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撞见老公抱前任说爱你,她连夜逃离那座城,五年后他哽咽追问

分享至

保温桶砸在地上,汤溅了我一裤腿。

病房里,梁高韵背对着门,双手按着病床上那个女人的肩膀。她哭得撕心裂肺,抓着他的手不放。

“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他压低声音:“我爱你行了吧,你先松手。”

我只听到后半句。

保温桶滚到脚边,汤洒了一地。他回头看见我,愣了。我没说话,转身就走。

五个小时后,我坐在南下的火车上,把手机卡掰成两半。

五年后,我在儿童医院血液科走廊,看到他牵着一个光头小女孩。女孩喊他爸爸。

他抬头看见我,看见我怀里同样光头的女儿。

他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魂。



01

那天晚上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十一月末,风有点凉。我下班回家,熬了三个小时的鸡汤,想着他最近加班多,应该补补。

梁高韵那段时间总说公司项目赶,天天熬到半夜。我怀孕七个月,腿肿得厉害,走路都费劲。但想着他工作忙,还是打车去了医院。

他不在办公室,电话也没接。

我拎着保温桶在走廊里找,一个护士看见我,说梁先生好像在血液科那边,有个朋友住院了。

朋友。

我没多想,顺着走廊走过去。

血液科的病房在五楼尽头,走廊灯很暗。我走到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见他了。

他背对着门,手按在一个女人肩上。那个女人穿着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哭。

梁高韵,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她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别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我爱你行了吧,你先松手。”

保温桶从我手里掉下去。

声音很大。

他回头,看见我站在门口。那个女人也抬起头,泪眼婆娂地看着我。

我认识她。唐语嫣,他的前女友。

他松开手,朝我走了两步:“乐萱,你听我说……”

我没听。

我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几乎是跑。他追出来,在走廊尽头拉住我胳膊:“你听我解释!

“放手。”我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你说,我听着。”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甩开他的手,进了电梯。

回到家,我把衣柜里他的衣服全翻出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然后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箱,春夏秋冬的衣服塞了两箱。

结婚证、存折、我的身份证,都带着。

凌晨一点,我拖着两个箱子出了门。

楼下有辆出租车停着,司机在打瞌睡。我敲了敲车窗:“师傅,去火车站。”

“这会儿没火车了吧?”

“有夜班的。”

他看了看我的肚子:“你一个人?你老公呢?”

“没有老公。”

他没再问,发动了车子。

坐在出租车上,我摸出手机,把他妈的电话翻出来。

响了三声,接了。

“妈。”我说。

“这么晚了什么事?”她声音不太耐烦,像被我吵醒了。

“我跟梁高韵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儿子的事,以后跟我没关系了。”

“你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有误会。”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卡抠出来,扔出窗外。

火车是凌晨三点的,慢车,坐票。整节车厢没几个人,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包抱在怀里。

窗外的城市渐渐远了,灯光越来越稀疏。

我摸了摸肚子,孩子在里面动了一下。

“乖。”我小声说,“从今往后,就咱娘俩了。”

到南方那个小城时,天刚蒙蒙亮。

我找了家小旅馆,三十块钱一晚上。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窗户对着一条窄巷子。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哭。

眼泪却自己流下来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枕头上湿了一大片,我干脆坐起来,打开行李箱,把东西全倒出来,一件一件重新叠。

一叠就是天亮。

02

在小城住下来,我才知道生活有多难。

租房子要钱,吃饭要钱,生孩子更要钱。我算了算存款,不到两万块。撑不了多久。

我开始在网上找兼职。写稿子、做客服、帮人改论文,什么活都接。白天写,晚上也写,困了就眯一会儿,醒了继续。

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有次去超市买菜,走到半路腿抽筋,蹲在路边动不了。一个阿姨路过,扶我到旁边的长椅上坐着。

“姑娘,你一个人啊?”

“嗯。”

“你老公呢?”

出差了。”我撒了个谎。

她叹了口气,没再问。

预产期前三天,我一个人去产检。走到医院门口,肚子突然疼起来,疼得直冒冷汗。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里挪。

一个护士看见我,跑过来:“你怎么了?”

“要生了。”我咬着牙说。

她把我扶进产房,医生看了看:“宫口开了,准备生。”

疼了整整十个小时。

我抓着床单,指甲都抓断了。旁边床的女人老公一直陪着,喂她喝水、给她擦汗。我这边只有护士偶尔来看一眼。

终于生出来了。

护士把孩子抱过来:“是个女孩。”

我看着她,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像个猴子。

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护士以为我是高兴,笑着说:“哭什么,挺好的。”

我点点头。

是啊,挺好的。

月子里没人照顾,我自己给孩子换尿布、喂奶。

奶水不够,就半夜爬起来熬鲫鱼汤。

孩子哭闹,我就抱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一只手抱孩子,一只手敲键盘写稿子。

有天晚上,孩子终于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月光照进来,照在孩子脸上。

她睡得很香,小手攥着我的手指。

我想起梁高韵说过的话:“等孩子出生了,我天天抱着她,不让你受累。”

骗人的。

都是骗人的。

我把脸转过去,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不能哭,哭了奶水就没了。

孩子半岁时,有一天突然发烧,烧到三十九度。我背着她去诊所,走得急,下楼时踩空了一级台阶,摔在地上。

我第一反应是护住孩子。

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流。我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走。

到了诊所,医生给孩子打了退烧针。我抱着她坐在椅子上等,腿上的血已经干了。

旁边一个大姐看着我:“姑娘,你腿流血了。”

“没事。”

“你一个人带孩子?”

她摇摇头,没再说话。

打完针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把孩子放在床上,自己去厨房烧水。水开了,我倒了一杯,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喝。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对面楼的几盏灯还亮着。

我看着那些灯,想,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里,是不是也有人像我一样,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喝水?

喝完水,我站起来,把杯子洗了。

然后回到房间,抱着孩子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药店买了纱布和药水,自己把伤口包好。

膝盖上留了个疤,到现在都没消。

但没关系。

孩子好了就行。



03

孩子两岁生日那天,程乐萱收到一条彩信。

她正在厨房煮面,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没在意,先把面端到桌上,才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一张照片。

离婚协议书的照片,右下角有梁高韵的签名,还盖了章。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声音很脆。

女儿在客厅玩积木,听见声音跑过来:“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她弯腰捡起筷子,“妈妈没事。”

她把手机翻过来,放到桌上。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程乐萱。”

那个声音,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梁桂珍。

“我同意你们离婚了。”梁桂珍的声音很平静,“协议书他已经签了,该给你的钱都会给你。你以后别再来找他了,懂吗?”

“他自己怎么不跟我说?”

“他跟你说什么?你电话都不接。他打了你四十七个电话,你接了吗?”

程乐萱没说话。

“你们的事我不管了,反正婚都离了。”梁桂珍说,“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了。

程乐萱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女儿还在叫她:“妈妈,面糊了。”

她回过神来。

“妈妈知道了。”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桌边坐下。

面已经坨了。

她挑起一根,放进嘴里。

没什么味道。

那天晚上,女儿睡着后,她坐在床边,把手机里所有的照片都翻出来。

以前的合照,一张一张地看。

结婚照、蜜月照、过年的合影……

每一张里,她都笑得很开心。

她看着那些照片,突然在想一个问题:那时候的开心,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吧。

只是后来变了。

她把照片一张一张地删掉。

删到最后一张,是结婚照。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没删。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翻出压在箱底的结婚证,打开看了看。

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傻。

她把结婚证放回去,关上箱子。

然后站起来,去厨房洗碗。

水流声哗哗的。

她低着头,认真地把每一个碗都洗干净。

洗完了,她擦了擦手。

对着镜子笑了笑。

“程乐萱,你挺好的。”

她对自己说。

“真的挺好的。”

04

转眼又过了三年。

程乐萱在市妇幼保健院干了这么久,从急诊科转到儿科,又成了科室骨干。她凭着扎实的专业底子,考了几个证,职称也上去了。

女儿程小麦上了幼儿园中班。每天早上,程乐萱骑着那辆二手电动车送她上学,风里来雨里去的。

五岁的程小麦比其他孩子瘦小些,但活蹦乱跳的,说话像个小大人。

“妈妈,你中午吃什么?”

“盒饭。”

“妈妈,你晚上来接我早点。”

“好。”

妈妈,我今天不想吃胡萝卜。

“不行。”

“好吧。”

母女俩的对话就这么简单。

日子一天天过去,程乐萱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以前的事。

直到那个电话响起来。

那天下午,她正在查房,手机震了。

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程小麦妈妈,你女儿发烧了,三十九度八,你赶紧来一趟。”

她心头一紧,跟主任请了假就往外跑。

到了幼儿园,程小麦蔫蔫地趴在桌子上,小脸烧得通红。程乐萱把她抱起来,孩子身上烫得厉害。

“乖,妈妈带你去医院。”

去了市医院的急诊,医生开了退烧针。打了针,温度降下来一点,但第二天又烧起来了。

反反复复折腾了一周,程乐萱觉得不对劲了。

她自己在医院上班,虽然是儿科,但也知道持续发烧意味着什么。

她给程小麦抽了血,送去化验。

等结果的那两个小时,她坐立不安。

女儿在病床上睡着了,小眉头皱着,像在做噩梦。

结果出来了。

白细胞异常。

程乐萱看着化验单,手指开始发抖。

她当了五年医生,这种数字在临床上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建议去省城的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同事说,“我们这边的设备有限,进一步确诊可能需要做骨穿。”

她点点头。

回到家,她坐在电脑前,查了省城儿童医院的资料。

最好的血液科,全国排名前三的专家团队。

她拿起手机,挂了个号。

然后又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

那是她来这个小城后认识的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一个退休的老医生,姓赵。

她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赵姨,我是乐萱。”

我知道,怎么了?

“我想请几天假,带我女儿去省城看病。”

“什么病?”

“可能是……血液方面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去哪个医院?”

省儿童医院。

“那边我有熟人,我帮你打个招呼。”

“谢谢赵姨。”

“别客气。”老医生顿了顿,“孩子要紧。”

挂了电话,程乐萱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省城两个字,心跳得很快。

省城。

那个她发誓再也不回去的地方。

现在还是得回去。

为了女儿。



05

省城儿童医院,血液科门诊。

走廊里挤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带着孩子的父母。有的孩子剃了光头,瘦得只剩骨头。有的孩子脸上挂着笑,手里拿着玩具。

程乐萱抱着程小麦坐在椅子上等叫号。

孩子精神不太好,头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

“妈妈。”

“嗯?”

“我是不是要死了?”

程乐萱心里一抽:“胡说什么,就是个小感冒。”

可是老师说我生病了,要打针。

“打了针就好了。”

“真的吗?”

“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女儿没说话了,又闭上眼睛。

叫号机响了:“程小麦,请到8号诊室就诊。”

程乐萱抱着孩子站起来,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说话很温和。他看了看程小麦之前的化验单,又翻看了一遍她带来的病历本。

需要做个骨穿。”他说,“确认骨髓的情况。

“我知道。”程乐萱说。

“你是她妈妈?”

好,那你签个字。

骨穿的过程很疼,程小麦哭得撕心裂肺。程乐萱死死抱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让它掉下来。

“乖,马上就结束了。”

“妈妈好疼。”

“妈妈知道,妈妈知道。”

做完骨穿,护士让程乐萱在外面等结果。

她抱着女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孩子哭累了,睡着了。

她低头看着女儿,用手轻轻摸了摸她已经剃了光头的小脑袋。

头发以前那么长,她最喜欢扎两个小辫子。

现在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转过去。

手机响了,是家里的号码。她刚要接,余光扫到对面走廊里走过来一个人。

她抬起头。

愣住了。

对面,一个男人推着轮椅走过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剃着光头,戴着口罩。

男人低着头,正在跟小女孩说话。

他抬头的一瞬间,也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

程乐萱心跳漏了一拍。

梁高韵。

他也老了。

瘦了,眼角多了几道皱纹,头发好像也稀了点。穿着医院的蓝色陪护服,推着轮椅的手上,多了一个纹身。

是她以前说过想要去纹的那颗星星。

他没看见她,先看见了程小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轮椅上的女孩,又看了看程乐萱怀里的孩子。

他嘴唇动了动。

程乐萱站起来,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些,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乐萱!”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停步,加快脚步。

“程乐萱!”

她几乎是在跑了。

他追上来,在走廊拐角拉住她的胳膊。

“你等等。”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手:“放手。”

“我……”他声音发颤,“我找了你好多年。”

“那又怎么样?”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轮椅上的小女孩拉了拉他的衣角:“爸爸,她是谁?”

梁高韵没回答。

他看着她怀里的程小麦:“她……她是我女儿吗?”

程乐萱没有回答。

“是不是?”他的声音在发抖。

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她说。

“有。”他死死盯着她,“这是我欠你的解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