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手座注意:7月连遭两阵假风,第三阵财运风刮来时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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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这钱你别动。”

唐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后背。

我正数着那三万块,手指僵在半空中。

窗外蔡春芳的嗓门在楼下响起,催我打麻将。

我应了一声,转过头,看见唐林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攥着我的身份证。

他的手在抖。

不是紧张。

是那种憋了三年的愤怒,终于藏不住了。

我没理他,继续数钱。可数到第三遍,还是少了一张。那张钞票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没递给我,而是翻来覆去地看。

“你投吧,我不拦你。”他说。

可他的眼神告诉我,这句话是谎话。



01

七月的第一天,我还在超市的收银台前站着。

那天特别热,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烫的。

我一边扫码一边擦汗,心里盘算着儿子结婚的事。

唐小伟今年都二十八了,女朋友罗晓雯在县城当老师,两个人谈了两三年,该办事了。

可房子呢?

现在县城的房价,一平米七八千,一套下来六七十万。

我和唐林攒了半辈子,也就存了十来万。

唐林在工厂干了二十年,上个月被裁了,拿了两万块补偿金就回家了。

这事他没跟我说,是我自己发现的。

那天我下班早,推开门就看见他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一张纸。我走近一看,是下岗通知书。他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怎么不早说?”我问。

“怕你着急。”他声音很低。

我没吭声。着急有什么用呢?日子总得过。

那晚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看着楼下的路灯发呆。

我们这个小区是老小区,住的全是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

楼下几家的灯都亮着,厨房里飘出油烟味。

我闻着那股味,突然觉得很累。

第二天上班,蔡春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超市要撤柜了。

“真的假的?”我手里扫描枪都停了。

“千真万确,我表姐在总部当保洁,亲耳听到的。”蔡春芳压低嗓门,“听说每个员工能拿五万遣散费。”

五万?

我心里咯噔一下。如果真有五万,加上家里的十万,再跟亲戚借点,儿子的首付就有希望了。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扫码的时候老是漏扫,被主管训了一顿。我也不反驳,脑子里全是那五万块钱。

下班回家,我特意去菜市场买了一斤排骨,还捎了一瓶啤酒。唐林看我拎着东西回来,愣了一下。

“今天什么日子?”他问。

“好日子。”我把排骨丢进锅里,扭头说,“超市要撤柜了,听说能拿五万遣散费。”

唐林没说话。

我以为他不信,又补了一句:“这是真的,蔡春芳说的。”

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还是没说话。

那顿饭吃得挺安静,我还给他夹了好几块排骨。他吃得很慢,像在嚼什么嚼不烂的东西。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唐林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很重。我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巷口那个算命老头,今天拦住了我。

当时我刚出超市,他坐在马扎上,手里摇着把破扇子。看见我出来,他喊了一声:“妹子,等等。”

我没理他。

他又喊:“你射手座的吧?七月有三阵风要吹上门。”

我站住了。我确实是射手座,结婚前看过几本星座书,还记得一些。

“前两阵是虚的,第三阵才是真财运。”他眯着眼,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你可别搞混了。”

我当时觉得他是想骗钱,扔了十块钱就走了。

可这会儿躺在床上,我突然觉得那老头的话有点玄。

第一阵风,是不是就是这遣散费?

五万块钱,对我们这个家来说,确实算是一阵风了。

02

第二天,我去超市的时候特意多看了一眼。

超市门口停了一辆面包车,几个人在往车上搬东西。我心里一紧,跑进去找蔡春芳。

你看你看,开始搬了吧?”蔡春芳兴奋地拉着我的手,“我听说下周三就正式通知了。

我心里踏实了半截。这一天我都特别有劲,收钱的时候还给每个顾客说了声谢谢。有个老太太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在乎。

下班回家,我路过那个算命老头的摊位。他正跟人下棋,看见我,咧嘴笑了笑。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他没说话,我主动开口:“大爷,你说的三阵风,能具体点不?”

他抬头看了看天,慢悠悠地说:“第一阵风,空欢。”

“空欢?”

“就是白高兴一场。”他嘿嘿笑着,“你要是不信,就当放了个屁。”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回到家,我把这事跟唐林说了。他正在修电风扇,螺丝刀在手里转来转去。

“你信那些?”他头也不抬。

“不信。”我说,“但他说得挺准的,我是射手座。”

唐林把电风扇装好了,打开开关,风扇嗡嗡地转起来。他擦了擦手,说:“别想那些没用的。”

我没反驳。

但那几天,我确实总想这事。每天上班,我都会看看超市的动静。那个面包车还在,东西还在搬,但好像也没搬完。

蔡春芳说这是正常的,大超市撤柜需要时间。

到了周三,主管通知大家开会。

我坐在会议室里,心跳得很快。蔡春芳在旁边捏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经理走进来,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蔡春芳捏我的手更紧了。

“我们超市换了老板,但你们全部留用。工资照发,工龄不断。”

会议室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有人问:“遣散费呢?”

经理愣了一下:“什么遣散费?又没撤柜,哪来的遣散费?”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蔡春芳的手松开了,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散会后,我在超市门口站了很久。那个面包车还在,但已经没人搬东西了。司机坐在驾驶室里抽烟,看见我,还冲我笑了一下。

我扭头就走。

晚上回家,唐林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煮了一碗面端给我,面里卧了两个荷包蛋。我看着那碗面,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怎么了这是?”他慌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擦掉眼泪,“就是高兴过头了。

他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也懒得解释。

那天晚上,我又想起算命老头的话。第一阵风是空欢。

还真让他说中了。

我白高兴了整整一个星期。



03

空欢过后,生活回到原样。

唐林找了个保安的工作,一个月两千多。他说这点钱够了,让我别担心。可我知道不够,儿子的婚房还差一大截。

我开始留意各种赚钱的门路。

彩票买过,最多中过十块钱。炒股不敢,一窍不通。朋友拉我做微商,卖的是面膜,我试了两片,脸过敏了。

蔡春芳说我就是穷命,别折腾了。

我不服气。

那天我正在收银台发呆,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我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我表哥马向东。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了根粗金链子,手里提着水果和牛奶。看见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表妹!”他喊了一声,“你在这上班啊?”

我赶紧让他进来。马向东是我妈的侄子,好多年没见了。听说他这几年混得不错,在县城买了房,还开了一辆小轿车。

“走,下班没?哥请你吃饭。”他拍着我的肩膀。

我正好快交班了,就让蔡春芳帮我顶一会儿。

吃饭的地方是他挑的,一家高档湘菜馆。我翻着菜单,最便宜的菜都要四五十。我有点心疼,马向东大手一挥:“点!别跟哥客气。”

他边吃边说自己的生意。他女儿曾雅雯在县城开了家美容院,生意好得很,一个月能赚好几万。

“真的假的?”我筷子停在半空。

骗你干嘛?”他掏出一沓照片,上面全是装修豪华的美容院内部。他指着照片里那个年轻女人,“这就是你侄女,雅雯。

我看了看,确实是个漂亮姑娘。

“表妹,我跟你说。”马向东压低声音,“雅雯打算开分店,现在在找合伙人。投三万,一个月返五万。稳赚不赔。”

三万返五万?

我心里算了一下,那不就是两万块利润?

“靠谱吗?”我问。

“你还不信你哥?”马向东拍着胸脯,“我可是你亲表哥,还能坑你?”

我没说话。

他看出了我的犹豫,又加了一句:“你要是感兴趣,周末来雅雯店里看看,眼见为实。

回家路上,我脑子里全是那五万块钱的事。

三万变五万,两个月就能到手的利润。

够给儿子交首付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唐林已经打呼噜了,我推醒他:“哎,我跟你说个事。”

“嗯?”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我表哥马向东,说有个赚钱的活。”

“什么活?”

“他女儿开美容院要开分店,投三万返五万。”

唐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别信。”

“为啥?”我有点不高兴,“他是我表哥。”

“你表哥……”他说了这三个字就没下文了。

我问:“你怎么了?”

他翻了个身:“累了,明天再说。”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从来没说过马向东不好,但每次提到这个人,他的语气就怪怪的。

04

周末的时候,我真的去了曾雅雯的美容院。

那家店在县城新区,一栋新楼的二楼。装修得很漂亮,白色的墙,粉色的灯光,空气中飘着香味。

前台的小妹很热情,听说我是马向东的表妹,赶紧把我领进去,还给倒了一杯水。

“雅雯姐在开会,你等一下。”她说。

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店里的客人。有几个女人在做美容,脸上涂着白花花的膏,闭着眼,享受得很。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曾雅雯出来了。

她比照片上看着还年轻,穿着一件白大褂,头发扎成马尾。她笑盈盈地走过来:“姑妈,你来了?”

我点点头。

她拉着我进了办公室,给我看了很多资料。什么营业执照、加盟合同、收益表,厚厚一沓。她一项一项地解释,特别专业的样子。

“姑妈,这个项目稳赚不赔的。”她指着收益表,“投三万,月底返五万。分店开了以后,你每个月还能拿分红。”

“真有这么好的事?”我还是有点犹豫。

“这算什么好的?”她笑了,“我们总店的股东,一年分红三四十万呢。”

她看我不信,又拿出手机给我看转账记录。密密麻麻的,全是几万几万转进来的。

“这些都是我们会员的收益。”她说,“你随时可以来查。”

我心里动摇得厉害。

三万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如果真的能变成五万……

“我再想想。”我说。

“行,你考虑好了告诉我。”她笑着送我出去。

回家的路上,我给蔡春芳打了个电话,说这事。她说别信,天上不会掉馅饼。我说他是我亲表哥。

“亲表哥怎么了?”蔡春芳哼了一声,“亲亲戚坑人还少吗?”

我挂了电话,心里乱糟糟的。

那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有时候觉得自己运气好,赶上这种好事。有时候又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唐林一直没再提这件事,他每天照常上班,回家就做饭,两个人话也不多。

但我总感觉他不对劲。

晚上他经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以前他不抽烟的。

那根烟在他手指间烧着,一口一口地抽,吐出来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可他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心里有事。



05

那天下班,我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工伤赔偿金到账了,三万块整。

唐林在工厂里干过很多年,手指头被机器夹过一次,后来一直有点不利索。这是他年轻时出的工伤,拖了好几年,今年才批下来。

三万块,一分不少。

那天晚上,我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心跳得很快。

三万块。

如果投给曾雅雯,月底就变成五万了。

我一直想着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

取钱的时候,柜员让我输密码。我输了三次,都显示错误。

请输入正确的密码。”柜员重复了一遍。

我有点着急,又输了一次,还是错的。

“你卡是不是锁了?”柜员问,“需要本人带身份证来重置。”

我愣住了。

我自己的卡,密码怎么会错?

我翻了一下钱包,发现身份证不见了。

“身份证呢?”我自言自语。

柜员看着我,说:“要不你回去找找?”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银行,脑子里全是问号。我的密码我记得很清楚,没改过。身份证我一般放在抽屉里,怎么会不见了?

回到家,唐林正在吃饭。

我劈头就问:“你是不是动我银行卡了?”

他抬起头,筷子停在半空:“什么?”

“我的卡,密码不对。”我说,“身份证也不见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我改了。”

“你凭什么改?”我火了,“那是我的卡!”

“我是你老公。”他声音很低,却很硬,“那三万块是工伤赔的,有我一份。”

我气得说不出话。

他继续说:“你要是想投给马向东,那钱不能动。”

“你凭什么管我?”我喊起来。

他站了起来,声音终于大了一点:“因为我不想让你跳坑里!”

“你什么意思?”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弟弟,就是被马向东害死的。”

“你说什么?”

“三年前,”他的声音在抖,“唐华投了马向东的项目,三十万全打水漂,他跳楼了。”

唐华的葬礼我参加过。那时候说是因为抑郁症走的,没人提过马向东。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声音都变了。

“我说了你会信吗?”唐林看着我,眼眶红红的,“你从来看不上我,觉得我没出息。你总觉得天上会掉馅饼。我不改密码,你早就跳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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