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8岁已经绝交,找了个60岁的老伴搭伙过日子,3个月后我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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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到晚年,最怕的不是生病,而是屋子里连个说话的喘气声都没有。

大家都说,找个老伴搭伙过日子,互相能有个照应,也不拖累儿女。

可真走到了这一步我才明白,半路夫妻哪有那么多知冷知热的真心。

这看似平静的烟火日子背后,往往藏着让人心寒的算计与贪婪。

交身容易交心难,这世上打着搭伙名义的算盘,从来敲得比谁都响。



我叫赵玉珍,今年五十八岁,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咬着牙把女儿拉扯大。

前几年我彻底绝了经,身体也大不如前,每逢阴雨天膝盖就疼得像针扎一样。

女儿孙晓雅结了婚,婆家在外地,为了生活奔波,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老房子里,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小区里和我一块儿跳广场舞的王彩霞是个热心肠,看我孤单,非要给我介绍个老伴。

她说这人叫沈德保,大家都叫他老沈,今年六十岁,是从机械厂退下来的老工人。

在王彩霞的极力撮合下,我俩在小区门口的茶馆见了一面。

老沈个子不高,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灰夹克,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看着挺本分。

那天我们聊了挺久,他说他也是早年丧偶,儿子已经成家立业,现在就想找个安分守己的女人一起过个安生日子。

我当时没急着答应,毕竟半路夫妻牵扯的东西太多,我这把年纪折腾不起。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小事,让我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备。

那天我家厨房的水管突然爆了,水花四溅,流了一地,我一个人拿着毛巾堵在管口急得团团转。

我下意识地给王彩霞打了电话求助,没成想,十分钟后老沈提着工具箱喘着粗气敲开了我的门。

他二话不说,脱了鞋挽起袖子就趴在满是积水的地上,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水管修好。

看着他沾满泥水的老茧手,还有额头上密集的汗珠,我这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久违的暖意。

那天中午,为了表达感谢,我留他在家里吃了一顿便饭。

老沈吃饭不挑食,吃完还主动帮我把碗洗了,拿着抹布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

晚上躺在床上,我破天荒地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白天的场景。

我想着,若是真有这么个人在身边知冷知热,家里是不是就有了些活人气息。

经过半个月的接触,我和老沈商量好,决定搭伙过日子。

搭伙之前,按咱们这边的规矩,双方的儿女得见个面吃顿饭。

我们在附近的一家家常菜馆订了个包间,我特意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

老沈的儿子沈鹏飞来得很晚,进门的时候还叼着根牙签,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赵阿姨是吧,我爸这人老实,以后您可得多担待,别让他受委屈。”沈鹏飞一坐下就先开了口,眼睛却不住地往我女儿晓雅身上打量。

晓雅是个懂事的孩子,她微微一笑,礼貌地回应了几句,场面还不算太难看。

可席间,沈鹏飞明里暗里都在打听我的退休金有多少,还旁敲侧击地问我这套老房子有没有拆迁的可能。

老沈在旁边尴尬地扯着衣角,低声呵斥了儿子两句,可沈鹏飞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拿他爸当回事。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觉得这孩子太势利,但看着老沈那副局促不安又满带歉意的神情,心一下子又软了。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晓雅端起茶杯,看着老沈开了口。

“沈叔叔,我妈这人心软又实诚,你们搭伙我支持,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过日子互相照应,钱财方面最好清清楚楚,免得以后伤了和气。”晓雅的话说得不卑不亢,字字句句都在维护我。

老沈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亏待我,说以后他的退休金都交给我保管。

回家后,我仔细琢磨了一下,给老沈定下了第一条规矩。

我跟他说,咱们虽然搭伙,但毕竟岁数大了,生活习惯不一样,得先分房睡,慢慢磨合。

老沈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好,说他睡觉爱打呼噜,也怕吵着我休息。

第二天一早,老沈就提着两个略显破旧的行李箱搬进了我的客卧。

我特意给他换了新买的纯棉床单,又在窗台上摆了一盆他喜欢的绿萝,把房间布置得温馨整洁。

老沈看着收拾得干净利落的房间,眼圈泛了红,直拉着我的手说自己是有福气的人。

我也天真地以为,我这冷清的晚年,终于要迎来一段踏实的日子了。

同居的头两个月,日子确实过得有滋有味,充满了烟火气。

每天早上,我们俩结伴去早市买菜,他在前面提着菜篮子,我在后面挑挑拣拣。

傍晚吃完饭,我们就去公园里溜达,和熟人打打招呼,唠唠家常。

家里再也不是死气沉沉的,电视机总是有声响,厨房里也总飘着饭菜的香味。

可时间一长,这柴米油盐里的细节,就开始慢慢变了味。

老沈这人表面上看着大方,其实骨子里抠唆得很,算盘打得精明。

每次去菜市场,到了掏钱结账的时候,他不是摸半天口袋说忘带零钱了,就是拿着手机说网络不好扫不出来。

我这人脸皮薄,不好意思让摊主干等着,每次看他磨蹭,就主动把钱给付了。

一次两次我也就忍了,只当他是真忘了,可回回如此,我这心里就起了疙瘩。

更让我头疼的,是老沈的那个宝贝儿子沈鹏飞。

每个周末,沈鹏飞都会带着老婆孩子,准时准点地跑到我家来蹭饭。

他们一家子进门也不换鞋,往沙发上一瘫,磕着瓜子看电视,连口水都要老沈给他们倒。

为了招待他们,我每个周末都得起个大早,去早市买上大鱼大肉,生怕怠慢了。

我在厨房里忙得连轴转,油烟熏得我直咳嗽,切菜切得手腕发酸。

老沈就在外头逗孙子,偶尔进来晃一圈,嘴里喊着玉珍辛苦了,手上却没一点帮活的意思。

吃完饭,沈鹏飞抹抹嘴就走,吃剩下的好菜还得连盆打包带回他家。

留给我的,是堆成小山的脏碗碟和一片狼藉、满地瓜子壳的客厅。

有一个周末,我连着干了三天家务,腰椎病犯了,疼得我扶着墙直不起腰。

我本想着老沈能体谅我一次,哪怕今天中午叫个外卖,或者他下厨下个面条也行。

可老沈却嘟囔着说,外面的饭菜不干净,孙子吃了拉肚子,硬是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去给他们熬鸡汤。

我在灶台前忍着痛熬着汤,热气蒸腾中,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我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我这到底是找了个知冷知热的老伴,还是给他沈家当了倒贴钱的免费保姆。

除了钱和干活的事让我心寒,老沈在别的方面也开始让我觉得不自在了。

他似乎对现状不满,开始有意无意地想打破我们当初定下的“分房睡”的规矩。

有一天晚上,我已经换了睡衣,正躺在床上准备关灯休息。

老沈突然连门也不敲,直接推开我的房门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指甲刀,笑眯眯地说他眼睛花了看不清,让我帮他剪剪脚指甲。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沉下脸让他先出去在客厅等。

还有几次,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抗战剧。

沙发明明那么宽敞,他非要紧紧挨着我坐,大腿时不时地蹭着我的腿。

我只要往边上挪一点,他就立马跟着凑过来,两只手还不老实地想往我肩膀上搭。

那种带着浓烈烟草味和头油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只能借口去厨房倒水,躲回了房间,顺手把门反锁上才觉得踏实。

晓雅有天中午趁午休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正好碰上我在揉发酸的肩膀。

她在视频里看我脸色不好,人也瘦了一圈,就细细地问我这几个月的生活状况。

我叹了口气,心里实在憋闷,就把买菜垫钱和沈鹏飞每周来蹭饭的事跟她倒了苦水。

晓雅在电话那头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也重了几分。

“妈,我就说这人靠不住,他这是拿您当冤大头,变着法地算计您呢。”晓雅心疼地抱怨着,眼眶都红了。

她劝我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了,必须把账算清楚,不能让人这么欺负。

“您这每个月三千多的退休金,一大半都填进他们家的无底洞了,这哪是搭伙,这就是精准扶贫。”晓雅的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扎破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挂了电话,我从床头柜里翻开抽屉里的记账本,戴上老花镜仔细拢了一遍这三个月的花销。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我每个月竟然要倒贴两千多进去,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捏着账本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得跟老沈把规矩重新立起来。

日子不知不觉,就熬到了第三个月的月底。

这天傍晚,天刚擦黑,沈鹏飞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老婆孩子,脸色也不太好看,一进门就拉着老沈进了客卧,还顺手关上了门。

父子俩在里面嘀嘀咕咕了半天,偶尔还能听到沈鹏飞压抑的抱怨声。

沈鹏飞走后,老沈倒了杯水,笑得一脸谄媚地凑到我身边,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他说沈鹏飞想换辆新车,首付还差了两万块钱,问我能不能先垫上,等年底有了奖金再还我。

我听完这话,气得心脏直突突,手脚都在发抖。

这三个月来,我搭工搭料伺候他们一家子不说,现在竟然连我那点用来养老防病的棺材本都惦记上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怒火,走到餐桌前稳稳地坐下。

“老沈,你过来,咱们坐下好好谈谈。”我拍了拍对面的椅子,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老沈见我脸色严肃得像一块冰,收起了虚伪的笑脸,慢吞吞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没拐弯抹角,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把心里盘算好的话说出了口。

“咱们搭伙也有三个月了,这阵子家里的开销全是我在垫,有些规矩得改改了,以后房租和生活费得AA。”我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老沈先是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一向好说话的我,会突然硬气地说出这种话。

紧接着,他脸上的横肉不自然地抖动了两下,原本和善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透着一股子阴冷。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

他没有发火,反而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以啊,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既然你开了口,AA就AA。”老沈顿了顿,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贪婪。

“但既然这账算得这么清,我也有个条件,一周得有两次夫妻生活。”老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耻。

我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地恶心。

我五十八岁了,绝经了好几年,身体早就受不了那些事,当初说好了只是搭伙作伴。

更让我感到极度屈辱和冒犯的是,他居然把这种事当成一场可以等价交换的买卖。

没等我缓过神来,老沈突然站起身,大步跨到我身边。

他的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竟然顺势去摸我的腰。

“玉珍啊,这都三个月了,咱们也该做点正经夫妻该做的事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脸皮贴得极近,呼吸都打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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