将自己的颜面置于他人手中,不如我自己来当这个侯爷。
其实当年,我之所以敢将柱子哥易容成那江洋大盗,是因为那大盗早已死去。此江洋大盗专杀负心郎,三年内诛杀了数十位宠妻灭妾、背信弃义的高官,是朝廷的心头大患。而那位声名远扬的大盗,实则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她以这般身份隐匿于世间,其中似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令人心生诸多遐想。
我甚是不解,明明她武艺高强,为何不直接杀了我那背信弃义的父亲,而是去杀其他负心郎来发泄?她说舍不得。我就更不明白了,舍不得杀他,却舍得自己的脸面被欺辱、被践踏?
记住,如果有人屡次让你丢脸,那只能说明是你默许了对方的欺辱。正确的做法应当是,当他第一次折损你的颜面时,你就该毫不留情地撕烂他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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