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术结扎5年,妻子却查出怀孕,医生:看清楚这肚子里长的啥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手术结扎5年,妻子却查出怀孕,医生:看清楚这肚子里长的啥

医院白色的走廊里,回荡着男人粗暴的咆哮声。

赵大勇死死拽着王秀梅的胳膊,像拖着一个装满垃圾的编织袋,完全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王秀梅披头散发,鞋都跑掉了一只,眼泪把脸上的灰尘冲出一道道沟壑。

“大勇,求求你,别这样,这儿是医院啊!”

王秀梅哭着哀求,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你还知道是医院?你还要脸?”

赵大勇眼珠子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王秀梅高高隆起的肚子。

“你不就是想生吗?今儿我就让大伙儿看看,你这肚子里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这一嗓子,把走廊里的护士、病人和家属都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伙儿对着地上的女人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热闹的兴奋。

赵大勇胸口剧烈起伏,心里那团火烧了他整整半个月。

五年前,为了不让媳妇再受二茬罪,他偷偷去做了结扎手术。

这份“断子绝孙”的体检单,此刻就在他贴身的口袋里揣着,滚烫得像块烙铁。

可现在,王秀梅竟然怀孕了。



半个月前,赵家的日子还像往常一样平静。

那天一大早,王秀梅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活。

油锅里的葱花刚爆出香味,一股油烟味儿就窜了出来。

正在打鸡蛋的王秀梅突然脸色煞白,扔下筷子就往厕所跑。

“呕——”

剧烈的干呕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听得人心里发慌。

赵大勇正坐在餐桌边看手机,听到动静,眉头皱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走到厕所门口敲了敲门。

“咋了这是?昨晚吃坏肚子了?”

厕所里没声音,只有哗哗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王秀梅扶着门框走了出来,脸白得像张纸,眼眶红红的。

她虚弱地摆摆手,挤出一丝笑。

“没事,可能是凉着胃了,歇会儿就好。”

赵大勇看着媳妇那模样,心里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阵子,王秀梅确实胖了不少。

原本干瘪的腰身,现在看着明显圆润了一圈,尤其是小肚子,鼓鼓囊囊的。

以前她那是干活累的,瘦得像根柴火棒,现在倒像是发福了。

“秀梅,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去诊所拿点药?”

赵大勇随口问了一句,目光却下意识地往她肚子上瞟。

王秀梅下意识地用手捂了捂肚子,眼神有些闪躲。

“不用不用,去啥诊所啊,浪费钱。我喝点热水捂捂就行。”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背影看着有些笨重。

赵大勇站在原地,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这反应,咋这么像当年怀老大的时候呢?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怎么可能呢。

那事儿是他自己去办的,神不知鬼_不觉。

医生当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再有意外。

赵大勇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他抓起车钥匙,喊了一声:“我去出车了,晚上回来晚,别等我吃饭。”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门,试图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在脑后。

赵大勇是个开货车的,平时就在县城周边拉拉散货。

那天中午,他在货运站门口的快餐店对付一口。

刚坐下,邻居刘婶那尖细的嗓门就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大勇吗?咋一个人吃这种干饭啊?”

刘婶手里拎着刚买的菜,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假笑。

她是这片有名的长舌妇,东家长西家短,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赵大勇礼貌性地点点头:“刘婶啊,随便吃口赶着去装货。”

刘婶没急着走,反而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大勇啊,最近是不是有啥喜事啊?”

赵大勇一愣,筷子停在半空:“喜事?啥喜事?”

刘婶笑得一脸褶子,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还瞒着婶子呢?我看你家秀梅那身段,那是有了吧?”

“我昨儿个在菜市场碰见她,那肚子看着可不小了,而且还光挑酸的买。”

“酸儿辣女,我看这次准是个带把的!”

赵大勇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

他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刘婶,这话可不能乱说,秀梅就是最近胖了点。”

刘婶撇撇嘴,一副“我懂”的表情。

“行行行,还保密呢。不过大勇啊,你这福气好啊,老树开花。”

“不像我家那口子,没本事。”

刘婶说完,扭着腰走了,留下赵大勇一个人僵在那儿。

周围几个吃饭的司机也听见了,纷纷打趣起哄。

“行啊勇哥,宝刀未老啊!”

“这得请客啊,二胎政策放开了,你这是响应号召!”

那些玩笑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赵大勇的耳膜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火辣辣地烧。

他没心情吃饭了,起身结了账,逃也似地钻进了车里。

坐在驾驶室里,赵大勇的手有些发抖。

他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直咳嗽。

刘婶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肚子大了,爱吃酸的,还会呕吐。

这桩桩件件,都在指向那个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那里空荡荡的,但五年前的那张手术单仿佛就在眼前晃。

如果是真的,那孩子是谁的?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毒草一样疯狂疯长,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天晚上,赵大勇特意早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摆着一只炖好的老母鸡,香气扑鼻。

而坐在桌边正给王秀梅盛汤的,竟然是他的亲妈,赵老太太。

“妈,你咋来了?”

赵大勇换了鞋,声音听不出喜怒。

赵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咋能不来?我要是不来,我都不知道我要抱大孙子了!”

老太太把盛满鸡汤的碗推到王秀梅面前,眼神慈爱得能滴出水来。

“秀梅啊,快喝,这是妈特意去乡下收的土鸡,大补!”

王秀梅坐在那儿,显得局促不安,脸涨得通红。

她低着头,小声说:“妈,这……这还没确定的事儿呢,您别听风就是雨。”

“啥不确定?我可是过来人,这一眼就能看出来!”

赵老太太瞪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带着责备。

“大勇也是,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妈说一声,还得听街坊邻居传闲话才知道。”

“咋的?怕妈养不起啊?”

赵大勇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碗金黄的鸡汤,只觉得刺眼。

他死死盯着王秀梅的肚子。

因为在家里穿得宽松,那隆起的弧度此时根本遮不住。

王秀梅察觉到了丈夫冰冷的目光,下意识地把衣角往下拽了拽。

“大勇,先吃饭吧……”

王秀梅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讨好。

“吃?你就知道吃!”

赵大勇突然爆发了,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咣当”一声巨响,把屋里的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赵老太太吓得手一哆嗦,筷子都掉了。

“你发什么神经?一回来就摔摔打打的!”

老太太站起来护着儿媳妇,指着赵大勇骂道。

“秀梅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你能不能有点当爹的样?”

“当爹?我当哪门子的爹?”

赵大勇冷笑一声,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

他指着王秀梅,手指都在颤抖。

“你问问她,她这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

王秀梅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大勇,你在胡说什么啊?当着妈的面……”

“我胡说?你自己干了什么丑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大勇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大步走到王秀梅面前,一把掀翻了那碗鸡汤。

滚烫的汤汁泼洒在桌上,顺着桌沿流了一地。

“别给我装出一副可怜相!我看着恶心!”

那天晚上,赵家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赵老太太被气得心脏病差点犯了,被邻居搀扶着送回了家。

屋里只剩下夫妻两人,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王秀梅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还在不停地抽泣。

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去拉赵大勇的衣袖。

“大勇,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最近真的只是身体不舒服,肚子胀得厉害,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滚开!”

赵大勇一把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王秀梅差点摔倒。

他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五年前的结扎证明。

他把那张纸狠狠地拍在茶几上。

“你自己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五年前老子就结扎了!为了你,老子把自己给废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怀孕了?还是我的?你当我是傻子吗?”

王秀梅看着那张纸,整个人都懵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五年前赵大勇只说是去外地跑了一趟长途,回来后在家躺了两天。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大勇……我……我不知道……”

王秀梅语无伦次,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我真的没有别人,我就守着这个家,我就守着你啊!”

“我也不知道肚子为什么会大起来,可能是病了,大勇,我可能是病了啊!”

“病了?”

赵大勇冷笑着,拿起桌上的一瓶二锅头,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烧灼着他的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怒火。

“我看你是骚病犯了!”

“病了能有妊娠反应?病了能又是吐又是吃酸的?”

“王秀梅,我平时对你不薄吧?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赵大勇越说越气,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王秀梅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也许是趁他出车的时候?

也许就是那个经常来送快递的小白脸?

还是隔壁刚搬来的那个光棍?

疑心一旦开始,所有的细节都成了罪证。

王秀梅的每一次晚归,每一次看手机,甚至每一次洗澡时间长了点,此刻在她眼里都成了偷情的证据。

“行,你不承认是吧?”

赵大勇把空酒瓶重重地砸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他指着王秀梅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

“我要做B超,我要做亲子鉴定!”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荡妇到底怀了谁的野种!”

王秀梅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灰白,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大勇,我肚子疼……好疼……”

“别装了!这招对我没用!”

赵大勇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赵大勇就把王秀梅从床上拽了起来。

王秀梅脸色蜡黄,整个人虚弱得站都站不稳。

她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大勇,我真的难受,能不能改天……”

“少废话!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跟我去医院把这事儿弄清楚!”

赵大勇根本不听解释,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出了门。

一路上,王秀梅几次想停下来休息,都被赵大勇硬生生地扯着往前走。

到了县医院妇产科,人已经很多了。

挂号、排队、候诊。

每一分钟对赵大勇来说都是煎熬,他像个即将引爆的炸药桶,在这个充满孕妇和婴儿笑脸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轮到他们,医生开了B超单子。

赵大勇把单子塞给王秀梅,恶狠狠地说:“进去!给我照仔细了!”

王秀梅拿着单子,步履蹒跚地走进了B超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赵大勇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头,痛苦地抓着头发。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窃窃私语。

“这男的怎么这么凶啊?”

“就是,对自己媳妇那样,看着怪吓人的。”

赵大勇听着这些议论,猛地抬起头,冲着人群吼了一嗓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戴绿帽子的啊!”

这一嗓子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B超室的门终于开了。

王秀梅扶着墙走了出来,手里捏着那张检查单,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看着赵大勇,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赵大勇一看她这副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这肯定是怀上了,没跑了。

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冲上去,一把夺过王秀梅手里的单子,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哭?你还有脸哭?”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王秀梅,我们完了!这婚离定了!你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

他的声音巨大,整个楼层都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护士赶忙跑过来劝阻:“这位家属,请你冷静点,这是医院!”

“冷静个屁!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让大家都看看!”

赵大勇一把推开护士,指着王秀梅的鼻子继续骂。

王秀梅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最后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B超室的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一个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男医生黑着脸走了出来。

那时妇产科的主任张医生,出了名的脾气直、医术高。

他手里拿着另一份刚才没来得及给王秀梅的详细图文报告。

张医生看着地上痛哭的女人,再看看一脸嚣张跋扈的赵大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大步走到赵大勇面前,气场强大得让赵大勇愣了一下。

“你是病人家属?”张医生冷冷地问。

“我是她男人!怎么了?我教训自己老婆犯法吗?”赵大勇梗着脖子喊道。

“你还知道你是她男人?”

张医生冷笑了一声,眼里的怒火比赵大勇还要盛。

“病人都这样了,你不仅不关心,还在这儿大吵大闹!”

“你说谁呢?她背着我偷人怀孕,我还得供着她不成?”赵大勇不服气地反驳。

“怀孕?”

张医生像是听到了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