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打我一耳光:我拎包走人,老伴满城找发现79万被转空傻了

分享至

手掌落在我脸上的声音很脆。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吴悦的手还举在半空中,脸色煞白,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茶几上散着一万块钱。

那是吴金山刚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存折,说要给女儿救急用的。

吴金山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举到一半,整个人僵住了。

我没说话。

摸了摸右脸,那里火辣辣的疼。

转身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拖出行李箱。

衣服叠好放进去,化妆品扔进去,梳妆台抽屉里的老樟木盒子抱出来放进去。

吴悦在身后哭喊:“妈……我不是故意的!是蔡军说债主要伤害囡囡啊!”

我把行李箱立起来,拉杆推上去,换好鞋,拉开防盗门。

“啪嗒”一声,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电梯里的灯忽明忽暗。我按下数字1,电梯开始下沉。手指摸了一下右脸,嘴角勾起一丝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

吴金山,你女儿教会了我一件事:这世上,谁都靠不住。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打开短信,看到昨天发来的那条银行通知——定期存款到期自动转存,79万,一分不少。

我删掉了那条通知。

走出单元楼,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着我脚下的路。我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前走,没有回头。

身后那扇窗里,传来吴悦嚎啕大哭的声音。



01

那天晚上的事,要说起来,得往前推三天。

三天前,吴悦带着蔡军回来吃晚饭。

红烧排骨,清炒小白菜,一盘花生米,还有吴金山最爱喝的散装白酒。

我忙了一下午,把菜端上桌的时候,吴悦正在客厅里跟吴金山说话。

“爸,我们想换个大点的房子。”

吴金山夹了一颗花生米丢嘴里:“换什么换,现在住的不挺好?”

太小了。囡囡越来越大了,连个自己的房间都没有。

蔡军坐在沙发上,陪着笑:“爸,我看中了一套,首付差个二十万。”

二十万。这两个字落在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端着排骨从厨房出来。

吴金山没看我,直接说:“差这么多?”

“没办法嘛,现在房价高。”吴悦接过话头,“爸,你和我妈退休金加起来也不少了,先借我们周转一下,等我们手头宽裕了肯定还。”

我没说话,把排骨放在桌上,转身又回了厨房。

吴金山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家里钱都是你妈管着,我回头跟她商量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吃完饭,吴悦和蔡军走了。吴金山坐在沙发上剔牙,我收拾碗筷。

“玉燕,咱家存折上还有多少钱?”

我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

“你发什么呆呢?”吴金山提高了声音。

“没多少。”我说,“每个月那点退休金,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存折呢?拿来我看看。”

我的手在水里停住了。

存折我当然知道在哪里。

不止一张。

有一张是两个人名字的,上面有三万块,是给吴金山看的。

还有一张,是我自己的,光我的名字,里面存了79万。

那张存折,我藏了18年。

“存折我明天去银行查一下再说。”我把碗洗完,擦干手,“你先去洗澡吧。”

吴金山没再追问,起身去洗澡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放的什么,完全没看进去。

18年了。

从吴悦上大一那年开始,我就开始偷偷攒钱。

一开始是买菜时省下的那几块几毛,后来是周末去学生家里做家教的补课费。

每个月我都从工资里拿出一点,存进一张只有我知道的定期存单。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存这么多。只是觉得,一个女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父亲临终前,把我叫到病床前,拉着手跟我说:“闺女,你性子软,一辈子都听别人的。爸走了以后,你要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那年年底,父亲留下的遗产分到我手里,一共十万块。我把那十万块和存折放在一起,一分钱都没敢动。

这十几年里,吴金山问过几次家里的账。

每次我都说钱花在日常开销上了,他也没深究。

他这个人就这样,大男子主义,家里的事从来不爱管,只要每月拿到零花钱就行。

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觉得我把钱管得太紧。每次我给自己买件新衣服,他都要叨叨两句:“又乱花钱。”

我从来不说我攒了多少钱。

不是不想说,是怕。

怕他知道以后,这笔钱就不属于我了。

02

第二天,吴悦又来了。

这次没带蔡军,一个人来的,进门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我当时正在厨房包饺子,听见她进来的声音,手上的动作没停。

“妈。”

“嗯。”

“我昨天说的话,你别生气。”

我没回应,继续包饺子。面皮摊在手心,一勺馅放进去,捏住边缘,转着圈收口。

吴悦站在厨房门口,声音有些发颤:“蔡军的装修公司上个月接了单活,干到一半墙塌了,砸伤了两个工人。人家要赔偿,二十万。”

我的手停了一下。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吴悦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让你和爸担心。可这几天债主天天上门,说再不还钱就要……就要伤害囡囡。

她哭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整个人都在颤。

我心里揪了一下,但还是没松口。

不是我不想帮她。

是这二十年,她从我这里拿了太多太多了。

结婚要嫁妆,八万。

生孩子要请月嫂,两万。

后来蔡军开公司,又拿走三万。

每次都说还,到现在一分钱没见着。

如果这次再给她二十万,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这个人,一辈子省吃俭用,到头来连个说“不”字都学不会。

但不是现在。

“妈,求你了。”吴悦走过来,“你跟我爸说一声,先把钱借给我,等我缓过来一定还。”

我继续包饺子。

“妈!”

她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带着不耐烦:“你到底帮不帮我?你是不是觉得你闺女过得好?”

“你过得不好是你自己选的。”我把最后一个饺子包好,放在案板上,“蔡军这个人,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

吴悦愣住了,然后脸色变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蔡军?”她的声音提高了,“他对我好!比你和爸都好!你们从小就管我,什么都管,我嫁给谁你们都要管!”

她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拍在厨房的台面上,震得案板上的饺子跳了一下。

“你到底给不给钱?”

“没有。”

“不可能!”吴悦尖叫起来,“你和爸每个月退休金加起来七八千,怎么可能没钱?”

她冲进客厅,翻抽屉。吴金山刚买的象棋被她扔到地上,棋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她翻出一张存折,翻开一看,是三万块。

“才三万?”吴悦举着存折冲过来,“妈,你骗我?”

“那点钱够干什么?”她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嘴唇发抖,“我女儿要被他们抓走了,你就给我看三万块?”

“你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他们说要把囡囡卖掉!卖给人贩子!”

“够了!”吴金山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另一张存折,“我这儿还有。”

他把存折扔在茶几上,啪的一声。

“把我棺材本都拿出来,给你。”

我愣住了。

那是我藏了十八年的存折。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金额是790000。

我不知道吴金山什么时候翻出来的。我只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那个数字。

“这是……妈的钱?”吴悦翻开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眼睛瞪得圆圆的,“七十九万?妈,你瞒着我们存了七十九万?”

她看向我的眼神,忽然变了。

不是感激,是愤怒。

“你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不给我?”

“你是我妈啊!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不给。”

“妈!”吴悦举起手。

那巴掌落在右边脸蛋上,凉了一阵然后火辣辣地疼。



03

我推开吴悦,进了卧室。

行李箱在床底下,落了一层灰。我拿出来,拉开拉链。

衣服不多,都是些旧的。

一件件的叠好,放进去。

洗漱台上的化妆品,都是我舍不得用的牌子,现在没用完也带走吧。

抽屉最里面,是老樟木盒子,我爸留给我的,里面放着存折、身份证、户口本。

全放进行李箱。

拉上拉链的时候,手在发抖。但我没有哭。

吴悦在客厅里哭得撕心裂肺,吴金山在骂她。门被推开又关上,她又跑出去了。

我听见吴金山的声音。他在打电话,给刘婷,给吴金山他姐,给我妈。声音很大,很急,说我又闹脾气了,说我把存折全拿走了,说我疯了。

我没跟他争。

轮子转起来,行李箱跟着我到了门口。

“玉燕。”

我回过头。

吴金山站在客厅里,脸上的表情,我从来没有见过。不是愤怒,是惊慌,是害怕。

“你要去哪?”

“去我想去的地方。”

门合上,锁咔哒一声响。

拐过楼道口,电梯来了,里面没人。

我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格跳。7、6、5、4、3……

到了1,电梯门打开。夜风吹进来,带着点桂花香。

单元楼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我上了车,报了地名。

那是老城区的一条街,我年轻时候去过很多次。

司机朝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么晚去那儿啊?”

车子发动了,街灯一盏盏往后退。

我掏出手机,打开短信,删掉了银行那条通知。又翻到通讯录,找到老同学刘婷的电话,发了条消息:婷,我明天来找你,有事。

刘婷很快回了:怎么啦?

我没回。

出租车拐了个弯,驶上了主干道。城市的夜景从车窗两边掠过,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这个我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城市,我忽然觉得陌生。

手机又震了。

吴金山发来的。

“玉燕,你到底在哪?”

“你回来我们好好说。”

“我都说了,钱的事可以商量。”

一条接一条,我没回。

到了。老城区那条街,破破烂烂的,但路两边的小店都还开着。我下了车,拖着行李箱往街里走。

穿过一条窄巷,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老旧的商品房,楼下有几间铺面,都关着门。其中一间,门头上贴着“旺铺出租”几个字,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我站在这扇门前,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月亮悬在天上,淡淡的。

这一夜,我住在附近的小旅馆里。很便宜的房间,四十块钱一晚,角落里铺着白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

我躺在那张吱吱响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一夜没睡。

04

第二天一早,我打了那个招租电话。

店主姓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骑电动车赶来。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说:“大姐,你一个人来看房?

我说:“嗯。”

他把门打开,一股灰味扑面而来。里面大概四十平米,空荡荡的,贴着白瓷砖,天花板上有根日光灯管。

“以前是个早餐店,后来老板回老家了。”老陈说,“大姐你要干啥用?”

“开饭桌。”

“饭桌?”

“就是帮附近没人接的娃做午饭,带他们写作业。”

老陈看了看我,笑了:“你一个人?”

“嗯,一个人。”

“租金一个月一千五,押一付三,你自己装修。”

我转了一圈。

后面有个小厨房,不大但是够用。卫生间在角落,瓷砖都裂开了,但能上水。地上铺着旧地板,有些地砖翘起来了,踩上去会响。

“行。我租五年。”

老陈愣了:“你确定?

“确定。”

签合同,转账。我把租金、押金、装修的钱都转过去了。存折上的数字少了一截,但我不心疼。

下午,我去了建材市场。

买了新的水龙头,让小工换了,又买了铁锅、菜刀、菜板、不锈钢碗、筷子、勺子,满满几大包。

从市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蹲在路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然后又去了文具店。买了一摞本子,几盒铅笔,一块小黑板,几支粉笔。回去的路上路过水果摊,买了两斤苹果和一把香蕉。

躺在床上,手机的呼吸灯一闪一闪。我拿起来一看,十几条消息,几乎都是吴金山发来的。

“你不回来也得告诉我一声。”

“你是不是想急死我?”

“你妈那边我都问了,说没去。”

“我求你了好不好,回来吧。”

最后一条是吴悦发来的:“妈,我错了,你别不接电话。”

我看完了,没回。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翻了个身。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影子。

一个人的房间,安静得出奇。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吴悦还小,刚上小学。每天放学回家,她都会跑到厨房门口喊:“妈,我回来了!”

我就会从灶台那边回过头,笑着应一声。

那时候吴金山还没到天天抱怨退休金不够花的地步。我们一家人围在桌前吃饭,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吴悦在饭桌上说学校的事。

那时候,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

谁能想到,过了几十年,我连家都回不去了。



05

第三天,我去找了刘婷。

刘婷是我高中同学,退休前在街道办上班,现在闲着。看见我的时候,她吓了一跳:“玉燕,你咋瘦这么多?”

我笑了笑,没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她把我拉进屋,“吴金山打电话给我,说你离家出走了。他说你把存折都带走了?”

“……多少?”

“七十九万。”

刘婷张大嘴巴,半天没合上。

你……你瞒着他攒的?

“十八年了。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刘婷看着我,忽然红了眼眶:“玉燕,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

“我打算在旧街那边租间铺面,开个小饭桌。”

“什么?”

“大前天晚上打的。”

“你疯啦?”刘婷急了,“你一个人,以前都没做过生意,这钱赔了怎么办?”

“赔了就赔了。我也不指望发财,够吃够住就行。”

“那你老伴和闺女?”

“他们自己会过。”

刘婷看着我,叹了口气:“你这性子,说变就变。”

是得变。不变,我没法活。

那个下午,我跟刘婷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说到这些年省吃俭用舍不得买件像样的衣服,说到每次吴悦要钱时我矛盾的心里,说到那天晚上吴金山冷漠的眼神。

说到最后,我趴在桌上,眼泪掉在桌面上,怎么都止不住。

哭完了,擦了把脸,我对刘婷说:“行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联系装修师傅。”

“嗯?”

“你变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变了就变了吧,不变,那才是真的完了。

回去的路上,我拐去了一趟菜市,买了菜和肉。小饭桌还没开张,但我得先练练手,以后好给孩子做饭。

走到街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吴金山。

他背对着我,正在跟街边的小店老板说话,大概是问见过我没。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佝偻,花白的头发在风里乱糟糟的。

我站在拐角,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转身走进巷子。

不是不想见他,是见了又能说什么呢?说对不起?说不该拿钱?还是说,我们离婚吧?

我不能说。因为我知道,一旦说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手机又震了,吴金山打来的。我按掉。他又打过来,我又按掉。反复了三次。

最后,我关机了。

06

小饭桌的牌子挂上去那天,来了一个家长。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一家小饭馆打工,中午回不去。她看了我一眼:“老师,你这里真能管孩子吃午饭?”

“能。”

“多少钱?”

“一个月四百,包中午饭和下午作业辅导。”

“四百?”她犹豫了一下,“那……我让我儿子试试?”

“行。”

当天中午,那女人的儿子小胖来了,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一年级。

吃饭的时候一直低头不说话,我给他夹了块红烧肉,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使劲扒饭。

我看着他把饭吃完,又给他添了一碗。

小胖吃完,拿袖子擦擦嘴,问:“阿姨,你做的饭比我妈做的好吃。”

我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到第五天,来了第七个孩子。

我站在灶台前,锅里炖着土豆牛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小黑板上写着今天的作业要求,孩子们坐在拼起来的长桌边,趴在作业本上写写画画。

一个小姑娘偷偷抬头看我,又低下头去,在本子上画了一朵花,在旁边写上:“张老师,你真好看。”

我笑了。

隔天早晨,我推开小饭桌的卷帘门。

一个人站在门口。

是吴金山。

他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保温盒,头发比那次见到时更白了,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玉燕……”

我愣在那里,手还撑着卷帘门,整个人僵住了。

我找了你整整七天。”他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