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男闺蜜家住了俩月,怀双胎回家报喜,岳母拍桌:女婿已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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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雨推开门,肚子微微隆起。

她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志强,我怀孕了,两个月了,还是双胞胎。”

她说这话时笑得格外灿烂,像是在等着我欢呼。

谢兰英从厨房冲出来,看到女儿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脸色当场变了。她一步跨过来,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来滚到地上,啪地碎了。

“你还有脸回来!女婿把账户全冻结了、婚房挂中介了、连公司都换了法人!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他不知道?”

谢思雨的笑僵在脸上。她回头去看那个男人,可那男人躲开了她的目光,往后退了一步。

我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离婚协议。

三个月前,我亲手送她出差,还往她包里塞了五千块钱。

讽刺。



01

谢思雨走那天是礼拜天。

我帮她收拾行李,她在客厅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嗯嗯,快了快了,马上出门。”挂了电话,她进屋看到我在叠衣服,接过来说让我歇着,她自己来。

“出差这么久,得带点厚衣服。”我说。

“省城那边比咱这暖和,不用。”她把行李箱拉上,拉链卡了一下,使劲拽了拽,才拉上。

我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有五千块,别省着花。”

她接过信封,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你对我真好。”她说。

“你是我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没接话,低头把信封塞进包最里层。

送她到车站,她检票进站时回头冲我摆了摆手,说照顾好自己。我说到了打电话。她点点头,转身就混进人群不见了。

我站在车站广场,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发了一会儿呆。

我跟谢思雨结婚五年了,感情说不上轰轰烈烈,但也算和睦。

我做建材生意,她当老师,日子过得去。

她这人性格外向,爱交朋友,我忙着跑生意,家里的事基本都是她在打理。

回到家,客厅空荡荡的。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抽屉好像没关。走到卧室,拉开抽屉,发现少了一张银行卡。

那张卡是我们俩的联名账户,里面存着准备买铺面的钱,差不多三十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拿出手机打过去。响了好几声她才接。

“思雨,抽屉里那张卡怎么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我帮你收起来了,怕你乱花钱。”

“那你放哪了?”

“就……放我包里了,等我出差回来再给你。公司的事你别操心了,好好看店就行。”

她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像是急着挂电话。我没多想,毕竟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没瞒过我什么事。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电话。”

嗯。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空了的抽屉。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晚上她发了条微信:到了,宿舍条件一般,跟同事合住,不方便接电话,没事别打。

我回了个好。

那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习惯了身边有人,突然空了一边,浑身不自在。

我侧过身,看到她那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充电器没带,还有她平时吃的那个药瓶子。

我拿起来看了看,标签上写着通用名,没说是治什么的。她从来没跟我提过吃药的事。

我放下药瓶,关了灯。

黑夜裹上来,我心里说不上来的闷。

02

谢思雨走了半个月,电话打得不多,每次都是她主动打过来,说几句就说忙要挂。我理解,出差嘛,培训嘛,肯定累。

那天晚上下着雨,我关了店门,在街边面馆随便吃了碗面。老板娘认识我,问思雨去哪了。我说出差。老板娘哦了一声,没再问。

回到家,浑身湿漉漉的。我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又关了。

手机响了,是韩志平。

大哥是个律师,平时忙得很,很少主动打电话来。

“志强,上回你让我帮忙查的房地产项目,我帮你问了个朋友,说是手续不齐全,你别贸然投。”他说。

“行,知道了,大哥。”

“家里还好吧?弟妹呢?”

“出差了,省城培训,两个月。”

韩志平沉默了一下:“她一个人去?

“培训嘛,都是老师一起去。”

“哦。”他没再多问,说了几句让我注意身体就挂了。

挂完电话,我坐在那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去看看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我想着反正店里这几天不忙,开车去省城也就三个小时,给她个惊喜,顺便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我连夜收拾了几件衣服,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路上我特意绕到她爱吃的那家卤味店,买了两斤鸭脖和一斤鸭翅。她最喜欢吃这个,上次买还是她生日的时候,她一个人干掉大半斤,还直呼过瘾。

到省城已经是下午两点。

我按她说的那个培训学校地址导航过去,到了门口却发现不对劲。那是一家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不是她说的“省城第一中学教师进修中心”。

我停好车,拎着卤味走到门卫那里。

“师傅,请问这里是教师培训的地方吗?”

保安看了看我,摇摇头:“我们这是职业技能培训,焊工电工厨师什么的,哪来的教师培训。”

我脑子嗡了一下。

“那附近有没有一个叫‘省城教师进修中心’的地方?”

保安想了想:“没听说过,你打114查查呗。

我没打114,而是拿出手机,翻出谢思雨给我发的定位,又看了看眼前的学校,地址一模一样。

手开始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给谢思雨打了电话。响了五六声她才接。

“喂,志强?我现在在上课,晚点打给你。”

“你现在在哪?”

“在学校啊,还能在哪。”

电话那头很安静,不像是上课的地方。她还说什么,我听到远处有男人的声音在喊她,她匆匆说了句“挂了”就挂了

我站在那所技校门口,手里拎着那袋卤味。

站了很久。

久到太阳西斜,影子拉得老长。我把卤味扔进垃圾桶,开车去找了个酒店住下。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把手机掏出来,点开她的微信头像。

照片是我们去海边玩时拍的,她笑得特别好看。

那时候我们才结婚一年多,她说要存钱买房,我说好。

后来攒了两年首付,买了套小两居,她高兴得在房子里转了好几个圈。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拨通了韩志平的电话。

“哥,帮我查个事。”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谢思雨这两个月的通话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

“你先帮我查,回头跟你说。”

韩志平没再追问,说了句“明天给你答复”就挂了。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躺下。

窗外马路上车来车往,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不断移动。我睁着眼睛看着那些光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该来的,总会来。

不该有的,原以为不会有。



03

第二天下午,韩志平来了。

他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到酒店楼下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接他,他拎了个公文包,看着我。

“进去说。”

进了房间,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一沓纸。

通话记录,银行流水,我让省城的朋友帮忙调的。”他把纸摊在桌子上,“你自己看。

我低下头。

通话记录显示,从谢思雨离开家那天起,这半个月里,她一共打了238个电话。

其中237个打给同一个号码,时间短则两分钟,长则一个多小时。

拇指大的数字印在纸上,刺眼得很。

“那个号码我查过了。”韩志平说,“张英锐,四十岁,无业。户籍在隔壁省下面的一个县城,离省城两百公里。三年前因为赌博被拘留过,目前欠债大概八十万。”

我盯着那个名字,手攥成了拳头。

张英锐。

谢思雨的初中同学,我认识。

半年前同学聚会后经常联系。

她还带他来过家里吃饭,说是老朋友了。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她说“你想多了,就是普通朋友”,我也就没再追究。

结果现在……

“银行流水也拉了。”韩志平又抽出一张纸,“你那张联名卡,谢思雨分八次转走了三十万,最后一次是出发前两天。转到一个私人账户,户主张英锐。”

我看着那些数字,手心开始冒汗。

三十万。半年的流水,全给了一个男人。

“还有。”韩志平看着我,“你知道谢思雨在吃药吗?”

我抬起头。

“她一直在吃抗抑郁的药,从一个私人诊所开的。那个诊所的医生是我同学,他跟我说,谢思雨去了好多次了,每次都是一个人去,情绪很不好。”

“她从来没跟我说。”

她不想让你知道。”韩志平叹了口气,“志强,我不是要挑拨你们夫妻感情,但这事你得面对。

我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看着地面。

“我想见她。”我说。

“见谁?”

“谢思雨。”

韩志平看着我:“你确定?

“我不闹。”我说,“我只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状态。”

韩志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帮你查她的落脚点。”

他打了几个电话,半个小时后,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会儿,挂了电话看着我。

“她不在省城。”

“那在哪?”

“张英锐的老家,隔壁省的下面一个县城,离省城两百公里。这两个月她都在那。”

我站起来,往外走。

“去哪?”

“去看看。”

“现在?”

“现在。”

我开车,韩志平坐在副驾驶。三个小时的车程,一路无话。

到那个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韩志平的手机又响了,接完电话说:“张英锐住城东老小区,五楼,302。”

我停下车,抬头看那栋楼。

老旧的居民楼,外墙斑驳,空调外机挂在外头滴滴答答滴水,楼下还堆着些杂物。张英锐的三楼窗户亮着灯,窗帘拉着。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韩志平说。

他下了车,一个人上了楼。

我坐在车里,看着那个窗户。

心跳得很厉害。

我不知道自己希望看到什么,或者说,害怕看到什么。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韩志平下来了。他上了车,关上车门。

“看到了?”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你回家吧,明天再说。”

“看到了?”我又问了一遍。

看到了。”他说,“你媳妇在那。

我没说话。

她坐在客厅里,穿着睡衣,在看电视。张英锐在厨房做饭。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头顶的车顶。

脑子里很乱,想了又想,却又什么也没想。

“先回家吧。”韩志平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再说。”

我发动了车,掉头往回开。

路过那栋楼时,我抬头看了一眼。窗户里灯光柔和,像是个温馨的家。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说不出话的那种疼。

04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关了两天。

韩志平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店里的员工问我什么时候开门,我说等通知。

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她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像在自己家一样看着电视。厨房里,另一个男人正在给她做饭。

那个男人不是我。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拉开她的衣柜。衣服还在,没带走太多。香水、化妆品,都摆在梳妆台上,像平时一样整整齐齐。

我们的结婚照挂在床头,她笑得特别好看。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可现在看着,只觉得刺眼。

我伸手把相框翻了过去。

第三天,谢兰英打电话来了。

“志强,你大哥给我打电话了,都跟我说了。”她声音很颤,“我……我对不起你,没教育好女儿。”

我拿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怎么处理,妈都支持你。

“妈,我问你个事。”

“你说。”

“谢思雨是不是一直在吃药?”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现实的重锤。

“吃的什么药?”

“抗抑郁的。”谢兰英终于说了,“她不想让你知道,怕你嫌弃她。”

“多久了?”

两年了。

两年。我居然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说?”

“她说她好多了,不用吃药了,我也就没再管她。”

我挂了电话。

原来这五年婚姻里,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她,可实际上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生病我不知道,她吃药我不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不知道。

我是她丈夫。

可我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第二天,我去了韩志平的律所。

我想好了。”我说。

韩志平看着我:“真要离?”

“离。”

“那你想好怎么处理财产了吗?”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归我。联名账户里的钱她转走了三十万,剩下二十万取出来还给娘家。公司是我的,法人是我,跟她没关系。”

那她要是不签呢?

“那就法院见。”

韩志平看着我:“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给我:“我前几天帮你拟了一份,你看看,需要改的跟我说。”

我接过来看,一条一条,没什么问题。只是看到“感情破裂”那四个字,心还是钝钝地疼了一下。

“签字以后,你还有什么打算?”韩志平问。

先把房子处理了。

房子卖了住哪?

“租个小房子,一个人住够了。”

我拿着离婚协议走出律所,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太阳。

眼睛被晃得有点睁不开。

回到家,我给中介打了个电话,说房子要卖。中介问我为什么要卖,我说不住了。

挂了电话,我给谢兰英打过去。

“妈,房子我准备卖了。”

谢兰英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可是那是你们的婚房……”

我知道。”我说,“可那里也留不下什么了。

“那思雨怎么办?”

“我想跟你当面谈谈。”

第二天,谢兰英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估计哭了很久。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我对不住你,志强。”

我没接话,只是让她坐下,倒了杯茶。

妈,我想好了,这婚得离。

谢兰英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

“我问你,思雨跟张英锐的事,你到底管不管得了?”

“我管不了,她根本不接我电话。”

“那我知道了。”

我把离婚协议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她面前:“联名账户里剩下的钱,我转到你名下。帮她把赌债还了,剩下的钱给她。”

谢兰英看着那份协议,眼泪掉下来。

“房子呢?”

“卖了,钱我一分不要,都给你。你拿着养老,或者给了谁都行,跟我没关系了。”

谢兰英趴在桌子上哭了出来。

我没安慰她。

哭完了,总归要往前走。

我看着她,只说了一句:“三天后,我带她去民政局。”



05

三天后,谢思雨回来了。

她推开门时,我正坐在客厅那把唯一的椅子上。

整个房间已经搬空了。

中介动作很快,头天交定金,第二天买家就来验房。所有家具家电都清走了,连床都没留。我留下那把椅子,就等着她回来签字。

她看出不对了。脚步愣在门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张英锐站在她身后,想要跟进来,又不敢。

“怎么……怎么搬空了?”谢思雨终于问出来。

谢兰英从厨房出来。她这两天一直住在我这里,眼睛肿着,神情憔悴。

“你还有脸问!”她声音嘶哑,“你干的好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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