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玉林女护士李凤萍杀害同事被判死刑,行刑前她面对被害人家属神情平静,可当看到父亲寄来的信件时,瞬间情绪失控,崩溃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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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广西玉林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南国早报》相关报道、庭审记录整理及当地媒体采访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2011年的广西玉林,春天刚刚来过,空气里还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医院外科的走廊里,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里。

护士们穿着白大褂,低着头,推着治疗车从一间病房走到另一间病房。

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生死,习惯了,人反而变得麻木。

值班室的门半掩着,里头有两张床。

一张床上,梁某已经睡下了,今晚是她的夜班,凌晨还要起来巡房。

另一张上,李凤萍坐着,没有睡,眼睛看着窗外某个黑暗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夜晚,那间只有两张床、一张桌、一盏灯的值班室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内心挣扎,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李凤萍在那段沉默里,是否曾经犹豫过,是否曾经想过要收手,是否曾经在某一个瞬间,让自己从那个念头边缘退了回来。

人们只知道结果。

梁某,再也没有从那张床上醒来。

这个案件,后来震动了整个广西玉林的医疗系统。

杀人的是护士,被杀的也是护士。

穿同一件白大褂,走同一段走廊,睡同一间值班室的两个女人,走到了这一步。

消息传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家医院的外科走廊,都笼罩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气氛。

那些在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们,低着头路过值班室的时候,脚步会不自觉地放轻,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而更令所有人难以消化的,是另一幕,发生在两年之后。

行刑前的最后时光里,李凤萍见到了被害人梁某的家属,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神情平静得像是在等一班迟来的公共汽车。

被害人的母亲站在她面前,颤抖着,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凤萍开了口,说了几句道歉,声音低沉,却平稳得令人心惊。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女人,已经把自己彻底封死在了某个情感的真空里,什么都触碰不到她。

就在这时,狱警走了过来,把一封信,放进了她的手里。

信封上,是她父亲苍老而颤抖的字迹。

那一刻之后发生的事,让所有在场的人,终生难忘。



【一】一座城,一间医院,一个普通得容易被忽略的女人

广西玉林,地处广西东南部,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地级市。

这座城市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医疗资源在广西范围内处于中等偏上的水平。

玉林市内的几家医院,每天人来人往,门诊、住院、手术、急救,机器不停运转,医护人员也不停运转。

对于在这里工作的护士来说,白大褂是她们的第二层皮肤,走廊是她们一天中待得最久的地方,而那张窄窄的值班室床铺,有时候是她们唯一能喘口气的角落。

护士,是一个从外面看起来体面、从里面过起来辛苦的职业。

穿着白大褂走在医院里,确实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庄重感。

病人和家属见了,会叫一声「护士」,语气里带着依赖;不认识的人看到那身制服,会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有着稳定工作的人。

这种外在的体面,在一个小城市里,是有一定分量的。

但那分量,换不来一张轻松的排班表,换不来一个不需要应付复杂人际关系的工作环境,换不来一个不被夜班和轮班制度消耗掉大半精力的身体。

在2000年代初期的广西玉林,医院护士的薪资水平,用「紧巴」来形容,并不夸张。

工资单上的数字,刚够维持一个人在城里的基本生活开销,稍微遇到一点额外的支出,就会显得捉襟见肘。

李凤萍,就是这样一个在这座城市里、在这个行业里,普通得容易被人忽略的女人。

1978年出生,广西玉林下辖农村人。

她的成长背景,和那个年代很多农村家庭的孩子没有太大差别。

父母务农,家境一般,不宽裕,但也没到揭不开锅的程度。

家里供她读书,不容易,但她父亲坚持让她读。

老人从来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他有一个朴素的判断:读了书,才能走出去,才能过上不一样的日子。

李凤萍算争气,考上了卫校,学的是护理专业。

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让人松口气的消息。

卫校毕业能进医院,进了医院就是铁饭碗,铁饭碗意味着稳定,意味着不用再像父母一样靠天吃饭、靠力气吃饭。

这是那一代农村父母心里最朴实的逻辑链条。

毕业之后,李凤萍顺利进入玉林市某医院外科,穿上了那件白大褂。

父亲那时候,逢人便说「我女儿在医院做护士」,眼睛里藏着掩不住的骄傲。

村子里的老人见了她,会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半天,夸上几句「有出息,有出息」。

她低着头,应着,脸上带着笑,但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没有人深究过。

工作头几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李凤萍不是那种善于精打细算的人。

工资发下来,这里花一点,那里补一点,到月底往往已经所剩无几。

有时候是家里有事需要用钱,有时候是自己的生活开销超出了预算,有时候也说不清楚钱到底去了哪里,只是到了某个节点,就发现账上空了。

偶尔遇到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她就开口借钱。

借钱这件事,对很多人来说是一道难以迈过的门槛,因为开口的那一刻,需要放下一部分自尊。

但李凤萍借钱借得多了,慢慢地,这件事对她来说,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应急手段。

科室里的同事,几乎都被她借过钱,数额时大时小,理由各不相同,但有一句话始终是统一的收尾:「等发了工资就还你。」

有人借给她了,有人找了理由推辞。

借出去的,大多数后来也都陆陆续续收了回来,但还款的周期有时候拉得很长,中间还要追上几次。

久而久之,科室里提到李凤萍的名字,有些人的第一反应,已经不是「那个外科护士」,而是「那个总来借钱的」。

这种印象,在一个同事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环境里,是一种无声的重量。

李凤萍感受得到这种重量。

但她不说,也不正面应对,只是把那种感受压下去,压进她那个早已积了很多东西的内心深处,就像把一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东西塞进一个已经快满的抽屉,用力关上,不去管它。

这种处理方式,在短期内有效。

但抽屉,是有被撑破的一天的。



【二】同一间值班室,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日子

梁某,1984年出生,比李凤萍小了将近六岁。

她进入这家医院外科的时间,比李凤萍晚。

入职的时候,李凤萍已经在这个科室工作了一段时间,算是前辈。

按照一般的职场逻辑,后来者对前辈,多少会有一些客气和尊重,前辈对后来者,也会有一种时间积累带来的底气。

但「底气」这个东西,不完全是靠时间积累出来的,它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来支撑。

比如,在人群里的位置。

梁某的性格,和李凤萍几乎是两个极端。

她开朗,活跃,嘴皮子利索,见人三分笑,说话有分寸,但又不显得刻意。

护士长安排任务,她做完了还会主动问一句「还有什么需要帮的」,那种主动不让人觉得刻意讨好,反而显得自然;科室里有什么杂活,她不推诿,搭把手就过去了;医生护士之间偶尔开个玩笑,她能接得很顺,找到合适的时机接话,让气氛始终保持在一个轻松的频率上。

这种性格,在任何一个需要团队协作的工作环境里,都是如鱼得水的那种。

她的人缘,因此很好。

护士长器重她,科室里的老护士愿意带她,医生和她打招呼的频率也比和其他护士更高。

逢年过节,科室里组织聚餐或者集体活动,梁某往往是张罗的那一个,也是大家最愿意和她坐在一起的那一个。

她进入科室没多久,就已经在那个集体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李凤萍,在科室里工作了多年,却始终没能真正融入进去。

不是没有尝试过。

她也参加过科室的聚餐,也在走廊里和人打过招呼,也在别人说笑的时候跟着扯动嘴角。

但那种融入,始终是表面的,是费力气维持的,是需要她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正常」才能撑住的。

内里,她和那个集体之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薄薄的,看不见,但穿不过去。

两个人后来被排班在同一间值班室,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同一屋檐下」。

两张床,一张桌,一盏灯,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日子被迫贴近。

这种贴近,对李凤萍来说,不是温暖,而是一面镜子。

梁某下了班,有人等她一起去吃饭,有人专门绕路来找她说话,有时候护士站的小护士会趴在窗口等她聊几句天,发出噗嗤的笑声,一路顺着走廊传过来。

李凤萍下了班,收拾东西,回到值班室,或者直接出了医院的门,一个人走进夜色里。

这种对比,没有人刻意制造,却真实地存在着,每一天,在那条走廊上,在那间值班室里,在那盏灯的光圈里,无声地运作着。

李凤萍的心里,开始积累一种说不清楚名字的东西。

那种东西不是恨,起初只是一点点沉甸甸的感觉,像是胸口压着什么,有时候轻,有时候重,但始终没有消散过。

时间长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开始慢慢变质,变成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暗涌。

案件调查中,有同事提到,李凤萍曾在私下说过一些话,大意是觉得自己「不受待见」,觉得「做什么都不如别人」。

这些话,她说得很轻,很随意,说完了也不追着对方表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流露,说者无心,听者也没有太在意。

但那些话,是信号,是一个人的内心,正在慢慢失去平衡的信号。



【三】那一次开口,成了所有事情的起点

2011年年初,李凤萍的经济状况,再度陷入困窘。

具体是什么原因,案件资料中记录得不够详尽。

但从调查中拼凑出来的情况看,她当时的资金缺口,已经让她感到压力。

那是一种她不陌生的压力——她已经和这种压力相处了很多年,知道它的形状,知道它落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但这一次,那种压力来得比以往更沉,更紧,让她喘不过气的程度,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明显。

她想到了梁某。

在科室里,梁某是她接触较多的同事之一,加上两人同用一间值班室,彼此之间比和其他同事更为熟悉。

在李凤萍的判断里,向梁某开口,或许是一个可行的选项。

于是,她开口了,提出想借一笔钱。

关于这次借钱的具体经过,案件记录中的细节并不完整,双方的陈述也存在出入,无法完整还原当时的场景。

李凤萍后来在审讯中提到,梁某的态度让她「心里很难受」,但她没有详细描述梁某具体说了什么,也没有说梁某是直接拒绝还是以某种方式婉拒。

梁某已经无法为自己发声,她的家属在后来的访谈中表示,梁某平日里并非吝于帮忙的人,但对于借钱这件事,她有自己的考量。

真相,已经随着梁某的离世,永远无法被完整还原了。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次借钱,没有成功。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被人拒绝借款,最多是尴尬一阵,消化消化,日子照样往前过。

人情世故里,这种事太常见了,没有人会把它当成一件改变人生走向的大事。

但李凤萍不是大多数人,或者说,此时此刻的李凤萍,已经不是一个可以用「大多数人的反应」来衡量的人了。

她的内心,早已不是一块平整的土地,而是一块被长年累月的压力反复踩踏、早就千疮百孔的地面。

多年积压的债务带来的焦虑,在职场中长期感受到的边缘感,对自身处境的无力感,对梁某在科室里那种如鱼得水状态的复杂情绪——这些东西叠在一起,压在她身上,早就把她压得快撑不住了。

那次借钱被拒,落在那块地面上,就成了最后一击。

在案发前的那几天里,李凤萍的外在状态,据当时的同事回忆,「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该上班上班,该做什么做什么,脸上没有明显的异常,话不多,但也没少到让人觉得奇怪的程度。

走廊上遇见了,打个招呼,应一声,然后各自走开。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那几天里,她的脑子里在转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问。

2011年3月,李凤萍在医院外科值班室内,趁梁某夜班期间熟睡之际,用绳索将其勒死。

梁某没有留下明显的挣扎痕迹。

法医鉴定报告显示,她的死亡时间与李凤萍的值班时段高度吻合,死因为机械性窒息,整个过程发生在深夜,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案发之后,李凤萍没有逃跑。

这是这个案件里,很多人事后反复提起的一个细节。

她没有收拾东西,没有出走,而是若无其事地继续留在科室里,继续做她该做的事,走来走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到梁某的死亡被发现,走廊里开始乱起来,医院通知了警方,警察赶到现场——李凤萍才从那种平静里,慢慢地浮了出来。

公安机关对其实施拘留后,审讯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她承认了,语气平静,就像在确认一件和自己关系不太大的事。



【四】行刑前,她见了被害人家属,那双眼睛里,没有一滴泪

2012年,广西玉林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正式开庭审理。

那是一场沉重的庭审。

法庭里坐满了人。

旁听席上,有媒体记者,有专程赶来旁听的市民,有医疗系统内部的工作人员,还有梁某的家属。

梁某的父亲和母亲坐在靠前的位置,两位老人,头发已经花白,眼睛红肿,在庭审开始之前就已经抹上了泪。

母亲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来不及擦,眼泪就已经顺着脸流下来了。

父亲则是另一种方式,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坐在那里,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背上的筋绷着,像是在用力压住什么。

被告席上,李凤萍坐着。

她的状态,成了整场庭审中最让人印象深刻、也最令人不安的一幕。

腰杆挺直,眼神没有散,没有红肿,也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

律师发言的时候,她低着头,但不是那种慌乱或者恐惧的低头,而是一种近乎从容的姿态,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在思考。

检察官陈述作案经过、逐一出示证据的时候,她抬起头,认真地听,偶尔点一下头,像是在核实一件已经在心里过了很多遍的事实。

整个庭审过程,她的情绪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察觉的波动。

公诉方出示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链条:现场勘查记录、法医鉴定报告、证人证词及相关物证,每一项都清晰指向同一个结论。

辩护律师提出了数项辩护意见,但均未获法院采纳。

法院经审理认定,李凤萍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手段残忍,情节恶劣,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判决宣读完毕的那一刻,梁某的母亲低下了头,肩膀急剧抖动,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又被她用双手死死捂住,不让它出来太响,像是在一个她不该发出声音的地方,拼命压住自己身体里某种不受控制的东西。

旁边的父亲,一只手握住了老伴的手,另一只手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涌,他仰起头,试图用这个动作把它压回去,没有成功。

李凤萍在那一刻,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看不出什么东西。

后来,她提起了上诉。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查,对一审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予以确认,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死刑判决,正式生效。

此后,李凤萍在看守所里等待执行死刑的日子里,据狱警的回忆,她的状态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不闹事,不哭喊,吃饭睡觉,规律得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有时候狱警主动和她说几句话,她也回应,声音平稳,语气正常,就像一个在等某件普通的事情发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在等待生命走向终点的人。

那段时间里,她父亲来看过她好几次。

老人每一次都是从那个村子出发,坐车进城,再辗转找到看守所。

有时候程序顺利,能见到人;有时候因为各种原因,见不到,只能在外面等一阵,等到确实没有办法了,才一个人坐车回去。

每一次能见到女儿,他几乎都带着吃的——家里晒的干货,或者是李凤萍小时候喜欢吃的零嘴,经过狱警仔细检查之后,才能转到她手里。

每一次见面,李凤萍都没有在父亲面前流过泪。

她维持着那副外壳,应付着父亲问的那些问题,说说家里的情况,聊聊村子里的事,说一些和审判、和死亡、和那件事完全无关的话。

两个人像是在刻意维持某种他们都清楚已经不可能再维持多久的日常,用那些家常话,在那个狭小的探视空间里,搭起一个薄薄的、随时可能塌掉的棚子。

2013年,执行死刑的日期,被正式确定下来。

行刑前,按照程序,李凤萍被安排与被害人梁某的家属进行了最后一次会面。

梁某的母亲走进来的时候,比庭审上又老了很多。

女儿出事之后的这两年,那种消耗是看得见的——她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背比以前弯,走路的姿态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始终直不起腰来。

她站在李凤萍面前,嘴唇在抖,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在眶里转了很久,一开口,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出来。

旁边的父亲,扶着老伴的手臂,站在那里,下巴收着,眼睛望着某个没有焦点的地方。

所有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李凤萍的反应,等着她垮掉,等着她哭。

李凤萍开了口。

她说了道歉,措辞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但每一个字都咬清楚了,声音很低,却很稳,没有哽咽,没有颤抖,像是一段早就在内心里走过很多遍的路,到了这个时候,只是平静地走了最后一遍。

梁某的母亲,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会面结束,狱警引导李凤萍回到原来的位置,整个过程,她眼眶里没有半滴泪。

在场的人,有人低下头,有人侧过脸,没有人说话。

那种沉默,沉甸甸的,压在那个空间里,让人呼吸都觉得费力。

就在这时,一名狱警,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那封信,被轻轻地,放进了李凤萍的手里,信封上,是她父亲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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