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小三肚子里二胎双胞胎比我大两个月,婆婆磕头让我度量大点,我一招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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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明远的私生子在贵族幼儿园喊他爸爸那天,我正在隔壁给自己做孕检。我也怀了他的孩子——可他那边的女人,肚子里的双胞胎比我大两个月。婆婆跪着求我别离,我笑着递给她一份文件,上面印着明远集团百分之七十三的股权转让书。猜猜这十年我到底在做什么?

1

周三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准备去宜家。车刚停好,周明远的消息弹出来了——"沈老师您好,豆豆这学期的学费已转到幼儿园账户,四万两千块,请查收。"收件人是我。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周明远微信里从来没有过什么"沈老师"。我点进转账记录,一年六次,每季度一次,金额从三万二涨到四万二。幼儿园缴费周期。我算了一下——这个叫豆豆的小孩,至少五岁了。



我结婚十年。五年前怀过一次孕。婆婆来照顾我,第三个月见了红。医生说以后可能很难了。周明远那天在出差,后来也没问过。

我没去宜家。导航输入了那个幼儿园的地址。

英皇幼儿园在城东新区,门口停了一排保时捷。我的大众停对面马路。下午四点,白色特斯拉停在校门口,周明远从驾驶座出来,绕到副驾开了门。一个女人出来,三十出头,齐耳短发,肚子凸得很明显——至少六个月。她挽着周明远的手,旁边家长喊她"豆豆妈"。

一个约莫一米一的小男孩跑出来,扑进周明远怀里喊爸爸。周明远一把抱起转了个圈,小孩咯咯笑。

周明远给那女人开车门时,手扶着车门上沿,怕她磕到头。这个动作,他对我用过无数次。

2

那天晚上周明远回来快十一点,身上有香水味。他说陪客户唱歌,推不掉。

我嗯了一声,捡起他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掉出来一张揉皱的收据——妇幼保健院B超缴费单,姓名沈玉。旁边手写一行小字:"双绒双羊,双胎发育良好。"

双胞胎。比正常的大一倍的那种。

我把收据叠好塞回去。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手一抖泼出来烫到手腕。不是疼的。是气的。

当晚我等周明远洗完澡睡下,打开他的书房保险柜。密码我知道——0609,他跟沈玉认识那天,也是我的生日。上层是房产证和金条。下层我从来没翻过。今晚翻了。一本黑色笔记,里面夹着照片——豆豆百天、豆豆第一次走路、豆豆上幼儿园。背面都写着日期。还有一张B超单,周明远在上面写了一行字:"豆豆要有弟弟妹妹了,爸爸会给你全世界。"

我把B超单夹回去,锁好保险柜。然后翻出自己手机里一张五年前的诊断单——流产。日期也是六月九号。我的生日。

那天他在出差。出差是因为沈玉的生日是六月八号。他陪她过了两个晚上,我在手术室刮宫到凌晨四点。

我坐在书房地板上,把这张诊断单发给周明远的助理小刘:"帮我叫一下他,他手机可能静音了。"三分钟后他打电话过来,语气很急:"你发那个什么意思?"我说:"没事,收拾东西翻到的,一时有点难过。""你真没事儿?""真没事。"

挂了电话,我拨了两个号。第一个打给马国良——明远集团前财务总监,被周明远栽赃辞退的老实人。第二个打给陈律师。

"之前跟你提的那件事,可以动手了。"

3

我叫马国良。明远集团前八年的账,有一半是我做的。后来周明远要做阴阳账融资,我不答应,他就把我开了,还在行业群里放话说我财务作假。四十六岁的人,两年找不着工作。

上周林晚打来电话:"马哥,有个事想跟你聊聊。关于明远集团三年前那笔两千万的退税。"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笔退税我没经手,但我看过资料,有大问题。

城北一家很偏的茶室里,林晚把牛皮纸档案袋推过来。"这是去年你被辞退之后,周明远在行业群里发的消息。污蔑你人品有问题,让同行谨慎录用。"我打开,里面是截图和聊天记录,时间线清清楚楚。

"你想让我做什么?""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她把第二份文件推过来。"税务局那边我已经铺好路了,差你一个签名。签了,明远集团的账目就会被全面稽查。你清白,可以反过来起诉他诽谤。"

我看着那份文件,手抖得厉害。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马哥,人性是什么?当你被人踩到土里的时候,最痛的不是那个人踩完你,而是他连鞋底的泥都懒得擦。"

我签了。



两个月后,税务稽查正式立案。周明远收到通知的当天下午给林晚打了电话。他不知道,那时候我就在林晚旁边坐着。我们三个人像一个三角形——有人站在顶点,有人站在底边。但底边也不是什么坏事。

4

林晚叫我来家吃饭,我心里不想去。她做的菜太淡了,油舍不得放。但我还是来了。明远跟我说,沈玉月份大了,让我多去林晚那边打个照面,演演戏。

进门时林晚在厨房忙活,全是我儿子爱吃的菜。我心里软了一下——这个儿媳妇对明远确实好,可惜肚子不争气。

饭吃到一半,林晚放下筷子,很平静地开口:"妈,咱家那个幼儿园的入学名额还有吗?我有个朋友的孩子想上城东那个英皇幼儿园,听说明远跟他们校长挺熟的?"

我的筷子从手里滑了下去,当的一声砸在骨碟上。英皇。豆豆在那儿。名字还是明远起的。

"你问这个干嘛?""没什么,朋友托我问问。"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问明天天气。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嘴角弧度没变过——那种微笑,像是在看一场她知道结局的戏。

那顿饭后半段我没再动筷子。她给我夹了块排骨,我纹丝没动。她慢条斯理地吃着,每一口都嚼很久。像在嚼什么东西,又像在等什么东西。

当晚我打电话给明远:"林晚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什么?""豆豆的事。还有沈玉。"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心跳到了嗓子眼。"妈,别慌,她翻不出什么浪。公司法人是我,钱都在我这边。实在不行就离,给她一百万打发走。"

一百万。我心想——儿子,你真不了解你老婆。她如果只是为了钱,她不会等十年。

婆婆又来了。这次不是来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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