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赖掉暑假那三千块的房租,我主动成了豪门太太八岁儿子的‘临时爸爸’和她的深夜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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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给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世上有些便宜,真特么不是好占的。

我现在坐在这敲字,手心里都还在冒冷汗。

这事儿憋在我心里整整四年了,对谁都没敢说过,憋得我快要炸了。

今天借着这个匿名树洞,我把这段荒唐、刺激、到现在想起来都还浑身燥热的经历倒给你们。

先交代一下背景。楼主当年21岁,大三,家是农村的,穷得叮当响。

那时候我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在兼职群里找活。



也就是那时候,我接到了这份兼职。对方开价3500块一个月,任务很简单:给郊区一栋独栋别墅的女主人带娃,顺便陪读、做点简单的家务。

3500块,对当时的我不亚于一笔巨款。

但我坐着地铁四号线,又转了一个半小时闷热得像蒸笼、满是韭菜盒子味的公交车,终于站在那个叫“绿城尊邸”的豪门别墅区门口时,我心里其实是直打鼓的。我身上穿的是15块钱两件的廉价纯棉短袖,

洗得领口都松垮了,脚上是一双磨得快没底的安踏。

保安看我那眼神,就像看一个偷外卖的。

也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沈曼。

她三十四岁,但保养得简直像二十六七。

怎么形容呢?她身上有一种被钱堆出来的精致,

那种干净是连指甲缝都透着香气的。

当时她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丝质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右脚踝。

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而在那白生生的右脚踝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上面挂着一个不知道是金是玉的小坠子。

她走起路来,那根红绳在脚踝上微微晃荡,红得刺眼,白得诱人。

我当时年轻气盛,只看了一眼,喉结就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她老公常年死在国外打理生意,大半年不回一次家,每个月只负责往卡里打天文数字的家用。

诺大一个三层别墅,平时就她和八岁的儿子天天。

天天这孩子被惯坏了,沉迷iPad,脾气大得很。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忍着这小祖宗的脾气,

陪他打游戏、辅导算术,还有就是忍受这栋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曼平时话极少,对我也很客气,客气得像隔着一层玻璃。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书,或者盯着花园发呆。

我看得出来,她空虚,极度空虚。那种被钱包装出来的优雅背后,是快要溢出来的寂寞。

但我当时怂啊。

我告诫自己,陆明,你是个穷学生,你来这是为了拿3500块钱交学费的,别特么起歪心思。

要是被主人家发现你眼神不对,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到时候你连学校宿舍都住不起。

可男人的劣根性就在这:越是觉得高不可攀、越是觉得不能碰的东西,心里的火苗就烧得越旺。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我去的第三周。

那天下午,杭州的伏天热得让人发疯,窗外的知了叫得像要断气。天天在房间里吹着空调睡午觉,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拿着手机用仅剩的流量刷着论坛,突然听到二楼衣帽间传来沈曼的声音:

“陆明,你上楼来一下,帮我个忙。”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实话,我当时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我靠,是不是我中午洗碗没洗干净,还是天天告我黑状了?

我一溜小跑上了二楼。衣帽间的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进去。

一进去,那一股清凉、高级的茉莉花香水味就扑面而来。沈曼背对着我站着,身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礼服长裙。那裙子的后背是大片镂空的,露出了她大片光洁如玉的后背。

我当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她真的很白,后背的线条极美,脊椎骨微微凸起,像一条优雅的弧线。而在她左侧蝴蝶骨下方,有一颗极小的黑痣,像是在白雪里落了一点墨,妖娆得要命。

“这条裙子是定制的,后背的隐形拉链卡在丝线里了。我自己够不着,你帮我拉一下。”沈曼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起伏,但我能从穿衣镜里看到,她的耳朵根其实有点泛红。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兄弟们,你们能懂那种折磨吗?我一个二十一岁、连女孩子手都没正经拉过的生瓜蛋子,此刻要亲手去摸一个豪门贵妇的后背。

“陆明?”她催了一句。

“哎,好,好的,沈姐。”我一开口,声音都是颤的,丢人得要死。

我走上前,脚底下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我闻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体温散发出来的温热,我觉得我体内的血液全往头上涌。

我伸出手,手指因为紧张抖得像帕金森。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后背。

那一瞬间,冰凉与温热猛烈撞击。她的皮肤太滑了,滑得我手心里全是汗。我粗糙的指腹(因为平时打篮球、做粗活,手上有老茧)在碰到她脊椎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后背的肌肉瞬间紧绷。

“对……对不起,沈姐,我手粗。”我慌忙道歉,心跳得像在擂鼓。我当时真怕她一巴掌扇过来,骂我是流氓。

“没事,你继续。”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我。

我咬着牙,一手轻轻按住她礼服的边缘,另一只手去捏那个小小的金属拉链头。因为太紧张,我呼吸变得极重。我生怕自己嘴里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只能死死屏住呼吸,憋得脸通红。

可那个拉链卡得死死的,夹进了一丝真丝面料里。我不得不弯下腰,凑得极近去解。

从我的角度往下看,正好能顺着她松垮的长裙领口,看到里面让人血脉喷张的轮廓……这特么谁顶得住啊!我当时感觉自己就是个畜生,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无耻,一边眼睛却死死粘在上面,根本挪不开。

“好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马、马上。”我满头大汗,指尖在她的皮肤上摩擦、探索,终于用指甲挑出了那根丝线,然后用力往上一拉。

“嘶——”

拉链滑上去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用力,拉链头夹到了她后背的一点细肉。她吃痛地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那一刻,我的胸口紧紧贴着她单薄、温热的后背。真丝的料子太薄了,薄得和没穿没有任何区别。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内衣扣子的轮廓,还有她后心处急促的心跳。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两只手尴尬地悬在空中,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对不起沈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连退了三步,脸红得像猴屁股,连连鞠躬。

沈曼缓缓转过身来。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似乎是觉得我这副青涩又犯怂的样子挺好笑。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轻轻吐出一口气:

“没事,不怪你。你下午……也辛苦了,去冰箱里拿个冰可乐喝吧。”

我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衣帽间。在下楼的楼梯上,我差点一脚踩空滚下去。我坐在楼下厨房里,猛灌了整整一罐冰可乐,可心里的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颗蝴蝶骨下的黑痣,和她后背温热的触感,在我脑子里整整转了一下午。

八月中旬的一天,天气诡异得厉害。

下午开始,天空就黑得像泼了墨,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晚饭前,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卷着暴雨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那雨势大得,窗外几米开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雷声在头顶沉闷地炸开。

天天吃完感冒药,七点多就昏昏沉沉地在二楼卧室睡死了。

晚上八点半,突然“啪”的一声,整栋别墅瞬间陷入了死寂和黑暗。

电网断了。

这高档别墅区平时电力极稳,但这天的雷实在太大了,好像是小区的变压器被雷击中了。

我当时正在一楼厨房洗碗,突然的黑暗让我手一抖,一个瓷盘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赶忙拿出手机,用微弱的电筒光照着。

“陆明!陆明!”

二楼突然传来沈曼惊恐的尖叫声。

那声音听起来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我来不及多想,踩着碎瓷片,拿着手机就往楼上跑。

“沈姐,我在!你别怕,我在!”

我刚跑到一楼往二楼转角的玄关处,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楼梯上慌乱地冲了下来。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我看到沈曼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衣,光着脚,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雷,仿佛要把别墅的房顶掀翻。别墅巨大的落地窗被风吹得剧烈抖动。

沈曼尖叫一声,脚下一滑(玄关处因为下午窗户没关紧,飘进来了不少雨水,湿漉漉的)。

“小心!”

我本能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张开双臂。

下一秒,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浓烈茉莉香气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因为巨大的惯性,我搂着她,脚下一滑,两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地板上。

“轰隆隆——”

窗外的闪电划破夜空,将黑漆漆的玄关照得惨白。

在那一瞬间的亮光里,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沈曼整个人缩在我的怀里,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我湿透的短袖,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因为暴风雨的惊吓和闷热,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衣因为拉扯,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胳膊肘,露出了她圆润精美的肩膀,还有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我的双手,因为本能的保护,正死死扣在她光溜溜的后腰上。真丝面料在黑暗中滑溜溜的,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顺着我的手掌直冲我的天灵盖。

“沈……沈姐……”我喉咙干枯得像要冒烟。

我身上是廉价肥皂和雨水打湿的汗酸味,她身上是昂贵高级的香水味和体香。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狭窄、潮湿、漆黑的玄关里,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雷……有雷……我怕黑,陆明,我怕雷……”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下都喷在我的脖颈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每一下都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麻的,理智告诉我说:陆明,你是保姆,她是雇主,你这手要是再不松开,等电来了你就死定了!

可是,兄弟们,摸着良心说,在那种环境下,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美得像画一样的女人,此刻像个小猫一样毫无防备地蜷缩在你怀里,感受着她惊人的体温和柔软,哪个男人能推得开?

我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往上挪了挪,贴在了她滑嫩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不怕,沈姐,我在呢。就是停电了,一会儿就好了。天天在楼上睡得死,没事的。”

她听了我的话,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点,但依然没有从我怀里起来的意思。她就那样静静地抱着我,贪婪地汲取着我这个年轻大小伙子身上炽热的体温。

我们在黑暗中抱了整整有五分钟。

那五分钟,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心跳快得要命,浑身紧绷得像一块石头。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在寂静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明。”她突然在我的颈窝里轻轻唤了一声。

“啊……啊?”

“你心跳好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妩媚。

我顿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刚才跑得太急了,有点累。”

“是吗?”她微微抬起头,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视线正落在我的脸上。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近到我能闻到她口中淡淡的红酒香气。

那一刻,空气仿佛粘稠得要滴出水来。我的手正贴在她真丝睡衣下的腰际,只要我微微一用力,就能把她彻底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天人交战。

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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