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推倒头破血流,婆婆拦住不让去医院,我一脚踹她跪下

分享至

三岁的女儿被小姑子儿子一把推倒,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血顺着发缝往下淌。

我抱着她要冲医院,婆婆拦在门口,一脚踹在她膝盖上,她摔倒在地,吼着:“反了!你敢打我?”我没回头,抱着女儿冲进雨里。

出租车后座,女儿的血浸透了我的围巾。

我的手机响了三次——老公、婆婆、小姑子——我一个都没接。

到了急诊室,医生拨开头发检查时,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像要炸开。

这一刻,我不怕这个家散了,我只怕再也抱不到女儿了。



01

那个下午,阳台上的风带着潮湿的雨味。

我正在收衣服,听到客厅里传来小宝的声音:“给我!这是我的!”

然后是邓悦的哭声,小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我没在意,继续把衣服叠好。这种事每天发生好几回,我已经从当初的心疼变成了麻木。

小宝五岁,邓悦三岁。

按理说哥哥该让着妹妹,但在我们家,这个理是反的。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衣柜,听到邓悦的哭声大了起来,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尖锐。我心里咯噔一下,扔下衣服快步往客厅走。

客厅里,小宝骑在邓悦身上,手里攥着邓悦的布娃娃。

邓悦趴在地上,脸憋得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

“你起来!”我冲过去把小宝推开,把女儿抱起来。

邓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全是泪。

“小宝!你怎么又欺负妹妹!”我声音大了些。

小宝坐在地上,先是一愣,然后张嘴就嚎。

“妈!妮娜打我!”

他的声音又尖又亮,像杀猪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婆婆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宝指着我说:“姑妈打我!她推我!”

婆婆的脸一下子拉下来,瞪着我:“你打孩子干什么!”

“妈,他骑在悦悦身上。”

“小孩子玩嘛,打打闹闹多正常,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什么?”

婆婆把小宝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小宝乖,不哭了啊,奶奶给你拿吃的。”

她牵着小宝往厨房走,临走还回头剜了我一眼。

“小孩子的事,你少掺和。”

我抱着邓悦站在原地,看着她进了厨房。

邓悦的哭声渐渐小了,她用小手扯着我的衣领,小声说:“妈妈,哥哥抢我娃娃。

我低头看着女儿,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妈妈给你拿回来。”

我走进厨房,看到小宝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碗刚盛的鸡汤,嘴巴吧唧吧唧地喝着。

布娃娃被他顺手扔在地上,沾了灰。

我弯腰捡起来,擦了擦,递给邓悦。

她接过去,紧紧抱在怀里。

那一刻,我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

晚上邓亚东打电话来,我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下午的事。

“你能不能跟他妈说说?”

“说什么呢?”邓亚东的声音有些疲惫,“一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不是孩子的问题,是你妈。

“你少说两句吧,我妈带孩子不容易。”

“她带的是谁的孩子?是邓馨的,不是我的。”

“那是我妹的孩子。”

“邓亚东,我嫁给你三年了,这个家我算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我不讲道理?你看看你妈是怎么对我的!”

“行了行了,等我回去再说,我这边还有事。”

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

眼角边已经有细纹了,才三十一岁,看着像四十。

三年了,我每天早起做饭,洗衣服,带孩子,伺候公婆。

小姑子离婚回来住,我也没说过什么。

可这个家,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

邓悦已经睡着了,小身子蜷成一团,怀里还抱着那个布娃娃。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一阵酸涩。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02

第二天上午,婆婆出去买菜,家里就剩下我和两个孩子。

我原本想趁着婆婆不在,带邓悦去小区里走走。

可刚给邓悦穿上鞋子,小宝就闹着要跟我一起出去。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他在沙发上蹦来蹦去,把邓悦刚整理好的玩具踢得满地都是。

“小宝你听话,姑妈带妹妹去楼下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

“不嘛!我也要!”

他跳下沙发,跑到门口,把邓悦的鞋踢到鞋柜底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把鞋子拿出来。

“小宝,你乖,好好在家看电视。”

“我不!”

他伸手从鞋柜上拿起邓悦的小水壶,一把摔在地上。

水壶盖子弹开,水洒了一地。

“小宝!”

我声音大了些,他愣了一下,然后嘴一瘪,开始哭。

“你骂我!你骂我!”

他的哭声很大,楼下都能听得见。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大门开了。

婆婆提着菜篮子进来,看到小宝坐在地上哭,脸色一下子变了。

“又是怎么回事!”

“妈,他自己摔了水壶,我只是说了他一句。”

“你一个大人,天天跟孩子过不去!”

她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蹲下来把小宝抱起来。

乖乖乖,不哭了啊,奶奶回来了,谁欺负你你跟奶奶说。

小宝指着我说:“姑妈不让我出去!”

婆婆看着我:“你带悦悦去哪?

“我就想带她去楼下走走。”

“走走?家里不能走?非得出去现眼?”

“妈,孩子在家里闷了一天了。”

“闷?我看你是嫌这个家不好!”

“我没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你天天就想往外跑,想把孩子带走,让我们都见不着!”

“妈,我没这么想。”

“你没这么想?你没这么想你天天跟亚东告什么状!”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像要把我吃掉。

我没吭声。

跟她吵了三年,我已经学会了聪明:不吵,忍。

忍到她说完,忍到她消气,这件事就过去了。

果然,她骂了几句,气消了些,抱着小宝进了厨房。

我把邓悦抱起来,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了。

“妈妈,我们不出去吗?”

“不去了,妈妈在家陪你玩。”

我抱着她回了房间,把门关上。

邓悦趴在我肩膀上,小声说:“妈妈,奶奶好凶。”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下午的时候,小姑子回来了。

邓馨在商场里做导购,每天中午去上班,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小宝在客厅里搭积木,笑着说:“儿子,今天乖不乖?”

小宝跑过去:“妈妈,姑妈今天骂我了。”

邓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姐,你怎么又骂小宝?”

“我没有骂他,他自己摔了水壶,我只是说了他一句。”

“一句?我妈说你在家骂了一下午了。”

你妈误会了。

“误会?我儿子还会撒谎不成?”

她抱着小宝,脸上写满了不满。

我没再解释,转身回了房间。

晚上邓亚东又打来电话。

今天又怎么了?我妈说你跟馨馨吵架了?

“没吵,就是小宝今天摔了水壶,我说了他一句。”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邓亚东,在你家,我连话都不能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妈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妹说什么都是对的,只有我是错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我敏感?你回来住一个月试试!”

“行了行了,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电话再次挂断。

我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

手机壁纸是我和邓亚东的结婚照。

那时候他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妮娜,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一辈子。

这才三年。



03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了一周。

这一周里,小宝越来越过分。

他会在邓悦喝水的时候突然推她一把,把水杯推倒。

他会在邓悦画画的时候撕她的画纸。

他会在邓悦睡着的时候冲进房间大声叫喊。

每次我出面制止,婆婆都会第一时间挡在面前。

“小孩子嘛,玩闹而已。”

“磕磕碰碰多正常,大惊小怪。”

“你就不能让着点?他一个没爸爸的孩子,多可怜啊。”

这话每次都能让我的火气压下去。

邓馨离婚快一年了,前夫一个月只给八百块抚养费,剩下的全是婆婆贴补。

婆婆心疼女儿,也心疼外孙。

可她的心疼,建立在对我女儿的欺负上。

那天中午,我在厨房洗碗,听到邓悦在客厅里哭。

哭声跟平时不一样,又尖又急。

我扔下碗跑出去,看到小宝正拿着遥控器往邓悦头上砸。

“小宝!你干嘛!”

我冲过去抢过遥控器,发现邓悦额头上已经被砸出一个红印。

邓悦疼得哇哇哭,两只手捂着头。

“你干什么打妹妹!”

小宝被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立刻从我身边跑开,冲向厨房。

“奶奶!姑妈打我!”

我追了出去,看到他钻进婆婆怀里。

婆婆正在切菜,看到小宝冲进来,手里的刀都没放下。

“又怎么了?”

“姑妈打我!”

婆婆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责问:“你怎么又打孩子!”

“我没打他!是他用遥控器砸悦悦!”

“遥控器砸一下能有多疼?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邓悦哭得停不下来,我蹲下来想抱她。

她躲开了我的双手,扑向婆婆:“奶奶抱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

我下意识地笑了,心想孩子还是跟奶奶亲。

可婆婆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

她没接孩子。

她甚至看都没看邓悦一眼,继续低头切菜。

“别抱了,我手上都是油。”

邓悦愣在原地,伸着两只手,看向婆婆的背影。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小嘴瘪着。

我看着那个画面,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悦悦,妈妈抱。”

我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

她趴在我肩膀上,小声说:“妈妈,奶奶不抱我。

“奶奶忙,妈妈抱你。”

“奶奶抱哥哥。”

她的小脑袋埋在我脖子里,声音带着委屈。

我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回了房间。

小宝在客厅里得意洋洋地玩遥控器,还故意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我不知道这些事该不该跟邓亚东说。

跟他说了,他只会让我忍。

我已经忍了三年了。

那天晚上,我翻出手机里存的照片。

从三个月前开始,我就在偷偷记录邓悦身上的伤。

胳膊上的掐痕,膝盖上的淤青,额头的红肿。

一张一张,像账本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存这些。

也许是有一天能用得上。

也许是等一个爆发点。

我放下手机,看着熟睡的女儿。

她的额头上还带着下午的伤,红印子已经发紫了。

我轻轻摸了摸,她皱了下眉头,又继续睡了。

我心想,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可我能怎么办呢?

04

又是周末。

邓亚东难得回来一趟,我原本想趁着他在家,带邓悦出去转转。

可早饭还没吃完,就出事了。

小宝要吃最后一只煎蛋,邓悦也想吃。

两个孩子在餐桌边吵起来。

婆婆坐在中间,谁也不帮,也不说话,看戏似的。

小宝毕竟大两岁,一把抢过盘子,把煎蛋往地上一摔。

“我吃不到!谁也别吃!”

盘子碎了,煎蛋糊了一地。

“小宝!”邓亚东难得发了火,“你给我捡起来!”

小宝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立刻嚎啕大哭。

“你凶我!你凶我!”

婆婆立刻站起来:“你喊什么喊!一个孩子,你至于吗!”

“妈,他把盘子摔了!”

“摔了就摔了,一个盘子能值几个钱!”

她伸手把小宝拉到自己身边,瞪着邓亚东:“你难得回来一次,一回来就凶孩子,你还是当舅舅的吗!

邓亚东被她骂得说不出话。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觉得特别好笑。

在他妈面前,他永远是个只会缩着脖子认错的儿子。

“行了,不吃了。”

我抱起邓悦,回了房间。

邓亚东跟了进来。

“你干嘛,摆脸色给谁看呢?”

“我没摆脸色。”

“你明明就有,饭都不吃了,不是给谁看是什么?”

我吃不下去,你还看不出来?

“你要是觉得我妈不对,你跟我说,我去跟她讲。”

“你讲?你敢吗?你妈一瞪眼你就不敢吭声了。”

邓亚东一下子涨红了脸。

“蔡妮娜,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在这个家什么都不管。”

“我怎么不管了?我工作那么忙,回来还要听你埋怨!”

“你要是觉得我埋怨,那就算了。”

我低头抱着邓悦,不想再看他。

他站在我面前,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被他重重地关上。

邓悦被声音惊醒了,睁开眼睛看我。

“妈妈,爸爸生气了。”

“没有,爸爸没生气。”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不会的,爸爸喜欢悦悦。

她趴在我怀里,又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院子里晾着婆婆早上洗的衣服,小宝的衣服占了整根晾衣绳。

邓悦的两件小衣服,被挤在最角落,风一吹就往下掉。

那天下午,邓亚东要回单位了。

他走的时候,连房间都没进,只在门口喊了一声:“我走了啊。”

我应了一声,没出去送。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我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晚上婆婆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小宝在沙发上学着电视里的武打片,又蹦又跳。

邓悦困了,坐在我腿上,眼皮直打架。

“妈,我先带孩子去睡了。”

“睡什么睡,才八点。”

“她困了。”

“困了就在沙发上睡,你一回房间就把门锁着,像什么样子。”

我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邓悦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我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拿毯子盖好。

婆婆继续看电视,小宝继续蹦。

电视里的声音,小宝的尖叫声,吵得我头疼。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可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05

那天下午,下了很大的雨。

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一直没停过。

院子里积了水,屋檐的雨水往下淌,砸在地上啪啪响。

我原本心情就不好,因为前一天晚上又跟婆婆吵了一架。

她让我去菜市场买菜,我说雨太大了,明天再去。

她当场就骂我懒。

“下雨就不买菜了?你是大小姐还是怎么的?以前我一个人带孩子,下刀子也得出去!”

我想回她一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忍。忍习惯了。

可那天下午,我发现忍这个字已经不管用了。

事情发生在两点多。

我当时在阳台上收衣服。雨太大了,晾在外面的衣服被风吹得乱飘。我正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袜子,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闷响。

那种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骨头撞在木头上的声音。

沉闷,短促,像什么东西断了。

接着是邓悦的哭声。

很尖,很急,不像平时的哭闹。

我扔下衣服冲进客厅,整个人都傻了。

邓悦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那个茶几是婆婆结婚时买的红木茶几,用了三十多年。四个角都是尖的,像刀子一样。

血已经流出来了。

从邓悦的后脑勺往下淌,顺着头发,滴在地板上。

我蹲下去看她,看到她后脑的一条小缝,心里猛地一紧。

“悦悦!悦悦!”

她只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宝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从邓悦手里抢来的布娃娃。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小声说:“她要抢我的娃娃。”

我说:“那个娃娃是她的。”

小宝说:“是我的,我喜欢。”

他已经五岁了,但他不知道,或者知道也装作不知道,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我顾不上小宝,把邓悦抱起来,要往门口冲。

“妈!妈!帮我拿一下车钥匙!”

我喊了两声,婆婆才慢吞吞从厨房走出来。

她看到邓悦头上的血,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什么事?摔了?磕磕碰碰多正常,大惊小怪的。”

“妈,流血了,很多血。”

“小孩子嘛,摔一下很正常。擦点红药水就行了,去医院浪费那钱干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走到我面前,伸手拦住了我。

“你放下,我去拿药。”

“妈,不是擦药的问题!她后脑磕在茶几角上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不就破了一点皮嘛。”

“不是破皮,是磕到了,妈,我求你了,让我去医院!”

“不行!”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尖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要是敢带她去医院,就别进这个家门!我养大了两个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没见谁磕一下就要去医院的!就你娇贵!”

邓悦在我怀里哭得喘不上气,血已经滴到我手背上。

温热的,黏糊糊的。

我看着婆婆的脸,她脸上没有任何担心的表情。

只有不耐烦,只有嫌弃。

我转头看向小宝,他站在沙发后面,偷偷笑着。

那一瞬间,三年来的所有委屈,所有隐忍,所有眼泪,全部涌了上来。

我想起邓亚东在电话里说“你忍忍”,想起婆婆说“你让让”,想起邓馨说“我儿子不会撒谎”。

想起邓悦被欺负后跟我说“妈妈,奶奶不抱我”。

想起她跪在沙发上,跟婆婆说抱抱,婆婆看都不看一眼。

想起她额头上的伤,胳膊上的掐痕,膝盖上的淤青。

想起那些我偷偷拍下来的照片。

突然,我什么都不想忍了。

“妈,你让开。”

我不让!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你就别回来!

“让开!”

“你耳朵聋了?我说了,小孩子摔一下很正常!”

她说完,伸手来抢我怀里的邓悦。

我侧身躲开,她抓了个空。

她更加恼火,伸手拽住我的包带,力气大得吓人。

“你放下孩子!我不让你去!你听到没有!”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我现在要带悦悦去医院。”

“你敢!”

“我现在就去。”

我弓起右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她膝盖上。

她痛得叫了一声,手松开了。

我抱着邓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身后,传来婆婆的嚎叫声:“反了!反了!这个家要散了啊!”

我没回头。

雨很大,像天漏了一样。

我冲到楼下,雨打在身上,冰凉的。

邓悦趴在我肩膀上,哭声已经变小了,变成了微弱的哼哼。

“悦悦不怕,妈妈带你去医院。”

我抱着她在雨里跑,跑了将近十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上车的时候,我全身湿透了,怀里只有邓悦是干的。

出租车司机看到邓悦头上的血,也吓了一跳。

“要不要去最近的医院?”

“去中心医院,快一点。”

“好嘞!”

车开了,我看着窗外模糊的雨景。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婆婆打来三次,邓馨打来两次,邓亚东打来一次。

我一个都没接。

我只是抱着邓悦,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悦悦不怕,有妈妈在。”

“妈妈在。”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