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聪哥微微皱眉:“王平河,是不是跟大浩交情很深?”
管家点点头,“聪哥,您也见过王平河?”
聪哥说:“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吉娃!他是活腻歪了?还敢主动挑事?他要是真敢找上门,就让他来,我自有安排。只要他踏进这片地界,保管他有来无回,最后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老许摆了摆手:“先别贸然打电话。我直接联系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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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接通。
老许叫道:“宁哥。”
“哎。”
“宁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我这次到成都打算收购一栋大楼,事情没谈拢,闹出矛盾了。”
“好好谈买卖,怎么还动上手了?”
“那于老板仗着有人撑腰,跟我反复犟嘴,态度嚣张,我一时压不住火气找人动了手。”
“动手就动手,算不上多大事。”
“关键是对方是王平河的人。”
“王平河?他现在是什么意思?还打算不依不饶?”
“听他话里的口气,非要找我报仇,不肯善罢甘休。”
“不至于闹到不死不休。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是我的意思,约出来一起坐下来喝顿酒,把这事抹平。那栋楼最后到底成交没有?”
“没能买到手,于老板直接卖给段老三了。”
“买卖谈不成,那就趁早回来。为一桩没成的生意耗在外地纠缠,犯不上。”
“我明白,宁哥。我这就把话带到。”
挂断通话,老许看向身旁的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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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宁哥发话了。实在不行把王平河约过来,我亲自跟他谈,用不着闹到刀枪相见。”
不多时,老许拨通王平河电话。
“王平河,我刚跟宁哥通过话,宁哥让我转告你,这事到此为止,别继续往下闹。再追究下去,就是不给宁哥面子。这话不是我杜撰,是宁哥亲口交代的。我不清楚你和段老三、于老板之间交情深浅,整件事前因后果我心里也透亮,这事真怨不得我单方面发难。”
王平河声音平静:“说完了?”
“说完了。你能听进去吗?”
“话归你说,事归我做,两码事,互不冲突。”
老许心里一紧:“你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非要跟我动手?”
“你猜我想干什么。”
“宁哥都出面调停了,你还不肯收手?你好好掂量掂量得罪宁哥是什么下场!”
“我现在立刻通知手下弟兄全部出动搜寻你,你千万别露面……”说完,王平河直接挂断电话。
老许懵B 了,一旁的聪哥见状嗤笑一声:“看把你吓成这样,至于吗?我就不信他真有胆子动你。”
老许脸色发白:“聪哥,你是不了解这个人。你可以问问旁人,当初龙哥身边的二辉,是谁开枪打的?在医院躺了快一年半,至今没法正常下地。”
“真有这事?当着龙哥的面动手?”
“千真万确,我半句假话没有。万幸二辉命大捡回一条命,当时多少人拦着都拦不住。这人根本不讲常理,是亡命徒。现在他不接我电话了,要是被他堵到,真敢下黑手打黑枪,我这条命悬了!”
“慌什么,实在不行你再跟宁哥打电话求助。”
老许不敢耽搁,再度拨通宁哥号码。
“宁哥,王平河油盐不进,执意要找我算账。”
“我知道了,我给他打电话。”
很快,小宁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
“平河。”
“宁哥。”
“老许是我身边的人,这事我已经知晓。听说你扬言要收拾他,究竟是什么缘由?明知道他是我的人,还要步步紧逼,这不等于跟我过不去?有什么过节,你跟我直说。”
“宁哥,其实没有别的恩怨,无非就是讨一个公道,把面子找回来。”
“面子先放一放。今天我亲自跟你说,这件事就此打住。往后哪天咱们偶遇,有什么心里话,到时候当面慢慢聊,眼下不许再继续追查、动手,听懂没有?”
“行,宁哥,我记下了。您发话,我不敢违背。”
通话结束,王平河转头看向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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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叹了口气:“我早就跟你说了,为一个初识的于大哥,去招惹宁哥这边的人风险太大。”
王平河重新拨通老许电话。
“许哥,宁哥刚给我打过电话,吩咐我不要再往下追究。多余的动作我不能做了,对不住。”
老许松了一大口气:“既然如此,那最好。有空咱们见一面,我当面跟你赔个不是。”
“见面就不必了。你心里清楚对错就行。”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