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跑长途时,有个姑娘没钱坐车,就把一块旧手表押在我这。我当成是不值钱的破烂,可修表师傅一瞅手直哆嗦:这我可不敢收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3年我跑长途,一个没钱的姑娘把块旧手表押在我车上。

我瞅着那表灰不溜秋的,随手扔进抽屉当成了破烂。

一晃过了好几个月,这姑娘再没露过面,表也停了摆。

直到那天我闲着没事,把这玩意儿拿给街角的修表师傅看,谁知他刚拔下表壳,手一抖,镊子掉在柜台上,脸色白得像张纸……



一九九三年底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北方的风硬得像刀子,顺着大解放卡车的门缝往里直钻。

那时候我三十五岁,开着一辆蓝色的老解放,整天在省道上吃土。

那时候的公路不好走,坑坑洼洼。路边除了光秃秃的杨树,就是一块块刷着寻呼台广告的土墙。

那天夜里,天上下起了清冷的小雨。夹着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瞬间就糊成了一片。雨刷器嘎吱嘎吱地响,刮得人心烦意乱。

车里的小黄灯泡昏昏暗暗。仪表盘上的指针转得有气无力。老解放的发动机轰鸣着,散发出一种混杂着柴油味和劣质烟草的焦糊气。

我刚在前面的公社加油站加满了油。正准备连夜翻过北边的那座大山。

那时候跑长途不容易,一路上不仅要防着车子抛锚,还得睁大眼睛防着那些藏在暗处的路霸。

车子开出加油站大概两公里。前面黑黢黢的路边,突然晃过一个瘦小的影子。

我心里一惊,脚下一踩刹车。大解放带着沉重的闷响,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来。

车大灯的死白光线里,站着一个姑娘。她身上裹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棉袄全湿透了,重重地贴在身上。

她没带行李,就抱紧了双臂,在冷风里冻得直打哆嗦。看见车停了,她急忙跨过路边的泥水沟,几步跑到副驾驶的门边。

她拼命拍打着车窗。车窗玻璃被她的手拍得啪啪直响。

我摇下车窗,一股冷风夹着雨丝立刻灌了进来。我没好气地冲下面喊,干嘛的?不坐车别挡道!

姑娘扬起脸。她的头发全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冻得发紫。那一双眼睛倒是黑亮黑亮的,透着一股子绝望和狠劲。

大哥,求你带我一程,去省城。姑娘的声音在风里发颤。

我打量了她几眼。一个小姑娘,大半夜在省道上拦车,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

去省城得翻山,好几百里地呢。车费五块,少一分都不行。我拍了拍方向盘,公事公办地说道。那时候的五块钱,能买不少东西。

姑娘听了,眼神一暗。她把手伸进棉袄兜里,掏了半天,最后只掏出来几个毛票,连一块钱都不够。

大哥,我真的急着走。我身上就这么多。她把那些湿漉漉的毛票递过来,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冷笑了一声,摇着头就要关窗户。跑长途的规矩,不拉白票。这大半夜的,谁知道你是干嘛的。

就在窗户快要关上的时候,姑娘急了。她猛地把手伸进窗缝里,死死卡住。

大哥!我有这个!你拿着这个当车费!

她从怀里扯出一个东西,不由分说地顺着窗缝扔到了我身上。

那东西砸在我的大腿上,沉甸甸的。我低头一看,是一块机械表。

表带是那种老旧的金属链子,上面的镀层都磨掉了,露出发黄的底色。表壳上全是细小的划痕,灰扑鼻的,连里面的表盘都看得不太清楚。

姑娘扒着车门,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表押在你这。等到了省城,我找人拿了钱,一定来找你赎。大哥,救个急。

我拿起那块表掂了掂。分量倒是不轻,但瞅着太破了。那时候市面上多的是几块钱一块的地摊货,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个不值钱的破烂。

行了行了,上来吧。

我拉开车门锁。看她实在可怜,再冻下去怕是要死在路边。横竖车里空着,捎带个脚的事。

姑娘手忙脚乱地爬上副驾驶。她把车门关得死紧,整个人缩在座椅角落里。

一上车,她身上那股子潮湿的泥土味和汗酸味就散了开来。我扯了一张擦车的破抹布扔给她,擦擦,别弄脏了我的座垫。

她接过去,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

大解放重新发动,轰隆隆地开进了黑夜里。

一路上,姑娘一句话也不说。她自始至终歪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右边的后视镜。只要后面有一点车灯的亮光,她的身子就会猛地崩紧。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瞅她。

你叫啥?去省城干嘛?我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小梅。她低声吐出两个字,然后就把嘴闭得死紧。

见她不愿多说,我也懒得自找没趣。那时候跑长途的人都明白,少打听别人的闲事,知道得越多越麻烦。

我顺手把那块旧手表扔进了仪表盘下面的储物抽屉里。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发票、扳手和破抹布。旧手表落进去,发出一声闷响,随即就被杂物淹没了。

车子在山路上绕来绕去。车厢里冷冰冰的,发动机的噪音震得人耳朵疼。

小梅就那么蜷缩着,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她好像不觉得累,也不睡觉,整个人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

天快亮的时候,大解放终于开进了省城的郊区。

这时候的省城刚醒过来。马路上全是大胶轮的自行车,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路边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白气,炸油条的味道飘得很远。

我把车停在客运站对面的路边。

到了。下车吧。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小梅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大哥,谢谢你。

她推开车门,刚要往下跳,又停住了。

那块表你收好。最多三天,我一定带钱来客运站门口堵你。到时候我把表赎回来。



我摆了摆手,行了,知道。你快走吧。

我根本没把她的话当真。这种坐车没钱押东西的事,我见得多了。十个里面有九个是再也不回来的。

小梅跳下车,很快就扎进了推着自行车的人流里。她的那件破棉袄在人群里晃了几下,转个弯就不见了。

我开着车去了卸货场。把车上的棉纱卸完,又拉了一车水泥往回赶。

三天过去了。小梅没有出现。

一个星期过去了。客运站门口除了卖报纸和拉板车的人,根本没有小梅的影子。

我渐渐把这事给忘了。那块旧手表就一直躺在卡车的储物抽屉里。跟着我的大解放,在省道上颠簸了一趟又一趟。

一晃眼,三个月过去了。

一九九四年的春天来了。地里的雪化成了泥水,路边的小草偷偷摸摸地往外冒。

那天刚好赶上车子做年检。我把大解放停在自家的院子里,提着个水桶准备彻底清理一下车厢。

我拉开仪表盘下面的储物抽屉。里面的破烂堆得满满当当。我把那些过期的路费单子和破抹布一件件往外掏。

突然,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

拉出来一看,是小梅留下的那块旧手表。

隔了几个月,这表看起来更破了。表壳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色油垢。我拿着表在耳边晃了晃,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果然是个坏掉的破烂。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本来想随手扔进院子里的垃圾堆。但转念一想,今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街上找个修表铺看看。要是能修好,自己平时戴着看看时间,总比扔了强。

我把表往兜里一揣,踢开院子门走了出去。

那时候的县城老街很窄。两边都是青砖瓦房,屋檐低矮。路面是用青石板铺的,年头多了,被踩得滑溜溜的。

老街的尽头,有一家没有招牌的修表铺。

其实那也不算是个正经铺子,就是一间临街的厢房。窗户上挂着个泛黄的硬纸板,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修表。

开铺子的人叫老范。五十多岁,是个干巴老头。

老范以前是国营钟表厂的五级工。后来厂子效益不好,他就提前退了下来,自己弄了个摊子混日子。

这老头有个毛病,特别嗜烟。整天叼着个旱烟袋,弄得满屋子都是呛人的旱烟味。不过他手艺确实好,方圆几十里,谁家的小白鸽、上海牌手表坏了,都找他看。

我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屋里黑黢黢的,一股子煤油和旱烟混合的怪味扑鼻而来。

老范正坐在临窗的桌子后面。桌上点着一盏度数很低的台灯。他脸上卡着个高倍的单眼放大镜,像个怪模怪样的独眼龙。手里正拿着一把细长的镊子,在摆弄一个闹钟的零件。

老范,忙着呢?我打了个招呼,熟门熟路地坐到他对面的长凳上。

老范没抬眼。嘴里吐出一口青烟,声音沙哑,带过来什么破玩意儿了?

我从兜里摸出那块旧手表,往玻璃柜台上轻轻一拍。

跑长途捡来的。你给瞅瞅,看还能不能走。要是坏得不厉害,帮我拾掇拾掇。

老范把手里的镊子放下。他拿掉眼上的放大镜,斜着眼瞅了瞅柜台上的表。

他伸出两根手指,把那块表拈了起来。那嫌弃的眼神,就像在拈一块沾了泥的烂布条。

啧啧,瞧这泥垢,你这是从哪个泥坑里刨出来的?老范嘟囔着,从桌上扯过一块绒布,泄愤似的在表壳上用力擦了几下。

随着他的动作,表壳上的陈年油垢被蹭掉了一些。露出下面泛着暗淡银光的金属底色。

老范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把表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用指甲盖在表壳边缘刮了刮。

咦?老范嘴里发出一声轻呼。



他重新把那个单眼放大镜卡在眼眶里。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脸贴在手表上。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挂着的一个老挂钟,发出嗒嗒的单调响声。

老范翻来覆去地看那块表的表带。又把表盘凑到台灯底下,仔细端详着里面已经有些发黄的指针。

怎么了?能修不?我在对面等得有点不耐烦,伸手掏出烟盒,弹出一根烟点上。

老范没理我。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特制的开表器。那是一个亮闪闪的金属圆盘,带有几个可以调节的卡爪。

他把手表固定在座子上。用开表器对准了手表的后盖。

这表好久没开了,后盖咬得死紧。老范使了点劲,手腕上的青筋都暴了起。

只听见“咔哒”一声微响。那是金属咬合、旋转的声音。

老范把开表器拿到一旁。用两根手指轻轻旋动着手表的后盖。

随着后盖被一圈圈旋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高级机油和陈旧金属的味道,从表壳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那味道和普通的地摊表完全不一样。

老范用镊子轻轻一挑,把那块厚实的金属后盖揭了开来。

手表的内部机芯暴露在台灯的死白光线底下。

那是一副极其精美、复杂的机械结构。虽然过了很多年,里面的齿轮依然闪烁着黄铜和钢材特有的冷冽光泽。红色的宝石轴承在灯光下像是一颗颗凝固的血滴。

老范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机芯的边缘。

在那个最隐蔽的夹板角落里,用极细的针法刻着一串古怪的编号,旁边还缀着一个小小的、展翅欲飞的鹰形微雕。

老范整个人突然像被电击了一下。

“拿走!快拿走!这东西……这东西我可不敢收,你赶快把它扔了,别连累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