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话说公元690年,也就是天授元年。
在中国历史上,出了一件石破天惊的大事。
一个女人,登基做了皇帝。
这个女人,叫武则天。
她改唐为周,自称"圣神皇帝"。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几千年来,皇帝这把龙椅,从来都是男人坐的。
如今,一个女人,稳稳当当地,坐了上去。
您可别以为,武则天这个皇帝,是白捡的。
她从一个小小的才人,一路杀到皇后,杀到太后,最后杀到皇帝。
多少人不服她,多少人想拉她下马。
她一个一个,全给收拾了。
到了这天授年间,武则天的江山,坐得那叫一个稳。
大周的国力,也强盛得很。
四方的小国,一个个,都派使臣来朝拜。
献贡品,称臣子。
这就叫,万国来朝。
那场面,别提多风光了。
可就在这万国来朝的大典上。
出了一档子事。
一个东海小国的使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把咱们这位女皇帝,给羞辱了。
这个东海小国,是哪儿?
就是日本。
那时候,还不太叫日本,中国人管它叫倭国。
倭国这个国家,说来也有意思。
它自己那地方,又小又穷,还三天两头闹地震、发海啸。
论文化,论技术,论国力,跟咱们大唐大周比,差着十万八千里。
那怎么办呢?
学呗。
从隋朝开始,倭国就一茬一茬地,往中国派人。
这些人,有个专门的名号,叫遣唐使。
遣唐使来干嘛?
来学习。
学咱们的文字,学咱们的律法,学咱们的建筑,学咱们的礼仪,学咱们的种地、织布、冶铁。
说白了。
倭国那点家底,一多半,都是从咱们这儿学去的。
按理说。
学生见了老师,那得毕恭毕敬吧。
可偏偏,这一批遣唐使里头。
出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这一批遣唐使,为首的,是个倭国的贵族。
叫什么名字,史书上语焉不详,咱们姑且叫他,藤原三郎。
这个藤原三郎,出身倭国的名门。
自小读了几本汉家的书,学了几句汉话。
就自以为,了不得了。
他来中国之前,在倭国国内,听人议论。
说大周如今的皇帝,是个女人。
藤原三郎听了,心里头,就犯了嘀咕。
在倭国,在那个年月,女人的地位,低得很。
女人,是不能抛头露面的,更别提做什么国主了。
藤原三郎打心眼里,就瞧不上武则天这个女皇帝。
他觉得,一个女人做皇帝,那是中原礼崩乐坏、阴阳颠倒。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国家,气数,也快尽了。
他揣着这么一肚子的轻蔑,来到了神都洛阳。
到了万国来朝的大典这一天。
洛阳的明堂之上。
武则天头戴冕旒,身穿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
那叫一个威严。
满朝的文武大臣,分列两旁。
四方来的使臣,捧着贡品,一个一个,上前朝拜。
轮到倭国使臣了。
藤原三郎,捧着倭国的贡品,走上前来。
他献上的,无非是些珍珠、宝刀、土产。
按规矩,献完贡品,得跪拜行礼,口称"陛下万岁"。
其他小国的使臣,都是这么办的。
可这个藤原三郎。
他献完贡品,直起身子。
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龙椅上的武则天。
他没跪。
满朝文武,都是一愣。
负责礼仪的官员,赶紧低声呵斥。
"大胆!见了大周皇帝,还不跪拜!"
藤原三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用那半生不熟的汉话,慢悠悠地,开口了。
他说的话,把整个明堂,都给震住了。
藤原三郎说了什么?
他说:
"外臣听闻,中原有句古话。"
"叫,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这句话,什么意思?
"牝鸡",就是母鸡。
"司晨",就是打鸣报晓。
打鸣报晓,本来是公鸡的活儿。
母鸡不下蛋,跑去打鸣。
这叫,阴阳颠倒,纲常错乱。
"惟家之索",就是说,这个家,要败落,要完蛋。
藤原三郎这句话,明着是引经据典。
暗着,是在骂武则天。
骂她一个女人,跑去做皇帝。
就是"牝鸡司晨"。
就是阴阳颠倒。
就是要败国的凶兆。
他这话一出口。
整个明堂,"轰"的一声。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就炸开了锅。
满朝的文武大臣,一个个,脸都气白了。
这倭国的使臣,也太放肆了!
当着这么多国家使臣的面。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竟敢,公然羞辱大周的皇帝!
武将那一列。
有几个暴脾气的将军,"唰"地一下,就把腰间的佩剑,抽出来了。
其中一个,是当时的左威卫将军。
他指着藤原三郎,怒喝一声。
"好个不知死活的倭奴!"
"竟敢羞辱陛下!"
"陛下!请准末将,当场砍了这厮的狗头,为陛下出气!"
一时间,明堂之上,剑拔弩张。
其他小国的使臣,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以为。
这个倭国使臣,今天,是活不成了。
在中原,羞辱皇帝,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更何况,是当着万国的面,羞辱一个,杀伐果断的女皇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龙椅上。
看武则天,怎么发落。
大伙儿都在等着,看这个藤原三郎,人头落地。
可武则天呢。
她端坐在龙椅上。
从头到尾,脸上,竟没有一丝怒容。
她甚至,端起了面前案几上的酒杯。
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看着底下那个,还梗着脖子、一脸得意的藤原三郎。
笑了。
那笑,很淡。
淡得,让人看不透。
她抬了抬手,示意那几个拔剑的将军,退下。
将军们,愣了一下,只好悻悻地,收剑归鞘。
武则天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倭使远来,一路辛苦。"
"朕,听懂了你的话。"
藤原三郎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女皇帝,非但不发怒,反倒,还这么平静。
武则天继续说道。
"牝鸡司晨。"
"你说,朕是母鸡打鸣,阴阳颠倒,要败国。"
"是这个意思吧?"
藤原三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他梗着脖子说。
"外臣,只是引述中原古训。"
"女子为君,古今罕有。外臣,斗胆直言罢了。"
好一个"斗胆直言"。
武则天听完,又笑了。
这一次,她放下了酒杯。
她的目光,扫过底下那个藤原三郎。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
藤原三郎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股得意劲儿,一下子就矮了半截。
武则天缓缓开口。
"朕,给你讲个道理。"
"公鸡打鸣,是叫醒天下人干活。"
"母鸡打鸣,也一样叫得醒。"
"能叫醒天下人的,就是好鸡。"
"叫不醒的,公鸡母鸡,都是一锅汤里的料。"
这话说得,霸气十足。
满朝文武,听得,心头一震。
武则天顿了顿,又道。
"朕,登基以来。"
"内修政理,外抚四夷。"
"这大周的天下,国泰民安,万国来朝。"
"你们倭国,也巴巴地,渡海而来,向朕称臣纳贡。"
"若朕这个'母鸡',真要败国。"
"你们,又何必,跑这么远,来朝拜一只,快要完蛋的母鸡呢?"
这一句,问得藤原三郎,哑口无言。
是啊。
你既然说人家女皇帝要败国。
你又千里迢迢,渡海来朝拜、来纳贡、来学习。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满朝文武,听到这儿,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藤原三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按说,到这儿。
武则天几句话,就把藤原三郎,怼得下不来台。
也算,扳回一局了。
可武则天,是什么人?
她是从尸山血海里,一路杀上来的女皇帝。
她岂是,几句嘴皮子上的痛快,就能满足的?
有人当众羞辱她。
她要的,不是当场吵赢。
她要的,是让你,从此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武则天当天,在明堂之上,没有为难藤原三郎。
她还赏了倭国使臣,一些财物,让他们退下了。
她表现得,大度极了。
满朝文武,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那个藤原三郎,回到住处,还得意洋洋地跟同伴说。
"你看,中原的女皇帝,也不过如此。"
"被我几句话,将了一军,也只能靠嘴皮子回敬。"
"她还赏了我们财物,可见,是心虚了,怕了我们倭国。"
他哪里知道。
武则天那淡淡的一笑背后。
一张,要把整个倭国,掏空、搞垮的大网。
已经,悄无声息地,撒了下去。
那天退朝之后。
武则天,单独,留下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当时主管大周财政、赋税、和番邦贸易的一位重臣。
咱们姑且,叫他,狄大人。
武则天屏退了左右。
她看着狄大人,缓缓开口。
"今日那倭使,当殿羞辱朕。"
"你说,朕,该不该杀他?"
狄大人拱手道。
"陛下,杀一个使臣,易如反掌。"
"但,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陛下若杀了他,天下人只会说,陛下心胸狭隘,容不得一个使臣的几句狂言。"
"反倒,坠了陛下的威名,长了倭国的气焰。"
武则天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朕,不杀他。"
"杀一个藤原三郎,有什么用?"
"朕要的,是让整个倭国,都为今日这几句话,付出代价。"
狄大人心里,一凛。
他跟随武则天多年,太了解这位女皇帝了。
她一旦动了这个念头。
那可就不是,一个人的性命那么简单了。
"陛下的意思是……"
武则天站起身,走到明堂的窗前。
望着窗外的万里江山。
她缓缓说道。
"发兵去打?"
"倭国,隔着茫茫大海。"
"劳师远征,耗费国力,未必划算。"
"当年,白江口一战,咱们已经教训过他们一回了。"
"打,太便宜他们了。"
她转过身。
眼中,闪着一种,狄大人从未见过的,冷冽的光。
"朕,要不动一兵一卒。"
"就让整个倭国,从上到下。"
"穷。"
"穷到,他们连派个遣唐使来羞辱朕的盘缠,都掏不起。"
狄大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动一兵一卒,让一个国家,穷下去?
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