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们,今天给你们唠点掏心窝子的真事,憋在心里大半年了,再不说我得憋出内伤。
这事儿说起来挺荒唐,但凡多一粒花生米,我都编不出这么狗血的经历。
先做个自我介绍,老高,今年三十二,半年前还是大厂里人模狗样的资深后端开发。
结果行业寒冬,我直接被一波“毕业”送走。
最惨的还不是失业,是我那会儿鬼迷心窍,重仓了科技股,整整一百二十万,那是我和未婚妻小婷准备买房结婚的全部家底,一夜之间跌得只剩个零头。
房贷一个月九千,小婷那边天天微信催着要五十万的彩礼,逼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
为了不让小婷发现,我借口说公司天天加班,实际上把家里的那辆老轩逸擦了擦,在深夜偷偷注册了网约车,专门跑夜班。
男人嘛,怂是真怂,怕麻烦也是真怕,但在钱面前,骨气那玩意儿连一箱92号汽油都换不来。
那天是个星期四的夜里,外面下着暴雨,雨刷器刮得飞起,车窗里全是温热的雾气。
我刚在路边啃完一盒冰凉的便利店便当,腰疼得像要断了一样,正寻思着要不收车回家。
这时候,手机上突然弹出一个大单,是从市中心一家人均消费上千的高档威士忌酒吧出发,目的地是城南的顶级高档公寓。
看这车费能顶我跑大半个晚上的,我没多想,一脚油门就轰了过去。
高架桥下面堵得水泄不通,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晃得人眼晕。
我好不容易把车挪到酒吧门口,正准备打电话,副驾驶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拉开了。
一股混杂着昂贵香水、冰冷雨水和浓烈威士忌的酒气,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
一个女人摇摇晃晃地摔了进来,直接瘫在了副驾驶上。
我当时戴着医用口罩,正打算按例问一句手机尾号。
可等我一转头,借着路边昏暗的霓虹灯看清那张脸时,我整个人直接僵在了驾驶座上,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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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冷。
居然是他妈的裴冷。
我们部门的女总监,职场上出了名的“冰山黑寡妇”。
就在今天早上十点,她还坐在冷气开足的玻璃会议室里,面无表情地把那份离职协议推到我面前,用那种毫无温度的声音跟我说:
“高工,这是公司的决定,签字吧。”
可现在,这个白天高高在上、把我一脚踢开的女总监,却像个被人丢弃的洋娃娃一样,狼狈不堪地躺在我的破轩逸里。
她浑身都湿透了,原本一丝不苟的高级职业装有些凌乱,领口歪斜着。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妖娆。
因为暴雨和挣扎,她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半透明的布料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皮肤的纹理都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她衬衫最上面的两个纽扣在拉扯中崩掉了,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她右侧锁骨的下方,有一颗极小、极黑的痣,随着她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在昏暗的仪表盘灯光下微微起伏。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我当时喉咙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显然是喝断片了,根本没认出戴着口罩、显得落魄的我。
她把头无力地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痛苦的呢喃。
我手心全是汗,握着方向盘,心里天人交战。
我想过直接把她弄下车,毕竟这女人白天刚砸了我的饭碗,我恨她恨得牙痒痒。
可是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样子,再看看我手机里那条未婚妻催彩礼的微信,男人的劣根性在那一刻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我想看看,这个在公司里不可一世的女人,喝醉了之后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我甚至有一点隐秘的、阴暗的报复快感。
我装作沙哑的声音,低声问她去哪。
她根本不理我,只是痛苦地摇着头。
“师傅,带我随便去哪,我不想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平时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融入了雨幕中。
高架桥上的堵车还在继续,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让这个狭窄的空间显得更加私密。
裴冷在副驾驶上开始变得不安分,她似乎觉得很热,用手烦躁地扯着自己的领口。
这让那颗黑色的小痣和那片白皙的肌肤更加晃眼。
突然,她整个人往我这边倾斜过来,似乎是失去了平衡。
我本能地想去扶她,可还没等我伸手,她的两只手已经胡乱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当时我的右手正搭在自动挡的排挡杆上。
她的手很冷,湿漉漉的,带着雨水的潮气,但她的掌心却滚烫得像一团火。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攥着我的手不放,整个人贴得更近了。
兄弟们,这谁顶得住啊。
那可是裴冷啊,平时连多看我们这些程序员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的冷艳女总监。
现在,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胳膊,我甚至能隔着湿透的衬衫感受到她胸口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内心的怂劲儿又犯了,一个声音在疯狂地警告我:高建国,你是个有未婚妻的人,你还在等彩礼结婚,要是被裴冷发现你占她便宜,你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但另一个阴暗的声音却在耳边低语:她喝醉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是她自己抓上来的,你今天刚被她开除,收点利息怎么了?
我没有把手抽回来。
我任由她那双柔软、娇嫩的手紧紧攥着我粗糙的手掌。
我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让我的掌心和她的掌心更加贴合。
那种温热、潮湿、带着禁忌感的触觉,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我握着排挡杆,假装在专心开车,可我的视线却止不住地往右边瞟。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有些干裂,正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人名,似乎是公司里那些出卖她的高管。
这一刻,我心里那点因为失业和股票爆跌带来的挫败感,竟然被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奇迹般地治愈了。
车子在高架桥下缓慢挪动,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空调吹出的热风让暧昧的气味疯狂发酵。
就在这时候,裴冷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哼。
她开始在座椅上扭动身体,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安地并拢、摩擦。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极窄的黑色包臀裙,配着一双超薄的黑色丝袜。
因为淋了雨,湿透的丝袜紧紧地箍在她的腿上,黏糊糊的,显然让她极度难受。
她一边哼哼着,一边用指甲去撕扯自己大腿上的丝袜。
撕拉一声,高档的丝袜在她的拉扯下裂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可她喝多了,手上没轻重,指甲似乎划伤了自己,疼得她惊呼了一声。
“疼……撕不开……好难受……”
她带着哭腔嘟囔着,无助地看着虚空,然后,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突然转向了我。
虽然她的眼神毫无焦距,但那一瞬间,我还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帮我……帮我把它弄掉……勒得我喘不过气……”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大腿,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撒娇和哀求。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理智瞬间崩断了。
我靠,这可是实质性的越界了。
我看着她那两条在黑色碎裂丝袜包裹下、显得愈发诱人的大腿。
雨水打在车顶,发出沉闷的轰鸣,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起雾的玻璃上折射出斑驳的色彩。
这个密闭的车厢,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充满荷尔蒙的牢笼。
我内心开始疯狂地天人交战。
高建国,你疯了吗?
这要是被她告性侵,你这辈子就彻底进去了!
可是,看着她那副痛苦又迷离的模样,看着那被撕开的丝袜露出的白皙皮肤,还有她脚踝上那根在黑暗中微微晃动的红绳。
那根红绳系在她极其纤细的脚踝上,上面挂着一颗小巧的黄金转运珠,在黑色的丝袜残骸和雪白的皮肤对比下,刺眼得让人发狂。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贪婪和色心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理智和懦弱。
我咬了咬牙,把车缓缓停在了高架桥下一处没有摄像头的阴暗死角。
我熄了火,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沙哑着嗓子说:
“那我……帮您弄一下。”
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我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往副驾驶倾斜过去。
当我靠近她的时候,那股混杂着威士忌和她身体自然香气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
我伸出双手,指尖碰到了她的大腿。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冰凉,但紧接着就是属于成熟女性皮肤的惊人弹性与温热。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我顺着她丝袜在大腿根部的裂口,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往两边撕扯。
湿透的丝袜黏在皮肤上,非常难脱。
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在她的双腿上大面积地滑动、摩擦。
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穿过我的指尖。
裴冷似乎感觉到了舒服,她微微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那声叹息落在我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催情药。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有些粗重。
我把那双残破的黑色丝袜一点一点地从她圆润的大腿、圆滑的膝盖、精致的小腿上剥离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无数次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最娇嫩的肌肤。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最后,我握住她娇小的脚踝。
那根红绳和黄金转运珠在我的掌心里摩擦,冰凉而坚硬。
我终于把那双湿透、破烂的丝袜彻底脱了下来。
我把那团黏糊糊的黑色尼龙随手扔在了挡位器旁边。
此时的裴冷,两条雪白光洁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我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手心也湿透了。
我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充斥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感和负罪感。
我重新发动了车子,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前方的路面。
半小时后,车子开进了城南那栋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这里是高端小区,深夜的地下车库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我把车停在电梯口附近的临时停车位上。
裴冷此时已经彻底睡死过去,整个人歪在座椅上,呼吸均匀。
我熄了火,看着副驾驶上的她,一时间有些犯难。
直接把她丢在车里肯定不行,这要是出人命,我脱不了干系。
我只能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准备把她抱出来,送她上楼。
当我伸出手,把她从座位上抱起来的那一刻,她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因为没有了丝袜的阻隔,她光洁的大腿直接贴在我的手臂上,皮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湿透的真丝衬衫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
我抱着她,摇摇晃晃地往电梯口走去。
地下车库的冷风一吹,裴冷似乎清醒了一点。
她开始在我的怀里挣扎,嘴里嘟囔着:
“放开我……你是谁……放开……”
她一边挣扎,一只手一边在我的脸上胡乱地抓挠。
我当时为了避嫌,一直戴着口罩。
可就在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里面刺眼的日光灯洒在我们身上的那一瞬间。
她的一根手指死死勾住了我口罩的挂耳绳。
刺啦一声。
我的医用口罩被她粗暴地扯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闭眼躲避强光,等我睁开眼时,正对上裴冷那双虽然充血、但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眼睛。
地下车库的声控灯亮得有些刺眼。
裴冷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原本迷离的眼神在看清我的长相后,瞬间凝固了。
电梯里的镜子折射出我们此时荒诞的姿势:
我抱着光着双腿、衣衫不整的她,手里还捏着她刚被扯掉的口罩。
她眼中的醉意在一瞬间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以及随之而来的、刻骨铭心的羞耻与愤怒。
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冷笑。
她咬着牙,用那种我熟悉无比的、高高在上的冰冷声音,一字一顿地对我说:
“高建国?原来是你……”
“白天我亲手开除你,晚上你开着破车,来看我的笑话?”
“我的丝袜呢?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一刻,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我抱着她,双手还托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整个人呆若木鸡。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地震动着,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未婚妻催促五十万彩礼的微信。
而我的怀里,正抱着白天刚把我无情优化、此刻却衣衫不整、满眼怒火的冰山女总监。
兄弟们,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我这辈子最荒唐、也最刺激的一夜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