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8号走的。99岁。湖南平江那个奶奶。她走了之后,中国大陆还在世的慰安妇受害者,一只手数得过来了,就剩6个了。6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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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当年整个中国,被日军抓去当慰安妇的,最少20万。活下来、被确认身份的,358个人。现在就剩6个了。二十万分之一。
这一辈子。从十几岁被抓进去,到99岁闭上眼,中间隔了八十年。这八十年她怎么过的,没人真正知道。她等一句话,等了八十年,等到死都没等来。
日本政府的道歉。一句都没有。
网上老有人问,慰安妇到底多大岁数。咱不猜,看记录。1943年日本军医自己在江苏淮阴查的,12个慰安妇,最大的32,最小的19,平均23。这是有档案的。
朝鲜那边的幸存者出来说过,她们被强掳走的时候,14到18岁。海南的惨,十二三岁就给抓走了。南京那个地方更没人性,最小的一个女孩,才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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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岁啊。三年级。你想想你身边三年级的小孩什么样,再想想她遭遇了什么。
慰安所里头,什么样的人都有。姐妹俩一块儿的,山西盂县有一对亲姐妹,尹林香和尹玉林。母女一块儿的也有。上海崇明有个叫朱巧妹的,一家四个女人全被抓进去了。一个都没跑掉。
再说说她们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日本老兵自己写的回忆录里都说了,一个叫大山五郎的,管过慰安所,他说那些女人就穿个衬裙躺那儿,士兵进去出来,进去出来,女的就爬起来往厕所冲,反反复复。
一个女的,3个小时里头,接待了76个日本兵。你算算时间,180分钟,76个人,平均两分多钟一个。
还有一个老兵叫曾根一夫,他说前线那地方,一个慰安妇一天七八十个是常事,多的能到一百。
他算过一笔账,一天一百个人,24小时不睡觉,一个小时四个人,十五分钟一个。扣除吃饭睡觉的时间,一小时七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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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妇自己编过一首歌,歌名叫《我的肉体并非橡皮做的》。你听听这名字,你就知道她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身体上的伤更不用说了。朝鲜那个金德玉后来讲,她得病,膀胱炎,流血,解不出小便。别的女人,性器官肿得连针眼都找不着了,还在出血。还有个叫李英淑的,说性器官肿得不像样子,肚子疼得像要炸开。
月经来了,不让停。慰安所的人让她们喝盐水,把经血止住。要么就把卫生纸往里头塞,塞到最里头,然后接着去接待。不到半年,月经就不正常了,接着就彻底停了。有的才二十出头,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不来月经。
停经以后,嘴唇上长胡子,又粗又黑。天黑的时候日本兵有时候都看不出来她是女的,还问你是男的吗。
再往后,就不能生孩子了。怀孕了怎么办。日本兵很多不用安全套。慰安所里生了不少孩子。中国女的生的,当场就给杀了。
朝鲜女的生的,有的送给当地农民了。日本女的生的,能送回日本。大部分孩子,也不知道最后去哪儿了,就这么没了。
海南有个慰安所,日本老板搞什么突击接客日,让女的整天光着躺板上,日本兵一个接一个。还有一种椅子叫人躺上去屁股高头低,手脚都动不了,日本兵站那儿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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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反抗。海南有个叫阿燕的,反抗了一下,日本军官拿刺刀直接扎穿她大腿。人昏过去了,那军官接着来。还有个叫虾英的不愿意换姿势,被绑在柱子上,拿辣椒和盐往下面抹。
1940年,一个15岁的姑娘叫梅,被抓进去。五个月之后,右腿瘸了,右眼瞎了,下身一直流血。她爹把家产都卖了才把她赎出来。五个月,一个人就废了。
万爱花,1929年生的,第一个站出来公开控诉的。被轮奸,被钉板打,全身骨头断了好几处,身高缩到一米四七。一只手废了,一个耳朵的耳垂被戒指整个拽掉了。
一辈子不能生育。1992年她跑到日本去演讲,一遍一遍讲自己的经历。到死也没等到一句道歉。
那些没熬过来的呢。石碌慰安所一个女大学生,不服从,被吊起来活活打死。新婚不到一周的黄玉霞,被抓进去,她丈夫找到她了,还没团聚,日军把她扒光吊树上打死了。
崖县一个黎族姑娘,受不了多人同时糟蹋,咬断舌根自杀。还有一个喝消毒水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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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碌那地方,日军投降的时候有三百多个慰安妇。四年以后,就剩四个。感恩县新街慰安所四十多个人,最后活了十来个。
活下来的呢。全都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几十年好不了。而且还得背着丢人的包袱活一辈子。明明是受害者,还得被人指指点点。
南京那个地方,日军两万五千人,慰安妇一百四十一个。平均一个女的应对一百七十八个男的。
整个中国有两千一百多家慰安所。当年二十万人被抓进去,最后确认身份的只有三百五十八个。
现在这三百五十八个人里头,就剩六个了。每一个都在等。等日本政府一句正式的公开的道歉。等到现在,一个都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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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奶奶走了,九十九岁。她等了一辈子。我不是要讲大道理。我就想问一句。如果那个九岁的小姑娘是你闺女呢。
如果那个十五岁被摧残到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的姑娘是你妹妹呢。
如果那个被吊在树上活活打死的黄玉霞是你姐姐呢。
别觉得跟你没关系。历史这东西,不是挂墙上的画。是扎肉里的刺。你不拔,它就在那儿,化脓,发炎,传一代传一代。
这些老人一个个都没了。等最后一个也没了,这段历史就只剩纸上的字。纸上的字,能被改,能被赖,能被一句都过去了带过去。
人证没了,就真没了。现在还剩下六个。你还能记住她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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