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8个月丈夫逼打胎:医院来电报告拿错,全家人当场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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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周医生被两个保安架出去,嘴里还在喊“报告有问题”。

婆婆在门外拍着腿嚎:“签字了!谁也不能拦!”邓高格低着头,把手术同意书递给护士,始终没看我一眼。

四个小时后,我躺在病床上,身体像被掏空了。

第三天,周医生打来电话——声音发着抖,说报告拿错了,我丈夫有生育能力。

我握着手机,眼泪流不出来。

我想起那个被医生抱走的、成形的孩子,哭到喘不上气。



01

验孕棒上那两条红线,我等了三年。

我盯着它看了快十分钟,手都在发抖。

三年前嫁给邓高格的时候,我就盼着这一天。

可前两次怀孕,都在两个月内莫名其妙地流了。

医生说是胚胎发育不好,也可能是母体原因。

婆婆彭玉蓉嘴上没说什么,但我看见她偷偷找过算命的。

那天晚上,邓高格下班回来,我拿着验孕棒给他看。他看了一眼,没说话,把验孕棒放在茶几上,转身去洗手。

“你不高兴?”我问他。

“高兴。”他在洗手间里说,水声哗哗的,“别想了,过三个月再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上次也是这样,他知道我怀孕以后,表情淡淡的。我以为他是在担心保不住,可后来想想,他看我的眼神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我没敢多想。

这些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好的事情不去想,想着想着就会成真。

我妈马秀云常说我是“鸵鸟脾气”,遇到事就把头埋起来。

可我不这样又能怎样?

从小跟着我妈改嫁到继父家,寄人篱下的日子过惯了,我早就学会了一个道理:别给人添麻烦,别让人操心。

第二天一早,我偷偷去了县医院。挂了号,抽了血,等结果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医生看报告的时候皱了皱眉。

“孕酮偏低,有流产风险。”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医生给我开了黄体酮,嘱咐我卧床休息,少活动。我拿着药单去药房取药,在走廊里碰见了周医生。他是妇产科的老医生,人很温和。

小马,又来了?”他笑着问我。

我说怀孕了,但孕酮有点低。周医生接过我的化验单看了看,点点头说问题不大,按时打针就行。他叮嘱我多休息,别劳累,有什么事随时找他。

我道了谢,走出医院门口时,阳光刺眼。我摸了摸肚子,在心里说:孩子,你一定要撑住。

回到家,我按照医生的嘱咐躺在床上。婆婆知道后没说什么,但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

晚上邓高格回来,我告诉他医生说我孕酮低。他正在吃饭,筷子停了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他说。

就这一句话。没有安慰,没有紧张。

我盯着他看,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抬起头看我,表情有点复杂,半天才说:“想,怎么不想。别想多了。”

可他的眼睛没有看我。

02

怀孕三个月的时候,B超显示孩子发育很好。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

那天我从医院回来,在路口碰见前男友赵磊。他是隔壁镇上的,我们分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他看见我挺着肚子,笑着说了声恭喜。

“你也要当妈了?”他问。

我点头。

“挺好的,好好过。”他说完就走了。

就这几句话,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我继续往家走,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心里高兴。

可那天晚上,邓高格回来以后,脸色很难看。

“你今天碰见谁了?”他问我,语气很冲。

我说没碰见谁啊。他说有人看见我和一个男人在路口说话。我一下子明白了——他说的是赵磊。

“就打了个招呼,没说什么。”

“你和他还有联系?”

“没有。就是碰巧遇上了。”

他没再问,但整晚都没怎么说话。

我心里堵得慌,想说点什么,又怕越描越黑。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件事在邓高格心里扎了根刺。

怀孕五个月,婆婆彭玉蓉的态度开始变了。

她不再对我不冷不热,反而热情得让我不适应。

每天炖鸡汤、煲排骨汤,端到我床前,笑眯眯地盯着我喝。

她说:“我听人说,酸儿辣女,你最近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我说酸的。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那肯定是儿子!”

我不好意思说自己喜欢酸的也喜欢辣的,怕她失望。可看她那么高兴,我也没说什么。

那段时间,她对我好得像对亲闺女。衣服不让我洗,饭不让我做,说养胎要紧。我有时候觉得,要是她能一直这样对我,这个家也不算太差。

可我心里清楚,她对我好,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生下来是个女儿,她的脸随时会翻。

邓高格对我还是不冷不热的。

他工作忙,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吃了饭就躺着看电视。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想跟他说说孩子的事,他嗯嗯啊啊地敷衍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忍不住问他。

“没有。”他头也不抬。

“那你怎么老躲着我?”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我没躲你。你别想东想西的。”

他把手机塞进裤兜,起身去了洗手间。我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第六感告诉我,有事。

可我没有追问。鸵鸟了一次又一次,我总觉得,只要我不问,事情就不会变坏。



03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邓高格单位组织体检。他走之前跟我说,顺道查个生育功能。

“查那个干什么?”我问,“你不是能生吗?”

“查查放心。”他说得很随意。

我说家里有亲戚在县医院检验科,要不要打个招呼,他说不用。他不想惊动任何人。

我心里有点不踏实,但也没坚持。他在镇上的印刷厂上班,体检是单位福利,查什么项目都正常。

体检那天,我在家等他回来。他回来得很晚,进门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查完了?”我问。

“查完了。”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过几天吧。”

我看他不想多说,就没再问。他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没喝。

“你没事吧?”

“没事。有点累。”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的后背。

三天后,报告出来了。他是在单位拿到的,自己看完以后,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镇上的河边,坐在车里抽了一整包烟。

他盯着那张报告单,白纸黑字写着:无精症,无生育能力。

他想起我们结婚这三年——前两次怀孕都莫名其妙流产,第三次怀孕前他出差了一个月,回来我就说怀上了。

他又想起婚前那个夜晚,他亲眼看到我和赵磊在酒吧门口拥抱。

马欣悦说那是告别拥抱,但谁信呢?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

为什么前两次都流了?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让我怀孕。

那我的孩子是谁的?

邓高格把报告单塞进裤兜,发动了车。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他妈那里。

彭玉蓉接过报告单的时候,手都在抖。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

“这是真的?”她问。

“真的。”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邓高格没说话。彭玉蓉拍了一下大腿,眼泪都出来了。

“我苦命的儿啊!你给她养了三年的野种!”

“妈,你先别急……”

“别急?都这样了还不急!”彭玉蓉站起来,在客厅里转圈,“我说她怎么前两次都流了,原来是在替你瞒!她肚子里那个,八成就是那个男人的!”

也不一定……

“不一定什么不一定?报告白纸黑字写着你不能生,那她的孩子哪来的?”

邓高格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他知道母亲说得对。证据摆在那里,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你想怎么办?”彭玉蓉问他。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让她把孩子打了!”

“可她肚子已经这么大了……”

“大了又怎样?难道你还让她给你养个野种?”

邓高格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抱着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04

邓高格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他在他妈那边待到很晚,最后还是开车回来了。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冷冷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远。

“回来了?”我问他。

嗯。

“吃饭了吗?”

“吃了。”

他换了拖鞋,从我身边走过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今天怎么了?”我问。

“没事。”

你妈给你打电话了?

他没有回答,进了卧室。我追过去,看见他背对着我坐在床边。

“你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没事。”

他的声音很生硬。我心里一沉,知道他出事了。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厨房做饭,婆婆彭玉蓉推门进来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妈,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不是,我就是……

她没理我,径直走进客厅,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坐下来,双手抱在胸前。

“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走到客厅坐下。她盯着我的肚子看了看,又移开目光。

“你和那个赵磊,还有联系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啊。”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妈,怎么了?”

“你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

她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摔在茶几上。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检验报告。邓高格的名字,写着:无精症。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查的?”

前几天。单位体检。”彭玉蓉的声音很冷,“你怎么解释?

“妈,这肯定是搞错了!”

“搞错了?大医院能搞错?”

“肯定是哪里不对。高格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不行?他要是行,你为什么前两次都流了?

我一时语塞。她一句话戳在我心口上——前两次流产,我一直不敢想这个问题。难道真的是我不行?

“我不管你怎么说,这孩子不能留。”

“妈!”

你喊妈也没用。这孩子是高格的吗?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妈,你相信我,我没做过对不起高格的事!”

“那你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

“是高格的!真的是高格的!”

“白纸黑字都写了你不能生还在这嘴硬!”

晚上邓高格回来,我抱着他的胳膊,哭着说:“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他看着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那你告诉我,前两次为什么会流产?”

“医生说是胚胎发育不好……”

“为什么不好?为什么别人怀孕就没事,到你这就不好?”

我愣住了。他的语气像一把刀,刺进我的胸口。



05

接下来的日子,我活在地狱里。

邓高格不再跟我说话。

彭玉蓉天天上门,逼我去打掉孩子。

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把门反锁了,谁来都不开。

我妈马秀云知道后赶过来,看到我挺着肚子,眼睛哭得通红。

“闺女,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妈抱着我,拍着我的背说别怕,妈在。可她自己也在哭,声音都在抖。

“要不你去医院再查查?”她小声说,“换个医院。”

第二天一早,我妈陪我去市里的大医院。

排队挂号,等了三个小时。

医生看了邓高格的报告单,说无精症的确诊需要多次检查,单凭一份报告不能下定论。

“那有没有可能搞错?”我问。

“有可能。”医生说,“所以建议他再复查一次。”

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打电话给邓高格。他接起来,我说让他来市医院再查一次。他说没必要。

“万一搞错了呢?医生说了,要复查才能确诊!”

“复查什么?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

“你要是心里没鬼,就听我妈的。”他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站在市医院门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妈在旁边抹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家,彭玉蓉已经等着了。她看见我,冷着脸说:“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妈,医生说复查……”

“复查什么复查?你是不是想拖到生下来?”

“我没有……”

“你不打是吧?那你别怪我做绝了!”

她走了以后,我蹲在卫生间里吐得天昏地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那天晚上,邓高格回来了。他喝了很多酒,满身酒气。他推开卧室门,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你到底打不打?”他问。

“我不打。”

“你确定?”

“确定。”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天,他带着彭玉蓉和几个亲戚,堵了医院的门。

周医生看到他们,脸色变了。他让我先去病房,自己拦在门口。

“报告上有异常,你们现在不能做手术。”

“什么异常?”邓高格问。

“我怀疑这份报告有问题。两个病人的名字非常相近,很可能是弄错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是今天才发现的。你们先等两天,等我查清楚……”

“等什么等?我儿子都写了不能生,还有什么好等的?”彭玉蓉打断了周医生的话,叉着腰,“周医生,我告诉你,这孩子是我儿子的,我们愿意打,你管得着吗?”

“你们签字了吗?”

“签了。”

周医生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我。我站在病房门口,抱着肚子,后背贴着墙。

“马欣悦,你自愿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邓高格转过头看我:“你自愿。”

他的眼神很冷,像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签字。”他说。

周医生上前一步,拦在他们中间:“这份报告确实有问题,你们听我说……”

“你再拦着,我就去卫健委告你!”彭玉蓉吼起来。

周医生的额头冒出冷汗。

他看着我,想说什么,但彭玉蓉已经叫来了保安。

保安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他还在喊:“报告有问题!你们别做手术!”

可没有人听他的。

邓高格抓过手术同意书,签了字,递给护士。

他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06

引产手术做了四个小时。

疼,从骨头缝里往外疼。

我咬着枕头,一声不吭。

护士按住我的腿,让我放松。

可我放松不了,那些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把我淹没了。

我听见医生在说话,听见器械碰撞的声音。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疼。

疼到我想死,想就这样死过去算了。

可我不敢,我怕死了以后见到那个孩子,他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四个小时后,疼痛终于过去了。我躺在病床上,身体像被掏空了。

护士把孩子抱走的时候,我问她:“男孩还是女孩?”

她没说话。旁边的医生看了她一眼,说:“男孩。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婆婆彭玉蓉听说是个男孩,在门外哭得撕心裂肺:“我邓家的孙子啊!就这么没了!”

她哭的不是我失去了孩子。她哭的是她失去了孙子。

邓高格没有哭。他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护士过去制止他,他灭了烟,转身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看不懂。

是愧疚?是后悔?还是解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浑身都疼,心更疼。

第二天,彭玉蓉没有来医院。第三天,邓高格也没有来。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我妈马秀云来看我,给我带了鸡汤。她坐在床边,看着我喝汤,眼泪汪汪的。

“闺女,妈对不起你。”她小声说。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妈应该带你走的,不应该让你留在这个家。”

我把头扭向一边,不让她看见我的眼泪。

“别说了。”我说。

她擦了擦眼泪,没再说话。

第三天下午,周医生推门进来了。他脸色很沉重,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马欣悦,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他坐下来,把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看见上面印着“邓高格”三个字。

“这是什么?”

“正确的报告。”

我愣住了。

“那份无精症的报告……是别人的。两个病人的名字非常相近,一个叫邓高格,一个叫邓高洛。档案室的人弄混了,把报告发错了。”

“你的意思是……”

“邓高格没有生育问题。他有生育能力。那个无精症的报告不是他的。”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他给了我一个清白,是因为那个孩子。

那个已经成形的孩子。

我说了。”他的声音很苦涩,“手术那天我就在拦,可他们不信。他们把我赶出去了。

我闭上眼睛。我想起他在走廊里被保安架走的样子,想起他在喊“报告有问题”,想起邓高格和婆婆把他推开的样子。

他们不是没听到。

他们是不想听。

你有证据吗?”我问。

“有。两份报告都在这里。还有档案室的交接记录。”周医生叹了口气,“你可以告他们。医院愿意承担责任。”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手里那份正确的报告,看着上面“精子活力正常、数量正常”的字样,觉得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孩子回不来了。

这份报告,来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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