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特科二号人物叛变后,他说出的那个名字,竟让中统老大当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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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抓我?

只要你让我见蒋先生,我三天就能把上海的中共中央连根拔起!”

顾顺章反绑着双手被重重按在椅子上。

金属手铐震得哗哗作响,眼神里全是狂妄与贪婪。

“少跟老子耍花样!

就算你是特科老大,到了我汉口侦缉队,也得脱层皮!”

特务头子蔡孟坚狠狠甩动着手里的皮鞭。

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满脸都是狰狞与得意。

面对这关乎党中央生死存亡的绝境。

贪功的特务当晚连发五封绝密急电。

可让人做梦也没想到的是。

当顾顺章几天后终于踏进南京总部、甩出他准备出卖的第一个卧底名字时。

中统大特务老大当场吓得瘫软在椅子上。

竟做出了一个极其反常的决定!



01

1931年4月25日晚上。

汉口新市场游艺厅里正热闹。

台上一个穿着黑长袍的魔术师正在表演“空盆变飞鸽”。

他三十多岁,瘦高个,一双眼睛贼亮,手法极快。

台下的观众伸长了脖子,连连叫好。

这个魔术师在汉口演了几天了,名声不小,艺名叫“化广奇”。

但台下没人知道,摘掉这身魔术袍。

他就是中共中央特科的二号人物。

掌管“红队”锄奸队的王牌特工——顾顺章。

此时,戏台斜对面的二楼雅座上,两双阴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这两个人是国民党武汉特务处的汉奸线人。

其中一个叫尤崇新,以前也是红队的人,后来叛变了。

尤崇新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死死盯着台上的魔术师。

突然,他手里的瓜子皮掉在地上。

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把茶杯都带翻了。

茶水顺着桌子往下淌。

“老尤,怎么了?”旁边的特务问。

尤崇新脸色惨白,指头指着台上,压低声音说:

“就是他!化广奇就是顾顺章!

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快,叫人!”

戏台上的顾顺章刚把一只鸽子从斗篷里变出来。

眼角余光就瞥见台下不对劲。

几个穿着中山装、手往腰里摸的汉子正从两侧通道包抄过来。



02

顾顺章心里一惊,知道暴露了。

他反应极快,把手里的鸽子狠狠砸向迎面扑来的一个特务。

鸽子扑腾着翅膀糊了那特务一脸。

紧接着,顾顺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道具大木桌。

沉重的木桌砸在地上,砸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特务。

顾顺章一个翻身跳下戏台,扯掉身上的长袍。

露出一身利索的短打,抬腿就往后门冲。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尤崇新在二楼大喊。

游艺厅里瞬间乱成一团,观众尖叫着四处逃窜。

顾顺章刚冲到后门,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三个端着枪的军警迎面堵了上来。

顾顺章没有后退,他迎着枪口冲过去,身子一矮。

躲过砸过来的枪托,右手顺势扣住一个军警的手腕。

用力一折,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手骨断了,枪掉在地上。

顾顺章顺势操起这把枪,回身用枪托狠狠砸在另一个军警的太阳穴上。

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03

但后面的人实在太多了。

尤崇新带着十几个特务已经围了过来。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他。

顾顺章站在原地,粗粗地喘着气,右手还抓着那把空枪。

尤崇新拨开人群走上前,冷笑着说:

“顺章,别练了,这里是汉口,你插翅难飞。”

顾顺章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枪口,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扔,吐了一口唾沫。

拍了拍身上的土,歪着脑袋看着尤崇新,冷笑了一声:

“行啊,老尤,算你眼尖。”

顾顺章没有反抗,任由特务用粗麻绳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半个小时后,汉口国民党侦缉队秘密审讯室。

顾顺章被推了进去,重重地按在椅子上。

这里的刑具挂了一墙,老虎凳、烙铁、带刺的皮鞭。

上面还带着发黑的血迹。

汉口特务头子蔡孟坚快步走进来。

手里拎着一根皮鞭,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他走到顾顺章面前,用皮鞭柄挑起顾顺章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顾顺章,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既然落到我手里,就别指望能活着出去。

识相的,把你知道的都倒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顾顺章靠在椅背上,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恐惧。

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他看着蔡孟坚,甚至笑了一下。



04

“蔡副处长,你这些破玩意儿留着吓唬小孩子吧。”

顾顺章动了动被绑得发麻的手腕,身子往前探了探。

“我既然被抓了,就没打算跟你们死磕。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蔡孟坚愣住了。

他抓过不少地下党,哪一个不是嘴硬得像铁石一样。

得动几轮大刑才肯招?

这个传说中的特科大魔头,怎么连一指头都没碰,就直接认怂了?

蔡孟坚有些怀疑,冷笑说:

“你少跟我耍花样。”

顾顺章收起笑容,盯着蔡孟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中共中央在上海的所有秘密机关。

我知道周恩来住在哪里,我知道陈赓在哪里,我知道向忠发在哪里。

只要你按我说的办,三天之内,我帮你把上海的中共中央连根拔起。”

蔡孟坚听到这里,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他死死盯着顾顺章,想从这张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但顾顺章的眼神很狂妄,也很自信。

顾顺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

“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现在立刻安排一条船,把我送去南京。

我要见蒋介石,我要见徐恩曾。

除了他们,我谁也不信。

在我到南京之前,你不准给南京发任何电报,一句话都不能发。”

蔡孟坚眉头一皱:

“为什么不能发电报?”

顾顺章冷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吐出一句话:

“因为徐恩曾的身边,有我们的人。

你一发电报,上海的人半个小时之内就会跑个精光。”

这句话像雷一样在审讯室里炸开。



05

蔡孟坚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意识到,自己抓到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犯人。

而是一个能把整个局势彻底翻过来的恶魔。

如果顾顺章说的是真的,那这泼天的功劳,就要落在他蔡孟坚的头上了。

蔡孟坚嘴上答应着顾顺章“不发电报”。

但一走出审讯室,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他招手叫过心腹特务,咬着牙低声命令:

“老子不傻,等把他送到南京,功劳全是徐恩曾的了。

去,立刻备车,把顾顺章押上船送走。

另外,马上给南京总部发绝密电报,就说抓到共党大鱼,即刻押送南京!”

半个小时后,汉口电报局的机器“滴滴答答”响了起来。

蔡孟坚为了抢头功,一口气发了五封加急绝密电报。

此时,南京国民党正洪街的房屋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的秘密大本营。

机要秘书室里,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桌前。

他叫钱壮飞,表面上是特务头子徐恩曾最信任的心腹。

机要秘书,但他的真实身份。

是中共中央特科潜伏在敌营心脏的“龙潭三杰”之首。

这天刚好是周六晚上。

徐恩曾早就拿着大笔的特务经费。

跑到上海的秦淮河畔花天酒地去了。

整个大楼里,只有钱壮飞一个人值班。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报务员推开门,神色慌张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文:

“钱秘书,汉口急电,上面写着徐副主任亲译,而且连发了三封!”

钱壮飞心里一惊,面上却毫无波澜。

他伸手接过电报,平静地说:

“知道了,徐部长今晚有应酬,交给我吧,你继续去守着。”

报务员刚走,还没等钱壮飞锁上门。

报务员又火急火燎地送来了第四封、第五封加急电报。

看着桌上这五封沉甸甸的绝密电报,钱壮飞的后背瞬间渗出了冷汗。

06

在特务机关干了这么久,他太了解蔡孟坚的为人了。

如果没有顶天的大事。

蔡孟坚绝不敢在周六晚上连发五封“亲译”密电打扰徐恩曾。

钱壮飞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又反锁了房门。

他走到徐恩曾的办公桌前,死死盯着那个保险柜。

最核心的密码本,就在保险柜里。

徐恩曾平时防范极严,只有他自己知道密码。

但徐恩曾有个致命的毛病,就是好色且粗心。

前不久,徐恩曾在办公室里显摆这个新买的保险柜时,钱壮飞坐在一旁抽烟。

眼角余光早就把徐恩曾转动转盘的圈数和数字死死记在了脑子里。

钱壮飞蹲下身,屏住呼吸,手指搭在冰凉的铁转盘上。

“咔哒,咔哒。”

寂静的办公室里,转盘转动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

钱壮飞的额头上滚下大颗的汗珠。

如果密码记错一次,保险柜的报警器就会响彻整栋大楼。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保险柜门开了一条缝。

钱壮飞一把拉开柜门,精准地抽出了那本红皮的机要密码本。

他坐回桌前,摊开电报,拿起铅笔,开始逐字对照破译。

第一个字,第二个字……

随着铅笔在纸上快速划过。

钱壮飞的瞳孔猛地放大,握笔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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