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弥留之际,攥住梅长苏衣袖:谢玉密室之中,曾接见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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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夜风吹过江左,烛火摇曳不定。

高公公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梅长苏的衣袖,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低鸣:"宗主……老奴有一句话,憋了十三年了。"

梅长苏俯身靠近,心跳骤然加速。"谢玉密室里那个人……"

高公公的眼神忽然变得极为复杂,"您绝对……绝对想不到。"

话音未落,烛火倏地一灭,整间屋子陷入黑暗。



01

金陵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了些。

才刚过了八月,街边的梧桐叶就开始泛黄,风一吹,三三两两地往下落,落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苏宅的院子里种着几株老槐,这时候也开始掉叶子了,飞流蹲在廊下,用一根树枝把落叶一片一片地拨到墙角,拨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梅长苏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眼睛看着院子里的槐树,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来金陵已经有数月了。

这数月里,他在朝堂上布的局,一步一步地往前推,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准。外人看来,这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琅琊阁宗主,似乎对什么事都胸有成竹,从容不迫。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份从容底下压着什么——十三年的等待,十三年的谋划,还有那些在梅岭大火里烧成灰的、再也回不来的人。

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午后,苏宅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

来人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厮,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布衣,进门的时候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站在廊下,说是奉了主人之命,来给宗主带一句话。

黎纲把人带到梅长苏跟前,那小厮抬起头,说:"我家老爷子说,他有件事,非得亲口告诉琅琊阁的人。"

梅长苏听了,把手边的茶杯拿起来,轻轻转了转,问:"你家老爷子是谁?"

小厮说了一个名字。

梅长苏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那是高公公的名字。

高茂,宫中旧人,曾任御前总管,两年前以病告老,被皇帝赐了一处小院养老。这个人在宫里伺候了大半辈子,是少数几个亲历了赤焰军案全程的宫中旧人之一。梅长苏当年在整理相关人员名册时,曾经注意过这个名字,但高公公一直深居简出,从不与外人往来,江左盟几次想接触,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没想到,他自己派人来了。

梅长苏沉吟片刻,没有立刻表态,只是吩咐飞流先去看看情形。飞流一向不大愿意跑这种腿,但梅长苏开了口,他也就去了,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飞流站在梅长苏跟前,想了一下,说:"那个老头,眼睛很可怕。"

这句话让梅长苏放下了手边的棋谱。

飞流见过太多人,能让他觉得"眼睛可怕"的,从来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人,而是那种眼神里装着太多东西、压着太多秘密的人。

梅长苏披上外袍,站起来,说:"带我去。"

高公公住的院子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院墙是旧年的青砖,缝隙里长着几丛枯草,门板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梅长苏进门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里一口旧水缸,水面上飘着几片落叶。

小厮把他引到内室,推开门,里面光线很暗,窗纸泛黄,透进来的光也是昏黄的,把整间屋子染成了一种沉旧的颜色。

高公公半靠在床头,眼睛半闭着,脸色灰白,像是已经没了气息。

梅长苏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打量了他片刻,刚想开口,高公公的眼皮忽然抬起来了。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那双眼睛,正如飞流所说,藏着太多东西。不是愧疚,也不是恐惧,更像是一个人在临死之前,终于下定决心放下某样沉重的东西——那种放下,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疲倦至极的解脱。

高公公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损过:"宗主,您知道林殊公子当年最喜欢在哪里练剑吗?"

梅长苏身体一僵。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最不设防的地方。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脸上却维持着一贯的平静,淡淡道:"公公认错人了,在下姓苏。"

高公公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洞穿一切的疲倦:"老奴在宫里伺候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宗主,您不必瞒老奴。"

沉默。

烛火在风中轻轻晃了一下。

梅长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重新开口,声音放得极平:"公公找我来,不是为了叙旧的吧。"

高公公点了点头,呼吸有些费力,但眼神却越来越清明,像是这件事让他提起了最后一口气。他说,赤焰军案发之前三日,他曾奉命去谢玉府上传一道口谕。传完口谕,他按规矩在偏厅等候回话,却无意间听到了谢玉书房方向传来的压低的说话声。

他当时没敢靠近,只是在廊下停了片刻。就是那片刻,他看见了一个人从书房的角门里出来。

"那个人……"高公公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宗主,老奴认得他。他不是谢玉的人。"

梅长苏俯身向前,压低声音:"公公,那个人是谁?"

高公公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字的开头——

然后他的手猛地攥住了梅长苏的衣袖,力道大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梅长苏急道:"公公!"

高公公的嘴唇还在动,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他的眼神渐渐涣散,最后定格在梅长苏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像是交代,又像是道歉,又像是一种压了十三年终于得以开口、却又没能说完的遗憾。

那只攥着衣袖的手,慢慢松开了。

梅长苏在那间小院里坐了很久,一动未动。

窗外的风把枯草吹得沙沙作响,院子里的水缸边,一片梧桐叶慢慢地旋转着落下来,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细小的涟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攥皱的衣袖,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更像是一块石头被人悄悄放进了胸口,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只听到了半句话。

但就是这半句话,让他整夜没有合眼。

02

回到苏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黎纲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想问什么,看了看他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梅长苏进了书房,把门关上,在灯下坐了下来,没有叫人,也没有点更多的灯,就让那一盏灯孤零零地亮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落在墙上。

他想起了林殊。

不是刻意去想,是那个名字被高公公叫出来之后,就再也压不回去了,像一条鱼从水底浮上来,不管怎么往下按,它都要浮着。

林殊是什么样的人,金陵城里的旧人大概还记得一些——那是一个极其鲜活的少年,骑马的时候恨不得把马跑出飞的感觉,练剑的时候能从天亮练到天黑,跟霓凰郡主拌嘴能拌上整整一个下午,跟着父亲林燮在军营里混,把那群糙汉子哄得团团转。

赤焰军是他的家。

不只是因为他父亲是林燮,而是因为他从小就在那里长大,那里的每一张脸他都认识,那里的每一匹马他都骑过,那里的每一个人对他来说,都不只是袍泽,更是家人。

所以当那场大火在梅岭燃起来的时候,烧掉的不只是七万将士的性命,也是林殊这个人——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就在那场火里,彻底死掉了。

活下来的,是梅长苏。

这两个名字之间隔着十三年,隔着一副换过的骨血,隔着无数个他不愿意细想的夜晚。梅长苏坐在灯下,把这些东西在心里过了一遍,过完之后,把它们重新压回去,然后拿出了一本旧年的名册。

那是江左盟多年来暗中收集的、与赤焰军案有关的各方人员记录。

他在灯下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某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高茂。案发当夜,曾入谢府,具体情形不明。

梅长苏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不是案发当夜。高公公说的是案发前三日。

这两个时间点之间,差了整整三天。

第二天一早,蔺晨来了。这个人向来是想来就来,从不提前打招呼,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包他从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点心,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看了梅长苏一眼,说:"你昨晚没睡。"

这不是问句。

梅长苏没有否认,把名册推到蔺晨面前,指了指那行字。

蔺晨看了,皱了皱眉,说:"一个临死的老内侍说的话,未必可信。也许只是回光返照时的胡言乱语。"

梅长苏沉默片刻,说了一句话:"他叫出了林殊这个名字。"

蔺晨不再说话了。

他把那本名册重新翻了翻,然后放下,拿起桌上的点心,掰开一块,慢慢吃着,眼睛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槐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梅长苏重新把名册拿回来,把高公公那一页仔细看了又看,然后开口说:"他说,案发前三日,他在谢玉府上传口谕,无意间看见一个人从书房角门出来。他认得那个人,但那个人不是谢玉的人。"

蔺晨慢慢回过头来,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他没说那个人是谁?"

"没说完,就去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蔺晨把手里的点心放下,说:"那你打算怎么查?"

梅长苏把名册合上,说:"从谢玉那边入手。"

03

谢玉这个人,梅长苏研究了很多年。

不是因为恨,虽然恨是有的,而是因为他需要真正弄清楚这个人——他的为人、他的手段、他的人际关系,以及他在整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研究得越深,梅长苏就越觉得这个人令人心寒。

不是因为谢玉坏,而是因为他坏得那么有条理,那么心平气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他构陷赤焰军,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精密的谋划,每一个步骤都考虑周全,每一个细节都留有退路。这样的人,做起坏事来,比那些歇斯底里的恶人更可怕,因为他始终是清醒的。

梅长苏通过江左盟早年安插在谢府附近的线人留下的记录,找到了关于那间密室的描述。

谢玉书房里确实存在一间密室,不大,只能容纳两三个人,入口藏在书架后面,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这间密室是谢玉专门用来谈机密事的地方,能进去的人,要么是他绝对信任的心腹,要么是他需要绝对保密的合作对象。

能被谢玉请进密室的人,在整个金陵城里,不会超过五个。

梅长苏把这五个人的名字一一列出来,逐一分析。这五个人里,有两个已经死了,有一个在案发后不久就离开了金陵,远走他乡,还有一个一直在谢玉的阵营里,是公开的心腹,不存在需要保密的理由。

剩下最后一个,梅长苏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然后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把笔放下了。

他叫来了当年曾在谢府附近活动过的江左盟旧人,一共找到了三个,都已经年过半百,头发花白,但记性还算清楚。梅长苏让人把他们分别带来,逐一询问。

前两个人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梅长苏听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第三个人进来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对劲。

他在梅长苏对面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着,像是在控制什么。梅长苏没有急着问,只是让人给他倒了杯茶,等他自己开口。

那人喝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宗主,有件事,当年我没有往名册上写,因为我自己也拿不准,怕记错了惹麻烦。"

梅长苏说:"说来听听。"

那人说,案发前三日那天,他在谢府附近的巷子里蹲守,傍晚时分,他远远地看见有人从谢府角门出来,上了一顶没有任何标记的小轿。他当时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那人的背影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梅长苏问:"那人的身形如何?"

那人想了很久,说:"不高,但是走路很稳,像是练过的。步子不大,但是落地很实,是那种常年练武的人才有的走法。"

梅长苏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说:"还有别的吗?"

那人又想了想,说:"那顶轿子,我后来想起来,在城东见过一次,但不确定是不是同一顶。"

城东。

梅长苏在心里记下这两个字,让人把那人送走,自己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那天夜里,他把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那个密室访客的轮廓,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也许是我想多了。

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一句自我安慰的话。

04

靖王这段时间来苏宅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些。

不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商量,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坐在梅长苏对面,喝一杯茶,说几句话,然后离开。靖王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不擅长拐弯抹角,也不大会察言观色,但他有一种很朴素的直觉,能感觉出来身边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这天他来的时候,梅长苏正坐在廊下发呆,手边的茶凉了也没喝。

靖王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他一眼,说:"先生最近总是走神,是有什么难事?"

梅长苏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有些乏。"

靖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追问,但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不太信。他喝完茶,起身要走,临走前顿了一下,说:"先生若有什么难处,不必一个人扛着。"

说完,也不等梅长苏回应,抬脚走了。

梅长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不信任靖王,而是他知道,在真相彻底查清之前,任何猜测都可能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靖王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一旦他心里有了偏见,就很难再改。梅长苏不能让他因为一个还没有确证的猜测,就对某个人产生什么想法。

所以他把这件事压着,一个人扛着,一点一点地往下查。

靖王走后,梅长苏回到书房,开始整理高公公的遗物。

这些东西是他托人从那处小院里取来的,不多,装了小半个箱子。大部分都是些普通的旧物——几件旧衣裳,几本翻旧了的杂书,一个装着零碎银钱的布袋。梅长苏一样一样地翻,翻到箱子底部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一样硬的东西。

他把那样东西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看。

是一块玉佩,样式普通,玉质上乘,通体白润,背面刻着一个字。

梅长苏看着那个字,身体慢慢僵住了。

那个字,他认识。不只是认识,而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然后重新跳起来,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把玉佩握在手心里,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很好,院子里的花开得正盛,飞流蹲在花圃旁边,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神情专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像是这个世界从来就是这样安稳的。

但他手心里那块玉佩,重得像一块石头。

蔺晨这时候推门进来,看见梅长苏站在窗边,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他手心里的东西,脸色也变了。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谁也没有先开口。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偶尔传来飞流的动静。

最后还是蔺晨打破了沉默,他说话的语气比平时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小殊,你要查清楚,再做决定。"

梅长苏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玉佩,轻声道:"我知道。"

当天夜里,梅长苏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亲自去见一个人。那个人还活着,就在金陵城里,距离他不过几条街的距离。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而是梅长苏一直在刻意避开——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每一次见到那个人,他心里都会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不舒服,所以他选择了回避。

现在他没有办法再回避了。

05

第二天一早,梅长苏换了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

没有带任何随从,只是在出门前对飞流说了一句:"你远远跟着就好,不用靠近。"飞流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门,走了没多远就自觉地拉开了距离,缀在后面,安安静静的。

那条街梅长苏走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绕道过去,从来不在那扇门前停留。今天他第一次站在那扇门前,抬头看着那块匾额,在心里把所有的猜测和线索重新过了一遍。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秋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起来又放下,街上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走开了。

梅长苏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叩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厮,见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往里通报。没过多久,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快请进来。"

梅长苏进了门,穿过一条回廊,在厅里坐下。

那个人从内室走出来,见到梅长苏,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带着一个熟悉的笑,说:"苏先生今日怎么有空来?"

梅长苏在厅里坐着,喝了一口茶,然后抬起头,平静地说:"我最近听说了一件旧事,想来请教一下。"

那个人在他对面坐下,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声音还是平稳的:"什么旧事?"

"关于赤焰军的事。"

厅里的气氛微微变了,像是有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颤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那个人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梅长苏也没有急着说话,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等着。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像是在下棋,都在等对方先落子。

最后还是梅长苏先开口,他说:"公公,您还记得案发前三日的事吗?"

那个人放下茶杯,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老夫记性不好,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梅长苏点了点头,说:"那案发前三日,谢玉府上,公公可有印象?"

那个人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叩了一下,说:"谢玉府上?老夫那时候与谢玉并无深交,去他府上做什么?"

"是吗?"梅长苏的声音依然平静,"那角门呢?"

那个人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就那么短短的一下,停了不到半息,然后又恢复了正常。但梅长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沉了下去。

他继续说:"密室呢?"

这一次,那个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看着梅长苏。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是有访客来了。

那个人站起来,说:"苏先生稍候,老夫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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