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给我陪嫁了近1500万,我立马全款买了套大平层,男友急了:这钱是给我爸妈养老的,你怎么能乱花?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签完购房合同那天下午,我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陈博远的电话打得太狠了。

一个接一个。

微信消息弹得屏幕都快卡死——"你他妈疯了吗?"

"谁让你自己做决定的?"

"赶紧去退房!听到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回,又一条跳出来:"那是我给我爸妈养老用的钱,你怎么能乱花?"

我盯着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爸妈养老的钱?

什么时候舅舅给我的1500万陪嫁,变成了他给他爸妈养老的钱?



01

我叫苏晚,今年三十二岁,在郑州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主管。

说起来,我这辈子算不上大起大落,但也没过过几天真正安稳的日子。

父亲走得早,我六岁,他就没了。之后是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靠着卖早点、做零工,硬是供我读完了大学。我妈这个人要强,骨子里死撑着一口气,从来不肯在外人面前低头,但私底下,她为了多少心、哭了多少回,我数不清。

我操

我家的亲戚里,真正拿我们母女当回事的,只有一个人——舅舅苏建国。

舅舅比我妈小三岁,年轻时从郑州跑去深圳做建材生意,愣是从一个包工头熬成了本地小有名气的老板。

他没有孩子,前些年老伴因病去世,偌大一个家就他一个人。每年过年,他都要把我们接到深圳过,给我买衣服、带我出去吃饭,什么都依着我。

我小时候有一回生病,发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我妈急得团团转,当时手头紧,连药费都在咬牙凑。是舅舅连夜从深圳打钱过来,还打了三个电话叮嘱我妈:"别省钱,孩子的事不能省。"

我妈有一回悄悄跟我说过:"晚晚,你舅舅对你,比亲爸还亲。"

我那时候没太往心里去。直到去年,舅舅突然查出来胆管癌,手术做了,但医生说,预后不乐观。

舅舅在手术前把我叫到医院,病床上躺着,脸色蜡黄,但眼神还是利的。他拉着我的手,握得很紧,我能感觉到他手心里薄薄的一层茧,冰凉的。

他说:"晚晚,舅舅可能陪不了你太久了。有一件事,我得现在就办。"

我以为他要交代后事,结果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个信封,递给我,说:"这是一张存折,里面一千四百八十万。这是舅舅这辈子攒下来的,留给你的陪嫁。"

我当时就愣了,手都不知道怎么接。

"舅,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你闭嘴。"他皱着眉,打断我,声音虽然轻,但很硬,"我没有孩子,这钱我不给你给谁?给外人?"他喘了口气,声音低下来,"你妈一个人不容易,你也不容易。舅舅就这点本事,也就能给你留这个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一字一字的:"这钱,是给你一个人的。是你的底气,不是别人的。记住了。"

我在医院哭了很久。

那天走出病院大门,郑州的冬天冷得刮脸,我把那个信封抱在胸口,走了很远很远,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司机师傅问我去哪儿,我说了地址,然后靠着车窗,眼泪又落下来了,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我妈知道这件事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她只说了一句话:"晚晚,你舅舅说得对。这钱,是你一个人的底气。"

我点点头。

那个时候,我还没认识陈博远。

02

我和陈博远是在一次行业交流活动上认识的。

他做互联网销售,公司不大,但他这个人有本事,说话有劲,站在那里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起来眼角会往下压一下,看着很有把握。那天他递名片给我,说:"苏主管,改天我请你吃饭,我有个项目想跟你聊聊。"

我以为真的是聊项目。

结果饭桌上,他连项目提都没提,一顿饭吃下来,全在聊我喜欢什么、在哪里长大、周末一般干什么。我问他,项目呢?他笑了,说:"项目不急,我急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认识你。"他就这么看着我,不躲不闪,"苏晚,我对你有意思。你要是不介意,我想追你。"

我当时有点懵,问他:"你这么急?才认识几天。"

他说:"我这个人看人准,不拖。拖来拖去的,是因为没把握。我对你,有把握。"

就这一句话,我心里动了一下。

我那时候三十一岁,身边的朋友大半都成了家,我妈每次打电话,后半段必然要绕到这个话题上来,问我有没有在处对象,问我是不是眼光太高,说来说去把我说得心烦。

陈博远这个人虽然认识不久,但条件摆在那里——长得周正,工作有收入,说话直接不绕弯,又是主动开口,不像有些男人,追人追得遮遮掩掩,让人猜来猜去。

我们就这么在一起了。

刚在一起那几个月,说真的,挺好的。他记得我喜欢喝什么奶茶,记得我不吃香菜,有一回我加班加到晚上十一点多,他二话不说开车来接,在车里备了一个小暖宝宝,递给我,说:"你手总是凉的,捂一捂。"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人是认真的。

我妈见过他一次,两个人吃了顿饭,我妈回来就跟我说:"这孩子不错,踏实,眼神干净,你好好处着。"

那段时间,我觉得日子是有奔头的。

但是,有一件事,让我有点没想到。

我们在一起大概三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他突然问我:"晚晚,听说你舅舅给你留了一大笔钱?"

我愣了一下,问他:"你哪儿听说的?"

"你妈跟我妈聊天说的。"他笑了笑,语气很随意,"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问问。那笔钱你打算怎么用?"

我说:"还没想好。"

"放着可惜了,那么多钱放银行,利息算下来也就那样。"他说,"要不要考虑做点投资?我认识几个专业做理财的,收益不错。"

"不用,我自己有数。"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

但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就是有点不对劲,像是有一根针,轻轻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没入水里,消失了。

我以为是自己多心。



03

舅舅的病,到了年底急转直下。

手术之后他在医院住了将近四个月,出院回深圳没多久,复查的结果很不好,医生说扩散了,让家里人做好准备。

我请假飞去深圳,在医院陪了他十几天。那些天,他大多数时候都睁不开眼睛,偶尔醒来,会握着我的手,很久不说话,就那么握着,力气越来越小。

有一天下午,病房外头走廊的灯一直亮着,白得刺眼,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说:"晚晚,那笔钱,你要捏在自己手里。"

我说:"我知道,舅。"

"不是知道就行了。"他皱了皱眉,"我说的是,不管跟谁,那钱只能你自己管着。谁要动,都不行。"

我问他:"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我老了,见的人多了。好日子里头,什么人都好。钱面前,才看得清人。"

病房里的空气又闷又沉,我坐在床边,把他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没说话。

舅舅走的那天是三月初,天还很冷。我在深圳处理完后事,赶回郑州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底了,一路上坐着飞机,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陈博远来机场接我。

他把我送回家,进门就说:"晚晚,你这一趟辛苦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说话,眼眶还是酸的。

他给我倒了杯热水,递过来,坐到旁边,说:"钱的事,你现在怎么打算?"

我看了他一眼,说:"什么钱的事?"

"就是你舅给你留的那笔钱。你一个人拿着,放银行里也是白放。"他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不如放我这里帮你运作一下,我认识几个做理财的,收益比定存高多了。"

我说:"不用,我自己管。"

他笑了一下,说:"你一个做策划的,理财这块你懂吗?别让钱躺着吃灰了。"

"我有数。"

他没再说。但那天晚上,他走之前,又提了一遍:"晚晚,我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那笔钱交给我来打理,你省心,收益也高。"

"不考虑。"

他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就一下,很快收回去,但我看见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04

四月,陈博远带我去见了他父母。

他家住在郑州北边一个老小区,楼道里堆着自行车,墙皮有点剥落,灯管有一盏是坏的,走进去有点昏暗。但进了门,客厅收拾得挺干净,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是提前准备好的。

他妈叫钱爱华,是个圆脸的女人,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和气。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说:"晚晚啊,快进来坐,听博远说了好多次,今天终于见着了。"他爸陈建军,话不多,坐在那里喝茶,点点头算打了招呼,看着是个老实人。

钱爱华端了水果出来,让我吃,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圈,问了几句家里的情况,问我工作,问我平时忙不忙,说话很亲热。

然后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我舅舅。

"听博远说,你舅舅走了,留给你不少钱?"

我说:"有一些。"

她笑着说:"那真是好事,你舅舅这是疼你。"停顿了一下,"这笔钱,你打算怎么用?存着?"

我说:"还没定。"

"要我说,不如买套房子。"她拍了拍我的手,眼神很热切,"买房保值,存银行不合适,你们年轻人还是要置业,趁着现在价格合适。"

我应了一声,没多说话。

饭桌上,钱爱华一个劲儿给我夹菜,嘴上不停地说话,说博远从小懂事,说他爸身体不好,说他们家住这个楼住了二十多年,腿脚不方便上下楼,说以后儿媳妇进了门,大家都是一家人,要相互体谅。

我坐在那里,笑着点头,一句话一句话接着,但心里有根弦一直绷着。

饭后,陈博远送我回家,在车里他提了一句:"我妈说得对,那笔钱买房合适。"

我说:"我知道了。"

他说:"我爸这边腿不好,现在住的那楼,上下楼不方便。要不,我们拿这笔钱,先给他们换一套?"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他继续说:"我们的房子以后再说,先把老人的事情解决了,这也是孝顺,你说呢?"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博远,那笔钱是我舅舅给我的陪嫁。"

"我知道啊。"

"那就是给我们小家用的,不是给你爸妈换房子的。"

车里沉默了几秒,气压忽然就不一样了。

他说:"苏晚,你这话说得有点难听。我爸妈以后也是你爸妈,他们的事你就不管了?"

"我不是不管。"我说,"但这笔钱的用途,不是这个。"

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手指捏了一下,没说话,把我送到楼下,车停好,也没下来,等我关了门,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坐了很久。

我想起舅舅说的那句话——"钱面前,才看得清人。"



05

那之后,大概消停了有一个月。

陈博远没有再提钱的事,日子照旧过着,他偶尔来找我吃饭,偶尔一起看电影,表面上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他从前接我下班,会顺手帮我拿包,会记得我最近压力大、问我睡得好不好。那个月,他来找我,话少了,笑也少了,接我的次数也少了,问我的问题,基本上绕来绕去都和那笔钱有关。

"你那笔钱现在放在哪个银行?"

"你有没有想好要怎么用?"

"你一个人管那么多钱,不累吗?"

每一次我都说"放着呢,没想好,不累",他就不说话了,换个话题,但那个话题,总是会绕回来。

五月底,他妈钱爱华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说让我有时间去她那里坐坐,说有件事要跟我聊。

我去了。

那天她做了一桌菜,热情得有点过头,一直给我夹菜,说我最近是不是瘦了,说吃多点,问我工作累不累、身体好不好,问了一堆,然后话锋一转,拿出了一个手机,把屏幕递到我面前。

是一个楼盘的链接,四室两厅,南向,总价一百三十万出头。

"晚晚,你看这套房子。北边新开的盘,离我们这边近,采光好,一楼带院子,你博远爸膝盖不好,方便。"她笑着说,"博远说,这事啊,还是得你来拍板。"

我把手机还给她,说:"阿姨,这件事我跟博远还没商量好。"

"商量什么,你们都打算结婚了,买套房子给老人住,这不应该的吗?"她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软了,脸上的笑也浅了一层,"博远从小懂事,工作这么多年,自己攒钱,也没乱花,就是没你运气好,有个舅舅。你说,你手里有这么多钱,就让我们老人住在这破楼里?"

我坐在那里,没有开口。

"晚晚,我不是说你坏话。就是觉得,你们小两口过日子,钱要用在刀刃上。老人住好了,你们将来也少操心。这算哪门子乱花钱?"

我站起来,说:"阿姨,我今天还有事,先回了。"

"吃完饭再走——"

"不了,谢谢。"

我走出她家门,下了楼,在小区门口站了很久,外面风不小,把路边树上的叶子吹得哗哗响,我站在那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堵在胸口的那口气慢慢压下去。

当天晚上,陈博远打来电话,一开口就说:"你今天干嘛要走那么早?我妈还没说完呢。"

"说完了。"我说。

"苏晚,你能不能别这么硬?"他声音里有点压不住的火气,"我妈就是想跟你聊聊,你搞得跟被逼债一样。"

"她给我看了房源,让我出钱给你爸妈换房。"

"那有什么问题?你手里又不是没钱。"

"博远。"我喊了他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我舅舅给我的那笔钱,是陪嫁,不是你们家的养老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六秒。

然后他说:"苏晚,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家'?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

"我们还没结婚。"

"那你是什么意思,结了婚我就能动这笔钱了?"

"结了婚,这钱该怎么用,我们再谈。"我说,"但现在,这钱不动。"

他没再说话,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盯着天花板,待了很久。

06

六月初,我妈从老家来郑州看我。

她住了三天。第一天还好,母女俩一起逛街,买了点东西,晚上吃火锅,气氛不错,她问我工作,问我身体,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我都耐着性子听着。

到了第二天,她开始说陈博远的好话。

说他孝顺,说他踏实,说他对我好,说我三十多岁了不能太挑了,说遇到这么个人不容易。

我端着碗,听着,没说话。

"你说你平时对他好不好?"我妈突然问。

"还行。"

"什么叫还行,"她放下筷子,"他妈给我说,你有时候态度很冷,对她不太热情,是吗?"

我说:"她让我出钱给他爸妈换房,我没答应。"

"那有什么不行的?"我妈皱眉,语气里已经有点责怪,"你又不是没钱,婆婆开个口,答应下来又怎么了?"

"妈,那是我舅舅给我的陪嫁。"

"陪嫁就是用来成家的!"她把声音提高了,"你以为你舅舅给你那笔钱是让你自己攒着的?成家不就是两家人的事?"

"妈,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就不对,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那什么是对的?"她有点急了,"人家主动开口,说明人家拿你当自己人,你冷着脸走掉,这叫什么事?晚晚,你以后嫁过去,日子还长着呢。"

我放下筷子,说:"妈,他们家想拿这笔钱,不只是换一套房子。"

"什么意思?"

"从我们刚在一起,博远就一直在问那笔钱怎么用,说要帮我管,说要帮我理财,说要放他那里。我没同意。后来他妈让我出钱换房,我也没同意。这件事,不是我态度不好,是这里面有问题。"

我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太多了。"

"妈——"

"你就是心眼多,什么事都往坏处想。博远那孩子哪里坏了?他有哪句话哪件事伤害你了?你舅舅给你留了那么多钱,你一个人捏着,谁看了不眼热?但眼热不代表人就坏了。"

我不想再说这个,把碗推开,去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

我妈跟到卧室门口,说:"我告诉你,博远他妈那边你得哄着。你这个性子,以后日子不好过。"

"妈,我上班了。"

"你听我说完——"

"妈。"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有没有想过,舅舅为什么在走之前,专门叮嘱我,这笔钱只能我自己管?"

我妈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拿起包,出门了。

那天下班回来,我妈已经收拾好行李,说要提前回去。

临走之前,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晚晚,你自己想清楚。"

我说:"妈,放心,我会的。"

她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外面的天慢慢黑下来,我没开灯,就坐在那个暗里,脑子里转着一件事,越转越清晰,越清晰越沉,沉到最后,心里反而静下来了。



07

我做这个决定,没有告诉任何人。

郑州这两年楼市不温不火,但大平层的价格一直撑着,好地段的盘轻易不降。我一个人下班之后去看了四五套,有两套地段好但格局差,有一套格局好但楼层低,最后选定了城西一个次新小区里的一套,一百五十一平,三室两厅,南北通透,十五楼,视野开阔,总价一千四百二十万。

楼盘的销售顾问是个女孩,跟我差不多年纪,全程陪我看了两遍,说话不急不慌,很有分寸,不催不逼。第一次看完,我说要再想想,她说"好,您随时联系我",没有追着问原因。第二次看,我站在空房子的落地窗前,看了很久窗外的天空,开阔得很,阳光从南边直打进来,把整块地板都照亮了。

我说:"我要了。"

那女孩愣了一下,说:"苏女士,您确定?"

"确定。"

"全款还是贷款?"

"全款。"

她沉默了几秒,说:"好的,我帮您约合同。"

签合同那天,是周二下午。中介陪着我,公证处的工作人员核对了材料,整个过程大概一个半小时,没有任何波折,利利索索。

我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博远发来的微信,说:"你今天去哪了,怎么不回消息。"

我没有回。

等我走出签署室,他已经打来了电话。

我接了,说:"喂。"

他还没说两句,语气就变了,说:"苏晚,你今天是不是签了什么东西?"

"嗯。"

"什么东西?"

"房产合同。"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忽然炸了——

"你买房了?"

"对。"

"你拿你舅舅给你的钱买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他等了一秒,补了一句,声音已经变了调——"那笔钱是我要给我爸妈养老用的,你凭什么自己做决定,你疯了吗?"

随后,消息一条一条砸过来——

"你他妈疯了吗?"

"谁让你自己做决定的?"

"赶紧去退房!听到没有?"

"那是我给我爸妈养老用的钱,你怎么能乱花?"

我站在办公楼外的台阶上,风很大,头发吹乱了,我一根一根拨开,慢慢走向停车场,一条消息都没回。

办好所有手续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郑州的夕阳把整条街都染成橙红色,我开车到了新买的小区,用临时通行证刷门进去,坐电梯上到十五楼,掏出临时钥匙,打开了那扇门。

空荡荡的客厅,地板干净,空气里有一点轻微的涂料气味,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的声音。

我走到落地窗前站住了。

窗外,郑州的灯火已经一点一点亮起来,铺开去,像一张被人随手拨亮的地图。

一百五十一平,全款,一千四百二十万。

是我的房子。

就在这时候,我脑子里忽然翻出了一件事——

那是舅舅走后没几天,陈博远来找我,两个人坐在我家,他喝了几口酒,讲了一些话,大多数我都记不清了,但有一句,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站在这里,却突然想起来了——

"你舅舅那笔钱,以后放我这里帮你管着,你一个女人,管不好的。"

我缓缓低下头,打开手机,进了银行APP,手指点进转账记录。

我站在那套大平层空荡荡的客厅里,窗外的城市灯火万家。

这一刻,我终于想起来陈博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你舅舅那笔钱,以后放我这里帮你管着,你一个女人,管不好的。"

当时我没多想。

现在我突然想明白了。

我打开手机银行,手指颤着点进转账记录。

那一行数字出现在屏幕上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