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把我卖给阴媒配冥婚,我反手把她钉进棺材,直播时弹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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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把我卖给阴媒,给死去的曾孙配冥婚。

她说我肚里的双胞胎阴气重,是上好的祭品。

我假装顺从,在冥婚当天掀翻了纸扎轿。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把奶奶和纸扎新郎锁进了同一口棺材。

她尖叫着拍打棺材板,骂我大逆不道。

我挺着孕肚,将一杯酒洒在棺材上:“奶,洞房花烛夜,孙女祝你早生贵子。”

1

爷爷刚削好一个苹果递给我,奶奶李翠兰的脸就沉了下来。

“人还没老,眼睛就先瞎了?”

她一把夺过苹果,狠狠砸在地上,滚落的苹果沾满了灰。

“家里有我一个女人还不够你伺候的?现在还惦记上小的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自己的亲孙女,倒像是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个小狐狸精,挺着个肚子还不安分,天天在你爷爷面前晃悠,是想勾引谁?”

我怀孕三个月,孕吐反应严重,身子本就虚弱。

被她这么一推,我踉跄着撞在桌角,小腹传来一阵钝痛。

我疼得冷汗直冒,扶着肚子,脸色惨白。

“奶,我肚子疼。”

爷爷急了,赶紧过来扶我。

“翠兰你疯了!她怀着孕呢!”

李翠兰见爷爷护着我,更是火冒三丈。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装!你接着装!”

“你肚子里的野种就是个讨债鬼,专门来跟我抢男人的!”

“我告诉你,只要我李翠兰还活一天,苏家的男主人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爸妈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我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可是在李翠兰眼里,我的性别就是原罪。

爷爷多看我一眼,她能骂我三天。

爷爷给我买条新裙子,她转头就能用剪刀绞个粉碎。

她说女孩子家家穿那么花哨,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不知廉耻。

如今我结了婚,怀了孕,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会分走爷爷对“四世同堂”的期盼和宠爱。

会夺走本该属于她一个人的关注。

我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吼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跟你离婚!”

“离婚?”

李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又恶狠狠地瞪着我。

“好啊,苏建国,为了这个小骚蹄子,你连几十年的夫妻情分都不要了?”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她说完,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眼神,让我从心底里发毛。

“最好你这肚子里的东西,自己争点气,赶紧没了才好。”

2

我没把李翠兰的诅咒放在心上。

几天后,我去医院产检。

医生看着B超单,笑着对我说:“恭喜啊,是双胞胎,两个宝宝都很健康。”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人。

爷爷乐得合不拢嘴,嘴里不停念叨着:“双胞胎好,双胞胎好啊!我们苏家要四世同堂了!”

他当即给我包了个一万块的大红包,又嘱咐家里的阿姨,每天给我炖各种补品。

我以为,李翠兰就算再不待见我,看到两个即将出世的曾孙,态度总会软化一些。

我错了。

她听到消息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喜到扭曲的笑容。

“双胞胎?真的?”

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天开眼啊!”

她的反应让我心里直犯嘀咕,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接下来的几天,李翠兰一反常态,对我殷勤备至。

她不再骂我,甚至会主动给我端茶送水。

但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

她开始频繁地打一些神秘的电话,每次都躲在房间里,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对,是双胞胎,活的。”

“阴气重,是上好的祭品。”

“价钱好说,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我躲在门外,听得浑身冰冷。

祭品?二十万?

她到底在跟谁说话?

没过两天,她带回来一个穿着黑布褂子,神情阴郁的女人。

那女人一进门,一双浑浊的眼睛就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

“不错,身子干净,肚子也争气。”

女人满意地点点头,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李翠兰喜笑颜开地把她请进屋,然后把我关在了门外。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掺和。”

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趴在门缝上,隐约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冥婚”、“小祖宗”、“不孤单”……

我浑身的血都快凝固了。

冥婚?

给谁配冥婚?

3

我疯了一样去砸门,质问李翠兰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终于不再伪装,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吵什么吵!这是你的福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

“你堂哥那个早夭的儿子,在下面一个人孤单得很,总托梦说冷。”

“你正好怀了双胞胎,双倍的阴气,下去陪陪我们家小祖宗,让他不孤单。”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竟然要把我,把我还未出世的两个孩子,卖给一个死去的人配冥婚!

“你疯了!李翠兰你就是个疯子!”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她一脚踩住手背。

“我是疯了,都是被你们这些小狐狸精逼疯的!”

她面目狰狞,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告诉你,等你‘死’在仪式上,我还会让人把你肚子剖开。”

“把那两个小杂种做成‘童男童女’,摆在灵堂上,日日夜夜伺候我们家小祖宗!”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将我的心凌迟得血肉模糊。

我终于明白,她那几天的狂喜,究竟是为什么。

在她眼里,我肚子里的不是她的曾孙,而是可以用来讨好另一个死去的曾孙,巩固她在爷爷心中地位的祭品!

我试图求救,可我的手机早就被她收走了。

叔叔伯伯们堵在门口,一个个面无表情,像一堵堵冰冷的墙。

他们都是李翠兰的亲生儿子,是她的帮凶。

“这是老太太的意思,也是为了你好。”

“能嫁到刘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绝望了。

在这个家里,我孤立无援。

当天晚上,他们给我灌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听到李翠兰在我耳边得意地笑。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等醒来,你就是刘家的人了。”

4

我没有完全昏过去。

那碗药的剂量似乎不够,又或许是我腹中两个宝宝给了我力量。

我只是浑身无力,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们粗鲁地扒下我的衣服,给我换上了一身又冷又硬的红色嫁衣,衣服上散发着纸钱的味道。

然后,我被两个叔叔抬起来,塞进了一顶摇摇晃晃的轿子里。

外面传来唢呐和锣鼓的声音,吹吹打打,喜庆又诡异。

我听到李翠兰高亢的声音在向村民们炫耀。

“我孙女命好,嫁的是城里刘家的小少爷!”

“以后就是少奶奶了,享福去了!”

村民们附和着,说着恭喜的话,可我能听出他们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和鄙夷。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冥婚。

他们都是来看我这个“活祭品”怎么死的。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我不能死。

我的宝宝也不能死。

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手指在身上摸索。

我的包被他们扔掉了,但那件孕妇裙的内侧,有一个我亲手缝制的暗袋。

里面,藏着我为了防身,特意买的一根高压电击棒。

自从奶奶开始仇视我的孩子,我就一直时刻提防着。

找到了!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死死地将它攥在手心。

轿子猛地一停,落了地。

外面传来阴媒尖细的唱喏声。

“吉时已到,新娘出轿——”

轿帘被掀开,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

我眯着眼,看到祠堂里站满了人。

正中央,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楠木棺材,旁边是一个穿着西装,面容模糊的纸扎新郎。

李翠兰站在棺材边,满面红光,催促着。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扶出来,拜堂!”

两个叔叔走上前,伸手就要来抓我。

就是现在!

5

我猛地睁开眼,一脚踹开脆弱的轿门。

“砰”的一声,纸屑纷飞。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我扶着孕肚,从轿子里走出来,手里握着滋滋作响的电击棒,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谁敢碰我一下试试?”

离我最近的二叔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一变,怒吼道:“反了你了!还敢动手!”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想来夺我手里的东西。

我毫不犹豫地将电击棒捅向他的胸口。

“滋啦——”

一阵蓝色的电光闪过,二叔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祠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另一个叔叔吓得腿都软了,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

我没给他机会。

一个箭步上前,电击棒精准地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场面瞬间失控。

宾客们惊恐地向后退去,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李翠兰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片铁灰。

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孽障!你竟然敢……你竟然敢伤你的亲叔叔!”

“你这个疯子!魔鬼!”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脚下踩着满地的纸钱和瓜果。

“疯子?魔鬼?”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跟你们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李翠兰,今天这场婚礼,你才是主角。”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一步步逼近,开始向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奶奶!”

“奶奶?”

我一把揪住她花白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她痛得尖叫起来。

我拖着她,像拖一条死狗,径直走向那口为我准备的楠木棺材。

“你卖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奶奶?”

“你准备剖开我肚子,把我孩子做成摆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奶奶?”

“现在,你倒是想起来了?”

我将她的头,狠狠地撞在棺材沿上。

“砰”的一声闷响。

她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瞬间见了血。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老东西,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6

李翠兰彻底慌了,她开始撒泼打滚,哭喊着向周围的人求救。

“救命啊!杀人啦!这个不孝的孙女要杀奶奶啦!”

“你们都瞎了吗?快来拉住她啊!”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都被我刚才的狠厉手段吓破了胆,只是远远地站着,惊恐地看着我们。

我冷笑着,翻找到了我包,从包里掏出我的手机。

我熟练地打开直播软件,将手机用一个早就看好的烛台支架固定好,对准了我和李翠兰。

屏幕亮起,我输入了直播间的标题。

《奶奶卖孙女配阴婚,我现场送她入洞房》

直播间刚一开通,瞬间就涌进来了几百人。

“卧槽?标题党还是真的?”

“这场景……好像是农村的灵堂?玩这么大?”

“主播是孕妇?什么情况?”

我没有理会弹幕,一把抓起旁边那个纸扎的新郎,它的脸上画着诡异的微笑。

我将它塞进那口黑漆漆的楠木棺材里。

然后,我拽着李翠兰的头发,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将她也一并推了进去。

“啊——!你放我出去!你这个天打雷劈的畜生!”

李翠兰在狭小的棺材里拼命挣扎,和那个纸人挤在一起,场面滑稽又可怖。

我拿起沉重的棺材盖,对准了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老东西,你不是最喜欢小男孩吗?”

“这个纸扎的曾曾孙,你下去好好疼爱吧!”

说完,我猛地将棺材盖合上!

“砰!”

世界瞬间清静了。

只剩下从棺材里传出的、沉闷的拍打声和模糊的咒骂声。

我拿起旁边为“仪式”准备的锤子和长长的铁钉。

我对着镜头,再次笑得灿烂。

“各位网友,新来的点点关注,看我直播带奶再嫁,孝出强大!”

话音落下,我举起锤子,将第一根铁钉,狠狠地钉了下去!

“铛!”

7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也透过手机,传遍了整个网络。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了。

“卧槽!真钉啊!主播牛逼!”

“这是什么史诗级大孝女!爱了爱了!”

“我已经报警了!还有记者!主播你撑住!”

“地址发出来!我们去给你助威!”

我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心中一片平静。

我举起锤子,一锤,又一锤。

“铛!铛!铛!”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响李翠兰的丧钟,也像是在为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们,敲出一个崭新的未来。

棺材里的拍打声越来越弱,咒骂声也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我将最后一根钉子钉下,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挺着已经五个月的孕肚,端起祭坛上的一杯白酒。

我走到棺材前,将杯中的酒,缓缓洒在乌黑的棺材盖上。

“奶,洞房花烛夜,孙女祝你和曾曾孙,早生贵子。”

我的话音刚落,祠堂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不许动!把锤子放下!”

我顺从地扔掉锤子,举起了双手。

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蜂拥而入,将我团团围住。

“请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和你的奶奶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警察打开棺材,将里面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浑身瘫软的李翠兰拖了出来。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活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彻底晕了过去。

我被警察带走了。

坐在警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村庄,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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