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自去年从深圳回京,尤其是在北京添了孩子之后,日常便扎根京城生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舍弃了深圳的基业,江林、左帅、耀东、小毛一众兄弟,外加合作伙伴一峰等人,全都留守深圳,替他全盘打理着各地生意。
虽说代哥人在北京坐镇,深圳那边的年度、月度利润,依旧源源不断汇入他囊中。他特意将一批与深圳主业关联不大的人手,马三、丁建、王瑞等人,尽数留在了北京,贴身随行。
这天,代哥从哈尔滨返回北京没多久,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来电的正是哈僧。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哈僧的声音:“喂,代哥,是我哈僧。”
“哈僧,怎么了?”
“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直说就行。”
“这事重要,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当面找你聊。”
“多大的事,电话里不能讲?”
“哥,是实打实的大事,必须当面跟你商量。”
“行,那你过来吧。”
半小时后,哈僧独自驱车赶到代哥家中。一进门,代哥便开口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代哥,咱们的赌场开业这么久,生意一直火爆。隔壁原本是家歌舞厅,现在老板不干了,正在对外转让。我寻思着把这个舞厅盘下来,咱们两家就一墙之隔,打通墙体就能直接扩建,正好扩大咱们的经营规模。”
代哥微微蹙眉:“咱们现在生意稳定红火,有必要再扩张吗?”
“哥,正因为生意好,才要趁热打铁扩大规模,把场子彻底做起来。”
“对面面积多大?”
“一千多平,就隔一堵墙,打通之后整体格局特别规整。”
代哥略一思索:“既然你看好,自己做主安排就行,没必要特意跑一趟。”
“哥,我必须跟你请示。扩建之后,店面转让、整体装修、添置新设备,处处都要花钱。”
“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我粗略核算了一下,一百四五十万足够落地。”
代哥闻言淡淡开口:“钱不多,不是大事。我回头给金刚打个电话,设备的事让他全权安排,你也不用特意当面报备。”
哈僧立马笑着接话:“哥,我这也是想你了,顺便过来看看你。”
“行了,后续装修、采购的事你跟进好,缺什么、有什么需求随时跟我说。我这边马上联系金刚,把新设备敲定。”
“好嘞哥,那我先回去忙活了。”
“去吧。”
哈僧走后,代哥当即拨通了金刚的电话。金刚是崩牙驹的得力兄弟,也是小毛的亲哥哥,常年帮代哥打理澳门、深圳一带的设备与场子事宜。
电话接通:“喂,金刚,我加代。”
“代哥!怎么突然打电话,有事吩咐?”
“有件事麻烦你。我这边的赌场你也知道,最近打算扩建升级。”
“那是好事啊代哥,必须支持!”
“扩建之后现有设备不够用了,你帮我筹备七八张赌桌,再添置一批新款的机器设备,你懂行,看着安排就行。”
“哥,这都是小事,你定个用时时间。”
“一周左右能用就行。”
“没问题哥,我三四天就能把货备好发过去。另外,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登门拜访,这次我亲自带队,把设备直接给你送到北京。”
“你亲自过来?金刚,你能来我自然万分欢迎,就是怕你那边事务繁忙,抽不开身。”
“代哥你放心,我这边一定腾出时间,准时过去。”
“行,那你动身之前给我来个电话。”
“好嘞哥。”
挂断电话,代哥心中格外欣喜。这些年,不管是自己还是身边兄弟在澳门遇到麻烦,全靠金刚出面摆平;赌场多次周转设备、解决难题,也都是金刚倾力相助。如今金刚要来北京,代哥早已暗自盘算好,一定要好好款待这位靠谱的老友。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哈僧效率极高,很快打通了隔墙,完成了场地的简易翻新。重新铺设了瓷砖、修整了墙面装饰,将扩建的一千多平场地规整完毕,静待设备进场。
四天后,金刚的电话如期而至。
代哥接起电话:“喂,金刚。”
“代哥,设备已经全部备好,再过两三天就能运到北京。我提前动身,今天直接坐飞机过去。”
“行,你落地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哥,我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什么惊喜?”
“我特意从葡京帮你挖了两个资深荷官,都是行业老手,在岗十几年、二十多年了。一个四十七、一个五十二,经验十足。他们因为江湖恩怨,打算离开澳门,原本月薪就要五万往上,我特意谈下来举荐给你,就看你这边是否合意。”
代哥当即拍板:“只要人靠谱、能踏实做事,我月薪开八万。”
“那太完美了哥!我这边收拾妥当,今天就带他们一起进京。”
“好,我等你们。”
随后,金刚带着两名荷官先乘船抵达珠海,再转机飞往北京。
机场这边,代哥早已带人等候。马三、丁建、王瑞随行,三台虎头奔整齐停靠在机场门口,其中代哥的白色虎头奔格外醒目,气场十足,一眼便是顶尖大哥的排面。
金刚一行人走出出站口,身形格外扎眼。他身高一米九一,身姿挺拔、气度沉稳,在人群中脱颖而出。身旁两名荷官看着老练沉稳,眉眼间精于算计,是常年混迹场子的老手,两人从未到过北京,看着周遭的老式建筑,满眼陌生。
代哥见状,上前一步开口:“金刚!”
金刚闻声快步上前:“代哥!”
马三、丁建、哈僧几人纷纷迎上。哈僧此前一直只和金刚电话对接,对接赌场设备事宜,今日是初次见面,当即恭敬开口:“刚哥,久仰大名,终于见到本人了。”说罢主动伸手致意。
金刚待人谦和,伸手回握:“客气了,先上车,路上慢慢聊。”
众人簇拥着金刚和两名荷官上车落座,金刚随即示意两位荷官:“叫老板。”
两名荷官连忙问好:“老板好。”
代哥温和应声:“二位贵姓?”
“我姓李。”
“我姓王。”
“欢迎二位入京,往后场子的事,还要多仰仗你们。”
代哥待人谦和,毫无架子。他心里十分清楚,荷官是赌场的命脉核心,整场生意六成的盈亏走势都握在荷官手中。发牌控局、拿捏节奏、调控输赢,全凭荷官手法,是赌场当之无愧的核心根基。
当晚,代哥特意在王府井设宴,为金刚一行人接风洗尘。王府井是北京地标之地,排场十足,足以彰显待客诚意。
宴席酒菜齐备、宾主落座,酒过三巡,代哥率先开口问道:“金刚,我兄弟铁驴在澳门那边,一切还顺利吧?”
金刚闻言笑道:“代哥你放心,铁驴在澳门过得十分滋润。前阵子咱们场子来了一伙江西客人,赌输七百多万,临走无力偿还,自愿用房产抵押,结果拖了两个多月迟迟不回款,人也失联了。我让铁驴跑了一趟江西,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欠款全额追回,办事利落得很。代哥,你能把这么得力的兄弟放在我身边,我得好好谢谢你。”
代哥闻言眉头微蹙,语气凝重:“铁驴底子特殊,身上牵扯的事太大,一旦出事就是死罪,绝非你我能摆平的。以后千万别让他贸然回内地,太冒险了。”
“我记下了代哥,往后一定多加约束。”金刚连忙应声,随即又说道,“另外,我大哥崩牙驹格外赏识铁驴,早前还特意问我,铁驴是谁的人,想收为己用。我跟他说,这是你代哥的贴身兄弟,我大哥听完连连称赞,说也只有代弟身边,能出这般忠义能干的好手。”
代哥淡淡一笑:“能得驹哥认可,足以证明我兄弟靠谱。”
席间氛围愈发融洽,酒意渐浓。代哥看向金刚,语气真诚:“金刚,澳门大大小小的顶级场子你都去过,北京的场子或许比不上澳门,但今日你远道而来,还有两位老师傅一同到访,我加代必定拿出最高规格的待遇,好好招待各位。”
说罢,代哥转头吩咐哈僧:“给宝庆打电话,订个包厢,咱们稍后转场。”
金刚连忙摆手推辞:“代哥,咱们已经喝了不少,今天就到此为止,改天再聚吧。”
代哥语气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不行。你到了北京,就得守我的规矩,一顿酒不算完。哈僧,你也清楚,今晚刚哥难得过来,一会到了天上人间,每人至少再加二十瓶啤酒。”
金刚见状,便不再推辞。
哈僧当即拨通夏宝庆的电话:“喂,庆哥,我哈僧。你留个顶级包厢,我代哥带着澳门来的几位朋友,稍后过去。”
“代哥要来?安排卡包还是大包包厢?”
“最好的包厢。另外把四大花魁、十大花手都预留好,别安排出去。”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妥当。”
金刚再度客气推辞:“代哥,真不用这么铺张,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就好。”
“听我安排就好。”代哥一语定音。
众人酒足饭饱,驱车前往天上人间。三台虎头奔稳稳停在会所门口,场面气派。天上人间的保安无人不识代哥,覃辉、夏宝庆早已闻讯,亲自在门口等候迎接。
车子停稳,马三、丁建、王瑞、哈僧一行人率先下车,代哥与金刚紧随其后。一米九一的金刚站在人群中,身姿挺拔、气场凛然,格外有排面。
覃辉快步上前,与代哥握手问好。
代哥当即介绍:“辉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澳门的挚友,驹哥的兄弟,金刚。”
金刚主动上前,与覃辉握手:“你好。”
夏宝庆也连忙上前握手:“刚哥您好,我是天上人间经理夏宝庆,欢迎来北京。”
众人一番寒暄,并肩走进会所。门口的服务员、工作人员纷纷侧目,人人都知晓,眼前的加代是北京实打实的风云人物,南北通吃、人脉通天,在北京地界话语权极重。
一行人径直上了二楼VIP包厢,普通服务员无权入内,唯有预留的四大花魁、顶级美女才能进场陪同。
包厢内早已布置妥当,精致果盘、各式酒水、红酒啤酒白酒一应俱全,摆放得整整齐齐。夏宝庆、覃辉陪同入内,客气招呼众人落座,屋内还有四名大学生模样的服务员贴身伺候。
覃辉转头对姓李的经理吩咐:“把这几个服务员都带出去,今晚不用她们伺候,我们亲自招待代哥一行人。”
代哥见状连忙阻拦:“不用这么麻烦,辉弟,我们就是自己人聚聚、喝点酒唠嗑,你们该忙生意忙生意,别特意耽搁。”
覃辉态度坚决:“代哥你难得过来,还有远道而来的贵客,我哪有心思忙别的,今晚全程陪好各位。”
夏宝庆也连忙附和:“没错代哥,今晚我们全程陪同,一定让各位哥喝得尽兴、玩得开心。”
这般极致的礼遇,让代哥倍感体面。金刚看在眼里,心中也暗自感慨,代哥不仅在深圳根基深厚,在北京依旧人脉鼎盛、地位超然,绝非虚言。
片刻之后,经理领着四大花魁走进包厢。为首的梁海玲容貌清丽、气质温婉,身形酷似林志玲,净身高一米七二,踩上高跟鞋接近一米七六,身姿挺拔、容貌出众、落落大方。
李欣、司灵等人紧随其后,几人齐齐躬身问好:“各位哥好。”
覃辉当即介绍:“这位是北京的加代哥,你们应该不陌生。”
梁海玲浅笑温婉,分寸恰到好处:“不陌生,久仰代哥大名。代哥要是不嫌弃,往后可以叫我海玲妹子。”
梁海玲举止大方、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谄媚轻浮,让人十分舒服。若是一味刻意讨好、卑躬屈膝,反倒会惹人反感,绝无资格留在包厢陪同。
代哥微微点头,指着金刚开口:“老妹,这位是我澳门来的贵客,今晚你帮我好好陪他喝几杯、聊聊天,咱们尽兴就好。”
代哥说话谦和有礼,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姿态,也无刻意吩咐讨好的生硬话术,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梁海玲应声落座在金刚身旁,轻声道:“刚哥您好。”
金刚常年混迹港澳硬核场子,极少接触这般温婉通透的气质,一时反倒有些拘谨,连忙开口:“老妹,来,咱们喝一杯。”
梁海玲情商极高,不愧是四大花魁之首,笑着轻声说道:“刚哥,喝酒讲究缘分。常言道,前世千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擦肩而过。你我今夜有缘同席共饮,是难得的机缘,这杯酒我敬您。”
一番温柔通透的话语,瞬间让金刚卸下拘谨,心中十分受用,当即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另一边,李欣、司灵也纷纷落座。哈僧见状,连忙招呼道:“你们过来陪着代哥。”
一名女孩顺势坐在代哥身旁,席间氛围热烈融洽。代哥兴致高涨,对着覃辉笑道:“我今天格外开心,今晚不用特意免单,正常结账就好。”
覃辉刚要开口推辞,便被代哥抬手打断,众人只顾饮酒畅谈,并未纠结此事。
包厢内歌声悠扬、酒香四溢,气氛正好。就在这时,夏宝庆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庆哥,麻烦你下楼一趟,楼下有客人需要你处理。”
覃辉闻声开口:“宝庆,你下楼看看什么情况。”
夏宝庆应声下楼,只见楼下站着一道身形高大的身影,正是袁宝璟。袁宝璟是法学高材生,气质儒雅却自带气场,常年在天上人间高端消费,单次消费最少十万八万,动辄二三十万,是会所的顶级贵客。
夏宝庆连忙上前握手问好:“袁哥。”
袁宝璟直言道:“我今晚带了几位重要客户,两个广东的、一个上海的,马上要谈一笔两个亿的合同。你给我开个顶级包厢,再把四大花魁安排过来陪同。”
夏宝庆闻言心头一紧,连忙侧身低声道:“袁哥,实在不巧,出了点岔子。四大花魁刚刚全部被安排上楼了,刚进包厢二十分钟。”
袁宝璟脸色微沉:“被谁点走了?我过来消费,难道没这点面子?”
“袁哥您听我解释,是我老板的至交贵客,实在不好协调。”夏宝庆连忙安抚,“我先给您开最好的包厢,安排十大美人过来陪同,颜值、气质都不输四大花魁。您几位先落座喝酒,楼上那边一结束,我立刻让四大花魁下来补位,绝对安排妥当。”
袁宝璟态度强硬:“不用,让覃辉下来见我!”
“袁哥,老板正在楼上陪贵客,不方便脱身。”
“我不管,立刻给他打电话!”袁宝璟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夏宝庆无可奈何,只能拨通覃辉的电话:“喂,辉哥,你下楼一趟吧,楼下的事我压不住了。”
“行,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覃辉对着代哥歉意一笑:“代哥,你们先喝着,我下楼处理点事。”
代哥并未多想,点头应允。会所生意繁杂,来客众多,难免有突发情况。
覃辉身着正装、戴着眼镜,气度沉稳,快步下楼。见到袁宝璟,连忙上前:“袁哥,我来了。”
袁宝璟面色不悦:“辉子,我今天有上亿的合作要谈,急需四大花魁陪同撑场面,赶紧把人调下来。”
“袁哥,实在抱歉,我的贵客刚把人点走二十分钟,实在不好中途换人,太过失礼。”覃辉面露难色。
袁宝璟语气愈发强硬:“辉子,别逼我动怒。不管是谁的人,今天必须调下来,我的客户最重要,你懂不懂?”
“袁哥,这属实让我为难了。”
袁宝璟不再多言,冷声道:“既然你解决不了,我亲自上楼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
话音落下,袁宝璟带着两名保镖径直上楼。他身后跟着一众随行的生意人、助理与秘书,个个气质不凡、谈吐得体,一看便是商界顶尖人士。众人见状,纷纷原地等候,并未上前掺和。
覃辉、夏宝庆紧随其后,连声劝阻,却根本拦不住袁宝璟。
二楼包厢依次排列,第一间空无一人,代哥一行人在第二间包厢,房门敞开。
此时包厢内氛围正好,李欣拿着麦克风,嗓音清亮:“接下来,给大家唱一首我最爱的歌,也是代哥最喜欢的《明月心》,送给代哥!”
金刚率先鼓掌叫好,气氛热烈。马三笑着起身:“老妹,这首歌你可得好好唱,我们代哥格外偏爱。”
代哥端坐席间,笑着开口:“老妹,你要是唱得好,我直接赏你一万块。”
“那我一定好好唱,请代哥品鉴。”女孩笑着应声,正要开唱。
就在这一刻,袁宝璟夹着烟站在门口,冷声呵斥:“别唱了!”
一声突兀的呵斥,瞬间冻结了包厢内的所有氛围。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门口,覃辉、夏宝庆和袁宝璟的两名保镖静静伫立,气氛瞬间紧绷。金刚当即敛了笑意,转头看向代哥。
代哥手中的酒杯轻轻搁置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他缓缓起身,马三、丁建、哈僧几人立刻上前半步,贴身护在侧旁,气场瞬间凌厉。
袁宝璟迈步上前,看着身前默不作声的覃辉与夏宝庆,傲气十足地开口,自带一身强势气场:“几位应该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宝璟。”
“今天我有重要客户在场,这四个姑娘我必须带走。你们几位想玩,可以再另行找人;不想玩,随时可以先走。今晚全场消费,包括各位兄弟的所有开销,我袁宝璟全包了。”
说完,他径直看向四大花魁,语气强硬不容置疑:“走,跟我下楼。”
这两句话说得极其傲慢,摆明了居高临下、目中无人,当众落众人的面子。
代哥闻言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开口问道:“覃辉,这是你朋友?”
覃辉当场满脸难堪,连忙上前打圆场,极力缓和局面:“代哥,你们继续玩。海玲,你们好好陪着代哥。宝璟哥,咱们先下楼,有事楼下细说。”
“不好使!”袁宝璟分毫不让,厉声呵斥,“我看谁敢拦我!立刻下楼!”
这番当众蛮横叫嚣,彻底触碰到了代哥的底线。代哥心里又气又诧异,自己亲临天上人间,在北京四九城的地界上,居然有人敢当面如此放肆、口出狂言。
身后的马三瞬间被激怒,抬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瓶,丁健、哈僧也齐齐上前半步,稳稳站在代哥身后,随时准备动手。
袁宝璟身边的两名保镖立刻反应过来,侧身将袁宝璟护在中间,眼神警惕:“什么意思?你们这是要动手?”
覃辉见状吓得心头一紧,生怕场面彻底失控,赶紧上前阻拦:“老三,别冲动!代哥,千万别动手!”
紧接着他转头对着袁宝璟苦苦劝解:“宝璟哥,我话说得再明白不过,这几位姑娘已经被代哥这边定下了。我给你安排顶级包厢,再调一批优质姑娘过来,颜值气质绝对不差。今晚你所有消费全部免单,我亲自安排到位,行不行?”
袁宝璟满脸不屑,语气愈发嚣张:“你觉得我差钱?我在你这随手消费几十万、上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用得着你给我免单?我要的是面子!立刻把人给我带下来!”
覃辉见状也没了退路,沉声道:“哥,你非要这么逼我,那我也没办法。今天代哥在这,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袁宝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的意思是我在这没面子?”
“没错,代哥在这,谁都没面子。”覃辉态度坚定,寸步不让。
“行,覃辉,你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咱们走着瞧!”
袁宝璟恨恨咬牙,转头直视代哥,语气阴冷:“加代,今天是你非要拦我是吧?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说罢,他转身就要带着保镖离场。就在这时,代哥突然开口,沉声喊了一声:“站住!”
袁宝璟猛地回头,满脸戾气:“你还有什么事?”
代哥缓步上前,气场沉稳凌厉:“给辉弟道歉,立刻给覃辉道歉。”
袁宝璟满脸嘲讽,嗤笑一声:“笑话!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覃辉,你告诉他我是谁!还敢在我面前装社会?北京的江湖大佬我见得多了,哪个不比你段位高?也敢在我面前逞凶?”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意图撑腰。就在这时,马三骤然出手,腰间两把钢斧瞬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冽,厉声喝道:“我看谁敢动一下!”
话音未落,第二把钢斧也被他顺势抽出,双手各持一斧,气场拉满。丁健、哈僧也手持啤酒瓶上前对峙,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代哥语气冰冷,再度施压:“道歉,马上!”
覃辉连忙上前劝解:“代哥,算了……”
“你别插手!”代哥直接打断,目光死死锁定袁宝璟。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自己根本占不到便宜,袁宝璟终于怂了,放软姿态,对着覃辉敷衍道:“辉弟,不好意思,别跟哥一般见识。”
随即他看向代哥,低声试探:“兄弟,我可以走了吧?”
代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力道十足。他盯着袁宝璟,语气威严:“你去哪消费我不管,但做人得懂规矩、眼里得有人,别太目中无人。”
“我记住了。”袁宝璟捂着脸,又羞又怒,却不敢多言。
两名保镖连忙护着袁宝璟狼狈离场,他们心里清清楚楚,眼前这帮人绝对是顶级狠角色,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这一巴掌打得干脆利落,大快人心。
一旁的覃辉还有些惊魂未定、微微发颤。代哥见状开口安抚:“怎么,害怕了?”
“哥,今天这事……”
“别怕。在四九城地界,有你代哥在,不用忌惮任何人。让他走,随便他找人、随便他折腾。”代哥语气笃定,气场十足。
覃辉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缓和气氛:“是,代哥。小欣,接着唱歌,海玲,把酒喝了!”
短暂的风波过后,包厢内的热闹氛围瞬间回暖。梁海玲、李欣、司灵几人看在眼里,心中满是敬佩。她们暗自感慨,代哥行事霸气护短、气场滔天,当众扇了袁宝璟的面子,却稳稳压住全场,这般有担当、有实力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顶级大哥,让人真心折服。
一旁的金刚连忙开口:“代哥,今天这事,都是因为我而起。”
代哥端起酒杯淡然一笑,气度洒脱:“金刚,说什么见外的话。不过是一点小插曲,我扇他一巴掌,就当给你助兴了,免得你喝酒沉闷。开心就好。”
金刚一时语塞,满心感慨,只能郑重道:“代哥,啥也不说了,情义都在心里。”
代哥抬手示意,朗声说道:“来,都把酒端起来,继续喝!”
歌声再起、酒水流转、笑语满堂,包厢气氛再度推向高潮。
与此同时,夏宝庆跟着覃辉下楼,恰好撞见刚走出会所的袁宝璟一行人。袁宝璟全程捂着脸颊,难堪至极。楼下一众随行的商界大佬早已看出端倪,心知他在楼上吃了亏、丢了大面子,却没人敢当众多言。
袁宝璟强装镇定,对着众人开口:“哥几个,换个地方玩。这边今天人手不够,没合适的氛围。”
众人都是人精,瞬间领会,纷纷附和:“行,换地方,在哪玩都一样,走!”
一行人迅速离场,五台虎头奔尽数启动,清一色的顶配豪车,尽显大佬排面,转瞬疾驰离去,无人知晓他们最终去向。
夏宝庆看着车队远去,忧心忡忡地对覃辉说道:“老板,这事恐怕没完,袁宝璟大概率会找咱们秋后算账。”
“没事,翻不起什么大浪。”覃辉神色淡然。
“要不咱们找点关系,从中斡旋调解一下?”
“不用。我要是事事都怕,这天上人间的生意也不用做了。走,上楼陪代哥喝酒。”
说罢,二人转身重回包厢。场内氛围依旧热烈,众人饮酒畅谈、自在玩乐,全程坦荡磊落,并无低俗亲昵之举,纯粹是好友相聚、尽兴助兴,格局尽显。
没过多久,会所十大美女中有八位主动上楼,自发来到包厢门口。
覃辉见状疑惑问道:“你们上来干什么?”
为首的女孩恭敬开口:“老板,我们听说代哥大驾光临,特意上来给代哥敬酒。”
覃辉顿时哭笑不得,对着代哥感慨道:“代哥,你的面子真是太大了!我这开店这么久,都没这待遇,这帮姑娘从来不会主动上门敬酒,今天全是冲你来的。”
代哥笑着打趣:“是你提前安排的吧?”
覃辉连忙转头询问夏宝庆:“是你安排的?”
夏宝庆连连摆手:“真不是我,是她们自己主动上来的。”
八位女孩依次上前,齐齐举杯,真诚道:“祝代哥身体健康、事业长虹,我们敬代哥一杯!”
代哥坦然抬手,随即吩咐马三:“老三,赏!”
一人一千,八位女孩共计八千块,当场打赏到位。1997年的八千块,绝非小数目,足以见得代哥出手阔绰、格局超然,哪怕放到当下,这般大方豪爽的做派,也没几人能做到。
众人一直畅饮到后半夜将近两点,才尽兴散场,代哥一行人随即驱车离去。
代哥这边畅快尽兴、扬足面子,可袁宝璟心中的怨气却彻底压不住了。他带着一众心腹辗转玩乐到深夜,回到酒店后,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袁宝璟语气阴冷狠厉:“老弟,方便吗?你立刻来一趟北京,帮我收拾个人,务必给他狠狠教训!”
今晚在天上人间,加代那一巴掌看似轻巧,却彻底击碎了袁宝璟的尊严。他身居高位、纵横商海,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心中早已暗下决心,此仇必报。
他对着电话再度催促:“老弟,你现在在哪?马上带人来北京!”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当年葫芦岛的头号大佬刘中东。一台辽P五个八的宝马座驾,称霸一方,是实打实的狠角色。
刘中东接起电话,恭敬问道:“老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在北京让人欺负了,你立刻召集兄弟过来,帮我摆平这个人。”
“哥,去北京的话……”
“你什么都不用顾虑,出了事我全权兜底。不管是花钱还是疏通关系,都不用你操心。”袁宝璟果断说道。
“行哥,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抓紧点,连夜准备,把家伙都带齐全!”
“明白,哥。”
挂断电话,刘中东毫无懈怠,连夜拨通了左膀右臂老五子的电话:“喂,老五子,别睡了,立刻召集十个八个靠谱兄弟,把五连子都带上。宝璟哥在北京出事了,具体情况不详,咱们明天到了北京再细说。”
“收到,马上安排。”
次日清晨,刘中东集结完毕,算上他一共十一人,麾下老五子、大雷子、大狍、赵勇等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能打敢拼的老手。一行人驾驶三台车,全速直奔北京。
赶路途中,刘中东再次联系袁宝璟:“老哥,我已经带队往北京赶了。”
“好,别直接进市区,先来怀柔,我公司在这,到了我跟你细说详情。”袁宝璟吩咐道。
“清楚了哥。”
凌晨四点多,天色微亮,刘中东一行人顺利抵达怀柔袁宝璟的公司。
袁宝璟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众人下车,当即上前挥手示意。刘中东带着一众兄弟快步上前,恭敬握手:“老哥!”
身后众人也纷纷问好:“宝璟大哥!”
众人一同进入公司落座,刘中东开门见山:“老哥,到底是谁惹了你?咱们直接过去干他!”
“别急,把东西拿过来。”袁宝璟转头对着身旁的助理吩咐。
助理连忙应声:“董事长。”
“把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
“现在吗?”
“立刻拿来。”
不到五分钟,助理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走来,里面整整二十万现金,重重拍在桌面上。
刘中东见状一愣:“老哥,你这是……”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过来帮我办事,绝不让大家白忙活。”袁宝璟淡淡说道。
刘中东随即汇报:“哥,我这次带了三把五连子,够用不够用?”
“足够了。”
“那咱们现在就动手?”
“不用着急。晚上我安排人带你们过去认人,具体怎么处理、怎么动手,你们自己拿捏,我不过问细节。”袁宝璟态度明确,只想报仇,不愿沾身。
“行,听哥的安排。”
当天白天,袁宝璟全程安排众人吃喝休整,绝口不提动手细节、报仇方式,全权交给刘中东一行人自行决断。
晚上八点多,用餐结束后,袁宝璟叫来自己的司机兼贴身保镖张辉,此人下手狠辣、办事稳妥。
袁宝璟吩咐道:“你带中东他们一行人过去,认清楚人,剩下的事交给他们处理。”
刘中东开口:“我们开自己的车过去。”
“不用,坐公司的车,两台车足够。”
一台轿车、一台面包车,共计十二人全员上车。刘中东带着核心兄弟坐在轿车内,上车后直接检查枪械、子弹上膛,动作娴熟利落。
张辉看在眼里,暗自心惊,连忙说道:“东哥,你们这是经常处理这种事吧?”
刘中东淡淡开口:“前几年九四、九五年,外地找我们摆平事的数不胜数,经常出手。这两年安稳多了,要不是宝璟哥亲自开口,我根本不会来北京。”
“明白明白,我带你们直奔天上人间。”
路途较远,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夜里十点半,众人终于抵达天上人间门口。
刘中东当即沉声说道:“到地方直接动手,你一会指认是谁,我直接放倒他。”
张辉连忙劝阻:“东哥别冲动,先在门口等着。等覃辉、加代他们出来再动手,里面内保人多,贸然进去容易吃亏。”
“用得着这么麻烦?直接进去干就完了。”刘中东语气强势。
“哥,稳妥起见,耐心等一会。”
刘中东思虑片刻,点头应允:“行,听你的。”
众人随即在车内蛰伏等候。天上人间夜夜爆满、藏龙卧虎,往来皆是各路大佬、江湖能人,深浅难测。覃辉、夏宝庆每晚都要陪同各路贵客应酬,深夜才会离场。
一行人从十点半等到午夜十二点多,始终不见目标人物出来。刘中东在车内坐得焦躁,足足抽了近两盒烟,彻底没了耐心。
“妈的,不等了!”
刘中东一把推开车门,沉声喝道:“兄弟们,下车!”
众人紧随其后下车,刚往前走了几步,一旁的大龙连忙催促:“快走,赶紧进场!”
一行人快步走出五六步后,刘中东骤然驻足。大龙转头疑惑看向他,语气带着质问:“你还走不走了?我最后问你一遍,走不走?”
话音未落,刘中东骤然回头,手腕翻转,五连子瞬间抬起、果断击发,动作快到极致,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一枪并未打向要害,却力道极猛,精准击中对方胸口与下颌位置。大龙身高一米八七,体格壮硕,可在火器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瞬间中弹倒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所幸他个子高大,若是身形再矮一些,这一枪必定直击头部,当场毙命。
刘中东一枪得手,厉声大喝:“动手!给我打!”
大雷子、大猛等人立刻跟上,手持枪械连续击发,枪声瞬间响彻夜空。
楼下值守的夏宝庆当场吓懵,手里的片片冷兵器,在五连子面前形同虚设、毫无用处。他瞬间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后撤,场内一众内保、工作人员也纷纷四散逃窜,没人敢直面火器。
刘中东步步紧逼,抬枪对准夏宝庆大腿根,又是一枪,角度刁钻狠辣,招招致命。
夏宝庆瞬间中弹,剧痛袭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顾不上疼痛,顺势匍匐后退,躲到吧台卡座后方,伸手一摸,伤势极重、血流不止。
即便身受重伤,夏宝庆依旧仗义十足,第一时间抓起对讲机嘶吼预警:“辉哥!赶紧跑!楼下有人带社会人闹事、放枪了!快撤!”
危难时刻,他最先想到的还是老板覃辉的安危。当场三名保安受伤,倒地不起,其余安保人员尽数后撤,无人敢上前对峙。
这是最真实的人性,枪声炸响、火器亮相,任凭谁再能打、再勇猛,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对冲枪械,哪怕是马三、丁健、铁驴在场,也只会优先避险,绝不会无脑硬冲。
刘中东带着一众兄弟上前,对着一楼吧台、大厅区域连续开枪扫射,吧台设施尽数损毁,场内顾客吓得四散奔逃,纷纷蜷缩在桌底避险,场面彻底失控。
扫射过后,刘中东子弹上膛,气场凶悍,对着全场厉声喊话:“所有人给我听好!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覃辉,往后给我低调做人!跟人打交道,把头低下!再敢对我大哥不敬、肆意装横,我直接要他性命!今天算他运气好,捡回一条命!”
刘中东心里清楚,枪声一响,楼上之人必然早已逃窜,根本抓不到人影,此番只为打脸立威、报仇泄愤。
手下兄弟再度补了两枪,彻底震慑全场。
刘中东抬手示意:“撤!”
十余人迅速撤离现场,全员登车,两台车疾驰而去,一路折返怀柔。
场内恢复安静后,剧痛才彻底席卷夏宝庆全身,大腿根部血流不止,根本无法站立。倒地的大龙已然气息全无、口鼻溢血,当场殒命。另外两名保安伤势稍轻,一人中弹肩膀,一人中弹后背,痛苦倒地哀嚎。
此前听到对讲机预警,覃辉早已躲进楼上包房避险,不敢下楼。直到确认闹事人员彻底撤离,才匆匆从三楼赶下来。
下楼看到一楼狼藉一片、遍地狼藉,再看到重伤倒地的夏宝庆与死伤的保安,覃辉瞬间脸色惨白。
他快步上前:“宝庆!谁干的?”
夏宝庆强忍剧痛,虚弱道:“是袁宝璟的司机,带了一伙外地社会人过来闹的事。”
“我知道了!快,立刻送医院救治!”
覃辉当即安排剩余内保,将夏宝庆与所有受伤保安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看着众人离去,覃辉心中又气又恨。袁宝璟当众在自己的场子开枪闹事、砸毁店面、伤人夺命,属实欺人太甚。
他起初想动用白道关系追责报复,可转念一想,袁宝璟根基深厚、人脉广博,自身关系未必能压得过对方。一旦双方周旋调解,最后大概率不了了之,自己反倒吃哑巴亏。
思来想去,覃辉最终下定决心,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归根结底,这场祸事因代哥而起,唯有代哥能出面摆平。
电话接通,覃辉语气急促:“喂,代哥,是我覃辉。”
“覃辉?这么晚了,怎么了?”代哥语气平和。
“代哥,出事了!天上人间被人砸了,店里好几个保安受伤,夏宝庆还被人开枪打中了!”
“什么?宝庆中弹了?谁干的!”代哥瞬间语气凝重,怒意骤起。
“是袁宝璟找人干的,他司机带的外地社会人过来闹事。”
“袁宝璟?”代哥微微蹙眉,转瞬反应过来,“是昨晚我扇的那个人?”
“对,就是他!”
代哥彻底动怒,气场凛冽:“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天上人间开枪闹事、找我兄弟的麻烦!覃辉,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全权处理!”
“哥,那这事……”
“你立刻来东城东来顺找我,我人已经找好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嘞哥,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代哥怒火攻心。江湖恩怨,讲究当面了结。袁宝璟有怨气,本该直接找自己对峙,是打是谈、是了是断,自己全盘接下。可他不敢直面自己,反倒迁怒覃辉、砸店伤人、欺负自家兄弟,手段太过卑劣、不讲规矩。
当夜,代哥紧急召集一百五十多名江湖好手,集结四十余台车辆,浩浩荡荡、声势浩大,全员整装待发,目标直指怀柔。
一场席卷北京、怀柔的顶级江湖对峙,就此拉开序幕。手握人脉与人手的加代,与隐忍报复、手段狠辣的袁宝璟,双方再度交锋,终将掀起一场惊天风波。
天上人间被袁宝璟的人连夜砸场、夏宝庆惨遭枪击受伤的事一出,覃辉不敢耽搁,当即拨通了加代的电话,语气急促:“代哥,出事了,宝庆让人挨了一五连子,重伤住院了!”
代哥闻言瞬间沉下脸色,冷声追问:“谁找的人?敢在四九城我的地盘动手,到底是谁的人?”
“是袁宝璟的司机带的外地社会人过来闹事、开枪伤人的!”覃辉连忙回话。
代哥听罢更是动怒:“他袁宝璟有怨气该直接找我,祸不及旁人、事不迁兄弟,怎么敢转头欺负你、砸你的场子?”
覃辉无奈道:“代哥,估计是我这边场子好找,你行踪不固定,他不敢直接找你。”
“行,我现在在东城东来顺,你立刻过来找我。这事哥给你兜底,我马上召集兄弟,今晚必须给他一个说法!”
挂断覃辉的电话,代哥一刻不歇,率先拨通了丰台崔志广的电话:“广哥,紧急出事!夏宝庆在天上人间被人开枪打伤了,屁股挨了一五连子。对方姓袁,辽宁过来的,在北京怀柔开公司扎根,你立刻集结丰台所有能用的兄弟,全员奔赴怀柔!”
崔志广一听自家兄弟被伤,当即应声:“宝庆被打了?谁这么大胆子!代弟你放心,我马上带队过去!”
“到了那边多打听打听,联络当地靠谱的兄弟,全员待命,听我指令行事!”
“明白,妥妥的!”
撂下电话,代哥又火速打给哈僧:“哈僧,立刻调动赌场所有得力兄弟,再通知戈登,你们两伙人马上集结,直奔怀柔出事地点支援!别多问,火速赶路!”
哈僧深知事态紧急,干脆回话:“收到哥,我们立刻动身!”
接连几通电话下去,代哥把南城崽哥麾下的老牌兄弟也尽数召集到位。崔志广、哈僧、戈登、南城各路好手齐聚,阵容瞬间拉满,只为讨回公道。
另一边,覃辉火速赶到东来顺,进门便拱手问好:“代哥、三儿、建哥!”
众人纷纷应声回应,覃辉落座之后,代哥看着他,语气沉稳:“辉弟,这事因我而起,你心里怎么想的?是想要赔偿,还是要硬气讨说法、收拾对方,哥都听你的。”
覃辉十分通透,当即回道:“代哥,我全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怎么配合。”
覃辉混迹江湖多年,并非不懂世事,但在加代面前,他始终摆正位置、绝对服从。一来是敬重代哥的实力与格局,二来是感念代哥次次为自己撑腰、鼎力相助,这份情义与底气,无人能及。
代哥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那咱们直接过去,先看对方态度,再定后续分寸。”
“行,哥,我听你的。”
众人即刻动身,全员驱车奔赴怀柔。崔志广行事雷厉风行,带着丰台六七十号兄弟,率先抵达怀柔地界。落地第一时间,他就拨通了当地靠谱兄弟山子的电话。
“山子,我崔志广,现在带人到怀柔了。”
山子连忙问道:“广哥,你大老远过来,是出什么事了?”
“你们怀柔有个建昊公司,老板姓袁,你熟不熟?”
“太熟了哥!建昊公司在咱们怀柔名头极大,谁都知道!”山子立刻回话。
“那你马上集结手头所有兄弟,跟我汇合,今天咱们过去收拾他!”
“没问题广哥,我立刻召集人手,马上跟你汇合!”
挂断电话,山子迅速集结了二三十号本地精锐兄弟。至此,崔志广丰台本部人马、山子的本地兄弟,再加上哈僧、戈登带队赶来的一众好手,全员汇合,足足一百五六十号人,气场滔天。
哈僧、戈登率先抵达现场,见到崔志广当即上前打招呼:“广哥!”
崔志广点头应声:“你们也到了。”
“到底什么情况?我听说天上人间的宝庆被人开枪打了?”哈僧问道。
“具体细节我也没细问,代哥马上就到,等他来了再说。”崔志广沉声回道。
没过多久,代哥带着覃辉、马三、丁健一行人驱车赶到。众人纷纷上前问好,山子见状,立马快步上前,恭敬握手:“代哥您好!我是广哥的兄弟山子,早就久仰您大名!”
代哥待人谦和,淡淡回道:“你好兄弟,今晚辛苦你了,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代哥,建昊公司的位置我门儿清,我给你们带路!”
“好,辛苦。”
山子转身上车,抬手示意所有人跟上:“各位老哥、兄弟们,跟我走,我在前边带路!”
一时间,四十多台豪车整齐列队,车灯全开、浩浩荡荡,车队绵延数百米,声势骇人,直奔袁宝璟的建昊公司驶去。
车程二十多分钟,抵达目的地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多。整栋五层的公司大楼早已人去楼空,深夜寂静无声,只剩下一名年迈的打更老头留守。
起初老头只看到远处车灯闪烁,以为是过往车辆,并未放在心上。可一排排车灯久久停留、灯火通明,他心里顿时犯疑,披好衣服推门出来查看,刚走出门口,就撞见一众气场凶悍的社会兄弟纷纷下车。
崔志广、马三、丁健等人尽数落地,前排兄弟人手一把五连子,气场凛冽、压迫感十足。
代哥扫视空空荡荡的大楼,沉声开口:“屋里没人。”
崔志广当即接话:“代哥,大半夜肯定没人留守,直接砸!给他长长记性!”
马三早就按捺不住,上前催促:“代哥,不能等明天,今晚必须给他掀了!”
覃辉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咬牙说道:“代哥,他狠心砸我天上人间、开枪伤我兄弟,咱们今晚就给他公司连根端了!”
代哥目光坚定,沉声下令:“砸!辉弟你放心,今晚所有事我全权兜底。他袁宝璟不管是找社会报复,还是找白道周旋,一律冲我加代来,我全盘接下!”
一声令下,全员准备动手。马三性子最急、下手最狠,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守院的老头吓得当场懵住,颤声问道:“小伙、你们……你们这是干啥?抢劫啊?”
马三根本没耐心废话,举枪上前厉声呵斥:“抢什么劫!赶紧把大门打开,晚一步我直接崩了你!”
六十多岁的老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吓得手脚发麻、心慌气短,心脏病瞬间犯了,站在原地呼吸困难、摇摇欲坠。
马三见状懒得纠缠,把五连子往后腰一别,干脆利落纵身一跃,直接翻过院墙跳进院内。看着老头堪堪缓气、无力阻拦,他快步上前拿起门卫室的钥匙,一把推开老式滑道大门。
五十多名精锐兄弟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冲进大楼。老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回屋内找心脏药缓了半个多小时,越想越怕,生怕被牵连,最后悄悄溜走、连夜逃走了。
进场之后,马三心思活络、自有盘算,当即分工:“兄弟们,一二楼交给你们彻底砸干净,我自己上楼上!”
说完,他独自揣着五连子直奔三楼。三楼多是财务、出纳、办公、会议室区域,没有贵重物件,马三看了一眼便转头冲上四楼。
四楼是袁宝璟的私人办公室,整层几百平的大平层,装修奢华、气派十足。马三走到实木门前,蓄力一脚狠狠踹出,厚重的实木门瞬间应声坍塌。
进屋扫视一圈,各类摆件、柜体整齐摆放,但大多体积庞大、不便携带。马三正觉得无趣,转头一眼瞥见办公桌侧面,立着一个一米八高、一米五宽的巨型保险柜,瞬间眼睛发亮。
他上前反复打量,可保险柜厚重坚固,根本无法徒手打开,更没法当众搬运,只能作罢。
不甘心空手而归的马三,随手拉开办公桌抽屉,瞬间眼前一亮。抽屉里静静放着两块精致腕表、一枚金戒指,质感十足,一看就价值不菲。他二话不说,悉数揣进兜里。随后又顺手拿起桌上的纯铜打火机、半盒高档香烟,一并收好,半点不走空。
楼下一二楼的兄弟早已砸得热火朝天,手持武士刀、大砍斧,劈砍门窗柜体,遇物就砸、见物就毁。木质房门尽数劈烂,落地玻璃、装饰花瓶、办公设备全部砸碎摔碎,整栋大楼狼藉一片、满目疮痍。有兄弟直接抬枪扫射,门窗墙体布满弹痕,彻底报废。
没多久,一二三楼全部砸毁完毕,兄弟们纷纷冲上四楼汇合。丁健眼尖,一眼看到马三鼓鼓囊囊的衣兜,笑着打趣:“三哥,你兜里藏啥好东西了?”
马三连忙摆手压低声音:“别吵吵,上车再说!”
他心里门儿清,私下收获财物若是声张,难免落人口舌,不能给代哥丢人,只能悄悄收好。
看着整栋大楼彻底被砸废,没有一处完好之地,代哥抬手示意:“所有人停手,全员撤退!”
崔志广、哈僧等人立刻招呼自家兄弟迅速撤离,众人登车返程,浩浩荡荡的车队连夜驶回北京,只留山子一行人留守怀柔善后。
回城之后,代哥让所有兄弟先行解散、各自回家,静待后续通知。
而满载而归的马三,隔天就拿着两块不知名的高档腕表去当铺变现。哪怕被当铺老板连哄带骗、压价收割,依旧到手三四十万。一夜暴富的三哥,那段时间天天出入高端洗浴、娱乐会所,日子过得潇洒肆意、风光无限。
送走所有人后,代哥特意叮嘱覃辉:“辉弟,你先回去安心休息。这事绝对没完,袁宝璟醒来发现公司被砸,必然会找你麻烦。你直接告诉他,想算账、想报仇、想摆事,直接打我电话,黑白两道、刀山火海,我加代全盘接住!”
“明白代哥,我都听你的!”覃辉郑重应下,随即离去。
当晚,始作俑者袁宝璟压根没回公司,也没在家落脚。他带着刘中东一众心腹在外通宵饮酒玩乐,一直嗨到凌晨三四点,随后直接入住酒店休息,对自家公司的变故一无所知。
次日清晨,公司项目经理最早到岗,推开大门的瞬间直接当场看傻、彻底懵圈。前一天还精致精装、气派十足的办公楼,一夜之间沦为破败毛坯,玻璃碎渣满地、门窗尽毁、物件全无,宛如拆迁现场。
陆续到岗的五六十名员工见状,纷纷议论、人心惶惶,都以为是老板变卖公司、彻底停业了。
项目经理不敢耽搁,立刻拨通袁宝璟的电话,语气慌张:“老板!出大事了!咱们公司从一楼到四楼全被人砸毁了,屋里彻底没法看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袁宝璟闻言心头一震,瞬间清醒:“什么?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袁宝璟瞬间猜到是覃辉、加代的报复,怒火直冲头顶。他立刻叫来司机张辉,驱车火速赶往公司。
抵达公司楼下,看着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办公楼,听着一众员工的慌乱哭诉,袁宝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强压怒火,安抚员工:“今天全体停工放假,你们先各自回家,后续等通知。”
遣散员工后,袁宝璟带着张辉上楼查看。走廊遍地玻璃碎片、破碎摆件,门窗柜体尽数损毁,满目萧条。走进自己的私人办公室,房门大开,抽屉、保险柜柜门全部被撬开,凌乱不堪。
袁宝璟一眼就发现,自己珍藏的两块名表、一枚金戒指、纯铜打火机,还有半盒高档香烟尽数失窃。
张辉又惊又怒:“老板,这明显是针对性报复,还顺带顺手偷窃,这帮人也太猖狂了!”
袁宝璟咬牙切齿,满心憋屈愤怒:“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简直肆无忌惮!”
怒火攻心的袁宝璟,当即拨通了覃辉的电话,语气冰冷刺骨:“覃辉,我袁宝璟!我的公司,是你砸的吧?”
覃辉不慌不忙、从容回话:“老哥,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敢做不敢当?覃辉,你这是彻底跟我结死仇!”袁宝璟厉声怒斥。
“老哥,这事跟我毫无关系。你要是不服、想报仇,直接找我代哥。黑白两道、任何路子,你们随便碰、随便磕,我们一概接着!”覃辉态度强硬,丝毫不让。
袁宝璟怒极反笑:“行!让你代哥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代哥没空主动联系你,我把他电话给你,想找他你自己打!”
说完,覃辉报出加代的电话号码,随即直接挂断。
袁宝璟拿着号码,气得浑身紧绷、怒火中烧,立刻拨通加代的电话:“加代,我的公司,是你带人砸的?”
加代语气坦荡、毫无遮掩,气场十足:“是我。袁宝璟,我明着告诉你,这事跟覃辉没有半点关系。你有怨气、有本事,直接冲我加代来。想打架、想摆关系、想走白道,我全程奉陪,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
袁宝璟被这番硬气回怼彻底激怒,冷声嘲讽:“加代,你倒是挺横!有本事你白天光明正大来找我硬刚,半夜带人砸我公司算什么本事!这样,咱俩定点对决,明天晚上,就在我公司门口,咱俩彻底磕一次,你别不敢来!”
代哥霸气回怼:“我要是不敢去,我就是你养的!时间地点你定,我全程配合,绝不怂场!”
“好!事上见!”
电话狠狠挂断,双方彻底撕破脸皮,生死对决就此敲定。
袁宝璟一刻不歇,立刻拨通刘中东的电话:“中东,别睡了,赶紧来我公司,我让人砸场子了!”
刘中东瞬间清醒:“谁这么大胆子,敢砸你的场子?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刘中东火速带着老五子、大雷子、大猛一众核心手下赶赴现场。进门看到满目狼藉的公司,众人瞬间暴怒,个个咬牙切齿,扬言要狠狠报复对方。
袁宝璟当即开口,语气狠厉:“中东,你在葫芦岛能不能给我召集一百号精锐兄弟?”
刘中东毫不犹豫:“哥,一百个兄弟轻轻松松,完全没问题!”
“你立刻招人!只要能来北京帮忙打仗的,一人五百出场费!真要是打出伤亡,二十万赔偿兜底,不够我再加到五十万!所有后果我全权摆平,你只管带人过来,往死里给我打!”袁宝璟直接砸钱布局,底气十足。
“明白哥!我马上安排!”
刘中东立刻拨通手下兴子的电话,紧急下令:“你马上集结所有骨干兄弟,再扩招一批精干人手,凑够一百二十人以上,明天中午之前全员赶到北京怀柔!到场参战,人人五百块,绝不拖欠!”
“收到哥,保证按时到位!”
葫芦岛的百人队伍火速集结、整装待发,加上刘中东原本留在北京的十八名核心狠人,袁宝璟这边足足凑出一百三四十号人的精锐战力,兵强马壮、蓄势待发。
另一边,加代同样谨慎布局,深知对方家底雄厚、手段莫测,不敢掉以轻心,连夜联络各路王牌兄弟支援。
他第一时间打给李正光:“正光,明天晚上我在怀柔跟人定点对决,需要兄弟支援。”
李正光向来仗义,果断回话:“哥,没问题,我马上带人赶过去支援你!”
“有你这句话,哥心里就稳了。”
随后,代哥又拨通王平和的电话。此时王平和正在医院陪护受伤的小军子。
“平和,忙不忙?”
“哥,我在医院陪小军子呢,咋了?你有事直接吩咐!”王平和语气恳切。
“明天晚上我在怀柔跟人定点开战,你要是没事,带人过来帮我撑场子。”
王平和二话不说,狠厉回道:“哥放心!过去直接往死里磕,绝不手软!我明天中午之前准时到!”
“好兄弟!”
几番联络下来,加代集结了八十多名精锐兄弟,共计十七台车的战力,全员严阵以待。
两边阵容彻底敲定,局势瞬间拉到顶点。论人数,袁宝璟这边一百三四十号人,人数占优;论单兵实力、江湖狠劲,加代麾下全是久经沙场的老牌精锐,战力碾压。
而这场对决的核心底气,更是天差地别。1997年的袁宝璟,早已坐拥数十亿身家,从1992年创业起步,短短五年时间收购数十家公司,资本雄厚、人脉深厚。对他而言,钱财只是一串数字,完全可以砸钱雇凶、摆平一切,在他眼里,混迹街头的加代不过是普通地痞流氓,根本不值一提。
一方是手握巨资、妄图用钱摆平一切的商界大佬,一方是深耕江湖、重情重义、敢打敢拼的街头大哥。数十亿资本对上铁血江湖,这场怀柔定点大战,注定惊天动地、胜负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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