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陪女儿高考,清华招生办来电,对方愣住:您20年前被录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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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县城,热得连知了都懒得叫。

谢雨桐握着她爸的手,两个人一起查高考分数。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抖。谢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紧张,考都考完了。”

成绩跳出来的那一刻,谢雨桐傻了。

623分。

比她平时高了将近60分。

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余光瞥见她爸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总分,685。

“爸,你……你也查了自己的?”

谢民把手机揣进兜里,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他说了句:“手滑了。

三天后,一个北京号码打到谢民的手机上。

谢雨桐接起来,那头的人说:“请问是谢民考生吗?我是清华招生办的。刚才核对信息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我们系统显示,20多年前,好像录取过您。”

谢雨桐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



01

谢民报名高考这事,谁也不知道。

他是在女儿学校门口那个小卖部门口扫的二维码,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份证号。

那年他45岁,身份证上写的是“谢民,1978年出生,文化程度,大专”。

报完名他就把这事忘了。店里忙,早上五点起来熬汤,中午炒菜炒到两点,晚上接着忙。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考试时间了。

6月6号晚上,谢雨桐在家里复习。

徐丽芳在厨房里收拾,嘴里念叨着:“明天好好考,别紧张。你爸当年就是个没文化的人,你可不能跟他一样。”

谢民坐在客厅,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数学题集。

那是谢雨桐做的模拟卷,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道压轴题,女儿做错了。他看了几眼,拿笔在旁边写了几个步骤,又放下了。

“爸,你不睡啊?”谢雨桐从房里出来倒水。

“你先睡,我再看会儿店里的账。”

谢雨桐没多说,端着水杯回了房。

第二天一早,谢民穿着他平时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跟着谢雨桐出了门。

“爸,你送我?”

“送你到校门口。”

谢雨桐没多想。到了考点门口,她看到好多家长在送孩子。有的妈妈抱着孩子哭,有的爸爸拍着孩子的肩膀说加油。

谢民站在她旁边,也没多说,只是把她的书包带子整了整:“进去吧。”

“嗯。”

谢雨桐进了考场。谢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人都进去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走到另一个入口,掏出准考证。

监考老师看了一眼他的身份证,又看了一眼他本人:“你是考生?”

这几年高考好像没见过你这么大年纪的。

“陪女儿来的。”

监考老师没再多问,让他进去了。

考场里,谢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前面是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后面是个头发染成黄色的男孩。

卷子发下来,谢民扫了一眼。

语文还好,不难。

他动笔写作文,题目是“谈理想”。

他想了想,写的是“理想这东西,有时候是藏在心里的一根刺,不碰不疼,一碰就疼得厉害”。

写完他也没检查,就那么交上去了。

下午考数学。

谢民翻到后面那道压轴题,跟女儿模拟卷上那道一样,就是换了个数字。他笑了笑,飞快地写完了。

考完出来,他看见谢雨桐也出来了。

“爸,你今天不是送我嘛,怎么反而比我出来得晚?”

“我去买了瓶水。”

谢雨桐没怀疑。她挽着她爸的胳膊,往家里走。

“爸,数学好难啊。”

还行,你好好考就行。

“你又不考试,你知道啥。”

谢民笑了笑,没说话。

02

六月十五号,谢雨桐的模拟考成绩出来了。

年级排名,一百二十三。

她回到家里,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摔,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我不念了,我不考了。反正也考不上好大学,考了也白考。”

徐丽芳从菜市场回来,听到女儿说这话,气得把菜篮子往地上一甩:“你说什么屁话?我跟你爸辛辛苦苦供你念书,你就这么想的?”

谢雨桐哭得更厉害了:“我考不上清华北大,我考不上好大学,我让您丢人了行了吧?”

“你这个死丫头……”

“行了。”谢民走过来,把徐丽芳拉到一边,“别骂了。”

他坐到谢雨桐旁边,把她面前的数学卷子拿过来。

“这道题,我看看。”

谢雨桐愣了一下:“你看什么看,你又不会。”

“试试呗。”

谢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划了几下。

然后他把卷子翻过来,指着其中一道填空题:“这道题,你思路错了。你看这个条件,这里不是直接代入,要先化简。

谢雨桐愣住了。

她爸讲得,比她老师还清楚。

“这道呢,你要是看不懂,就从答案反推。先把选项里的数字代进去试试。”

谢雨桐试了一下,果然对了。

爸,你怎么知道的?

“网上看的。”谢民把卷子放下来,“你先别想考不考得上,先把眼前的题弄明白了。”

那天晚上,谢雨桐没再哭了。她坐在书桌前,一直做到十二点。谢民也没睡,坐在客厅里,拿着一张旧报纸,翻来翻去。

徐丽芳出来倒水:“你还不睡?”

“陪陪女儿。”

“你陪她能干啥?你又看不懂。”

我能看,你睡吧。

徐丽芳没说什么,回了房。

又过了两天,谢雨桐放学回来,看见谢民的餐桌上摆着一张数学卷子。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往年的高考真题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不是她做的,她也没见过那种笔迹,蓝色圆珠笔,字写得很有力。

“爸,这是谁的卷子?”

谢民从厨房里探出头:“哦,我捡的。”

“捡的?”

“在菜市场门口捡的。”

谢雨桐没再多问,把卷子放了回去。但她心里留了个疙瘩——那个笔迹,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三天后的晚上,谢雨桐做完作业出来喝水。她经过客厅时,看见谢民没睡,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对着一张卷子写写画画。

她没出声,悄悄地看了一眼。

她看见的那张卷子,不是她的。

是一张全新的高考模拟卷,印刷日期是今年的,封面上印着“绝密”两个字。

她爸在写。

而且,她爸写的答案,后面还画了个括号,括号里写着:“标准答案”。

谢雨桐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悄悄退回房间,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想起小时候,爸爸送她去上学。

别的同学爸爸都穿皮鞋,她爸穿布鞋。

她嫌丢人,从来不让爸爸进学校。

有一次下大雨,她爸来送伞,站在门口等她。

她当作没看见,自己淋着雨跑回了家。

她爸在后面喊她,她也不理。

后来她爸不喊了,就站在雨里,把伞收起来,淋着雨回了家。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现在想起来,她爸不是不穿皮鞋,是舍不得买。

他一个月炒菜挣的钱,全花在她身上了。



03

高考前一周,谢雨桐填志愿。

省城的一本,她填了。清华北大,她没敢填。

“爸,我就填省大的吧,稳当一点。”

谢民看了一眼志愿表:“你不想试一下别的好学校?”

“什么好学校?我考不上。”

“万一呢?”

“万一什么万一?你别做梦了。”

谢民不说话了。他拿着女儿的志愿表看了半天,然后默默放下。

“你要是想填清华,可以填一下。”

谢雨桐愣住了:“你疯了吧?清华?那也得上得了啊。”

“试一试又不要钱。”

“不试。试了也白试。”

谢雨桐把志愿表收起来,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谢民坐在客厅里,没开电视。他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翻来翻去的。

徐丽芳出来:“看啥呢?”

“没什么。”

“你这两天有点不对经。”

“哪里不对?”

“你以前从来不碰女儿的作业,这几天怎么老是在看?”

谢民没说话。徐丽芳也没追问,她太累了,菜市场一天站八个小时,回来还要做饭收拾。她实在没精力去管谢民在想什么了。

“早点睡。”

谢民等她睡了,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是一张红色的准考证。

上面写着,谢民,考试时间:6月7日至6月9日。

他看了一会儿,又把准考证塞了回去。

六月六日晚上,谢雨桐复习到天亮。

谢民也没睡,在旁边陪着她。谢雨桐做题,他就给她倒水。谢雨桐累了,他就让她歇一会儿。

“爸,你说我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就复读,考不上就回家。家里有口饭吃。”

“那我要是考上了,你开心吗?”

谢民看了她一眼:“开心。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开心。”

谢雨桐没说话,刷了一会儿题,忽然又说:“爸,你当年怎么没去读大学?”

谢民愣了一下:“我没考上。

“你不是大专吗?不也是考上的吗?”

“嗯,考上的。但家里穷,没去。”

“那你后悔吗?”

谢民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的天快亮了,东方露出一点鱼肚白。

“不后悔。”他说。

“为啥?”

“后悔也没用。”

六月七日早上,谢雨桐换上新衣服,背上书包。

谢民在门口等她:“走吧。”

“今天你还送?”

“送。”

到了考点门口,谢雨桐看到好多家长在拍照,有的妈妈抱着孩子哭,有的爸爸眼眶红红的。

谢民还是那副样子,站在旁边,什么也没说。

“我进去了。”

“嗯。好好考。”

谢雨桐走进考场。谢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走到另一个入口。

监考老师还是上次那个:“你还真来了?”

“来了。”

“你女儿知道你也在考吗?”

“不知道。”

监考老师摇了摇头,放他进去了。

谢民坐到座位上,看了一眼窗外。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了一眼试卷,深吸一口气。

开始答题。

第一科,语文。

作文题目出来了,这次不是“谈理想”,而是“我看这十年”。

谢民想了想,写了一篇关于一个普通家庭的十年。

写一个父亲,在工厂里干了十年,后来开了个小餐馆。

写他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熬汤,中午炒菜炒到胳膊抬不起来。

写他老婆在菜市场卖菜,风吹日晒。

他写那个父亲,没什么文化,却供出了一个读高中的女儿。

写到最后,他看了一眼窗外,又添了一句话:“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也可以改变不了。改变不了的是,那个父亲依然在厨房里炒菜,那个母亲依然在菜市场卖菜。改变的,是女儿终于要飞出这个小县城了。”

写完了,他放下笔。

下午考数学,他做了两个小时,提前交卷。

监考老师看了他一眼:“做完了?”

“做完了。”

感觉怎么样?

“还行。”

谢民走出考场。阳光很烈,他眯着眼睛,看到谢雨桐也从另一个门出来了。

“爸!”

“考完了?”

“考完了!数学好难!”

“没事,考完就行了。”

谢雨桐挽着他爸的胳膊,往家里走。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的,一个矮的,像是要把这一路走完似的。

04

六月二十三号,出分日。

谢雨桐从天不亮就开始紧张,早饭也没吃。

徐丽芳擦了擦手:“行了,紧张啥,考都考完了。”

“妈,你别说了,我胃疼。”

谢民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粥:“吃点东西。”

“不想吃。”

“不吃也行,待会查分。”

谢雨桐坐在电话旁边,手心全是汗。谢民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拿着手机。

“爸,你拿手机干啥?”

“我看时间。”

你紧张吗?

“我紧张啥,又不是我考。”

谢雨桐看了一眼钟,十点了。

她颤抖着手指输入准考证号、密码、验证码。

屏幕上转圈圈,转了好几圈,才跳出来一个页面。

总分:623。

“妈!妈!我考了623!”

徐丽芳从厨房里冲出来,围裙也没解,一把抱住谢雨桐:“真的?623?能上啥学校?

“省大稳了!省大稳了!”

徐丽芳又哭又笑,恨不得给祖宗烧炷香。

谢民在旁边笑了一下,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他查完了,分数栏里写着:685。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揣进兜里。

“爸,你查了吗?”

“没查。”

“你查一下啊。”

“我说了手滑。”

“那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查。”

不用。

谢雨桐觉得不对,但也没追问。她太高兴了,623分,她做梦都没想到能考这么好。

徐丽芳打电话给娘家人报喜,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妈,我桐桐考了623分,省大一准能上!”

那头也传来欢呼声。

谢雨桐笑着笑着,忽然看到她爸站在阳台上。他背对着她们,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爸,你干啥呢?”

“透透气。”

谢雨桐觉得奇怪,走过去看了一眼。

她看见她爸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查分页面。分数栏里,清清楚楚写着:685。

“爸,你查了?!”

谢民吓了一跳,赶紧锁屏:“没查没查。”

“我都看见了!685?!”

谢民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徐丽芳放下电话,走过来:“啥685?”

谢雨桐没回答,一把夺过谢民的手机,解锁,翻到查分页面。

总分:685。

语文:128,数学:150,英语:135,理综:272。

徐丽芳看了一眼,愣住了:“这是……谁的?”

谢雨桐也没回答,她把她爸的手机翻到考生信息页——准考证号、身份证号、姓名。

谢民。

“爸,你……你也去考试了?”

谢民把手机拿回来,嘴角抽了抽:“我试试水。”

你试试水?你试水你能考685?

徐丽芳的脸一下子白了:“你啥时候报的名?”

“四月份。”

“你为啥不跟我们说?”

“说了你们也不信。”

谢雨桐站在那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看见的卷子,想起她爸给她讲的数学题,想起她爸对着一道道难题写写画画。

她一直以为,她爸就是个大专文化。

她一直以为,她爸就是个炒菜的。

可是现在,她爸,考了685。

比她高了62分。

徐丽芳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她的手指攥着围裙角,攥得青筋都出来了。

“你,你啥时候学会的这些东西?”

谢民没说话。

“你跟我说,你没文化,你高中都没毕业,你骗了我二十多年?”

“我没骗你。”

“没骗我?那你这是啥?这分数是假的?”

谢民把手机放回兜里:“我没说过我没文化,我只说我念过大专。

“那这个呢?!”

谢民又不说话了。

谢雨桐站在两个人中间,她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她想起小时候,别人问爸爸以前念啥书,她爸总说:“念到初中。”她信了,她觉得爸爸就是没文化的人。

可是她从来没想过——没文化的人,怎么可能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她怎么也解不出来的数学题讲得明明白白?

她也没想过——没文化的人,怎么可能在她每次写作业犯难时,简单地递过来“再想想”三个字?

她什么都想了,又什么都没想明白。

这天晚上,徐丽芳没睡。

她回到卧室,翻箱倒柜,把衣柜都翻遍了。

谢雨桐听到动静,开门进去:“妈,你找什么?

徐丽芳没理她,把衣柜最底层的被褥掀开,看到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她拿手敲了敲锁,锁已经锈死了。

“钳子给我。”

谢雨桐拿来一把老虎钳。

徐丽芳用钳子夹住锁扣,使劲一掰,啪,锁断了。

铁盒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张纸,一看就很旧了。边角泛黄、卷曲,油墨淡得快要看不清了。

徐丽芳把那纸拿出来,展开。

上面印着几行字,最上面一行是:“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下面写着:“谢民同学,你已被我校土木工程系录取,请于1995年9月1日前来报到。”

落款是,清华大学招生办公室。

日期是,1995年8月15日。

徐丽芳的手在抖。

谢雨桐也看见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的老虎钳掉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窗外,月亮很亮,照得整个院子像白天一样。

可谢雨桐觉得,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05

那个晚上,家里没人说话。

徐丽芳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张通知书,一个字也不说。

谢雨桐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谢民从外面回来,推开卧室的门,看到这一幕,也停住了。

“你啥时候发现的?”

徐丽芳不看他:“你还要瞒我多久?”

“我没想瞒你。”

“没想瞒?”徐丽芳把通知书往床上一拍,“那你告诉我这是啥!”

谢民看了一眼那张纸,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

“二十多年前的。”

“我知道二十多年前的!我问你,你当年为啥没去?”

谢民站着,没回答。

徐丽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有点抖:“你当年要是去了清华,你会娶我吗?你会开这个破餐馆吗?你会过这种日子吗?”

谢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很复杂。

“会。”

“你骗人!”

“真的。”

“你咋知道真的?你去了清华,你见了大世面,你会看得上我这个卖菜的?”

谢民的眼眶红了:“当年咱俩认识的时候,我啥都没有。”

“可你有本事啊!”

徐丽芳哭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这辈子,从没在谢民面前哭过几次。

她嫁给他那天,哭了一次。她生谢雨桐那天,又哭了一次。

这是第三次。

“你有这个本事,你为啥不说?你为啥不让我知道?”

说了有用吗?

“有用!我至少知道,我嫁的人不只是一个炒菜的。”

谢民没话说了。

他走到床边,把那张通知书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了。但他一个字都没忘。

这东西,是25年前的。25年了,我觉得它已经跟死人一样了,不用再提了。

徐丽芳不说话了。

谢雨桐看着他们,心里像有块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翻着她爸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停在那个查分页面。

685。

她看了很久,然后退出来,打开了浏览器。

她输入“清华大学1995年录取名单”,搜了好久,没搜到。

她又输入“谢民清华”,更是什么也搜不出来。

她退出来,在社交平台上打下了一行字:“我爸当年被清华录取了,但他没去。我刚刚才知道。”

她想了想,又把那行字删了。

然后她爬起来,翻出手机里拍的那张录取通知书,看了很久。

她告诉自己: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打开了一个新的帖子,把录取通知书的照片传上去,配了一行字:“这是我爸藏了25年的秘密。”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枕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知道这个帖子会有什么后果。

她也没想到,这个帖子,会在三天之内,传遍整个省城,甚至传到北京。

第二天早上,谢雨桐醒来的时候,打开手机,后台消息炸了。

有几千条评论,几百条转发。

她愣住了,滑开消息一看,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你爸是被耽误了,太可惜了!”

“当年的事,肯定有隐情吧?”

“楼主,你爸现在还愿意去清华吗?”

“清华那边能不能重新录取?”

谢雨桐一条一条地看,心里越来越复杂。

她点开私信,看到一条认证账号的留言:“您好,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工作人员。关于您父亲的情况,我们非常关注,方便提供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吗?”

她拿着手机的手在抖。

她喊了一声:“爸!”

谢民在厨房里,听到女儿喊他,探出头:“咋了?”

“清华……清华招生办的人给我发消息了。”

谢民手里的炒勺,停在半空中。

“什么?”

“他们说,想联系你。”

谢民放下炒勺,走到客厅,接过手机。

他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爸?”

谢民把手机还给女儿:“先别回。”

谢民没回答,转身回了厨房。

灶台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菜已经糊了。

他关了火,站在厨房里,一动不动。

谢雨桐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像被打翻了的五味瓶。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送她上学,从来不进校门。她想起她问他为啥,他说:“不想给你丢人。”

现在她才明白,他不是不想进校门。

他是说,他进不了那个校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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